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个醋精当夫君 > 25. 南洲云隐
    李序正追着‘会飞的银子’满堂乱窜,冷不丁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萧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沈言趁机往他手里塞了把扫帚:“李序,你的青龙偃月刀!”

    “多谢沈兄!”李序极为郑重的接过,眼中满是对沈言的感激涕零,然后一个翻身,跳上桌子,“尔等小贼休走!”

    扫帚指着房梁上不存在的飞贼。

    沈言默默把姜绾往身后带了带:“离远些,当心被他伤到。”

    陆离已经笑趴在柜台边了,抖着手给掌柜塞了锭银子:赔......赔桌椅......

    见掌柜没反应,拿过他的笔墨大大写了几个字:赔!桌!椅!

    掌柜瞬间明白点点头,将银子塞到袖子里,看李序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善意,他转头对小二道:“快!叫逢香楼的来看热闹!”

    这时李序一个横扫千军,扫帚恰巧勾住了萧策的玉冠。

    “我的玉冠!”

    萧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却见李序把玉冠往怀里一揣,神秘道:“此乃封魔神印,待本座收了那偷银两的小贼!”

    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萧策直接伸出脚。

    “扑通!”

    李序结结实实摔倒在地,脑袋瞬间肿了起来。

    他摸着脑袋,眼神突然清明:“我方才怎么了?”

    姜绾笑眯眯的蹲在他面前:“你醒了?!他二人为你准备的酒药效真足,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腿不麻了?”

    李序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你们几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我要告诉我爹,参你们一本。”

    姜绾看着眼前泪水快要溢出来的李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今日确实有些过了,是他们的不对。

    不过他爹参不参他们一本姜绾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今日李序的银子一定会飞!

    满堂寂静,沈言清了清嗓子:“嗯!”

    “嗯你个头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见沈言他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李序瞬间恼了,蹦起来就要拼命,却被脚下的扫帚一勾,恰巧跌进逢香楼掌柜怀中,二人滚作一团。

    李序忙从逢香楼掌柜身上起身,深表歉意。

    原本看好戏的逢香楼掌柜,此刻脸色铁青:“我可是我们店里面的活招牌,你这是要拆了我啊!”

    李序刚想辩解,萧策摇着扇子走来,从李序怀中拽出自己的玉冠:“不过是酒后失态,酒后失态。”

    “酒后?”逢香楼掌柜狐疑地打量着李序,“你们醉春楼不是禁酒吗?”

    “......”

    全场瞬间安静。

    李序看向醉春楼掌柜。

    只见他默默从柜台下摸出一块崭新的木牌,上书——

    “即日起,本店禁止李序入内。”

    “......”

    李序:“???”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当然,掌柜的只是开个玩笑。

    沈言靠着楼梯的栏杆旁看着李序,唇角扬了扬。

    姜绾站在他身侧,忍不住笑道:“你们这次太狠了,李序怕是要记仇一辈子。”

    沈言淡淡道:“不怕!”

    姜绾挑眉:“你不是平时最为冷静吗?怎么今日也跟着萧策胡闹?”

    沈言沉默片刻,忽然侧眸看她:“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接了你买的栗子糕。”

    姜绾:“???”

    不是。

    他有病吧。

    姜绾干笑两声,这沈言的小气和那抠门的萧策着实有的一拼。

    玩笑过后,几人坐下。

    醉春楼的掌柜看他们坐下,拨弄着算盘:“你还站在这干嘛?去招待客人啊!”

    “哦!”店小二快速走向姜绾他们。

    菜上齐后,陆离和李序大快朵颐。

    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碗碟碎裂的声音响起,惊得几人浑身一颤。

    为首的人穿着华缎锦服,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人。

    掌柜的赶忙过来,低声下气道:“赵将军来了,雅间已为您备好,还请上座。”

    赵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楼上走去,身后跟着亲兵。

    行至楼梯转角时,他忽然侧目,目光如刃,直直扫向窗边的萧策。

    萧策正慢条斯理地抿着酒,察觉到视线,抬眸迎上。

    两人目光相撞,谁都没有先移开的意思,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直到赵轶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才收回视线,大步踏入雅间。

    受伤的人被其他人托走。掌柜的指挥着其他人收拾残局,并对楼中人表示歉意。

    这里的人只是看看,脸上并没有惊讶,似乎对刚刚的事早已习以为常。

    “他认识你?”姜绾问道。

    萧策勾唇:“谁知道呢?”

    也是,各地官员众多,就算见过,也不一定记住。

    姜绾蹙着眉,浑身不自在,她朝楼上看去,只见赵轶的亲兵正盯着他们。

    “他的人在盯着我们。”姜绾出声提醒。

    萧策略微往后看去,那人已经离开了。

    “反正我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结账走吧。”

    其他人也附和。

    大家的目光朝着李序看去,李序夹菜的手悬在了半空,费力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你们盯着我干嘛?”

    姜绾闻言笑吟吟道:“还记得早上的赌约吗?”

    李序扫过众人,点点头。

    姜绾舒了一口气:“你当时跑太快了,我们赌约最后说的是‘谁先到醉春楼,谁付账’。”

    李序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原来在这等他呢。

    看着几人虎视眈眈的模样,李序感觉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若是今天不付钱,恐怕他都不能活着走出这醉春楼。

    他的手伸向钱袋,几人齐刷刷的盯着他的动作。

    李序不住的吞咽口水,这架势哪里是付钱,明明就是买命。

    最后,李序还是老老实实地付了钱,这次他的银子真的飞走了。

    离开醉春楼后,灼热的视线消失了。他们找了一家客栈。

    在城东。

    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客栈,来来往往的商户络绎不绝。

    它离赵轶的府邸也很近。

    推开窗户,热气扑面而来。姜绾坐在团蒲上定定望向窗外,未曾注意到楼下有人盯着她很久了。

    “发什么呆呢?”

    沈言的声音擦过姜绾的耳廓,他离得很近。

    姜绾回神,唇边浮起一抹笑,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天气燥热,有些心烦罢了。”姜绾声音微软,尾音都有些黏腻。

    她拿着帕子擦拭着汗珠。

    沈言将手中的瓷碗放在桌上。

    姜绾盯着碗中褐色的液体,疑惑道:“这是酸梅汤?”

    “嗯,尝尝。”沈言将碗推过去。

    她端起碗浅尝一口,味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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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冰凉感消去了大片暑气。

    少年站在底下,朝着上面直勾勾盯着。

    “公子,您瞧什么呢?”

    仆从的声音,将少年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露出温柔的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许是认错了。”

    说罢,便往回走。仆从朝上面看了一眼,只有一俏丽背影。

    萧策和李序二人此时在房中热的发颤。不止云隐城,此刻整个南洲云隐地带都是如此炎热。

    如同大火炉似的,烧的人心神不宁。

    李序端来一盆水,抄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水,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脑袋上浇。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像落汤鸡。

    “公子,你也来一瓢?”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把瓢往萧策跟前一递,水珠子溅了对方一身。

    萧策垂眼看了看自己衣摆上的水渍,又瞥了瞥地上漫开的水洼,眉头一皱,但又舒展开,摇着折扇道:“心静自然凉。”

    李序立马将葫芦瓢扔进木盆里,站起来,笑道:“那您就端着您那‘心静’慢慢蒸桑拿去吧!”

    “你们两个待一起,都没一稚童年岁大!”沈言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瓷碗。

    里面是酸梅汤。

    要不是姜绾,他压根都不想给萧策。

    萧策挑眉,缓缓走过来:“我还以为沈卿不打算给我们呢!”

    “确实没有。”沈言淡淡道。

    见萧策还想说什么,他立马退出房门,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萧策:“......”

    叩叩叩

    姜绾打开门,发现陆离站在门外,脸上尽是疲惫,她吃惊:“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般劳累?”

    陆离双手下垂,直直的往床榻栽去:热的......

    “南洲酷热,等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才能离开。暂且忍忍吧。”

    没得到陆离的回音,姜绾走近一瞧,发现她早就睡过去了。

    她拿着蘸水的帕子擦拭掉陆离脸上的汗珠。

    第二日一大早,姜绾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李序急切的声音传来:“姜姑娘,姜姑娘......”

    姜绾迅速穿好衣衫,为陆离盖好被子。

    她开门就瞧见李序焦急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李序:“你看见公子了吗?”

    “萧策?他怎么了?”姜绾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李序摸着额头,急切的心更胜几分:“我今日去房中寻他,发现房门开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会不会他和沈言在一起。”姜绾猜测。

    “我并未见过他。”沈言的声音淡淡的,他快步朝二人走来。

    姜绾忙走向萧策的房间,他的房间陈设依旧,没有一丝打斗痕迹。姜绾掀开被子,一朵鸢尾花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绾捻起那朵有些蔫坏的花朵:“鸢尾花?”

    李序接过鸢尾花,沉声道:“鸢尾花并不是任何皇子的标志。”

    萧策失踪了。

    这偌大的云隐城每一处都可能是藏身之地。寻他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艰难。

    一时间,他们失了方向。

    李序道:“会不会是赵轶?”

    “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是他,萧策恐怕凶多吉少。”沈言道。

    姜绾捏了捏衣袖,眼神犀利:“能悄无声息的绑走他,说明这个人他认识。”

    “或许......我们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