乔安作势抿了一小口，实际上一滴都没喝进去。
余晓敏满意了，打开了电脑，“安安，你过来。”
乔安起身站在了她的身后，只见电脑屏幕上是直播平台的界面。
左上角有个粉色爱心logo，乔安认得这个logo，开会的时候说过，这个违法平台叫——心动粉色。
同时，乔安看见桌面上放着一张粉色的卡片，上面有推荐码。
注册这个APP需要推荐码，否则无法注册。
但是推荐码是由大小写字母和数字组成的，有十二位，乔安一时间没办法记住。
对了，自己开通了虚拟屏啊。
当即乔安打开了虚拟屏，找到了大圣的对话框，对照着卡片输入——
【管理员：21a131DHAsa0】
【大圣：什么意思？】
【管理员：没事，寄存一下。】
“你看，这是我们这期的明星网红阿团，”余晓敏点开直播间。
乔安看了过去，只见屏幕上是一个穿着三点式泳衣、劈叉坐在床上的人，她发出令人尴尬的喘气声，还一边喊着哥哥。
弹幕上礼物乱飞，看起来十分火爆。
“你知道这样播一场，有多少分成吗？”余晓敏不等乔安回答，“一个小时就有一万多，普通人谁一个小时能赚这么多？”
乔安适时地发出惊叹，“真的假的？”
“都是真实流水，这个做不了假，”余晓敏见她心动了，继续说，“安安，你比她长得还清纯，到时候一上妆，钱不要太好赚哦。”
“我、我觉得我做不来，”乔安说。
“你想想你妈妈，你不牺牲一点，阿姨的医药费从天上掉下来吗？”余晓敏说，“你要是怕被认出来，到时候妆上浓点，滤镜开大点就是。”
“被看看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你得到了钱，那些看直播的得到了快乐，没有谁更高贵，”余晓敏说，“赚钱不丢人。”
乔安低头不语。
余晓敏觉得她已经松动了，又游说了一会，乔安答应了下来。
“就是嘛，一开始我们尺度也不用那么大，一步步放开就行，”余晓敏说，“走吧，我带你见见老师。”
“老师？”乔安不解。
余晓敏：“你现在跟木头一样，肯定要有专业老师指导一下，这两天你先学习，差不多了我们就开播。”
跟着余晓敏出了办公室，左拐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简易的隔间，每个隔间都拉着一条帘子，里面是主播在进行直播。
这里大概有十二三个直播间。
继续往前走，帘子变成门，余晓敏说，这里是特殊直播间，收益更高。
特殊？
有多特殊？
正当两人要走出长长的走廊时，一扇门突然打开，跑出一个穿着情趣黑色皮质内衣的女孩。
只见那个女孩踩着细高跟，扶着墙，半弯着腰发出一阵干呕声。
乔安可太好奇房间里有什么了，快步上前，扶住女孩，“你没事吧？”
同时，乔安朝着半掩的门内看去，只看了一眼，门就被余晓敏关上了。
余晓敏不悦地看着女孩呵斥道，“你搞什么？要吐去厕所吐！”
女孩干呕的眼角泛泪光，甩开乔安的手，朝着走廊的另外一头跑去。
“走吧，”余晓敏说。
乔安此时胃里也是翻江倒海，虽然只看了一眼。
这个所谓的直播平台完全没有底线，不仅做黄播，还搞虐待动物直播。
乔安刚才看到，一只毛茸茸小动物在地上抽搐，皮毛上全是血！
余晓敏什么都没说，径直带着乔安走出了走廊，进了一间挂着舞蹈室牌子的房间。
“凌姐，她就交给你，”余晓敏对舞蹈室里的女人说道。
凌姐点点头。
凌姐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看着三十岁左右，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
留下乔安，余晓敏就离开了。
舞蹈室比余晓敏的办公室豪华多了，铺着复合地板，墙面上全是镜子。
要不是乔安刚看到了那些，还以为自己进了个正规的舞蹈室。
凌姐上下打量了乔安两眼，“学过舞蹈吗？”
“没有。”乔安说。
凌姐没说话，打开了墙上的电视，找到了一个片段，“你学着这个视频跳一段。”
乔安：“啊？”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凌姐面无表情道。
乔安只好照做。
看着镜子里四肢僵硬，动作诡异的自己，乔安在心里祈祷，希望技术科到时候放过自己，别把这段放出来……
在舞蹈室里待到午饭时间，有保安过来送饭。
盒饭，两荤一素，一瓶菊花茶。
乔安见凌姐吃了，自己才开始吃，饭菜应该会加什么东西吧？
不吃也不行啊，真的很饿！
吃完之后休息了一会，凌姐开始正式授课。
看得出来，凌姐挺专业的，乔安学得心不在焉，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
傍晚六点。
舞蹈室的门被敲响，余晓敏推门进来，“行了，下课吧。”
乔安问：“可以回家了？”
余晓敏点头，“你跟我一块出去，一会有车送你回去，明天还是老时间。”
路过直播间的时候，里面还在直播，乔安小声问了句，“她们不下班吗？”
“又不是同一批，分批的，”余晓敏说，“火的主播一般在黄金时间播，你到时候要是表现好，也会调成晚上9点到3点，这个时段大哥最多……”
说话间，铁栅栏门打开，乔安从一框子手机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余晓敏将乔安送出了卷帘门，看着乔安上了车。
叶理的车停在离物流园不远的一座空工厂内，看着早上接乔安的那辆车出来，通知老陈在岔路口跟上。
此时，乔安坐在商务车上，打开手机，花花动物园APP弹出了一条警告——
【有不明病毒入侵，请宿主谨慎对待。】
乔安立刻警觉，花花动物园APP不会无的放矢，自己的手机肯定是被入侵了！
入侵的目的应该就是监控自己，手机有摄像头，有收音，完全可以做到实时监控。
现在用微信联系叶理的话，说不定会暴露。
想到此处，乔安关闭了手机，一切等下了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