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伪装笨蛋Omega失败后 > 14. 第十四章
    第14章

    俞跃听见一声闷响,接着一双大手扶住他的腰,略微用力,将他抱坐在一旁。

    俞跃还没反应过来,荀呈微微抬头,露出正在流血的鼻子。

    “俞跃。”男人无奈至极,“你下次……玩这种花样前通知我一声。”

    “怎么会是花样呢,我是真的害怕。”俞跃手忙脚乱地扯着卫生纸,让荀呈低头,流出鼻血,尴尬又愧疚,“我没注意,宝宝对不起。”

    荀呈任由他擦血,等他停下才说。

    “前不久我们一起看过电影。”

    那个时候俞跃看到那些恐怖画面,眼睛都没眨一下。

    俞跃后知后觉,尴尬地视线乱飞:“对哈哈哈,那这样确实是玩花样了。”

    他扭扭捏捏,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干什么,手脚无措到极致,特别是这个时候,腰被荀呈捏过的地方还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更加难受。

    荀呈递给他抱枕:“一起看吧。”

    俞跃立刻接过来:“你失眠了?”

    “嗯。”荀呈说,“昨天睡多了。”

    “我也是。”俞跃学着他一样嘴死硬。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电影。

    有那么一瞬间,俞跃以为时间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荀呈,就这样并排坐着,看着无聊的恐怖电影助眠。

    电影结束,俞跃才发现自己看荀呈看了半个小时。

    别说困了,他精神到还能再战一部电影。

    显然荀呈也有这个想法,重新点开一部电影。

    俞跃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收回,认真观看。

    这部电影挺有趣。

    看得入神时,俞跃下意识歪着脑袋,靠在荀呈的肩膀上。

    荀呈没动,好似接受了他这个动作。

    俞跃也没动,他入迷了,根本没反应过来身边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靠枕之类的东西。

    直到俞跃脖颈微麻,他才醒神,猛地坐直身体,臊红着脸想道歉,又见荀呈好像不在意,眨巴着眼睛又开始卖弄了。

    “阿呈,你肩膀难受吗?人家帮你揉一揉。”

    他伸出手,捏住荀呈肩膀,诡异的是男人这次没动,静静地盯着他,大有一种看他怎么表演的意思。

    俞跃尴尬一笑,手上动作不停。

    他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

    一开始荀呈确实想看他怎么表演,最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沉浸在那舒适的力道中。

    直到那双手离开。

    俞跃眼皮不断下沉,好几次差点睡过去,又猛地惊醒。

    他费力地睁着眼,最后放弃挣扎,歪着身体倒在沙发上睡过去。

    荀呈关闭电视。

    客厅漆黑一片,连半点轮廓也无法分辨清。

    俞跃翻个身,用抱枕盖住脸,呼吸逐渐平稳。

    荀呈坐在黑暗中,许久没动。

    片刻后,他扭头,视线落在身旁。

    他试图捕捉到俞跃的脸,可太黑了,连身影都看不见。

    荀呈起身,临走前,他摸过不远处的毯子,打开放在俞跃身上。

    没有成功盖到,毯子滑落在地。

    荀呈弯腰捡起,下意识伸手去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片柔软,再往下略微湿润,让人下意识想要按压。

    荀呈一僵,他碰到俞跃的唇了。

    不同于他的僵硬,俞跃毫无察觉,甚至闭了下嘴,发现闭不上后只能放弃。

    室内寂静到只剩荀呈微微急促的呼吸,他一顿,飞快收回手,放下毯子往楼上走去。

    离开沙发,理智重新回笼,荀呈才发觉自己刚刚选择摸黑,而不去开灯的动作有多好笑。

    俞跃还睡在沙发上。

    荀呈收回目光,上楼的动作不同于平时的冷静,透着些许的慌乱。

    *

    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俞跃从沙发上爬起来,艰难揉着腰。

    身上毯子滑落,他反射性看向另一侧,荀呈不在。

    窗外天光大亮,俞跃翻找着沙发的品牌,觉得能进荀呈家的肯定不一般,怎么沙发那么难睡。

    想起晚上要与蒋渡舟一起吃饭,俞跃望向二楼,不知道荀呈什么想法,去还是不去。

    他想问,又想着算了。

    荀呈想去的话,大概会主动跟他说。

    俞跃中午直播了两个小时。

    打游戏太索然无味,而观众显然想看他怼人,但不是每把游戏都能碰到神经队友。

    下播后,俞跃看着一百块钱的收入,不禁沉思。

    靠直播赚钱还是不行。

    他还是整理一下,继续投简历吧。

    吃过午饭,俞跃正在换衣服,手机弹出好友申请。

    对方没有任何遮掩,顶着大名——江初垚。

    好友申请的备注也十分有意思。

    “你觉得自己是独特的吗?做梦,等荀呈白月光回来了,你会被像丢垃圾一样丢走。”

    俞跃自动忽略那些话,眼里只剩下白月光三个字。

    既然是小说里的炮灰角色,对主角自然是要多多了解,省得突然死亡下场。

    江初垚:“怕了吧。”

    俞跃:“你认识林清衡吗?”

    “呵呵。”江初垚讽刺他,“你连林清衡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俞跃认真打字询问:“你比得上吗?比不上的话,你怎么还喜欢阿呈。比得上的话,你怎么没成为阿呈白月光?”

    能想象出对面江初垚气得要死的场景,俞跃心情大好,打算再刺激一下江初垚,获取更多信息。

    “就算是白月光又怎么样?阿呈现在喜欢的是我,不是林清衡。”

    “你等着吧。”江初垚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暴怒,“林清衡过几天就回国,回来之后你就可以滚了。”

    这么快?

    俞跃几乎是反射性点开银行卡余额,耷拉着脑袋。

    没有多少。

    林清衡如果回来,荀呈肯定会和他解除协议。

    想到这,俞跃头疼无比,换完衣服后各种投简历。

    江初垚发了一堆消息,俞跃只从里面提炼出几个有用的点。

    林清衡确实喜欢荀呈,但荀呈喜不喜欢林清衡依旧是未知。

    林清衡和霍旌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俞跃和林清衡比起来毫无胜算。

    江初垚认为自己有实力争一下,毕竟霍旌徽喜欢林清衡,肯定会阻止林清衡和荀呈接触。

    俞跃说:“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有机会。”

    他又补刀:“毕竟我和阿呈已经见过家长,婚期都快定了。”

    江初垚:“?”

    他显然相信了,发疯咒骂俞跃不要脸,勾引人。

    俞跃被他逗笑:“那我也有本事勾引。”

    江初垚更疯了,等不及林清衡回来针对俞跃,直接让人想办法把俞跃绑到他面前,他要狠狠教训俞跃。

    助手听完后一脸为难:“帮人犯法。”

    他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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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手,查资料已经非常艰难费劲了,去绑人,那不是等着牢底坐穿吗?

    江初垚骂他:“废物,要你有什么用,滚吧。”

    助手想解释,江初垚大手一挥,保镖直接把他拉走了,顺带扔给他补偿的钱。

    助手低头数钱,松了一口气。

    可算解脱了,江初垚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迟早要完蛋。

    *

    林清衡回国的消息导致俞跃晚上去赴约都心事重重。

    到达餐厅,他一眼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蒋渡舟,不由得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休闲装。

    “你穿得好郑重。”俞跃落座,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沉迷打游戏,忘了买衣服。”蒋渡舟随便扯了个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俞跃。

    不同于照片,眼前的真人更加白净好看。

    蒋渡舟看得心脏狂跳,要不是俞跃喜欢的人是荀呈,他早就出手了。

    “你知道林清衡的近况吗?”俞跃问。

    服务员递来菜单,俞跃吃什么都行,再加上是他请客,将菜单给蒋渡舟,示意随便点。

    “不太清楚。”蒋渡舟说,“估计要回国了吧。不过他和荀呈都是传闻,你不用放在心上。”

    俞跃含糊道:“我就是好奇。”

    蒋渡舟点完菜,见俞跃一个劲低头想什么的样子,叹口气。

    “在为荀呈的事苦恼吗?”

    “不是。”俞跃回答得很快,“想我自己的事。”

    他一直在想自己怎么样能一夜暴富,带着钱去各个地方潇洒,而不是天天思考怎么赚大钱。

    “你怎么了?”蒋渡舟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想找工作,直播还是不太稳定。”俞跃嘀咕着。

    蒋渡舟有些诧异:“你不是和荀呈住一起吗?”

    他想问荀呈不给俞跃钱吗?觉得这样不礼貌,硬生生忍住了。

    俞跃知道他的想法,解释道:“我和荀呈不是那种他给我钱,我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的关系。我和他应该算是……合作关系?”

    “可你不是在追求他吗?”蒋渡舟疑惑道。

    “反正很复杂。”解释起来太艰难,俞跃想跳过这个话题,刚好饭菜上来,他笑着招呼蒋渡舟吃菜。

    服务员放下一瓶红酒。

    俞跃目光落在酒瓶上:“你点的吗?”

    蒋渡舟点头:“你能喝吗?”

    俞跃很少喝酒,一是之前没钱,二是他觉得酒不好喝。

    但红酒他没尝过,起了好奇心。

    “能喝一点点。”他笑笑,语气里满是期待。

    蒋渡舟给他倒酒,俞跃连连道谢,一饮而尽。

    他觉得不太好喝,发现蒋渡舟正在慢慢品,愣住片刻,重新倒酒,学着蒋渡舟那样品酒。

    没有区别。

    俞跃不信邪,又倒了一杯。

    等蒋渡舟发现的时候他眼神都开始迷糊了。

    “蒋渡舟,你怎么有三个脑袋?”俞跃晃着脑袋,一个劲地笑,“你是不是想吓我?我胆子不小,经常看恐怖片的。”

    “不是。”蒋渡舟目瞪口呆,“你,你这是醉了吗?”

    他检查酒,发现俞跃没喝多少就醉了。

    “没醉啊。”俞跃模样认真严肃,直直地盯着蒋渡舟,“干嘛说我喝醉了,我这么清醒地和你说话,怎么会醉?”

    蒋渡舟差点信了时,俞跃又板着脸,生气地说:“你能让你另外两个脑袋别晃了吗?我感觉他们在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