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晴满意抚掌。
这样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了!
而她自己在房间里的时候,却能无边享受!
她又把装扮打开,在屋里溜达一圈,这看看那摸摸,一万个满意。
最后溜达出了门外。
从门外看去,这间房子仍然是破破的样子,因为修补,各处的砖和泥颜色都不一样,一眼瞧去颇有些滑稽。
窗上的纸糊的歪歪扭扭的,门板上还有几处虫蛀缺口。
可外面破,关我里面什么事?
秦小晴大踏步走进门里。
看着自己的榆木桌,雕花床,满心欢喜地扑进了床上的锦缎被褥里。
啊,幸福!
她的幸福人生,从今天才刚刚开始!
“要赶快修复其他的地方。”秦小晴突然有点急迫。
想到其他地方都修复好之后,她的老宅会有多美好,她就有点小激动。
“啊!我的正房,我的厢房,我的小厨房!”
“我的水井,我的菜地,我的小花园!”
在被褥里打滚半晌,秦小晴打定主意,先疏通水井。
上一次签到她明明是有机会直接一键修复水井的,为了对付外敌,忍痛放弃了。
这会儿再想修复,就有一个严肃的问题摆在面前。
她没钱。
盖房子这事,其实说到底算是她坑蒙拐骗来的,人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人吧。
何况那个臭柚子也不能天天围着她转,等着她骗。
万事还得靠自己。
秦小晴思索了半天怎么赚钱的事情,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起床后先上了个厕所,然后惊喜地发现马桶是可以自己清洁的,又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然后才把装扮皮肤收起来,把房间恢复废土风,开始搞吃的。
乡亲们热心,帮她弄材料的时候有人拿了个破盆来,帮她打满了河水,她这才勉强有水吃。
粥还没熟,就听外面有人招呼,秦小晴出门一看,却是那天想让她帮忙在儿子成亲的时候帮忙做大锅炖菜的那个大娘。
大娘搓着裙角,把手里的一堆铜板递过来:
“回去跟我们家那口子说了,他吵了我一顿,说不给钱是不对的……”
“但我们银钱也确实不多……还是三十文的价钱你看成不成?这是十文钱,定金,你先收着……”
秦小晴不忍见她窘迫,但也并不打算收钱。
“要么,你们也帮帮我的忙?那样咱也算是两清。”
大娘顿时眼睛一亮:“什么忙,只要你说,我们肯定帮!”
秦小晴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院里那口废弃的水井。
……
大娘姓乐,夫家也姓李,家中两个儿子。
大儿子体弱多病却很聪颖,识文断字而且是自学的,因此这些年家中银钱大部分给他治病了。
可惜的是最终也没保住命,人财两空不说,小儿子结亲的钱也十分不富裕。
好在女方家也是实诚人,不要求大操大办,差不多有个过场就行了。
婚期定在七天后。
定下了事情,秦小晴跟着乐氏到家里,和新郎官还有准公公婆婆一起确定了大锅炖菜的细节,然后就去找李老丈,准备坐牛的去镇上采买东西。
叶桂兰听说了,也要跟着去。
她名下有地,没卖给王府,但自己一个女人家弄不了,就租给了别人,平日从城里或者镇上接点零碎手工活,日子就算过得可以了。
昨天手工活正好做完了,她正好去镇上交成品。
而李老丈要去镇上的书塾帮自家大孙子探问一下,若是人家肯收,就把束脩也交了。
因此到了翠竹镇,两人分别去做自己的事,就剩下秦小晴一个人逛街。
秦小晴此人十分随遇而安,大伙儿一起乐也行,自己一个人独处也行。
但是她没想到大白天逛街也能遇上事儿,哦不,是遇上烂人。
预算有限,得省着点用,秦小晴逛半天,买了一大包白菘,正扛在肩上哼哧哼哧往买肉的那条街上走。
谁知经过一条小巷巷口,突然有个流浪汉窜出来,一把抓住她就往巷子里拖。
秦小晴登时高声尖叫,同时拿菜包袱去打那人,可那人力气却大得很,一把掀翻了她的菜,另外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秦小晴吓坏了,张口就咬,那人吃痛,登时跳起来:
“哎呀,周晴娘……你属狗的呀!”
秦小晴后面紧跟着一记窝心脚硬生生收住。
这声音挺耳熟啊。
仔细一看,天杀的,又是那个臭柚子。
“怎么这么冤家路窄!”
“你不做王府柚子怎么改当街抢劫了?!我要去告官!”
对面,白卿行晃晃脑袋,嗤笑一声:
“……告官?到陵州城里,上衙门去告我这个王府幼子啊?吓不死那个刘知府……”
秦小晴:“……”
眼看眼前这个人晃晃悠悠的,站也站不稳的样子,她终于后知后觉:
“……你嗑药了?!”
白卿行:“……你说什么?”
大声说着,向她凑进一步,直接把她逼到墙角。
闻到一股子酒臭味儿,秦小晴嫌弃地跳开:“不是嗑药,你喝酒了?大早晨的你就喝成这样?”
“你管得着吗?”
秦小晴不想理他,捡起自己的白菘就走,她还得去采购其他东西呢。
可这人却不依不饶,跳上前来,一把抓住她:
“你往哪儿走啊!留下来伺候本公子……”
秦小晴想甩,却一下没甩掉他。
而这人的力气却大得很,一把将她推在墙上:“不许走!”
整个人好似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秦小晴吓坏,正要给他一拳,男人却在她眼前一寸距离停住,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脸上来回。
“我从前没看出来,你长得还挺……”
一面说着,一面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鼻尖。
秦小晴顿时像被狗咬了。
“你疯了啊!我不跟疯子说话,松开我!”
白卿行嘿嘿一笑,反手用力压住她的肩膀:
“让你伺候是抬举你,还敢拒绝……别人还没这个机会……嗝。”
本来是一副好像要干点什么的模样,但打出这个酒嗝,面前男人突然叹口气,拿起秦小晴的袖子擦了擦嘴角。
——秦小晴炸了。
飞起一脚,直取这登徒子的命根子。
白卿行下意识捂住。
秦小晴半空改变路线,朝他下腹踢去。
白卿行猝不及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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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摔倒在地。
“敢调戏你姑奶奶我,活的不耐烦了!”
秦小晴跳上去,骑在他身上,就开始左右开弓。
“啪啪”下去十几巴掌,挺好看的一张小白脸立刻被扇成了猪头。
白卿行整个人好像被扇懵了,又好像是醉的太厉害,都不知道反抗。
打了一会儿,秦小晴手疼了,这才停住。
“算你倒霉,出门连个随从都不带,落在老娘我手里,今天我……”
正说着,巷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秦小晴连忙从白卿行身上下来,拖着他躲到了一边的墙根下。
就见一队身着锦缎暗纹制服的侍卫模样的人停在巷口,向什么人汇报着。
“世子,这里没有。”
然后,一个声音缓缓回应道:“再往前找找。”
“是!”
侍卫们领命而去。
秦小晴还有点发愣。
刚才这个声音真好听啊。
如金玉相击,如清泉漱石,一派泠然之声。
很年轻,很温柔,想来声音的主人必是个翩翩如玉的美男子。
想到这里,秦小晴回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猪头。
不对,等等,那些人叫他什么?
世子?
这陵州城里只有一个世子,就是眼前这个王府臭柚子的亲哥哥。
陵州土皇帝靖安王的长子。
秦小晴突然福至心灵,世子带了这么多人来,不会是来找这个家伙的吧?
当即一巴掌拍过去:“喂,他们是不是找你?!”
白卿行登时睁开眼睛:“别让我哥找到我!”
秦小晴觑着眼睛上下打量他,白卿行面露惊恐:“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
话没说完,被秦小晴一拳打在脑袋上,顿时没了声息。
秦小晴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下一秒,就开始动手扒身下男人的衣服。
也幸亏他抗揍,被自己踹了一脚也没吐,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手。
“大早晨的,喝成这个样子,没用的废物……想让我伺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三番四次坏老娘的好事,老娘这就给你个教训,保管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不多时,白卿行就被她扒了个精光。
瞧着手底下古铜色的皮肤,宽的腰窄的臀,外加八块腹肌的腰身,秦小晴有点犹豫了。
“啧,没看出来,身材还挺好的。”
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的计划。
等外面没什么声音了,秦小晴飞速把昏迷过去的白卿行拖到了巷口,然后自己飞快跑到不远处的一处垃圾堆里,套了个破竹筐潜伏下来。
静等好戏。
而她却不知道,光着身子躺在巷子口的白卿行其实根本就是醒着的。
他微微睁开眼睛,眯眸看了看巷口的一小片天。
今天天气晴好,屋檐一角上挂着一小团白白的云彩,很可爱,他想。
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丑了,这不对。
他应该出丑的。
而且还应该是在和他的世子兄长在一起的时候出丑。
他静听了一下秦小晴那边的动静,知道她正屏息凝神地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他微微自嘲一笑,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