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绿茶穿越后狂撩天下第一 > 17. 穿越时空17
    春光透过窗隙扑了个满怀,妩媚在乔云黛的脸上,舒展她的眉眼。

    乔云黛从段晏白怀里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下,段晏白将手收得更紧,带着闷哼声。

    阳光顺着窗翻进,弥漫在空中。赠予他们当下最美好的时光。

    流逸着香暖,贪婪地享受。

    暖光同样落在早市,铜钱声响得干脆。

    “这就值这些钱啦,成不?”

    “行行行,就当我做好事吧。”

    乔云黛因着这些过分热情,再没了睡意。起身从段晏白的怀抱里脱离。

    她拍了拍段晏白的脸,“起来啦!开活。”

    段晏白揉了揉眼睛,捧着乔云黛的软脸亲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起身换衣。

    乔云黛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透过五指悄悄看了一眼。

    男人腰身劲瘦有力,人鱼线若隐若现,极具欲感。乔云黛耳尖泛了红,手指却没有拢上。

    段晏白将衣服轻轻甩盖在乔云黛脸上,不让她看。“看什么呢?”

    段晏白衣服上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像是在轻触她的鼻尖,心痒痒的。

    乔云黛掀开他的衣服,“你转过身去!”乔云黛开始给自己搭配衣服。

    她今天外层披着短式浅蓝色披肩,内层白色吊带显得灵动可爱。腰间垂落着粉色系带,流苏搭在腰间结成蝴蝶。

    整个人气质软糯而又看起来精巧秀气。

    段晏白悄悄躲她在身后,趁她抹唇时揉了揉她的头发,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染红了少女的腮。

    两人牵着对方的手走在集市上,段晏白问她要去哪儿,乔云黛只是拉着段晏白的手加快了步伐。

    两人停在了医馆前。

    “昨日,钱有玉的话点醒了我。药材当然是找医生开的啦。”

    两人逛了一圈,整个镇上仅有这一家。

    说着就拉着段晏白进了医馆。

    看诊的医生年纪看着不大,气质儒雅。正替着病人把脉,又不紧不慢地从身后药方里捡了几份药材。

    待病人走后,段晏白上前拦住医生。

    “二位可有什么不适?还让周某帮你们看看。”

    “胭脂坊的苏娘子,你可认得?”

    周大夫点了点头,“前些日来找我,说道自己不大睡得好,我就调了几味药。”

    乔云黛步步逼近,语气里带着些阴森,“那你可知苏娘子,她死了?”

    最后三个字她吐得极轻。

    周大夫不知是有意而为还是如何,竟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杯盏。

    “这话……当真?”

    乔云黛凑到段晏白耳边,段晏白微微俯下身侧听,“不会这个也喜欢苏娘子吧?”

    段晏白挑眉,嘴唇微抿。眼神似是在说,“谁知道呢?”

    “你先别急,你说说这些日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我不过是给她开了些寻找补药罢了,难不成她有什么隐疾?”

    眼见问不出什么,两人悻悻而归。

    一路上乔云黛抱着臂,绕着圈子。

    “骗子,我看他就是个大骗子!”乔云黛叨叨着。

    段晏白则被她逗笑了,“这么笃定?”

    “那当然,你也听到小荷和他都亲口说了,苏娘子失眠。”

    “但是,谢砚祁昨日说过独摇草主要用于治风寒。”段晏白替她接了下去。

    “是,是他借治病之机送入毒烛,以曼陀罗、麝香、独摇草配成了那缕索命的甜香。”

    “你仔细看那焦纸。”段晏白递给她,“和刚才药馆的是不是一样?”

    而两人现在所缺的就是动机。

    “医者仁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乔云黛没想通。

    段晏白语气带着些酸味,“找你的沈哥哥去问呗。”

    乔云黛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还装傻呢?”

    “沈怀啊?等等,他什么时候是我的了?”乔云黛上前质问,眼睛瞪得大大的。

    段晏白轻笑一声不答。

    乔云黛来了脾气,发梢上的装饰也似在帮她出气,发出声响。

    “好啊你,都过了一天还生气,嗯?”乔云黛戳了戳他的胸膛。

    段晏白没好气地将她抱走,“喂,你干什么?”乔云黛捶着他的背。

    像小猫挠痒。

    “带你找他。”

    沈怀正在茶馆喝茶,翻着旧薄。

    见女孩被一个高挑的男人扛上了楼,他还没有认出来。

    直至段晏白离他越来越近,他才依稀看清人。差点一口茶喷岀来。

    这天下第一不会是来杀自己的吧?

    段晏白将乔云黛放下,乔云黛歪斜着不乐意。被段晏白一声“坐好。”老实了。

    乖乖坐地笔直。

    “段兄,这是?”沈怀视线扫过二人。

    乔云黛连摆手,“是这样的,我们想问你认识这镇上的周大夫吗。”

    沈怀心里松了口气,“是这个啊,我倒不太了解。”

    而就在此时,邻村的两人聊得正欢,“诶,你听说了吗?咱镇啊新来了个神医,我才吃了几副药,就好了。”

    “这么神奇?咋会来咱这个地方当大夫呢?”

    另一人凑近,环顾四周,声音小了些:

    “你那是不知道,听说之前一次误诊令周大夫被逐出医门,声名狼藉。啧”

    “啊,这么严重。”

    乔云黛几人将这些信息火速利为你己用,“误诊……”

    乔云黛端了盘菜给两人,“二位,你们可还知道此事?”

    一人夹了几口菜,咀嚼着说:“就是听闻啊当时有患人生病,服了药却是不治而亡,一查,竟是有一味药引错了。当时他们医门大,医生多,查了好几天才揪出罪魁祸首。”

    “沈大人,不知您可不可以查找当年医门之事?”

    沈怀点了点头,“交给我便是。”说罢便命人手下去翻当年记录的册子。

    旧薄很快就送来了。

    “不过这事和苏娘子又有何关?”沈怀不解。

    乔云黛不停翻着册子,“等一下,苏娘子的亡夫叫什么名字?”

    沈怀想了想,答道:“刘墉。”

    乔云黛翻册的手一顿,挪向沈怀,“是这样写的吗?”指向一个名字。

    “刘墉。”也出自该师门。后为名医堂的名师,开了间名医堂。却英年早逝。

    而周大夫的名字则在底下。

    “他和苏娘子的丈夫出自同一师门。”

    “一个被逐出师门,一个名留千史。”

    一味药引,辛酸半辈人生。

    “所以是周大夫嫉妒心发作,谋杀他们一家。”

    “你们说对了一半。”

    三人瞳孔下意识地放大,声音来自后方。

    回头,周大夫将衣帽放下,坐在了几人前方。

    十年的恩怨沉浮就此浮出了水面。

    周怀安,曾是最年轻有才的医者。一手本领,看找他看病的人挤破了脑袋。

    那是个两夜,病人家属冲进医馆,手指发着抖指他的药方吃死了人。

    他跪在青石板上向师父解释,雨水灌进衣领也没起身,一遍遍解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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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药早就被人调换过。

    但是没人相信。

    他被逐出了医门。

    他离开时收拾东西,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医牌被砸了,药箱也在雨中浸坏了。

    十年功成名就化为虚无,十载寒窗付之东流。

    他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街上灯火通明,没有人会为他眷恋。

    他没有走远。他太喜欢救人了。他摆过草药摊,做过走访郎中,也过开了间不起眼的药坊。

    这心口上的疤似也好了,他不再去碰,就不会感受到疼痛。

    其间听闻出自同门的师兄刘墉开了名师堂,看诊的人很多,门前车马络绎不绝。

    他本真心为他高兴。

    后来刘墉早故,苏娘子接手改开成了胭脂坊。

    他本已将过去一笔勾销。

    却在路过胭脂坊时,恰好听见苏娘子与他人在院中说话。

    苏娘子笑了一声,说:“我家那个是个要面子的人,那姓周的确实冤枉,当年啊,是我家的开错了方子,可总不能让刘墉担罪名罢?”

    “反正他年轻,又有才,换个地方照样是可以行医的。”

    周怀安手里的药材散了一地。

    他敬爱的师兄竟如此对他。他怎能让恩怨了了。

    苏娘子为了保住名声,默认了。

    万一是我听错了呢?他摇头不信,觉得荒谬。那个下午他坐在药铺里,看着满墙的药材屉子发呆。

    他受尽了白眼,骂名。而知道真相的人却依然活得快活。

    “你们不知……其实这三味药是有安神作用的。”

    乔云黛一顿,原来一开始周怀安确没有杀心。

    他想过停手,想过算了,想过十年都熬过来了,何苦再搭上一条命。

    可他又会想起自己本该明朗的一生,扎在了他最疼的地方。

    他没有回头。

    听话真相,三人没有说话。

    “或许你有更好的办法呢?比如重翻旧案?

    周怀安笑了,“人们不需要知道真相,只需要保住自己的生命。”

    “可天下为公……”

    “这天下哪有什么公平?”周怀安眼睛通红,声音嘶心裂肺,激动地拍着桌。

    过了些许才平静了下来,“我等了十年的清白,可最后呢?”

    “人们只喜欢谎言,再不断地包装、包装。成了谈笑间的家常。而我,再也回不了头。”周怀安眼尾猩红。

    “这世间本就如此,江湖上爱恨恩怨多少,我们只能等待岁月的风雨洗清。”

    “即是如此,执念又有什么意义?不如过好每一天。”段晏白声音很平静,好像这些话不是他说的

    乔云黛静静地望着他,她突然意识到她认识段晏白这么久,却不曾了解他的过去。

    他走到天下第一这个位置,又经历了千秋几载呢?

    午后,沈怀谢过二位,带走了周怀安。

    不过他承诺为还周怀安一个清白。

    而谢晓溪那边则查到,这符纹是苏娘子自己买的。而当铺现在已经关了,线索又一次中断。

    让乔云黛骂了一路。

    “气死本小姐啦!!!费力又不讨好。”

    “我帮他们破案,分毛还没有!我图什么?”

    谢晓溪连忙顺毛,“好啦,我今晚回云居山给你们下大厨!”

    乔云黛一听,眼睛亮晶晶的,人也不气了。“好耶。”

    乔云黛蒙着段晏白的眼睛,带他来到种满白粉桃花的花院。

    “你要带我去哪里?”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