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掉在地毯上,书页朝下翻折没有人顾得上去捡。
郁慈被扣住后脑,接受着霍堰的吻,这个吻汹涌又急切,Alpha的信息素随着津液的交换强势灌入,唇瓣和舌根都被吮得发痛,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向下巴。
只是接吻而已,像是害了狂犬病。
郁慈的后颈贴了抑制贴,霍堰闻不到他的味道,略带些烦躁地钳起他的下巴不停揉搓下唇瓣和下巴上的那一小块肌肤。
“嗯哼……”痛。
霍堰的犬齿咬了他。
郁慈用肢体拉开距离,接吻被迫提前结束,但这并不是终止讯号。
霍堰不动,眼神流连在沁湿的眼角和红润的唇之间。
郁慈偏过一点头,撩开松松绑在脑后的发丝,将贴着抑制贴的后颈露出来。
“要我帮你吗?”霍堰明知故问。
手指已经在抑制贴的边缘揉搓按压。
“要。”郁慈半边脸都埋在发丝里,咬着唇说。
抑制贴被撕开,后颈骤然一凉,很快又被温热覆盖,霍堰舔舐着后颈凸起的那块软肉,啃咬,犬齿叼住细细研磨。
后颈腺体被这样玩弄,酥麻感在那块软肉上细密地爬,郁慈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逸散出橙花味道的信息素。
研究所的同事们猜测过他的信息素,有人说是雪柳,有人说是寒兰,猜来猜去,都是些气味清冽的植物。
谁都没有猜到,看起来那么冷淡的郁慈,信息素味道但却是轻快明亮的橙花,带着柑橘酸甜味道的舒缓花香。
整个十一区,只有霍堰剥开过他的层层防护,有幸品尝到这种甘美香甜。
橙花味道闻起来更甜了一点,有点像是柑橘剥开后,迸溅出来的甜美汁水。
霍堰一口咬住腺体,犬齿刺破了那块光滑白腻的肌肤。
信息素的过度注入让眼尾再度洇出湿痕,牙关猛地紧咬却被扣住,霍堰的手指钳住了开合处,虎口留下半圈齿痕。
檀木和橙花的气息交融,空气猛然灼热,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泄露,只要是生理正常的AO都会发疯似的纠缠在一起。
被强制打断的易感期后遗症终于爆发,Alpha已经用带血的小牛排喂饱了Omega,Omega是时候偿还代价了。
郁慈这只羽毛漂亮的小鸟儿,就应该连羽带骨,被Alpha贪婪地囫囵吞吃下去,犬齿磨过唾液润滑,顺着食道落入胃部,被烧灼的胃液裹满全身,血肉和灵魂都尖叫着被消化得一干二净。
但这样漂亮的小鸟儿只有一只,吃掉就没有了。
应该含在嘴里,用锋利的尖齿作为囚笼,永远地囚禁,这样漂亮的小鸟儿,理所当然地只能永远困在一片潮湿的黑暗里。
郁慈怀孕了,没办法被Alpha的信息素带动着发情,但可以清醒地着看自己沦陷。
腺体上的咬痕,交融的信息素,都没有生殖腔里那团胚胎存在感强烈。
他怀孕了。
霍堰干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精神上的快感就会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达到心理上的至高浪潮。
最终在浴室结束。
“想喝水。”郁慈的嗓子哑了,眼尾洇着湿润的红,唇角有细微的开裂伤口。
“嗯。”霍堰将准备好的温水端过来,喂给他。
郁慈小口小口地舔舐着杯里的温水,红软的舌尖拨起一小片水花,直到喝够了,用牙齿抵住杯壁,示意不想再喝了。
霍堰拿走杯子,给他吹头发。
郁慈很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任由着霍堰打理他,强劲有力的指节轻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将发丝吹干,给发尾上护理精油。
Alpha得到了餍足的性,理应为Omega服务。
终于能进被窝时,柔软顺滑的郁慈一沾枕头就能睡过去。
霍堰抱住了他,轻轻抚摸了一下生殖腔的位置。
郁慈曾经告诉过他,Omega很依恋事后温存,不加以抚慰会让未来几天的情绪陷入持续性低落。
他记住了。
那只是郁慈随口扯下的一个谎言而已,他只是想在霍堰怀里睡觉。
被狠狠干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差点爬不起来床。
郁慈从床上爬起来又跌回去,被霍堰扶了一把后腰。
“去哪里。”霍堰问。
“去上班。”郁慈说。
□□了一个晚上还能爱岗敬业,他这么多年来被公认盖章性冷淡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霍堰找出治疗仪,花了十分钟给他祛除身上的吻痕和咬痕,只留下了腺体上的牙印。
治疗仪能缓解大部分身体上的酸痛,郁慈站到地上腿不抖了,但更深处的却不能处理到。
生殖腔的位置还是有些泛酸,不过还在能忍受的范围。
郁慈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刷牙,霍堰跟进去,给他梳头。
咚。
霍堰的手护住郁慈的额头撞在了镜子上,郁慈因为余震短暂清醒了一下。
太困了不小心又睡着了。
接下来也不怎么清醒,衣服是霍堰换的,早餐是霍堰喂的,在喝咖啡的时候又清醒了一下,摇头不要喝。
鉴于郁慈的困倦程度,有可能把自动驾驶的目的地都设置错,霍堰给他叫了智能驾驶专车。
“车牌号AS703,银色涂装,终端给你录入了上车提醒。”霍堰边给他贴抑制贴边说。
“嗯。”郁慈脸埋在霍堰胸口,闷闷地应声。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霍堰和他一起下电梯,送他坐车。
跟在落后几步的距离,直到郁慈上了车,再转身到停车场,开自己的车上班。
刚从战场回来的Alpha其实可以休假来着,有伴侣的干柴烈火上几天几夜,没伴侣的也会去找些打打拳飙飙车之类的乐子发泄一下火气,只有少数苦逼至极的无趣Alpha才会选择回去上班。
从家到研究所要二十分钟,郁慈在车上睡了一觉,下车神清气爽。
一路上和研究所的同事互相点头打招呼,穿上防护服回到昨天的实验装置上,开始工作。
做过的Omega和没做过的其实很容易分辨出来。
浑身上下浸满的Alpha信息素,就连嗅觉退化的Beta都能闻见。
只是抑制贴和信息素管制手环将交缠在一起的气味全都牢牢压缩在体内,没有一丝能够被察觉到。
但也并非毫无破绽,冷淡的郁慈看起来,比平时要更有吸引力。
昨天表白被拒的冯周悄悄看了路过的郁慈一眼,默默调高了管制手环的屏蔽等级。
他心想自己真龌龊啊,明明已经被拒绝了还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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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意淫着郁老师,竟然能通过郁老师冷淡的面容去臆想散发春情的样子。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郁慈是不可能发情的,绝对只是自己在发春。
整个实验室都默默调高了管制手环。
霍堰也回到了军区办公室,心无旁骛地工作了一个上午。
休息时间路过娱乐区,听见他的一个下属在炫耀怀二胎的Omega老婆。
“你们这些没老婆的都不知道,我老婆怀孕以后有多黏人,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唉,我把今年的假都休完了。”下属说,“我老婆的信息素都变甜了,闻起来像成熟的果子,唉,你们说我能不能请到病假回去陪老婆。”
身边围着的一群大龄单身A给他出馊主意,很难不怀疑极个别A想弄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老婆。
霍堰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打开终端,搜索Omega信息素变化原因。
认真浏览完了所有常见原因。
永久标记或临时标记会让Omega的信息素味道掺上Alpha的信息素味道,可以排除。
郁慈的信息素是变甜了。
而让信息素变甜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Omega怀孕了。
郁慈,怀孕了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月之前的易感期,还是更久之前……
郁慈的小腹摸起来很平滑,没有隆起的痕迹,受孕的时间应该还不长,胎儿还没能将生殖腔撑得鼓胀。
霍堰想得失神,在孕期Omega小贴士的页面停留了很久。
再回过神来,面前的浏览页面已经变成了孕期Omega养护指南,手指在上面悬停。
霍堰很认真地都看完了,还给自己注册了会员。
实验室最近不赶进度,郁慈能准时下班,回到家时霍堰已经在家了。
他难得地迷茫了一下。
军部也没有事情可以干吗?
“你回来了。”霍堰说。
“嗯,我回来了。”郁慈回答。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他们之间是很新奇的,在这十年以来发生的次数屈指可数。
“做好饭了,烤鸡胸脯肉和甘蓝沙拉。”霍堰说。
郁慈懂了,这是要干他。
霍堰是很传统的那种Alpha,遵循一切本能,会在干Omega之前关注Omega的饱腹度。
郁慈坐下来,吃掉了分给他的那份食物。
在进食过程中,他有注意到霍堰对他的频繁关注。
霍堰今天真的很奇怪。
吃完饭霍堰收拾餐具,郁慈站在旁边,手指摸到抑制贴的边缘,慢慢把这片贴布撕下来。
咬在腺体上的牙印很新鲜,橙花的气味混合着檀木,清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苦涩,对于留下标记的Alpha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霍堰关上洗碗机柜门,从背后将郁慈抱进怀里,嘴唇在腺体上细细亲吻。
“你闻起来很甜,像成熟的果实。”他对郁慈说。
郁慈垂下一点头,袒露着后颈的腺体任由着霍堰亲吻,在霍堰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角慢慢一点一点向上勾起,直到这个笑容最大化。
你知道了,霍堰。
你知道我怀孕了对吗?
“做吗?”他邀请霍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