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柯南世界里被迫营业 > 17. 第 17 章
    ——三个月后——

    我坐在电脑前打了个哈欠后喝了口咖啡,现在每天都在靠咖啡续命啊。

    “你这几个月好像很忙,你在忙些什么?”志保走到我旁边,看着我的工作进展。

    “挣钱。”除此之外还学了易容,练习了狙击、格斗等方面的能力,暗网上挣钱的活我也看了一些,但没什么时间去接。

    赤井给我的U盘内容我也看了,目前的线索集中在一位失踪的FBI身上,他生死不明,调查进度缓慢。至于Bourbon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市桥悦的笔记本也一样,毫无进展。

    平时还要上课,应付学校的作业与考试。还有组织让研究的药物……我每天忙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飞。不过我在忙什么也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哈?”志保用资料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遇上什么困难了吗?”

    “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我接过她手中的资料,打开看了起来。

    她随口感慨了一句,“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本能地应和一句,“快了……”

    “嗯?你说什么?”她可能没听清。

    “没什么……”我打哈哈敷衍过去,“对了,你对我们现在在研究的药物有什么看法吗?”

    “是个绝对不能被研发出来的东西。”她指着资料中的一点,“我觉得这里有点问题,它的聚合反应产生的副产物会导致所得物纯度不够高……”

    我点头,“你觉得该怎么改就怎么改吧,我没意见。”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从开始到现在都这样,你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她语气略带责备。

    完蛋,我划水的事终究是瞒不住了,“我…是你的辅佐人员,主要决定权还是你来,我如果有和你不一样的想法我会说的。”我内心擦了把汗。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总感觉你在摸鱼……”她以轻松无感情的话语说着最真实、最正确的话。

    “哈哈…是吗……”我赶快喝一口咖啡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只是gin不在,他要是在的话,研究室里可没有敢摸鱼的人。”志保淡定地说着。

    “gin啊……”可恶,一旦提到他我总会想起关于他的事,“大家好像都挺怕他……”

    “毕竟他杀人不眨眼,而且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志保顿了顿,“如果被他盯上,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柏林——

    “不说是吧?”gin笑着问候眼前这位跪在地上的男子,“那就去另一个世界吧……”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鲜血溅了一地,gin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

    gin回到保时捷356A上,用车上自带的点烟器点燃一根JILOISES,随后korn也上了车。

    “你那边没问题吧?”gin冷冷地问了一句,启动了车子。

    “嗯,一切如计划的那样。”korn面无表情地回答,“Armagnac似乎很少与我们一起行动,我以前偶然看见过她练狙击,明明才能那么好,为什么不把她分来行动组呢?”

    “那位大人很欣赏她,所以没有特殊情况她不会和我们一起行动。”gin很耐心地解释着,他想起了以前那位大人让他去邀请桐原林进组织时给他下过的命令:看好她,别让她背叛组织,也不能让她死。

    至于那位大人为什么那么袒护她,他也不清楚。不过与她认识的这一年中,gin清楚的认识到她不但综合能力强,还识时务,也难怪当时那位大人会挑中她。

    “她现在是和Sherry一起研究某个东西吗?”Korn并不清楚她们在研究什么,不过在组织里总能听见些支言片语。

    “是啊……”具体的研究内容gin也不了解,不过据说是某种药物,不属于他职务范围内的事,他也不会主动去了解。

    “她这个人很奇怪,以她的能力明明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korn欲言又止,“组织里大多数人都想往上爬的……”

    “你是说她很可疑?”gin听出了korn的言外之意,“如果是老鼠的话一般情况下也会拼命得到那位的认可,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以获得更多关于组织的情报。不过太过突出风险很大,就像Rye那样,稍不留神就会全盘皆输……”

    “那个FBI的失误让赤井这些年的卧底计划全泡汤了,”Korn想起了Rum那件事后给自己发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赤井的,一张是那个粗心的FBI探员,这两张脸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但是我和Armagnac接触不多,所以听到的只不过是一些传闻罢了。”

    “什么传闻?”gin吐了几口烟后问,他已经三个多月没和Armagnac联系过了,以前的一年中Armagnac总会时不时给配发消息,但这三个月来却鸦雀无声,事出极反必有妖,她在干什么?

    “她和Eric混在一起,”korn依旧面无表情,“组织里传他们两个在交往,但Eric毕竟是组织的对手,这样真的好吗?”

    “哦?”gin脸色略显阴沉,“她那个女人喜欢Eric那样的男人啊……她身边那么多追求者,可她偏偏选了一个身为组织对手的人……”gin总结了一下圣诞节时Armagnac和Eric出现在照片中的样子,以及从那天以后Armagnac没主动联系过自己来看,她应该在和Eric交往这件事就能说通了。

    “所以我觉得很可疑……”korn说出了心中所想,他觉得这种事有必要让gin知道,因为这件事属于gin的职责范围内。

    “嗯…我会注意的……”gin将车停到了一家酒吧前,“你要喝两杯吗?”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korn背上狙击包下了车……

    台上的歌手唱的是意大利曲,台下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gin饮着杯中的Armagnac翻看着手机中那张照片,他最近很喜欢喝Armagnac调制酒,味道很好,适合休闲时喝。

    为什么呢?Armagnac那么长时间没联系自己会感到有些不习惯?她是否有可能是老鼠呢?gin回忆起关于Armagnac与自己相处时的行为,硬要说她有可疑的地方的话就是在大仓那次她为自己挡枪的时候了,她当时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时间再往前推,初次见面时她为自己包扎的那种奇怪举动……太多了,gin完全想不明白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说像村田说的那样,她可能对自己有感情?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不过她不是像Vermouth那样会采取一些行动的人,感情方面她完全像个初入社会的小孩,根本不懂成年人的世界……所以——她才会和Eric在一起吗?Eric就是个混迹女人圈的情场高手,也难怪Armagnac会被他骗走。

    gin用火柴点燃香烟,真是的,刚才都在想些什么……他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他很想亲自回日本抓住她的把柄,但柏林这边的事还没收尾,他暂时无法赶回去,他拨通了那个电话,“你最近在东京吗?”

    电话那头的女子很惊讶这个电话会主动打过来,“是啊,gin……你主动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和Armagnac最近有联系吗?”gin任凭烟雾在车里蔓延,“我在柏林听到了一些对她不利的传闻。”

    “直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Vermouth很了解gin的性格。

    “调查一下她是否和Eric在交往,有没有把组织的事和他说……”gin简明直了地说。

    “好啊,”Vermouth当然知道Eric是谁,不久前她也听到了关于Eric的这个传言,但她觉得这是林的私事所以并未插足,“不过,得按照我的方式来……”

    “随便你,别做太出格的事就行……”gin很认可Vermouth的能力,但很反感她故弄玄虚那一套……

    ——————

    诶?有那么简单的事吗?我看着暗网上的一条悬赏陷入沉思:假扮成发布者的女朋友,陪他去见家长,有意者私。

    我不理解,这种东西挂在暗网上?肯定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接这类订单比接杀个人之类的订单要危险,越是看着平常的订单,背后所隐藏的东西肯定不正常……

    我滑着鼠标看其他内容时收到了几条私信,我点开一看,是刚才看那条悬赏的发布者,我在暗网中的昵称是Light,一般人都会默认我是男性,他主动联系我?

    他的昵称是一串乱码,毫无逻辑那种。

    他:你好,可以谈谈吗?

    我:?

    他:你是女的吧?

    糟了,我本就不打算接这个订单,不聊了,我没回他,退出了私信界面,这时弹窗又弹出了他的信息:算我求你帮个忙,你开价多少我都愿意。

    啊?这人没朋友吗?现实当中找个朋友帮他假扮一下不就行了,我始终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种事。我依旧没回他。

    他又连着发了好几张图片,附了一句:你住东京米花町……

    ???我点回私信界面,看了他发的那几张图片,是从我家不同的角度用无人机拍摄的。我脑袋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报警,这人可能是个变态,但转念一想,我浏览暗网上这些信息,也不好解释啊……

    我退出暗网,拉上了每一处的窗帘,手枪随时放在身边,他能查到我的信息,估计是黑了我的电脑,但却没一点痕迹,对方不简单。

    电话声响,是我从未见过的号码……

    “你在家吗?”电话接通后对方以简洁的话语说出了他要表达的想法。

    是gin的声音,为什么会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过来呢?“嗯。”我很疑惑,我和他都那么久没联系了,他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事吗?”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不是有钥匙吗?还让我去开门……算了,谁让他是gin呢,我两手空空跑下去开门。

    一开门便对上了他□□M92F漆黑的枪口,我恨不得把疑惑两字印脸上了,我表示疑惑地“嗯?”了一声,并未举起双手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枪。

    春寒料峭是真的,春风吹着还是有些冷,我也没做什么事啊,怎么见面就刀枪相见呢?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gin真有可能开枪……

    “外面挺冷的,要不你进来说吧……”我征询他的意见。

    他放下枪但并未将枪收起,径直走了进来,我关上门,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不知道问他喝水是否合适,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回来找我聊天的。

    “听说了一些传言,对你不利的传言……”他摆弄着手中的枪,“大白天的你怎么把窗帘全拉上了?是在躲组织的眼线吗?”

    他现在很怀疑我的一举一动,但我也不可能把暗网上的事跟他讲,“因为怕被不属于组织的人监视……”

    “你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被不属于组织的人监视了。”我说出了心中所想。

    “可能是Eric的人。”

    “不可能。”我觉得Eric不是那种人。

    “咔嗒”手枪再次对准了我,“你很了解他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确实不了解Eric。

    他冷哼了一声,“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我又想起了gin和组织里一些女人暧昧不清这种事,“他喜欢我,就这样而已。”

    “所以呢?你被他迷住了?”gin面无表情。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我有一种学生时代明明没做错事却被老师批评指责的无辜与生气,脑子一热,略带生气地说:“是啊,怎么了?不行吗?”

    他收回了枪,“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被他骗了……”

    被他骗?他既没骗我感情也没骗我的钱,我只觉得继续待在这里很尴尬。我起身往门口走,gin一把抓住了我,“去哪儿?”

    “吹风。”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跑了出去,他没有追上来,我小跑了一路,肺部有些冰冷。

    我随手一招,一辆计程车便停在了我身边,我打开车门后看了一眼身后,没人跟着。车里有一股异香,是空气清新剂吗?开车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留着整齐的平头,戴着口罩和墨镜。

    “海风公园,谢谢。”我想去吹吹海风冷静一下,我目前真的没办法平静地面对gin……

    司机没说一句话,一丝不苟地开着车,我为什么会感到有些困呢?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行,浑身无力,眼皮也抬不起来,我突然往窗边一倒,失去了知觉……

    ——————

    Vermouth带上耳麦听着林那边的动静,她很庆幸第二次易容成gin没被林识别出来,但她总感觉林的状态不对……明显是有气往gin身上撒了,她在生什么气?Vermouth有些茫然,还好刚才在她准备离开时拉住了她,在她的衣袖内侧放了窃听器和发信器。

    海风公园吗?她去那里干什么?

    “咚——”窃听器那边传来了碰撞声,像是身体敲到车窗的声音……Vermouth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信器的定位,那个方向去不到海风公园,她想干什么?

    Vermouth拨通了林的电话号码,手机铃声从二楼传了下来,Vermouth上楼,林没带手机……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一起,电脑开着的界面是洋葱浏览器。

    耳机里又传来了声音,是一通电话:

    男人A:“我搞定了……”

    男B:还是老地方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由于车里开着蓝牙,所以电话另一边的人讲话也能听清。

    男A:没问题,你眼光很好嘛……是个上等的猎物哦……男A轻笑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Vermouth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立刻回到了车上,她打开笔记本电脑,黑进附近的监控,看见了林上的计程车,Vermouth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辆□□,林连这点都没注意到吗?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Vermouth把这辆车的图片发给了可能在杯户附近的那个眼线,拨打他的电话,“你在杯户附近吧?”她将屏幕切到发信器显示的地方,往杯户那边去了。

    “嗯,有什么事您尽管安排。”对方恭恭敬敬地使用敬语。

    “刚才给你发了张图片,看见图片上的车就跟上去,别被对方发现,在我过去之前盯紧车上的人,别做其他多余的事。”Vermouth用gin的语气边交代边发动车子,往杯户方向驶去。

    “我明白了。”对方那边传来了摩托车的引擎声,“我看到了,先挂了。”

    显示屏上的红点还在移动,Vermouth加快了车速。

    没过多久,红点的移动速度减慢了,gin手下的眼线给她打电话了,“gin,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的,他背着的应该是个女的,不过女的的脸被衣服遮住了,他们上楼了,我要跟上去吗?”

    “你现在在哪儿?”Vermouth看着地图附近,那边有很多公寓。

    “他们进了xx公寓,已经进电梯了。”对方捂着耳麦,以便听清gin(Vermouth)在说什么。

    “你注意一下电梯停靠的楼层。”Vermouth计算了一下,自己从这里到那边,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最快也得十分钟。

    “我知道了,有情况我再打给您,”对方很识务,“我也会在公寓附近注意有没有其他人去那个楼层的。”他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在组织基层混着,完全因为他懂得察言观色,听得懂弦外之音,不该问的不问,只管做好上面吩咐下来的事就行……他也不清楚这样下去多久才能得到代号,但至少这样做不会死在gin手上……

    前面设了路障?Vermouth准备绕道而行,但后面的车也在往前,她没办法调头,她修长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方向盘侧面,自己在急什么?内心莫名生出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

    汽车缓缓向前,一位交警向Vermouth敬了个礼,示意Vermouth降下窗户,交警说:“您好,很抱歉打扰您宝贵的时间,但由于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有些问题要问您。”

    Vermouth点了点头,在这个地方已经堵了近十分钟了,她的心很乱,仔细听着耳麦中林那边的动静。

    “您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交警像个机器人似的重复着这些话。

    “米花町,现在要去杯户饭店见朋友。”Vermouth编出了一套似有似无的说辞。

    交警拿出一张照片,“请问您见过照片上这个人吗?”

    Vermouth随意瞥了一眼,“没有。”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交警再次向Vermouth敬了个礼。

    Vermouth一脚油门踩到底,耳麦那边有声音了,有水的声音了。

    “醒了啊?”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嘶,别乱动啊,你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手铐啊……”

    Vermouth的电话响起,是眼线打来的,“gin,电梯停在了9楼,我本来刚才就该给你打电话的,但我刚才被一个男的搭话了,所以晚了点,抱歉。”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

    “什么样的男人跟你搭话?他跟你说什么了?”Vermouth突然想到了耳麦那边的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并且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对方回想着,“他问我到这边干什么,还说是提示警方设了路障在找人……”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Vermouth觉得那个男人很奇怪。

    “他上电梯了,”对方走进大楼,看见电梯停在了9楼,心理有些发凉,“电梯在9楼停了……”

    “你别上去,在附近待命。”Vermouth挂断电话,她离那儿不远了,耳麦那边又传来了对话。

    男A:你很慢……怎么回事?

    男B:刚才碰到了一个人,我以为是条子,结果不是……

    男A:那个东西买到了吗?

    男B:卖完了,我没买到……

    男A语气略显愤怒:你办个事总办不好,你看好她,我出去买……你想怎样都行,别搞出人命。

    为什么林不说话?是被堵住嘴了吗?

    接着是关门声,男B:你都湿透了啊,我来帮你吧……地上很凉吧,我们换个地方……

    ——————

    刺骨的寒冷传来,感觉呛到水了,我甩甩头睁开了眼,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贴上了胶带,无法说话。

    我动了动手,是手铐……头好痛,浑身无力,那辆计程车果然有问题。

    “醒了啊?嘶,别乱动啊,你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手铐啊……”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是那个司机吗?对方有几人?在未确定情况下我要先冷静下来,分析当下的情况,同时不能激怒绑匪,以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我动了动脚,双脚也被捆住了,按我身体所能感受到的环境,我应该在地板上……男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找东西,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敲门声,又有人来了?门开了,两个男人在我面前开始了对话,随后将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司机好像离开了……

    “你都湿透了啊,我来帮你吧……地上很冷吧……我们换个地方……”他向我靠近。

    我下意识地往后挪,背部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本来衣服就湿了,这个温度使我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我感受到他有温度的手靠近了我的手腕,我能在他帮我解下手铐那一瞬间击倒他吗?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pass了,首先我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没法保证百分之百击倒他,其次,刚才出去的另一个人万一听到动静回来的话对我来说很不利,因为我不确定我所在的地方是否有摄像头,会不会被另一个人在手机上监视……

    “你最好别动哦……”男人语带笑意地警告着我,顺便解下了锁住我双手的手铐。

    我弱弱地点了点头,武器都没带身上,我得想办法自救,可恶,我出门时手机和武器都没带身上,gin那边也认为我去吹风了,我跑出去时他也没追上来,我如果长时间没回去他会来找我吗?以他的能力,找到我应该轻而易举,不过,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来找我这件事上……

    我感受到自己被抱起,紧接着,我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是床吗?还是沙发?

    “把双手举起来,展开。”他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没办法,只能照做,他将我的手用皮带捆住,捆得很紧,我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他用双手扯开了我的外衣纽扣,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外衣被他褪去,我只剩贴身的衣物。他扯破了几处衣料,指尖触到我的腰际时,我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停下了动作,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嘟囔道:“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深呼吸着,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疏忽大意所造成的,赶紧想办法,可我越想冷静,我现在就越慌乱……

    …………………………(无法过审的内容)………………………

    他笑了起来,笑声很兴奋,我大口喘着气,泪水滑了下来,这种身体的反射根本控制不了,怎么办……绝望与无助溢满了心头。

    ——————

    “gin,刚开始上去的那个男人下来了。”眼线给gin(Vermouth)打了电话。

    “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你带着枪吗?”Vermouth将一颗定时炸弹放进了内侧口袋。

    “带着。”眼线回答很谨慎。

    “他出公寓后控制住他,别搞杂了,不然你知道什么后果……”Vermouth依旧用gin的口吻说着,说完便挂断电话,往公寓赶去,她听着耳麦中那个男人的话语感到一阵反胃,她不知为什么内心生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是担心吗?

    一阵轻声的呻吟从耳麦中传来,是林的声音,此刻Vermouth已经到了公寓楼下,眼线又给她打电话了,她边接电话边快步走到电梯前,电梯显示从9楼下降中。

    “我控制住他了,要杀掉吗?”除了眼线的声音,那边还有那个阶下囚的哼哼声,是眼线把他的嘴堵住了。

    “把他带去杯户码头的仓库,看好,我一会儿过来,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掉,”Vermouth顿了顿,“不过让他受点非致命伤是可以的……”

    “我明白了。”眼线用枪指着男人,踹了他一脚,“快走……”

    打完电话电梯刚好到达一楼,Vermouth进去后按了9楼的按钮,她注意到这栋公寓根本没监控。

    一层楼有两户住户,Vermouth到9楼后握紧了手中的枪,她敲了敲901的门,没反应,应该是没人……

    那只有可能是另一个房间了,她敲了敲门,耳麦中传来了声音:“啧,谁啊,偏在这个时候……”

    “你好,我是送快递的,这里有一个包裹。”Vermouth握着兜里的枪。

    门开了一个缝,有防盗链,一个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透过门缝看着Vermouth,“什么快递?”

    “一个小包裹,麻烦你开门确认一下。”Vermouth的语气不容抗拒。

    男人看着Vermouth,感觉脊背有些发凉,他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送快递的人,当然了,更不可能是条子……他准备关上门时感受到他的腹部传来一股热流,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银发男人手中有枪……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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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来得及关上门时防盗链便被子弹打断了,Vermouth一脚踹开门,男人想往前跑,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痛苦地叫了出来,Vermouth关上了门,男人战栗地问:“你…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你有几个同伴?”Vermouth用枪对准男人的眉心。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男人将头扭朝一边,他不敢和Vermouth对视。

    “砰—砰—砰—”Vermouth连开了几枪,但并未杀死男人,男人往房间爬去,Vermouth没有阻止他,只是看着他爬,地板上留下了血迹的拖痕。

    男人从怀中掏出手机,Vermouth立刻对着手机开了一枪,男人惊恐地转过头看着Vermouth,“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Vermouth看着他爬进了房间,房间里堆放着不少古怪的道具,以及一些女孩的私密照片。Vermouth一眼就看到了被捆在床上的林,她外衣被扯开,锁骨上发红的皮肤与雪白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心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风衣,走到林身边盖上去,林很畏惧地往后缩。

    Vermouth轻声说道:“是我。”她用的依旧是gin的音色,她轻轻摘掉套在林眼上的眼罩,只见林两眼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Vermouth看着她这个样子,不仅有一种自己的领域被人践踏了的愤怒,而且十分心疼……

    Vermouth解开扣住林的手的皮带,她的手已经被勒出痕迹了,再晚点就有坏死的可能了,那个人下手真重……Vermouth拔出匕首,割开捆住林双脚的尼龙扎带,“你自己撕一下嘴上的胶布……”她戴着手套不方便。

    林没有动手撕胶布,她先把Vermouth刚才盖给她的风衣穿在了身上,以便遮住上半身,随后才用发抖的手撕下贴在她嘴上的胶布。

    Vermouth把男人拖到床边,用床头原有的皮带紧紧勒住男人的双手,顺手拿了一旁的汽油浇在了男人身上,“你很喜欢玩游戏对吧,今天是最后一次,你可得好好享受……”Vermouth对男人露出了一个邪笑。

    林清理着自己可能在床上留下的痕迹,比如头发之类的……“还有一个人……”林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努力让她说出来的这句话听上去正常一些。

    “我知道。”Vermouth给了林一个放心的答案,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她向林走去,向林伸了伸手,林从风衣内侧口袋中拿出定时炸弹交给她。

    Vermouth设置好时间——七分钟,并将炸弹放在床的另一侧,这是她计算好了的时间,而且这个位置那个男人无法碰到,为了以防万一,Vermouth补了一枪,子弹没入男人的胸膛。按男人现在的状态,就算没有炸弹,他十分钟后也会死……

    林向前走了两步后无力地靠在了墙上,Vermouth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得赶快离开这里,她察觉到林现在无法快速离开,过去一把将林抱在怀里,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一动不动,就这样依偎在自己怀里,第一次见这样的林,为什么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但她只知道她不想再看见林刚才那样恐惧无助的样子……

    ——————

    有谁在敲门?男人有一种兴致被打断的愤怒,他不情愿地嘀咕了几句,离开了我身边,他好像在与谁说话?

    “砰——”是闷闷的枪声,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声音,是谁?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来了,有人向我这边过来了,这种压迫感,很强烈,哪怕我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我有一种面对未知的强烈恐惧,止不住地颤抖……

    似乎东西触碰到了我的肌肤,我本能地往后蜷缩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是我。”他的声音轻且低沉,似大提琴上滑落的音符滑进了我的心里,安全感瞬间拉满,一种重获新生的希望溢了出来。

    罩在我眼睛上的东西被摘掉,好在房间光线很暗,眼睛能适应这个强度的光线,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gin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解开了捆住我双手的皮带,手心感到血液回流的暖度,gin从他的衣袖里拔出匕首,熟练地割开了我脚上的尼龙扎带。

    我注意到床边有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他的双肩和大腿在涌出鲜血,房间里散落着各种奇怪的道具,还有一些女孩的照片。“你自己撕一下嘴上的胶布……”说罢,gin便去拖地上跪着的男人。

    我没有动手撕胶布,我先穿上了他的风衣,以便让自己不再继续暴露在gin面前,可能是被捆得有点久,而且他捆得很紧,我有些不习惯现在这双冰冷的双手,我控制不住让它停止发抖,颤抖着将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抹去了脸上未干的泪痕,那种疼痛感刺激到泪腺的泪水是无法忍住的,但悲从心来的泪水我可以不体现在脸上,我现在努力克制住慌乱的心,得救了,这不是梦……

    “你很喜欢玩游戏对吧,今天是最后一次,你可得好好享受……”gin把汽油浇满了男人全身,我这个角度看不清gin的表情,但我从他身上嗅到了生人勿近的气场,以及他那种像是看到猎物般略带兴奋又有一丝生气的语气……

    我不知该说什么,但得先把我可能在床上留下的痕迹清除,比如头发以及皮屑组织什么的,头好晕,为什么还晕着,是在车上吸入了那种异香的缘故吗?

    想开口说话,但有些说不出来,感觉只要一开口就会哭出来,“还有一个人……”我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了,可还是有一丝颤抖。

    “我知道……”gin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静而又平淡,让人十分放心。

    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内侧口袋的重量,我看了一眼,里面有个定时炸弹……

    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知为何,我觉得现在开口说话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是不是暗网上联系我的人呢?如果不是的话又是如何知道我的住址并且开着计程车在我家附近晃呢……

    还有,gin是怎么找到我的?等一下,我看着手中被男人划烂的衣服,原来是这样啊……在gin抓住我手腕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发信器粘上来了,啊,我竟然没有察觉……不知这个发信器是否有窃听功能,但十有八九是有的,gin在怀疑我,他在怀疑什么?……

    “好了,游戏结束了……”他对男人说了这句话后向我走来,他伸出了手。

    从我的判断来看,他应该是要拿炸弹,我把炸弹从口袋中拿出递给他,他按了按炸弹上的几个按钮,将它放在了另一边。

    我的鞋在哪儿?门口……我下床的一瞬间感觉一阵眩晕,“砰——”又是一声枪响,我转头去看了一眼,子弹没入男人的胸膛,我踉跄着走到鞋旁,穿上了鞋,浑身发软,我靠在墙上,似乎无力再走了,我到底吸入进去了什么东西……

    身体腾空而起,霎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被gin抱起了,我不敢乱动,只好保持此姿态缩在他怀中,好奇怪的感觉,他身上的味道和平时不同……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他将我抱到了德托马索面前,德托马索是Vermouth经常开的车之一……为什么没开保时捷356A……

    上车后他没开口和我说任何话,只是将车开到一个巷子旁,透过后视镜能刚好看到那栋公寓,他看着手表,食指敲击着方向盘。

    后视镜映出熊熊火焰以及爆炸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又是那种感觉,呼吸不上来的难受,我紧闭双眼,用力的握着拳,头痛……

    车子重新启动,我再次睁眼时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我面前,“你先调整一下,在送你回去休息之前,我们得先见一个人……”

    我点点头,接过了矿泉水,我将之握在手中,不安地摩擦着瓶子,我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不是gin吧?”刚才被他抱在怀里时闻到的他身上的烟草味,并不是gin经常抽的那款的味道,再加上这辆德托马索……

    她沉默了片刻,恢复了原本的声音,“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是Vermouth……我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扮成gin来试探我,但总的来说她救了我,“谢谢你啊……”

    她开口道:“我现在带你去见他们两个中的另一个人,就是那个给你开车的司机,我需要你在旁边认一下是不是他……或者,你想亲手杀了他也可以……”

    “嗯……”我很奇怪她竟然没问我其他的事,比如Eric那边,或者关于这次被绑有没有头绪之类的……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俩都保持了沉默,直到车子驶入杯户码头,Vermouth打破了这份沉寂,“你还有力气下去吗?”

    “我留在车上吧……”我现在确实没力气下去看他,况且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唯一有印象的只有他的平头。

    Vermouth将车停在了离那个司机较远的地方,我注意到司机旁边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但他应该是组织的人,因为他正用枪指着那个司机,看见Vermouth的车后他向我们这边微微鞠了一个躬。

    “是他吗?”Vermouth问我。

    我点点头。

    “那你在车上等我,我还有事要问他。”Vermouth拿起放在座位侧面的枪快速下车向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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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ermouth走到平头男面前,眼线放下了枪,Vermouth用gin的语调对眼线说:“你先回去,如果有其他事我会联系你。”Vermouth不想她与这个人的对话被眼线听到,她更不想眼线见到Armagnac后胡乱猜测。

    眼线有些犹豫,但他还是立刻撤离了,他很清楚gin的性格,好在刚才自己与平头男相处时没有与平头男交流,不然可能现在连自己也小命难保。

    待眼线走后,Vermouth凝视着地上害怕得有些发抖的男人,说:“好了,说说吧,你们的目的……”

    “什…什么目的?……”平头男的手被反扣在柱子上,说话有些结巴。

    “少装傻,”Vermouth把枪对准平头男眉心,“我没耐心陪你在这里耗。”

    平头男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我…我们只不过是绑了个女孩子而已,其他的没什么了……”

    “为什么选她?”Vermouth从他的话中判断出他们应该不是知道组织存在的人,但这起绑架明显是蓄谋已久的。

    “因为……她独居,比较好下手。”平头男顿了顿,“至于另一个原因嘛,是男人应该都明白才对……”

    看来从他那里也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了,“砰——”Vermouth扣下扳机,男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现场不用处理太细致,这个平头男本就是警方要找的人,他死后让警方自己去猜去吧……

    ——————

    我不知道Vermouth问了那个人什么,只觉得Vermouth处理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钟她就重新回到了车上。

    她撕下gin的假面,露出了本就精致的女人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格外诱人,她恢复到原本的声音,“你家不安全,今天先去我那边住吧……”Vermouth发动车子。

    “嗯……谢谢啊……”贝姐好贴心QWQ,我一直无法言语感谢的心……

    她习惯性地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那边有浴缸,你可以泡个澡……有干净的换洗衣物。”

    “ok……”我默默地打开窗户,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烟味,如果是平时还好,但我现在还是有些头晕。

    Vermouth呢,抽完那根后就没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