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疯批帝王火葬场了 > 10. 第 10 章
    “你是赫连的人?”

    大概只有赫连会来帮她了。

    “不是。”

    “那怎么……”

    “德妃是我姐姐。”

    薛泠七抿唇,德妃竟然会为了她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我见过赫连皇子。”

    “那我需要你帮我赔个不是,今日所说,是我的戏言,不当真的。”

    江枢年看着她。

    “那你的话全然不可信了?”

    “不全是,是,是皇后拿我在宫外的妹妹威胁我,遇到赫连是偶然,我不是存心骗人的。”

    江枢年说道:“可是他对你上了心。那我也只能婉拒了。”

    船摇晃了一下,他扶她的同时,是握着手腕,有意避开伤口。

    “谢谢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枢年,姓江。”

    “你也叫枢年?”

    她心口漏了一拍。

    “怎么叫又,还有谁这么叫?”

    曾经的魏钦越就这么叫。

    只不过那时她让他跟她姓。

    回到京城以后,他也没有要用她给的名字,也从来不提。

    “没,没有谁。”

    她手指曲了一下。

    “啊!”

    “怎么了?弄疼你了?方才怎么不说?”

    “没,就是指节被扎了一下。”

    江枢年翻开她的手掌来看。

    每根指节都有红点。

    骨头也松了。

    “不早说!”

    “没问我就不说了。”

    “你是病患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我先试着帮你正骨,之后,我会带大夫进来。”

    “太危险了。”

    哪怕有德妃的关系,也是不合适的,一旦被发现可就糟了。

    “危险你还做这样的蠢事!”

    “我是说你。”

    “我也是说你。”

    江枢年帮她接骨。

    她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对不起,我忍不住。”

    “不用忍。”

    船进入最大的荷叶,里边竟然有一条小道。

    他抱她上去。

    “这里竟然是有密道的?”

    江枢年没有放她下来。

    “我自己可以的。”

    “腿上有没有伤?”

    “没,没有。”

    江枢年不相信她的话,走进一间暗室,点燃了烛火。

    他脱下她的鞋袜,脚腕上有两只翩翩蝴蝶。

    银丝缠着脚脖子。

    银钉从前脚穿过脚后跟。

    她每走一步路都是锥心刺骨。

    “不是没有!”

    他人在暴怒边缘,可动作一点不像。

    “这个不算的吧?”

    “你喜欢这样的?”

    “没有,我不喜欢。”

    她想取下来,但她没办法,她不像变成残废。

    江枢年单膝跪下,将脚拖到自己面前。

    先将银丝剪开,手指用力。

    她额头疼出冷汗。

    “疼就咬我的手臂。”

    这一次她没有咬。

    银钉血迹斑斑,带有腐肉。

    “另一只脚给我。”

    薛泠七当即一缩。

    “不给。”

    “不能拖,你双脚是不想要了吗?”

    “不,我没办法走回去。”

    “我带你回去。”

    薛泠七还是摇头。

    没几天还是要被发现,之后又有新的酷刑,难道他还能每次都到吗?

    “一只就够了,魏钦越要是发现,就会怀疑到你姐姐头上,对你姐姐很不利的。”

    “你一瘸一拐的,是要做跛子?”

    江枢年问道。

    “当然不是。”

    “既然不想做跛子就乖一点,不然我马上废了你两条腿,我说到做到。”

    薛泠七见说服不了他,就只好忍受了。

    另一只腿还是一样的法子。

    这次他手更熟了,速度就快一些。

    江枢年给她包扎。

    “你是为了什么呢?就因为你姐姐吗?”

    “正如你所说,你出了事,我姐姐也会伤心,懂了吗?”

    “懂,我懂了。”

    江枢年将人拦腰抱起。

    “你做什么?”

    “你要自己走?”

    她小声地说:“我走不了。”

    “那不就得了。”

    “前面有个暗室,我会将你放哪,你推一下石狮头,我姐姐就会来接你,我得出宫了。”

    “那个,你不想跟我德妃姐姐见一面吗?”

    “你觉得可行吗?”

    “好像不太行。”

    “真是个笨蛋。”

    他抱着她走进一间暗室。

    薛泠七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怎么都叫枢年?”

    她多等了一会儿才按下狮子头。

    很快就见到了德妃。

    林舒念见到她没有多说什么,抱着她上去。

    这兄妹两个身上的气息倒是很像。

    “德妃姐姐,为什么你姓林,你兄弟姓江呢?”

    “他随母姓。”

    “这样啊。”

    “假扮我的那个姑娘她没有事吧?”

    林舒念给她一杯温茶。

    “她没事,在宫门前,我装模作样罚了一顿,你安心,没有什么事情。”

    “德妃姐姐,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你既然信我,我便帮你。”

    右手悄悄靠近她的发丝。

    “我有孩子。”

    “你有孕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有孕还如此对她!

    林舒念一拳打在墙角。

    “不是,我没有。”

    这下换薛泠七帮他处理伤口了。

    “五年前我和陛下有个孩子,他不喜欢,要弄死我的孩子,最近我才知道孩子没事,找到他的下落了,所以我才想求你。”

    “我不会帮你。”

    他不对她发作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她照顾孩子。

    “姐姐,他才五岁呀,就当我求你了,之后你要我做什么也情愿。”

    “当真?”

    “真是什么都愿意?”

    “只要力所能及我都不会推辞。”

    下巴杵在他脖颈上。

    江枢年呼吸一滞。

    “好,这个承诺先留着,不行,立个字据。”

    食言对她来说,可说是家常便饭了。

    薛泠七立下字据,两份都交给他。

    “我不方便揣着,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嗯,我会给你安排好,我让人抬你出去。”

    薛泠七楼主她的脖子。

    他全身都僵硬了。

    “做什么?”

    “叫别人多麻烦啊,姐姐,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呀?”

    说完在他脸上啄了两下。

    “你放肆!”

    “我走不动,姐姐你帮我。”

    她扭动着身体。

    他身上冒着热汗。

    “你先起开。”

    “不嘛不嘛,你嫌弃我?”

    “你起不起。”

    薛泠七噘着嘴。

    “就不起,看你拿我怎么办?”

    林舒念将人抱起放床上。

    “我竟不知你唱的哪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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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你陪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所以?”

    “所以抱抱我。”

    他慢慢将人抱在怀里。

    薛泠七贴着他的胸膛。

    “我这一生,不断在失去,我的父母都不在乎我,我姐姐一心要我死。我只想活着,安稳地活着。”

    “你说的,是皇后?”

    “是啊,今日她支开你,还想让我跟她说你的事。”

    林舒念拿起她的一缕头发。

    “那你怎么想的?”

    “然后她就拿我的孩子威胁我,今日我跑出宫,也是为了这件事,好在我的运气不错。”

    林舒念捏着她的脸。

    “一身伤,哪来的运气?”

    “今日也很痛,比以前好多了。”

    “那你还喜欢他。”

    醋意在胸腔中翻涌。

    她若还在意他,他可以不在乎之前的一切,甚至那两个孩子。

    甚至于,跟赫连一起,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丝他的位置。

    但没有。

    她心里还是喜欢魏钦越。

    “起初他是很好的,待我也好,那段日子,我想这一生难以忘怀。”

    “记吃不记打,别碰我。”

    他转过身去。

    薛泠七从他身上翻到里面去。

    “别这样嘛,理理我。”

    她用手触碰,不小心碰到了指甲。

    “咝~啊。”

    林舒念捧着她的手。

    “你干什么,非要折磨自己吗?”

    “我又不是得了癔症,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你人心看得透彻,我也不是个痴傻的,他早就变了,只是最初的美好太好了,我永远铭记在心,也只是如此了。”

    “你非要气我是不是!”

    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一般。

    “德妃姐姐,我哪里又说错了,说实在的,咱们认识并不长,我不知道你的忌讳,你都告诉我,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

    她的眼神过于纯粹,这样乖顺的模样,从来没对他表现过。

    他气愤,很生气。

    “你知道冷宫里的两个才人是怎么进去的吗?”

    “这个我还不知道呢,怎么进去的?”

    薛泠七竖起耳朵来听。

    “她们两个对食被陛下发现。”

    “哦对食,对食?你不是怀疑我吧?”

    薛泠七身体往后面挪了挪。

    “姐姐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你介意我就出去了。”

    他给人又拉回来。

    “没那份心就好。”

    “不过她们是怎么被发现的?也是睡一张床上?”

    薛泠七没关注过冷宫的事情。

    “赤裸躺一张床上,那晚正值深夜,陛下宠幸完贤妃就翻了她们其中一个的牌子。”

    她听了直犯恶心。

    “一个还不够,半夜还来?”

    “你进宫多久了?还没习惯?便是三四个一起伺候魏,一起伺候陛下也是常事。”

    薛泠七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林舒念再凑近。

    “可还不止呢,他登基前也是,听说有段时日先皇令几个皇子沐斋,天福寺后院的蛇都死绝了。!”

    薛泠七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假的吧?这怎么可能?”

    人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那样。

    “我与陛下的初遇就是如此。”

    薛泠七恍如遭了雷劈。

    “竟然,是真的啊!”

    她双手交叠捂唇。

    “我犯得着骗你吗?那两才人也是侍过寝的,你说为什么看对眼了?”

    “你是说他,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