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面板上顽固的【5/100】，脑子嗡嗡作响。
归乡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请主动拉近与目标人物萧玦的距离，获取信任值。】
沈砚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身上粗布太监服磨得皮肤发紧。
信任值？怎么获取？端茶倒水？打扫书房？
行，打工当牛马而已，他熟。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砚立刻摆正姿态，规规矩矩站在角落。
萧玦推门走入，少年身形挺拔，眉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沉闷。
昨夜家里那场争执，依旧压在他心头。
萧玦余光瞥见角落里新来的小太监，淡淡瞥了一眼：“新来的？”
沈砚心头一喜，机会来了！
他恭恭敬敬低头：“是，奴才沈砚，前来伺候殿下。殿下若是有任何差事，尽管吩咐。”
按照沈砚的设想，主动表现，信任值怎么着也能涨个三五点。
他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系统提示。
三秒过去。
五秒过去。
面板数字依旧死死钉在5。
沈砚：？？？
萧玦挑了挑眉，这小太监看起来怯生生的，倒是格外殷勤。他一时兴起，故意往前走近半步，声音压低几分：“这么想伺候我？”
沈砚心里警钟大作。
来了来了！考验忠心的环节！
他腰弯得更低：“能伺候殿下，是奴才的福气，必定事事尽心。”
【叮咚——目标人物情绪波动，检测情绪：好奇。】
【未检测到信任提升，信任值维持5/100。】
沈砚嘴角微微抽搐。
好奇不算信任？这系统什么离谱判定标准！
萧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觉得有趣。平日里宫里下人要么畏惧他，要么刻意奉承，像沈砚这样呆板老实的倒是少见。
“正好，桌上书卷帮我整理好。”萧玦随意吩咐一句，走到窗边坐下，单手撑着下颌，不动声色打量沈砚。
沈砚立刻快步上前收拾书册，动作麻利，不敢有半点拖沓。他一边干活一边偷偷瞄系统面板，满心期待数值跳动。
忙活半晌，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沈砚等候许久，系统依旧毫无动静。
沈砚内心哀嚎：他都这么努力表现了，信任条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萧玦望着他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收拾完了，怎么垂头丧气？”
沈砚猛地回神，不敢表露真实想法，只能敷衍：“无事，奴才只是担心做得不合殿下心意。”
萧玦眸色微沉。
眼前这人处处谨慎，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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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看起来顺从，实则从未真正敞开心扉。
他不知道，沈砚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冲信任值，赶紧回家。
两人所思所想，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萧玦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若是日后有人为难我，你待如何？”
沈砚精神一振，送分题来了！
“奴才自然站在殿下这边！”
萧玦静静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沈砚紧张等待系统播报，结果等来一句无情提示：
【客套话术，无法产生有效信任。信任值：5/100。】
沈砚当场心态崩了。
内卷打工行不通，到底要怎么做？
萧玦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表情，心底生出莫名的兴致。
这个新来的小太监，好像藏着许多心事。
“沈砚，”萧玦缓缓开口，“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伺候。”
沈砚下意识应下，心里疯狂盘算：长期贴身伺候，总能刷到信任值吧？
他万万想不到，前路等待他的不是稳步上涨的数值，而是疯批殿下源源不断的花式撩拨。
沈砚只当一次次忠诚度考验，越往后，越是苦不堪言。
萧玦看着他走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很好，往后日子漫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