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夭寿啦,捡错人啦[穿书] > 80. 第八十章
    “顾晚师姐,温谦温特使说昨夜灵泉附近再次出现异常灵力波动,请师姐若方便,请辰时去一趟灵泉。”

    合欢宗弟子听到顾晚的回应,在房外说完后便离开。

    灵泉异常?怎么自己一天不在就有事呢?

    顾晚换好衣服匆匆出门,灵泉外围的禁制,看起来又加固了几层,守值的弟子的人数也增加到四人。

    顾晚进去的时候,温谦已经到了,正蹲在灵泉边沿,用一根银针探入水中。

    “温师兄。”顾晚上前打了招呼。

    温谦收回银针,递给顾晚。

    顾晚看过去,针尖上沾着一缕极细的黑色,看起来像是人的头发。

    “我昨夜在灵泉附近巡视时,察觉到灵泉附近有灵力波动,赶到时看到有东西坠入灵泉。”

    “就是这个?”针尖上的黑色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顾晚赶紧交还给温谦。

    温谦小心地把针收进一个小小的玉瓶里:“这东西和云渺阁长老尸体伤口处的残留物几乎一样。”

    顾晚皱眉:“你是说,凶手又来过灵泉?”

    “只是猜测。”温谦把玉瓶收好,转身看着顾晚:“顾屿上仙有回来吗?”

    顾晚摇摇头:“我还未见到师尊。”

    温谦没再追问,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顾晚。

    是一只纸鹤,折得歪歪扭扭,翅膀上画着合欢宗的徽记,一看就是临时赶制出来的。

    “这是今早苏明月托人送来的,说是要给一位名叫‘窦霓晚’的道友,但是她找不到人,但苏长老又不许她出门,就把这个托我带给上清宗的谢云晚。”

    “说是,谢师妹能找到那位窦道友。”

    顾晚收好纸鹤,准备一会就给谢云晚送过去,顺便刷刷任务。

    离开前顾晚回头望了一眼,正好对上温谦打量的眼神。

    看到顾晚回头,温谦干咳一下十分僵硬的转开视线。

    顾晚只觉得今天的温谦十分奇怪,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顾晚捏着那只歪歪扭扭的纸鹤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设下禁制,才小心地拆开。

    本来就是给自己的,自己先看看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纸鹤展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圆滚滚的像糯米团子,真是字如其人。

    “窦道友灵石我已经准备好啦,随时可以来取!”

    顾晚读完,嘴角忍不住抽搐。

    第一次见这么热衷于给别人灵石的冤大头。

    叠好纸鹤,顾晚正准备把纸鹤给谢云晚送过去,却发现纸鹤一只翅膀的地方摸起来有点涩。

    顾晚好奇的看过去,有光从纸的边缘透过,有一行用尖细之物画过的痕迹。

    是一行字?

    一个字一个字辨认过去,“我、爹、抓、了、个、人、说、认、识、你。”

    苏明月她爹抓了一个人?那人还说认识窦霓婉?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认识窦霓婉的人这世上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只手,谢云晚算一个,苏明月算一个、温谦算半个,毕竟只见过。

    还有谁认识这个假身份啊?

    顾晚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

    顾晚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圈,实在摸不清楚这句话什么意思,顾晚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苏明月说的“灵石”倒是其次,当然四万灵石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更让顾晚在意的是,是什么人认识窦霓婉这个马甲。

    顾晚换好马甲来到合欢宗后山,看到苏长老的住处的瞬间,顾晚脑海中就只有一个词:“有钱!!!!!”

    院子的门前种了两棵罕见的玉珊瑚树,树冠上挂满了玲珑剔透的红色果实,就这两棵树都能看的出来非常值钱。

    顾晚站在门口,刚准备敲门,院门就自己开了。

    苏明月站在门里,笑得像一朵向日葵:“窦道友,你来啦!”

    “......你一直在等我?”

    苏明月眨眨眼睛:“信拿给温谦,温谦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到你的!”

    听起来温谦和苏明月像是认识的样子?

    但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顾晚觉得自己还是别问的好。

    “你爹抓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进入苏明月的房间,顾晚顺手丢下一个结界,小声问苏明月。

    苏明月眼神发亮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那人穿着一身黑,大半夜在灵泉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被我爹的巡夜弟子逮住了,问他来干什么,他说他要找一个叫窦霓婉的道友,说是有要事相告,谁家好人大半夜去那种地方找人啊,所以我爹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就给人关起来了。”

    “那人说认识我?”顾晚指着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所以我才奇怪嘛,对了,那人个子不高,脸......”

    苏明月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在想合适的词语形容:“有点吓人,有被火烧过的伤痕。”

    “我能去见见那个人吗?我想亲自确认一下。”

    苏明月有些犹豫:“......万一被我爹发现的话......”

    “但是如果你带我去,又查出来那个人是谁岂不是皆大欢喜?”

    “好吧,但是你一定要跟着我走,不要乱跑啊!”苏明月千叮咛万嘱咐,顾晚连连点头,态度良好。

    苏明月把顾晚带到院子最深处的房前,房门口设着封印。

    苏明月四下看看,打出一道灵力,门瞬间打开,苏明月冲着顾晚点点头,两个人狗狗祟祟的溜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看到有个人坐在靠墙的蒲团上,双手被一道灵力锁链捆在身前。

    那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顾晚脸上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认出顾晚是谁?

    就冲这个眼神也能看得出来,这人不认识眼前披着窦霓晚马甲的顾晚。

    “你是谁?”顾晚开口询问,眼前人警惕地打量着顾晚,神情戒备。

    顾晚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苍梧城谢家旁支。”

    那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是......”

    “你先回答我你是谁,而且我就是你要找的窦霓晚,你不是说去合欢宗灵泉见我吗?”顾晚打断他。

    那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有人告诉我找到窦霓晚就能找到谢家遗孤。”

    顾晚心里咯噔一声:“谁让你这么做?”

    “百炼宗的铸剑长老,尚岳。”

    “尚岳?”

    听到这个名字,苏明月的脸色难看起来,扯了扯顾晚的衣袖,顾晚不解地扭过头,就看到苏明月冲自己招招手。

    顾晚和苏明月走到一边,苏明月告诉顾晚:“尚岳昨天死了。”

    “哈?”怎么查到一个就死一个呢?

    眼前人看顾晚和苏明月半天没有反应,嘴唇抿紧了一些,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但最终还是从袖中摸出一枚碎裂的传音符递了过来。

    顾晚接过传音符,指尖触碰到符纸的瞬间,一道极微弱的神识信息流入顾晚识海,是一段残缺的对话。

    “......尚岳已经死了,下一个...上清宗忘忧峰......”

    声音到“忘忧峰”三个字就断了。

    又是忘忧峰。

    上清宗忘忧峰到底藏着什么?

    苏明月从顾晚手里拿回传音符:“我就偷听到了这里。”

    “你们能放了我吗?”

    顾晚和苏明月齐刷刷地摇摇头,那人一副被欺骗的表情:“......”

    顾晚和苏明月走出去的时候,顾晚朝苏明月笑了笑:“明月,澄清的事情就靠你啦!”

    苏明月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顾晚抬头看了看天色,礼貌和苏明月道别就急急忙忙换身份赶往上清宗。

    有什么都得趁今晚干,因为明天合欢宗的秘境会再度开启,这次顾晚说什么也得进去。

    顾晚从苏明月的院子出来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回到客院换好身份,确认四下无人,顾晚便借着996的坐标直接传送回了上清宗。

    平时顾晚以顾屿的身份住在峰顶的静室里,但以顾晚的身份过来倒也不奇怪。

    峰顶的静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青瓦白墙,门前两棵老松,风吹过时松针沙沙作响。

    一切看起来都很祥和,顾晚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顾晚推门进去,目光莫名落在静室中央那块青石地面上。

    那里放着顾屿平日里打坐的蒲团,摆在中央。

    顾晚蹲下身,挪开蒲团,指尖贴着四周的青石地面的缝隙慢慢划过。

    石缝里积着薄薄的灰尘,触感干燥而粗糙,顾晚什么也没找到。

    “996,你有查到什么吗?”

    “静室正下方大约十丈处,有东西。”

    果然有东西但是这里那里都看不出来能打开的样子,总不能真的给这刨个洞出来吧?

    “晚晚,你看石面中央,有一道很浅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听到996这么说,顾晚凑近了去看,果然在青石表面发现了一道极浅的弧形刻痕。

    这个字怎么看都怪眼熟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图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顾晚站起身来,谢珩给自己的地图上标注了七处地点,有合欢宗灵泉、苍梧城谢家废墟、忘忧峰静室......

    有没有可能会和自己的父亲之前留下的封印有关系?

    顾晚慢慢蹲下身,抬手在青石表面那个极浅的痕迹上比划了一下。

    ......熟悉的力量顺着顾晚的手攀延而上,顾晚刚准备再查探,就听到了996的提醒。

    “晚晚,有人往这边来了。”

    顾晚起身躲了起来。

    谢云晚同样出现在上清宗忘忧峰顾屿的院子里。

    谢云晚来这里做什么?

    谢云晚径直向着室内走去,见情况不对顾晚闪身藏到了静室侧面那排书架后面。

    书架上面堆着些旧书和卷轴,顾晚缩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屏住呼吸,透过书脊之间的缝隙朝门口望去。

    谢云晚推门走了进来。

    谢云晚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书架上,看了好一会,就在顾晚以为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谢云晚移开了视线。

    过了好一会,顾晚才从缝隙间瞄向四周,谢云晚气什么走向了静室另一侧的墙壁前,抬手在墙面上轻轻叩了三下。

    叩击声在静室里回荡,那面墙的某一块砖发出了与其他砖块不同的回响。

    顾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身为穿书者顾晚也不知道那面墙后面居然是空的。

    谢云晚的手指按在那块砖的边缘,轻轻一推,那块砖无声地向内凹陷,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样东西,被一块褪色的蓝布包着,看不出是什么。

    谢云晚伸手取了出来,蓝布被谢云晚小心地打开,露出包裹在里面的东西。

    ......是半枚玉石质地的印章,颜色温润,断面处有修补过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摔碎后又小心粘合起来的。

    谢云晚握着那半枚印章,低头看了很久。

    窗外的松树被吹动,午后的光线从窗棂透进来,模糊了谢云晚脸上的表情。

    顾晚看着眼前的一幕,在书架后面屏住呼吸。

    谢云晚取走印章,拿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印章重新用布包好放回暗格里,然后把那块砖推回原位。

    眼看谢云晚要走出房间,却又突然停住,停在门口。

    “师姐?”谢云晚忽然开口。

    顾晚僵住了。

    “师姐?”

    谢云晚的的目光落在书架那里:“......”

    顾晚躲在书架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发现没有人出来谢云晚也只是笑笑,带着东西转身离开。

    直到确定谢云晚走远,顾晚才长出了一口气。

    “996,你说她刚才是真的发现我了?还是诈我呢?”

    “不好说,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

    出于谨慎,顾晚在书架后面又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走了出来。

    顾晚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谢云晚方才叩过的那面墙前。

    顾晚同样照着谢云晚的样子抬手在墙面上摸索了一遍,找到了那块砖按了下去。

    顾晚拆开蓝布,借着午后的光线仔细端详。

    这枚印章粗略一看和谢云晚带走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枚印章像是新做的,断面处的修补痕迹没有完全干透,还带着湿意,像是匆忙之间仓促赶工出来的。

    顾晚想了想,把印章拿出来,又把布包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抹除掉一切痕迹之后,顾晚端详着手上的印章,看到印章上的字符瞪大眼睛。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不就是地图上顾晚不认识的那个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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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急忙回到之前发现封印的地方,指尖再次贴上去。

    灵力从指尖缓缓渗入石面,沿着那条圆弧的轨迹一点一点地向前延伸。

    灵力接触到某一点的时候,顾晚的力量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

    顾晚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地方潮湿而寒冷。

    “滴答滴答!”

    头顶传来滴水的声音。

    四周是粗糙的石壁,石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头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脚下是湿润的石板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

    这是......静室正下方十丈处。

    怎么这么突然?

    前方隐约有光,顾晚沿着光的方向向前走了几步。

    转过一个弯之后,顾晚的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大约两丈见方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四壁打磨得光滑平整,和苍梧城谢家废墟下面的密道尽头的石室几乎一模一样。

    石室中央同样放着一张石台,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之间嵌着七枚形状各异的凹槽。

    那些凹槽大小不一,但排列方式看起来却很熟悉。

    顾晚打开谢珩留给字节帛书,那些凹槽的排列方式帛书上标注的七个地点一模一样。

    七枚凹槽,七个地点。

    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大小恰好可以嵌进一枚印章。

    顾晚盯着那个凹陷的形状看了片刻,弧度、深浅、大小和顾晚手上拿着的印章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真的印章被谢云晚拿走了。

    也不知道假的行不行,顾晚把假的印章安上石台,石台突然间转动。

    顾晚正要再仔细看石台上的符文,一阵剧烈的晃动忽然从脚下传来。

    石室四壁的石渣混合着苔藓簌簌落下,顾晚只觉得一阵眩晕。

    眼前的画面再次变换。

    还是之前的院落,被顾晚母亲救下的孩子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唯独脸上还带着面具。

    透过面具,顾晚能看到那些从面具下延伸出来的伤口。

    那个孩子脸上也有伤?

    而且最重要的是,顾晚的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个房子只有那孩子一个人生活。

    好在时不时还有好心的村民送点吃的过来,再加上那孩子自己在院子里种了些菜,生活倒也勉强过得去。

    只是,画面在此刻和上次一样,有个穿着上清宗衣服的人御剑来到了这个村子。

    ......是谁?

    还没等顾晚看清,一切都已消失不见。

    顾晚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静室还是那间静室。

    ......结束了吗?

    “晚晚!”996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你刚才怎么了?你的精神力数值突然剧烈波动,见你你也没反应……”

    “我看到了。"

    顾晚指着脚下的地方:“正下方十丈处确实有一间石室,石室里有座石台,台面上有七个凹槽,对应着帛书上的七个地点。石台中央需要一枚印章,谢云晚刚才拿走的那枚。”

    996瞪大眼睛:“......所以忘忧峰下面确实有石室,而且需要印章才能打开?会不会我们找到七个后会发掘一个大宝藏?”

    “想什么呢。"

    顾晚无情地打断了996的白日梦:“谢云晚把打开封印的印章带走了,我们还得想办法拿到印章。”

    说到这里,顾晚突然停了下来。

    自己的母亲沈清辞当年救下了谢家的孩子,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顾晚自己已经摸到了当年那件事真相的边缘?

    “明天秘境重新开启。”顾晚看着远处合欢宗的方向。

    “这次我得跟着谢云晚一起进去,我总觉得和沈寒舟一伙的那些人不会放过谢云晚的。”

    顾晚走出院子,关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青石地面。

    阳光落在院子里,看起来温暖又平静。

    顾晚轻轻合上门,沿着山路往下走。

    经过半山腰那棵老槐树的时候,树上忽然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顾晚低头望去,落在地上的,是一只折得歪歪扭扭的纸鹤,和苏明月那很像,但颜色更新,像是刚折好没多久。

    顾晚弯腰捡起拆开,里面没有字,只有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和温谦今天早上从灵泉水里捞出来的那缕几乎一样。

    顾晚捏着那缕黑线,目光在纸鹤上停留了片刻。

    纸鹤的翅膀内侧有一道极浅的指甲印,不是刻意的标记,像是一枚小小的弯月。

    收好纸鹤,顾晚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等顾晚回到合欢宗客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刚一推门进房间,顾晚就发现桌上多了一只碗,碗的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清隽工整,只一眼,顾晚就认出那是谢云晚的字:"师姐记得按时吃药。"

    顾晚拿起那碗晃了晃,一股安神药草特有的清苦香气挤入鼻腔,谢云晚还真是喜欢熬安神药啊。

    把药碗放在一边,顾晚从袖中掏出那卷帛书展开来。

    灯光下,顾晚的指尖依次划过前面三个地址,手指在第四个点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那个位置画的线条格外粗重,像是落笔时用力过猛留下的。

    顾晚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忽然意识到帛书上的七个地点,并不是按照顾晚以为的顺序排列的。

    如果把七个地点按照某个特定的顺序串联起来……从合欢宗出发,到苍梧城,到上清宗忘忧峰……

    顾晚让996帮自己复印一张,又用铅笔在复印好的图纸上画了起来。

    那七个地址全部串联起来,中心的位置刚好在修真界和魔界交汇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顾晚也去过。

    为什么会在那里?

    “你帮我查一下第四个地点,等我从合欢宗秘境出来我们就去那里。”

    996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我查到那个地方了,图纸上标注的位置在那个区域有一片标注为'荒芜之地'的地方,原著对那里的描述只有一句话,此地向北三百里皆荒,无灵气,无生灵。”

    向北三百里皆荒,无灵气,无生灵。

    顾晚盯着那片"荒芜之地"看了很久,然后把帛书卷好收了起来,把桌上的安神药倒掉,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秘境重新开启。

    顾晚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明天会有很多事情同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