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爱观会不会太正常了 > 16. 幺妹别哭了,我的脚脚!
    晏芃也不害怕,好奇地蹲下,好心把灵石拿走,将她拖起放在手心。

    和花精灵差不多大。

    “你是谁家的小纸人,怎么自己出来寻人画脸。”

    如果没记错,在沧澜界,会说话的小纸人当是邪魔外道吧。被发现,难免惹出一场风波。

    纪朝朝抓住她的手腕,不认同道,“什么都往手里抓,你是粗心鬼吗?”

    他用手指将小纸人弹飞,飘在半空中被泡泡裹住。

    晏芃的手被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异常,才被纪朝朝握在手心里。

    他看了一眼小纸人,倒是没感受到恶意。尤其这个小纸人灵智如此高,鬼气被压制的一丝不剩,想必制作她的人应该花了大心思。

    “我们为什么给你画?”

    小纸人跪在泡泡里哭泣,“求你了,求求你们了,我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不想顶着光头到处走,尤其是这破形象要五官没五官,要身材没身材。我心里苦……”

    她扯了扯僵硬的三角形裙子,语气要多嫌弃就多嫌弃。谁家大红裙上贴那么多碎钻,土爆了。

    小纸人快把自己哭湿了,但哭出来的眼泪自觉融入了泡泡里。她才意识到圈住她的空间是水泡做的,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居然没浸湿。

    “你的水不是水吗?我为何没被泡发?”

    纪朝朝冷嗤一声,“蠢蛋,自然是我技术好。”

    晏芃隔着泡泡问,“你怎么不让你家主人给你画?”

    “兴许是她主人没这天赋。”

    小纸人蹲坐着,闻言用力点两下头,“对!他太没品味了,我让他给我加头发,结果他盖一层泡面!”

    这谁能忍住,还不如不要。

    她越想越伤心,哇哇哭了起来,“漂亮哥哥姐姐,求求你们给我画吧。”

    指着被纪朝朝捡起来的画像说,“我就想要那种画像,看着很亲切,很舒服。”

    等等。

    晏芃灵光一闪,小纸人无意识说出的像素脸,泡面,以及对Q版画的喜爱。

    她轻轻道,“hello?”

    见人没反应,有可能是古早年穿的?她又问,“华夏子孙?”

    小纸人懵了一下,有点呆,她抱头望着虚空,似乎陷入了思考。

    “可恶,好耳熟的名字。”她站起来拍着泡泡,“你是谁,你认识我?我是谁?”

    她突然激动起来,由于情绪波动太大,周身的鬼气显然压制不住,此时浑身冒着黑气,泡泡内已经看不清她的身影。

    “我是……!”

    忽而一道剑风袭来打断了晏芃说话,纪朝朝将人拎走避免被削。

    等再回神时,他的泡泡被戳破,里面的小纸人不见了踪影。

    “……”

    晏芃心急,下意识想追过去,被纪朝朝拦住,“人已经走远了,别追。”

    “纪朝朝,我知道你不是一条普通小鱼,你能不能…”

    她的话顿住,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想找小纸人的原因呢,难道告诉他,自己可能和小纸人是老乡?

    不行。

    “没事,我们不把这事上报宗门好不好。”

    纪朝朝敛去神色,淡淡道,“宗门出现邪祟,自然要上报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晏芃,“你如此反常,莫非真认识那小东西?”

    “不认识,只是觉得她很亲切,看着不像坏的。”

    且刚刚扫过来的剑锋,分明夹杂着灵气。种种迹象表明,小纸人是被门内弟子养起来的灵魂。

    “囚魂术,将人死后的灵魂抓起来,炼为恶鬼,待其长成了气候,囚与纸中修炼为纸妖。”

    “这种炼制而成的人造妖,性情不稳,生来便为大凶大恶之物。而现在,她已经成了恶鬼,处于与纸融合的阶段。”

    纪朝朝俯身,“你说,这样的邪法,不像坏的?”

    晏芃移开视线,“好吧,听你这样说,那确实挺坏的。”

    好不容易遇到个疑似老乡的同穿者,她是有点激动了。不过还是想了解一下她是不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

    如果是,那至少有人和她一样自外乡来,便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临死前的一场梦。

    正想怎么才能说服纪朝朝,这时,他话音一转,“不过,你说不上报,便不上报吧,若是一个大宗门连个小鬼都抓不住,那不如早点倒闭。”

    “……谢谢。”

    “谢我做什么,你有你的理由,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好奇。”纪朝朝收拾了一下现场,嘀咕道,“反正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

    见晏芃面色凝重,他若无其事地扫地,从背影传来声音,“别乱想,以她的脑子应该翻不出什么水花,况且她一张小纸人还镶钻,背后的主人肯定对她不错。”

    “嗯嗯。”晏芃点头,然后蹲下来帮忙捡被击飞的花瓣。

    那一剑光芒太盛,威力不强却也气势磅礴,幸亏那剑的主人并没有杀意,否则这整个院子都将被夷为平地。

    不过,纪朝朝的反应也很快,她甚至没有看清剑从何而来就被护住了。

    想到这儿,晏芃将完好无损的花瓣挑出来,单独放进篓子。

    纪朝朝发现了她的动作,问道,“捡这些做什么?”

    “你要的花还没刻。”

    “哦……”

    他不说话了,院内便安静了下来,只剩淅淅索索的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晏芃蹲在地上一片片地捡着,身后纪朝朝心不在焉地扫着。

    桃树盛开的花还在掉落,落在刚扫干净的地面,被纪朝朝无情勾过,混入坏瓣堆里,遇到漂亮的,又会不经意将其扔到晏芃的篓子里。

    晏芃看到逐渐变满的篓子皱眉,听纪朝朝说,“多刻几枚,我要每天不重样的戴。”

    “……”

    广场中央,众人忐忑地站着军姿,今日的老师迟迟不来,他们很惶惑。

    天太热,有人不自觉靠近雪盈盈,有女生拉了拉她的衣袖,“你好第一名,能不能麻烦你哭两声。”

    “?”

    雪盈盈呆萌地看过去,看到那女生颇为不好意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天太热了,想体验一下你眼泪结冰的威力。”

    “……”

    会不会太冒昧了。

    众人的视线偷偷瞄过去,虽然大家不说,但分明都很期待。毕竟灵力不能光明正大用,她的眼泪不能还犯规吧。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雪盈盈脸皮薄,脸歘一下红透了。她紧张得不知所措,奋力眨着眼睛,生怕哭不出来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我……我尽量。”

    雪盈盈的声音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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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抖了,可无论如何就是哭不出来,慌忙间对上那女孩的感激眼神后,她觉得太愧疚了,怎么能让人家失望。

    自己是不是很没用啊,连别人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想着想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便哭了。

    眼泪一颗颗砸落在地上,凝结为霜,慢慢固为冰。

    空气一下凉爽了许多,有人发出舒服的喟叹。纷纷朝着雪盈盈偷偷竖大拇指。

    雪盈盈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默默把伸出一点点的脚收回来。

    差点条件反射去踩了。

    “谢谢。这是给你的谢礼。”

    那女孩不动声色塞给她一个瓶子,雪盈盈感受了一下,发现里面是凝泪润神露。

    “抱歉害你哭了,你的眼泪很珍贵,下次如果再哭就喝一口这个补回来。”

    “补眼泪?”

    她没有让她不许哭,她觉得眼泪珍贵,她不嫌弃哭泣,反而说,哭了记得把眼泪补回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觉得她爱哭是一件让人心烦的事,鼻尖涌上来一股酸涩,熏上了眼眶。

    雪盈盈又哭了,这次哭的好伤心,哇哇的泪水结成线,落在冰花上,加强了霜冻的效果。

    忽而,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雪盈盈身上的灵气四溢。以她为中心,地面被冰封起来,连同众人踩在地上的脚也被冻住。

    “……”

    “!!!”

    “不哭不哭了,诶哟天,咋哭那么伤心,幺妹快收一下,脚脚要冻坏了,我的脚脚!”

    前排有人龇牙咧嘴地挪动双脚,可被固定在冰里,根本抽不动。

    冰块逐渐蔓延到膝盖,他开始犯抽抽,做出许多搞怪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似乎放弃了挣扎,悄咪咪望天,“这辈子也是直了。”

    他的一系列操作,引得雪盈盈又哭又笑。偏偏这种程度的冰,她已经踩不碎了。

    更何况,她想踩也踩不了,因为自己也被冻住了。

    晏芃和纪朝朝自然也不例外,两人站在冰里倒是颇为平静。

    晏芃感慨地望着地面,“不愧是天品冰灵根,这威力……”

    闻言,纪朝朝随意看了眼被插进冰里的脚,不介意地收回了目光。比起自己,他更愿意欣赏晏芃无可奈何的面容。

    她怎么连无语的表情也那么傻,做什么表情都傻,蠢蠢的,让人安心。

    “这是怎么回事?”

    天空传来一声疑惑,众人闻声抬头,看到半空中一柄飞剑袭来,剑上立着一人。

    白衣猎猎,清风明月。

    “李师兄!”

    白秋棠从远处过来,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李长东缓缓降落,朝着她点头,指了指被固定在冰面的一众人群。

    “这一届新生很顽皮吗,何故将他们定在太阳下又冻又晒?”

    “……”

    白秋棠这才将视线转过去,看到现场立马就明白了实情。

    她望着雪盈盈,后者眼眶红红地低头,正准备道歉,却被人群的声音打断,“太阳太大,有人放了个热屁给她熏哭了,不关她的事。”

    站在雪盈盈前排的男生莫名背锅,头低着,眼球却是往上转动横了一眼那说话的人。

    他很快眨眨眼睛,收拾好表情后无辜地抬头,“师姐,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