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遁后发现雌君怀孕了 > 3. 雄主
    “我已经不再适合用抑制剂了,索文。”乔·格里尔拿起一旁的礼物,在那名叫索文的雌虫面前晃了晃,“你见过主星有为雌虫买礼物的雄虫吗?”

    索文摇了摇头,岂止他没见过,乔·格里尔也没见过。甚至雄虫买这份礼物给他时,不是想交换什么,只是羞赧低头,很小声地说:“我......我还买不起特别贵的东西,只能买这个。希望你不要嫌弃,看到它的时候能开心一点。”

    但现在,乔·格里尔看都不看那个礼物一眼,便将它扔在一旁。

    无数的虫为了巴结他送过比这价值高十倍、百倍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乔·格里尔从来不在乎,因为他们的眼睛只有利益与算计。

    但这是个雄虫送的,还是雄虫用他自己的钱买的,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很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我不过就是做了所有帝国公民都该做的事,救了一只雄虫,对他说两句好话,给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却能让他对我死心塌地.....”乔·格里尔顿了下,随即愉快地笑出声,“哈.......可真是一只单纯的雄虫,你不知道当我跟他说我的信息素紊乱症时他紧张成什么样。”

    索文问:“所以这就是你跟他结婚的原因?”

    “当然了,一个和我等级匹配,没有行动能力,又失去记忆的雄虫,一个几乎把我当成救世主的雄虫......”一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雄虫,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一个听话的雄虫,一个能给你做精神安抚的雄虫。”索文面无表情的补充。

    乔·格里尔看了他一眼,赞赏地点头,“结婚当然为了这个,不然还因为什么?愚蠢可笑的爱情吗?”

    “你看现在,我的事业蒸蒸日上,那些曾经践踏、羞辱我的言语也消失殆尽,我还没活够呢。凭什么让那该死的信息素紊乱搅乱我的人生.......”

    沈容安躲在逼仄的监控死角,一旁的发财树掩护着他听完了全程。

    当然,他也听见了礼物盒敲击桌面的声音。

    他知道,乔·格里尔都不肯打开看一眼,便将礼物扔在了一旁。

    不是沈容安的礼物太廉价,只是无论他送什么,对方都不会在意而已。

    沈容安趁他们出来前,转动轮椅,回了房间。

    他错过了乔·格里尔的一句话:“雄主?一个治病的药而已,哪里配得上我叫什么雄主。”

    .

    “雄主.......”

    沈容安只不过放出了一点信息素,乔·格里尔立即意乱情迷起来,趴在他脖颈处,像只狗一样舔舐、啃咬他的腺体。

    沈容安冷眼看着他□□难耐、却不解其渴的模样,没有一点要帮雌虫安抚的意思。

    只是在乔·格里尔将他脖子那块咬出血时,将他脑袋扒开,手指蹭上腺体处的血丝,举到乔·格里尔面前陈述道:“你咬疼我了。”

    乔·格里尔盯着他食指上薄薄的那一层血迹,不加思考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接着,这只雌虫又盯上他的脖子。

    沈容安气笑了,问:“你是吸血鬼?”

    乔·格里尔此时的脑子或许是承载不了太多信息,他察觉到沈容安生气的情绪,于是边吻去他脖子上的血迹,边认错:“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沈容安反问。

    没有用吗?可是乔·格里尔记得,雄虫曾经跟他说,“如果犯了错,说句对不起就好了。”

    雄虫还跟他说:永远不会生他的气。

    “乔·格里尔,你说得对,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生气呢?”

    沈容安有时真想撬开乔·格里尔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乔·格里尔在雄虫说“没有用”时停了亲吻,上面的血迹被他清理干净了,雄虫不会再生气了。

    他看着沈容安那昳丽得过分的眉眼,忍不住亲了又亲,像是想在每一处都打上烙印。

    没办法,觊觎他雄主的虫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像前几天那个叫什么萨拉的雌虫。

    不过是个相貌平平的B级,竟也敢对雄虫献媚,甚至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引得雄虫笑意涟涟。

    不过没关系,乔·格里尔愉悦地想,以后这个雌虫再也不敢了。

    沈容安食指抵上他的唇,阻止了他没完没了地亲吻。

    沈容安在学生时代所想象的牵手、拥抱、接吻应当是情到自然、水到渠成的事情。而不是这种毫无边界的侵犯与占有。

    沈容安警告乔·格里尔:“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沈容安的眼睛狭长漂亮,介于桃花眼与丹凤眼之间,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极黑极长,顺着上扬的眼尾往外勾。任谁被他看着,都会有一种自己正在被深情注视的错觉。

    乔·格里尔看着这双因生气而更加鲜活的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漂亮。

    沈容安这双眼睛若是更大、更圆些,便是一副万般无辜又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得不忍心对他大声说话。

    但若眼睛不变,眉毛再上挑一点,再浓一些,便是个十足的薄情相。可他偏生生了个平眉,配合着那双多情的眼,蹙眉垂眸时,总带着忧愁与悲悯,像是那被虫族供奉了千百年的虫神正叹息着他的子民。

    淡极生艳,潋潋生辉。

    乔·格里尔体温异常滚烫,他紧贴着沈容安,黏腻湿滑的视线一错不错地凝在沈容安脸上,又爬过他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垂着头,卷发落在沈容安锁骨,说:“......可是好难受。”乔·格里尔手捂着头,可怜兮兮的,“还是疼。”

    他明显知道沈容安的敏感点在哪,一手抱头,一手按着沈容安的腰,惹得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眼瞧着沈容安跟他一样,乔·格里尔才满意。他尖牙叼起拉链的口。

    “我帮你。”

    ........

    带着点苦味的木质香包裹着他们二人,乔.格里尔眼睛极亮地盯着他,想求一句夸赞。

    沈容安睨着他现在这幅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几分可惜。

    可惜少了根肉骨头。

    他捏住雌虫的下巴,乔·格里尔说不了话,只能眼巴巴地看他。

    这种眼神,总是让沈容安忍不住,想给他扔个飞盘或者一根骨头。

    沈容安将他的下巴拨到一边,指着浴室的方向命令道:“去漱口。”

    他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浴室传来水声,沈容安拿出胸口处的玉观音,抿唇看着那位慈眉善目的神。

    这是他妈妈在他出生时就给他挂上的,陪着他度过人生每一个关键的阶段,一直到今天。

    他盯了许久,许久后才极小声地说出那个阔别已久的称呼:“妈妈.......”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容安将玉坠珍重地放回衣服里,神情恢复平静。

    其实他这一举动是无用的,因为一会也还是会暴露在乔.格里尔面前。

    乔·格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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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上来,一刻也等不急地张开嘴,让沈容安检查。

    而后他慢慢环住沈容安的腰,细细的吻从他的下巴流连到喉结。

    乔·格里尔觉得心脏像缺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冒着风。他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例如沈容安的爱。

    乔·格里尔在任何事上都必须掌握主动权,爱情上也一样。

    他们贴得很紧,沈容安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

    乔·格里尔吃痛,眼睛好像湿润了点。

    从不知道多久之前,他们就都是这样了。

    一个沉默毫无反应,一个主动出击却受挫。艰涩而沉默,像一场荒诞的哑剧。

    每次,乔·格里尔都会用与现在如出一辙的可怜眼神看他,好像沈容安是一个将虫吃干抹净不负责的负心汉。

    沈容安也不明白,这不就是乔.格里尔说过的各取所需吗?他顺着他意做了,也收起他口中那些愚蠢而可笑的情愫了。

    那他凭什么,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看我,亚诺。”乔·格里尔强行掰过沈容安的下巴,眸光盈盈像是有泪。

    乔·格里尔受不了沈容安的冷漠,受不了他独自疼痛而对方却无动于衷,受不了他像条求/欢的狗却无法得到雄虫的一点爱。没有安抚,没有亲吻,有的只是例行公事的冷淡。

    乔·格里尔紧紧环住沈容安的腰,他必须得将面前这只雄虫紧紧抱着,才能确认这只雄虫是属于他的。

    他们亲密无间、密不可分。

    他们本该是这个世界是最亲近的虫。

    乔·格里尔不在乎论坛上什么身近心远的狗屁言论,只要这只雄虫在他身边,只要确保这只雄虫身边只有他,又何必管他的心在哪个远方飘着。

    沈容安强行转过来与他对视,眼里尽是不耐。

    其实精神安抚是不用到最后这一步的,曾经的乔·格里尔对这种事更是能省则省。最开始的几次发情期,他们也都是临时标记而已。

    乔·格里尔不想看沈容安这种眼神,他不明白,这双曾经他这么喜爱的眼睛,怎么能流露出让他难过的情绪。

    他不允许,他不想看。

    乔·格里尔蒙住沈容安的眼睛,自欺欺虫。

    “乔·格里尔。”沈容安的声音很轻,轻到让雌虫觉得温柔。

    沈容安拿下了他的手,看着那双湿红的眼睛,妥协道:“不是难受吗?过来,我帮你看一下。”

    乔·格里尔眼睛眨了下,随即惊喜地凑过去。

    沈容安的手是凉的,摁在他滚烫的虫纹上,奇迹般缓解了那一抽一抽的疼痛。

    沈容安捻着他一缕卷发,按住乔·格里尔的后颈,让他低头。

    轻柔的吻落在乔·格里尔滚烫的腺体上,雄虫的信息素慢慢释放,抚平了疼痛与苦楚,抚平了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信息素紊乱。

    市面上绝大多数的抑制剂对乔·格里尔无用,甚至会激起他的病痛。

    惟有沈容安,是治愈他痛楚的唯一良药。

    乔·格里尔依偎在他怀里,每当这个时候,都是他觉得自己离幸福最近的时候。

    也是他和雄虫难得的、没有争吵的亲密时刻。

    乔·格里尔睁着眼睛瞧他,期待雄虫和他说点什么。

    沈容安确实说了。

    “你去找过萨拉了,对不对?”沈容安拂去黏在他脸颊的碎发,动作依旧那样轻,语气却严肃。

    乔·格里尔顿时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