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吃多少东西,只喝了些雪莉酒就离开了。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维克多在说话,安娜在听。</p>
他告诉她,他已经完成了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的计划将会迅速开始推进。</p>
在此期间,维克多看见了一家没去过的小教堂,没留意它叫什么,便带着安娜走了进去。里面的人正在进行仪式,维克多没理会。他点了几根蜡烛,找安娜要了一些零钱丢进了募捐箱里。随后,两人坐在了后排椅子上。</p>
接着,维克多不再说话。他凝视着远处的十字架,像是在跟未知的存在说话。可很快,安娜就制止了他——她将一只手放在了维克多的手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让维克多像是从一段最难熬的时间里,回到了现实。</p>
漫长的时光,雪莉酒也许发挥了作用。维克多抓起了安娜的手,安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集中了注意力。</p>
因为维克多似乎在她的掌心写字。这好像是一首诗。他写的很慢,能让这首诗在她心中清晰的浮现——</p>
【移动的手指在写,不断的写。】</p>
【用尽你的虔诚和智慧。】</p>
【也无法将它删掉半行。】</p>
【用尽你的眼泪也洗不掉一个字。】</p>
他在为某一件事感到自责,而且摆脱不掉。当然,安娜并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样的事。她相信,就算去问,维克多也不会说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一生中做过不少坏事,但这就是他的原则。</p>
他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他会早早的结束一生。然而,就算他做了也没关系,他不做也会有其他人做。但他想的通,却挣脱不开。</p>
安娜同样想的通,但她同样挣脱不开。所以,她宁愿他坏事做尽,也不希望他什么都不做。</p>
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内衬,从里面取出了他的怀表。</p>
她看着怀表,说:“要陪我走回家吗?维克多?”</p>
家,真是个温暖的词汇。两人互相陪伴度过孤单的时刻,而且不夹杂丝毫其他话题。</p>
“维克多?”</p>
“我一会儿还得去工作呢,亲爱的。”</p>
“也许,你不送我回去我在回家的路上会被歹徒袭击。”</p>
她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引诱自己回到她身边。</p>
维克多突然笑了。</p>
“谁敢?”</p>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故意装傻。”</p>
她说这话认不认真?毫无疑问,她心里充满了诱惑他的愉快。她双手伸向颈后理了理头发,坦诚的光辉在上面流转。</p>
维克多承认,他被诱惑了。他望着她,微笑着问:</p>
“你会为我提供什么?”</p>
她扬了扬眉毛,嘴角微挑:</p>
“什么都没有。一点酒和陪伴。我想你需要这个。”</p>
“也许。但就只有酒和陪伴?”</p>
“不然呢?你还想要什么?我可觉得你不需要同情。”</p>
“好吧,我当然不需要。但我们可是分别了一夜。然后你就告诉我,这就是我回家能得到的最好待遇了?”</p>
“那我自己回去了,你去工作吧。”</p>
“算了,想想这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不是很多,但够用。”</p>
……</p>
回到家,依旧是雪莉酒。安娜还特别拿了一袋烟丝丢给他。当她去拿杯子的时候,烟斗已经被塞满了。</p>
维克多告诉了她昨夜和伯爵的所有事,语气轻松,就像是在描述平凡的故事。其实,对于伯爵的教导,维克多本就心知肚明。不过,他出于谨慎,还是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