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BE！BE！</p>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p>
这个是很早列好的章纲！所以就顺着写了，不喜欢看BE的宝子直接跳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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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谋逆平定后的第五年，北境战事忽然再起。</p>
萧玦御驾亲征，在回京途中遭遇伏击。</p>
箭矢穿透肩背，箭头淬了毒，随行太医用尽所有办法，也只能勉强保住他一口气。</p>
消息送入皇宫时，承熙与阿暖七岁，嘉柔五岁。</p>
棠宁连外衣都来不及换，便冒着大雪赶到城门。</p>
龙辇停在长街尽头。</p>
周德跪在车外，眼眶通红，不敢抬头看她。</p>
棠宁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p>
她看见车帘上沾着暗色血迹，也看见随行将士人人垂首。</p>
北风卷着雪吹过来，她却像感觉不到冷。</p>
“陛下呢？”</p>
周德哽咽道：“陛下还在等娘娘。”</p>
棠宁扶着车辕上去，车内药味浓重。</p>
萧玦躺在软榻上，脸色已经苍白得几乎看不出血色。</p>
他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棠宁身上时，竟还勉强笑了一下。</p>
“你来了。”</p>
棠宁跪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p>
那只手很冷，她用双手紧紧包住，仿佛这样便能把自己的温度全部渡给他。</p>
“徐太医呢？”</p>
“太医院的人都在宫中等着。”</p>
“回宫便好了。”</p>
棠宁说得很快，像是只要不允许任何人说出那个结果，萧玦便不会死。</p>
“我让人准备了药，南疆也送来了新的解毒草。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去江南，还要看承熙长大。”</p>
萧玦安静地听着。</p>
等她说完，他才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p>
“宁宁。”</p>
“别说话。”</p>
“你听朕说。”</p>
“我不听。”</p>
她第一次这样不讲道理。</p>
棠宁将他的手按回被中，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落下来。</p>
“你自己说过，要陪我一辈子。”</p>
“帝王金口玉言，不能反悔。”</p>
萧玦望着她，眼底尽是舍不得。</p>
“朕也不想反悔。”</p>
“可这一次，朕可能做不到了。”</p>
棠宁浑身一颤。</p>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掌心，像许多年前那个仍会因为帝王一句冷话而惶恐不安的女子。</p>
“那我陪你。”</p>
“胡说。”</p>
萧玦的语气很轻，却仍带着从前不容违逆的威严。</p>
“承熙和阿暖还小，嘉柔更小。”</p>
“朕走以后，朝中必定有人不安分，沈怀瑾能够替你稳住前朝，可后宫与宗室只能靠你。”</p>
“棠宁，你要扶承熙坐稳皇位，也要看着阿暖和嘉柔长大。”</p>
“那我呢？”</p>
棠宁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p>
“你将孩子、江山和所有人都交给我，那我怎么办？”</p>
萧玦久久没有回答。</p>
过了许久，他才用尽力气握住她的手。</p>
“好好活着。”</p>
“替朕看看大雍以后的样子。”</p>
龙辇回到宫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