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成了神佛的疯批白月光 > 12. 第 12 章
    陵愫殿占地面积辽阔,除主殿外,另建了无数由长廊相连的偏殿小殿、亭台楼阁。

    天界浩瀚云海,从宏伟的玉石大门而进,便是广阔的殿庭,正面便是层层玉石台阶,云雾滚滚,尤显威仪的大殿。

    一路走过巨柱九曲长廊,一直到观景待客的殿宇楼阁。

    穿着色彩柔和的衣裙,清雅脱俗的仙女们早早在大殿里铺上一层层毛绒软垫,再点上一尊玉炉熏香,

    殿内透着闪闪金光的灵力与缕缕清香,不时盘旋萦绕。

    仙侍步若无声井井有条在茶案上摆上了,从西王母那儿采摘而来的碧绿云茶、还有瑶台上粉香脆甜的仙桃、还从百花仙子那儿得来的仙蜜制成了软糯可口各式各样的花糕……

    仙果切得整整齐齐用灵花为饰摆放在精美的果盘里,茶案上还放了,五彩缤纷的果茶、果酒、馥郁芬芳簇簇的仙花……

    不是中规中矩清雅的茶水,而是各式各样色彩鲜艳明亮的小食,花饰……

    只是一个见客,比办一场小宴还奢靡铺张。

    但好似,也不把他当人……客人看……

    汮夷跟着琼歌一路到了大殿里,就见她恍若身后无人,直接席地而坐,靠着身后的软垫子品酒赏乐。

    是的,除了食用,还有听的,看的。

    曲乐不绝于耳,天姬蹁跹起舞。

    再往殿外一看,还有古树盘虬,仙鸟游云海,鲲鸣动九天。

    这金樽玉殿,连地面的一块砖石也价值非凡,难怪招人惦记。

    汮夷低头盯着脚面,话在心里酝酿许久,再微微抬头,看到心情懒懒的琼歌,最后唇角动了几下,只道一声,“殿下。”

    琼歌长睫垂垂,撑着粉腮看乐舞,不理,不回声。

    帝峻也不作声却随榻而坐,腰身微微弯下为琼歌倒上一盏莹莹粉香果露,便自顾品茶。

    帝戈更不用提了,仗着琼歌在,帝峻不敢管他,抱着一壶玉葫芦果酒一头扎进毛绒绒的软垫里翻来覆滚来滚去,日子不要太陶醉美妙~

    至于其他的,他可不管。

    而且汮夷……呵呵……

    汮夷身为水神,为人上肯定不是坏人,相反在大多目下无尘高高在上的神仙里,他算是和善可亲了,甚至还是先帝先后身边的老人,一直看着琼歌长大的。

    只是琼歌对汮夷从始至终都是不敢苟同,至善若愚,人过善良就显得愚蠢了。

    从前汮夷对她就是多嘴多舌,动不动这儿不行,那儿不好,张嘴闭嘴就是规劝。

    现在态度更诡异了,一边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充当和事佬,一边拥护樊渊上位。

    呵,别以为她猜不出他们的想法。

    不过就是和一群愚蠢的天神认为,她琼歌秉性恶劣,见不得樊渊登顶云霄殿,所以胡编乱造,污蔑他,把父神母神的死赖在他头上。

    当然,他们或许也有疑虑,但人已经死去不知道多少年,身消道陨连灰也不剩了,从哪找证据?没证据的事,怎么能当真。

    而且樊渊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天帝的位置非他莫属。

    总好过性情顽劣,行为无法掌控的琼歌强。

    只是……

    樊渊以前不好说,但现在渡劫不成,反而堕落成魔,居然还敢相信他的心性为人,依她看,汮夷这些个老东西,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叮”的一声轻响,琼歌双眼闪过一丝冷色,把手中的琉璃玉杯放下。

    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汮夷识相又弯了弯腰。

    过了一会儿,琼歌才正眼看看汮夷,“讲吧,来找我有何事?”

    汮夷这才直起腰覆手于腹,却依然站着,琼歌靠在放了软绵的椅背上,神情倦倦,也不让他坐下。

    汮夷也不恼仿佛习惯了一般,笑容和煦,话却不怎么讨喜,“殿下,我今天是替天……樊渊帝君过来和你商讨天帝天后祭祀事宜。”

    汮夷斟酌犹豫了好一会措辞才开口,还是得到不善的眼神。

    帝峻瞳孔黝黑深邃,像一条伺机而动阴冷的蛇,“商讨?既然是商讨,为什么不是他们亲自过来,而是派了你来。”

    男人掌管着金乌旭日,他可不管云霄殿上坐的人是谁,他们一脉,只看血统,只听命于血统最为纯正的帝子。

    所以樊渊,帝峻不管,更不会给面子,更何况汮夷了,即使是老神了也不例外。

    语气不好,眼神也很冷,琼歌同样也是,汮夷手指轻轻敲了敲手背,还是笑了,“帝峻果然敏锐,心智过人,有你在琼歌殿下身边,我等老臣也是放心了。”

    帝峻一听神思一顿。

    琼歌却最不耐听这种客套了,直接打断了汮夷。

    她一扫刚才的散漫,一张柔软的小嘴像是带刺了一样,“废话真多,他樊渊到底什么意思,速速说来。我倒要看看,这两阴险下作的东西在搞名堂!”

    事关这事,琼歌果然一点就炸,也难怪樊渊祈芸不过来。

    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居然让他跑这一趟。

    被架上火上烤的汮夷,对上琼歌咄咄逼人的视线,苦笑不得,却又无法,只能硬着头皮,“殿下……帝君的意思是,天帝天后毕竟已经仙逝多年,祭日大典就……等他下朝会以后,领众神去祭祀一下灵座,再安排一场素宴,殿下……你,你觉得如何?”

    琼歌胸脯起伏不定,怒火越烧越烈,连已经微醺反应迟钝的帝戈也觉得不对劲了。

    果然下一秒!哗啦一声脆响不绝于耳,琼歌挥手扫落茶几上的瓷盘、玉杯、鲜花美酒……

    倏然站起了身,帝峻也是站在她旁边。

    琼歌咬牙冷笑,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淬了刀子一样毒辣,“我觉得呢?我的意思重要吗!他们两个狗东西不是拍板定论了吗!你还有脸来问我觉得呢!是不是还要我再提剑上云霄殿!把你们脑袋一个一个砍下来喂狗吃!你们才能明白我的意思!”

    琼歌大发雷霆!

    汮夷顿时慌了,生怕她再不管不顾大闹云霄殿,赶紧解释,“殿下!不是的,我绝非是要冒犯惹怒您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你给我闭嘴汮夷!樊渊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当这么一条忠心的狗!”

    琼歌大手一挥,“砰”的一声,琉璃杯碎了一地,流光溢彩的琉璃碎片还混合了一些血。

    汮夷被砸破了头,鲜血不停的流淌,糊了一脸,很是渗人。

    看见这情景,帝峻双眼微微阖下,最后还是噤默不语。

    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纵使是老神,该给的体面也不用给。

    汮夷还处于错愕的状态,等到鲜血蒙住了眼睛,他才捂着头,看看自己一手的鲜血,这才反应过来。

    然而,琼歌已经拂袖背过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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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伤势如何,她是一眼也不想看。

    汮夷头很疼,不知道是被砸的,还是因为琼歌的举动。

    汮夷俯俯身拱手,头快贴到了地面,任由血一直流,一滴一滴,嗒,嗒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大殿里,格外的响,格外的刺耳。

    “殿下,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我还是想劝劝你,千万不要和帝君硬碰硬了。你身份摆在这,只要你退一步,和他们和谐相处了,你所拥有的一切,还是你的。”

    “但……你还是执意这样,老臣只怕你所拥有的一切,会全部落入他人之手。”

    琼歌唇瓣抿了抿,揽揽宽袖,“我退一步?呵,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吗!我退一步就是把刀递到他们手上!任人宰割了!”

    帝戈抱着玉葫芦跺跺脚,肚子肉抖三抖,“就是!退什么退!怕……怕什么!大不了,我……我把这九重天闹他个天翻地覆!我死之前,一把火全烧了!全炸了!”

    这小儿志气要是再硬一点,语气再少一点心痛,就真让人信了。

    汮夷不继续劝了,“殿下,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至少现在应该退一退。其他多余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了。如果你还是觉得帝君的做法不妥,我这就去拒了。”

    汮夷再次弯弯腰,但话说完了,琼歌也不做声。

    只好起身准备回去复命前,临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帝峻。

    他只是低头指腹摩挲了一下又一下,看不清他的神色,汮夷的头越发隐隐作疼。

    “殿下。”

    汮夷捂着头,像是听到了希望,脚步停下了。

    “殿下,帝后忌辰是大事,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以任何理由敷衍了事。”

    帝峻这话,顷刻间让琼歌压了压火气,愿意听几分,“你的意思是?”

    “光是下朝祭拜不够,应当休朝会领众神叩首跪拜。只办一场素宴也不够,可以命樊渊下令让众神穿素衣,禁曲乐数日。”

    “帝峻!”

    这还不如不劝!汮夷实在听不下去了!

    琼歌却一扫郁气,眸光闪闪发亮,像是被哄开心了,激动说道,“对,就按你的意思办,嗯……另外,另外,祭祀当天,日月同祭,百花……百花避世。”

    “汮夷,我的话你可明白?你就按这意思复命。”

    琼歌软和了一点,又看看汮夷一脸的血,皱皱眉头,好似嫌弃好似起了一点愧疚之心,摆摆手,“你如果不行,就……就”

    视线在帝峻和帝戈身上徘徊,最后定了,“我可以让金哥儿陪你走一趟。”

    琼歌不给汮夷反驳的机会,“金哥儿,你听见了吗,和他到云霄殿走一趟。”

    “哼,就会把脏活累活交给我干!”帝戈不情不愿,又对上两道死亡视线,咽咽口水,“行行行,我去,我去就是了!”

    琼歌满意笑了,“你去只需要往那儿一坐,懂吗,我们去可就不一样了。”

    “是吧,汮夷?”

    话锋一转,汮夷还有什么可说的,半大点的孩子闹事,大家只以为不懂事。

    琼歌帝峻去了,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汮夷知道这是琼歌最后的让步,他不去复命,她就亲自过去,只好叹叹气,领命。

    而作为小孩神的帝戈,其实岁数和琼歌差不了多少,只是相由心生,修炼的时候就是如此。

    他不长,帝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