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算吗……”时好脑袋发懵,彻底呆住。
“不算不算,”小六顿了顿:“还好,我们发现的时间早,才过去三周,还有三个月,按照你的说法,反派对你还不错,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很容易完成目标。”
“是吧。”时好低下头,有些不确定。
她的心情莫名低落,只觉得犯了天大的错误,骗了这么多人,但一项任务都没有完成,小六不仅没有责怪她,还安慰了半天。
“宿主,没关系的,都怪我之前没有说清楚,你继续往后做就好了。”
“嗯。”
时好吸了吸鼻子,重新振作起来。
“这样才对嘛。”小六在资料库里搜查一圈后说道:“下周三有任破青的生日,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表示一下。”
“他的生日?”
“对!”小六给出几个的操作建议,时好认真记下。
末了,小六咂摸着说道:“我越想越不对,任破青这样对你,是不是喜欢你啊?”
时好听见小六说任破青喜欢她,脑袋里炸开烟花,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他喜欢的是女主……”
小六想了想赞同道:“也是,任破青后期一直在为女主发疯,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你完成任务后,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你在这里怎么做都可以……”
小六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
时好在心中唤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小六再次掉线了,下次联系上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晚上,任破青回家,一切照旧,谁也没有提起任破青的生日。时好偷偷问管家:“最近,这一周内家里有没有什么家庭聚会?”
“这周内都没有。”管家肯定地回答,随即问她:“夫人,您需要办家庭聚会吗?”
任破青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任家确实没有正真在意他的人。时好欲言又止,一会后才沉闷地说:“暂时不用。”
回到房间里,又给任眉打电话,想要给任破青办个简单的生日会,不用大张旗鼓有很多人。
任眉的电话很久才被接通。
“怎么了嫂子,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疲惫,时好想起任眉刚实习工作,每天都很忙,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家,独自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里。
时好停顿片刻,才问:“眉眉,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怎么会?我刚才在洗澡,所以没有及时接电话,怎么打电话给我?谁欺负你了吗。”
时好笑了笑:“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
她没有提起任破青生日的事情,挂断电话,笑脸也垮了下来。任眉要到周末才有时间回家。
任家人并没有为任破青庆祝生日的打算,由她这个刚刚嫁进来的大哥寡嫂提出,有些奇怪和不合时宜。任眉在为实习工作忙碌,虽然拜托她,她肯定愿意帮忙,但时好并不是喜欢勉强别人的性子。
事情暂时僵住。
-
几天后,任破青在公司听石试汇报工作,手机“叮咚”一声,是他设置的特别铃声,解锁手机,助理说话的声音也停下。
“继续说。”任破青冲石试挥挥手,点进手机的最新信息:「明晚你有时间吗?」
任破青回复:「有空。」
时好没有及时回复,删删减减了半天。对话框的最上面显示出:「对面正在输入中……」。
任破青可以想象出时好发信息纠结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任总,哪里需要调整的吗?”石试问。
“暂时没有。”任破青咬了咬后槽牙,又觉得痒痒的,将手机放到桌面上:“把我明天下午和晚上的日程都推掉。”
“是。”石试记下任破青的要求后,继续汇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对面的信息:「我学了几个菜,想做给你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任破青回复:「当然,我很期待。」
时好又发来信息,确定地点:「那我们还是在老房子见面?」
「好,你直接进去,不用特意等我。」
当天晚上,任破青回家吃晚饭,任德胜和蒋蓉都在场,他找了个机会,给时好添了一碗汤。
“谢谢。”时好有些意外,瞟了一眼二老,又故作镇定的样子格外有趣。
“不客气,嫂子。”任破青放下汤,坐回位置。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时好脸上多了一点肉,更加饱满透红,像颗将要成熟的果实。
时好约他的当天,他提前结束工作,中午就去了老房子一趟,房子里面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给植物浇了水后,从房间退出。
外面太阳不大,却沉闷潮湿。
任破青去了常去的场馆练拳,有事做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运动结束后,他的身体略有些疲惫感,精神却格外兴奋,洗完澡,驱车离开场馆。
他将车停下楼下,没有上楼,遥遥地望着楼上。
时间还早,乌云压下来,屋子里开了灯,微光照出来。任破青扯了扯领带,看了许久,直到收到时好的短息。
「你忙完了吗?我在家里等你。」
「我马上就到。」任破青收起手机,这才上楼。
时好在任破青家里忙活了半天,简单地布置了一下房间,这也是她想了半天,最好实现的方法,就是单独给任破青过生日。
大门被敲响,门外传进清冽的声音:“时好。”
“请等一下。”时好拿出礼花,手忙脚乱地去开门。
门打开了,任破青迈进来。礼花却是个哑炮,半天都没有打开,时好急得冒汗。
任破青扫视一周,笑眯眯地问:“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是,我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时好见礼花打不开,闷闷不乐,想要丢到一边,任破青从她手上接过:“给我看看。”
任破青拿在手中摇了摇,把里面的碎花摇散,再还给时好:“你再试试看。”
时好一个用力,终于将礼花放出来。
但出了这个乌龙,没有在任破青进来时,将礼花打在他身上,时好多少还有有点失望。
“我出去,你再重新打一个?”任破青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情。
“不用了,我只买了一个。”时好说道。
“谢谢你帮我准备生日,我都忘记了。”任破青沉稳地说:“带我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吧。”
如此时好才被转移了注意力,带着任破青走向餐桌前。
时好语气中带着些紧张,羞涩道:“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多菜,不知道好不好吃……如果不好吃,我也准备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任破青遍拿出筷子,夹了一口菜。
“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这么多菜。”任破青紧紧盯住时好:“好吃。”
时好心中颤了颤,脸上发热,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你喜欢就好。”
她小跑离开,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物盒,递给任破青:“这是我准备的礼物。”
“可以现在拆开吗?”任破青双手接过来。
“可以。”时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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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破青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他勾住蝴蝶结处,慢慢展开,完全拆开后,礼物盒都没有损失的地方。
“是衣服吗?”
他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衣:“谢谢,我很喜欢这件礼物。”
“那就好。”时好笑了笑,终于放心下来,之前还担心任破青会看不上,还好没有这个问题。
任破青珍视地收起睡衣:“一起吃饭吧。”
“好,我准备了蛋糕,先吹蜡烛许愿。”
时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蛋糕,主动插上蜡烛,又关上灯。蜡烛微弱的光线,照在时好脸上,温暖又柔软。
任破青看了时好许久,终于许愿道:“希望以后一直有人陪我过生日。”
时好的眼睛湿润明亮:“一定会有的。”
任破青吹灭蜡烛,灯光被打开,屋内重新变得明亮,时好揉了揉眼睛,眼眶和鼻尖有些发红。
怎么这么可怜又可爱。
任破青没有点破时好的状态,转而说起:“除你之外,没人为我庆祝过生日,我可以给你拍照吗?”
时好乖乖的回答:“可以。”
任破青对着时好拍了一张,把蛋糕都给拍进去,随后又凑到时好身边:“我们合照一张。”
“好。”
时好往后退了一点,有点受惊。任破青也当做没有注意到,虚虚地圈住对方,时好才没有再动。任破青却仍旧不满意:“再近一点,你都要出镜头了。”
“哦。”
时好就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蹭上来。
闻着怀中新香,任破青按下快门。
照完后,任破青收起手机,没有离开时好身边的位置,就在她旁边坐下,切了蛋糕,分给时好。
以往他喜欢看时好吃饱了,再动筷。这次他却先吃起来,他觉得很饿,任凭吃再多,也无法填充这种饥饿感。
任破青慢慢向时好倾斜,想离她更近。
窗外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骤然下起暴雨。
“下雨了……”时好被雷声吓了一跳,避开任破青,走到窗前:“好大的雨啊,等会要怎么回去?”
“是有点大,”任破青收敛充满侵略感的目光,坐直身体:“你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时好怯生生地说。
“还有蛋糕。”
任破青拍了拍面前空落落的位置,看向时好:“过来吃几口,等会我们一起回去。”
“哦……”
时好挪着脚步,慢吞吞过来,坐下后端起蛋糕。
她的动作很慢,大概是真的吃饱了。明明吃饱了,却还是听话地挑起奶油,往嘴巴里面送。
嘴唇红得滴血,张开嘴巴时还能看见里面的柔软。
时好吃了几口停下来,眼神懵懂:“你怎么不吃?”
任破青眼神发暗,不答反问:“你都吃到嘴边了。”
“哪里?”
“这里。”任破青伸出手,点了点。
时好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舌头,想要舔掉奶油,却恰好舔到任破青伸来的手指。
两人都是一愣,时好瞬间红脸,收回了舌头,闭紧嘴巴。
任破青轻笑一声,收回手,拿出一个帕子,抹去时好唇边的奶油,又轻又重地揉.搓在奶油下的那颗痣上,把嘴唇都揉得变形了。
窗外一道闪电,照得任破青格外白,他的眸子却是极黑的。
时好浑身僵住,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一阵霹雳的雷声后,任破青的声音又哑又沉:“巧巧,今晚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