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装Daddy儿子翻车后 > 7. 名分
    微笑机器人朱管家居然会坑人!

    池柊忿忿地回头看朱管家,没找着人,只听“砰”一声,厚重的楠木门稳稳当当被关上,哪还有半分朱管家的影子!

    “爷爷,小孩子很烦的,”傅则言将池柊换了个姿势抱着,让池柊坐在自己手臂上,“您看,多不听话。”

    为了给傅道匀展示“小孩儿究竟是怎么不听话”,傅则言还亲手示范,捏住池柊腮帮微微鼓起的脸颊肉。

    果不其然,傅则言刚下手捏了捏,还没用力,池柊就气哼哼一口咬了上来,刚重获自由的双腿直截了当地朝傅则言的裆/部踢。

    傅则言挑了挑右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池柊的双脚,轻松将其握住,转头看傅道匀,“您看,小孩子养起来很麻烦,更别提完成相亲谈恋爱结婚备孕的前置条件.......”

    “胡说,你把人放开!”傅道匀猛然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小柊明明那么乖,是你把人家逼成这样子的!”

    傅则言震惊地看向完美演绎“熊孩子”的池柊,对天长叹一口气。

    看来自家爷爷已经被主流生怀观深深荼毒,居然已经到了要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地步。

    但也只好无奈地把像个小毛团子一样狠狠炸毛的池柊放下来。

    池柊一落地便径直奔跑到傅道匀身边,大喊一声:“傅祖爷爷,爸爸他欺负我!”

    男孩儿身形小巧可爱,脸蛋漂亮白净,正双手叉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他,我见犹怜。

    这样的男孩儿有什么错呢?

    傅道匀心花怒放,当即把池柊揽进怀里,质问傅则言:“逆孙,好不容易从下城区把人接回来,你居然还敢亏待人家?这可是你自己的骨肉!”

    一旁的池柊已然入戏,刚才因挨了打而隐约挂在眼角的泪滴非常听话的流了下来,晶莹剔透,一双眼皮略宽的杏眼湿润着垂下,无辜的很。

    对着傅道匀就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他,即使汪汪的流着眼泪都显得嚣张跋扈。

    傅则言被摆了一道,无奈扶额,试图给被灌下迷魂汤的爷爷说明:“我没有欺负他。”

    傅道匀关公眉一扬,火速找出证据,指着池柊光着的脚丫说:“你还说没亏待小柊?为什么不给人家多买几双鞋穿?”

    傅则言:“?”

    不等傅则言发话,傅道匀又火速指着池柊手里的旧手机,忿忿道:“你看小柊的手机,都用到可以放XX上回收的程度了,你都不舍得给别人换一个?”

    傅则言:“?”

    傅道匀:“你当着我的面都打孩子,刚才巴掌声我都听到了,肯定把小柊打疼了!”

    傅道匀滔滔不绝指控傅则言不善待池柊的各种罪证,傅则言和池柊完全插不上话,只能面面相觑。

    池柊从傅则言淡淡的微笑中读到了两个巨大的问号,顺势回忆起卧室里放着的昂贵新拖鞋和摆在床上尚未开封的崭新水果手机。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可是那又怎样?

    池柊看傅则言吃瘪,嘿嘿一笑,活脱脱像个邪恶妙脆角。

    ^^

    小beta的头发半干地垂下,质感很软,可能刚洗完澡没多久,脸色还因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而微微发红,为原本苍白的脸颊添上一层生动的血色,整个人就像笼屉里刚蒸好的玫瑰包子,看起来糯糯的。

    啧,明明看上去那么乖,怎么对他就这么嚣张。

    傅则言好笑,对得瑟的少年招招手:“过来。”

    傅则言语气温柔,池柊却瞬间炸毛,警惕万分。

    他才不过去!

    傅道匀见池柊态度抗拒,关切道:“怎么了小柊?”

    池柊恶人先告状,声泪俱下地控诉道:”爸爸他不分青红皂白要揍我!”

    他可没说错,刚才傅则言确确实实揍了他两下,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傅则言陪着耳边一大一小两个顽童胡闹,脑中神经突突跳,突然觉得催婚的话题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傅道匀一听池柊在傅公馆不仅待遇不好,还要挨揍,顿时揭竿而起:“小柊,跟傅祖爷爷回去,爷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池柊猛然点点头,对上傅则言越来越淡然的微笑后又猛然摇摇头。

    要是说“好!”的话会不会小命不保!

    池柊这边八百个心眼子在转,疯狂思考怎样才能合适的拒绝掉傅爷爷,傅则言直截了当的开口:“不。”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傅道匀说。

    “您非逼着我结婚,不就是想赶紧抱重孙子么,但我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给您造不出孙子来,对和我联姻的omega不公平,”傅则言说,“况且我心里早已有人,容不下其他人了。”

    一旁的池柊捕捉到八卦的气味,耳朵立刻竖起来,聚精会神。

    听到前半截池柊已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大名鼎鼎的傅家主亲口承认自己真的阳/痿,听到后半截更是要一蹦三尺高!

    最近关于傅氏家主风流桃/色绯闻实在很多,尤其是知名omega演员林玉雨的那条,几乎热搜满天飞,难道真的是真的?!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傅爷爷不负他望问,出了那句:“是谁?”

    池柊在心里同声问:是谁?!

    傅则言:“小柊已经去世的母亲。”

    傅道匀:“嗯?”

    池柊:“.......”

    傅则言:“我年少不懂事。”

    说话时傅则言脸上几乎没有表情,池柊也看不出来一丝感情,好像只是在被迫念一段台词。

    好假的演技,不会真有人信吧?

    结果池柊回头一看,傅爷爷神色间已经隐隐有了动容的趋向。

    “作孽啊,”傅爷爷悲痛道,“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你屡次拒绝我给你挑联姻对象。既然你对小柊的母亲如此情深,那我姑且也就不催你了。但你可要好好对待小柊!”

    傅则言目光幽幽地看向池柊,池柊从那眼神中读到了赤/裸/裸的威胁,抱着胳膊又要往傅爷爷身边逃。

    可就在傅爷爷看向他们的瞬间,傅则言温柔万分地俯身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池柊“啪”一下打掉傅则言的手:“脑袋不可以摸!”

    “为什么?”傅则言又揉了一下,直到柔软发质的触感被留在手心里才收手。

    池柊戒备地看向傅则言:“被摸脑袋会变蠢的!”

    “是么,”傅则言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原来你从小是被摸着脑袋长大的啊。”

    这是在暗讽他笨?

    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笨!

    池柊不乐意了,气鼓鼓地伸手要去摸傅则言的脑袋,奈何傅则言高他整整一个半的头,他就算跳起来都够不着。

    傅则言斜斜倚靠在书架边上,一条长腿懒懒地搭在地上,见池柊偷偷踮脚,好心眼地问:“需要我抱你吗?”

    霎时房间内充满了火药味,但傅道匀却摸着胡子愉悦地笑了出来。

    自己这个逆孙向来不喜欢小孩子,不喜欢的具体表现为不亲近,言语冷漠,更不会被挑起任何情绪。

    可就他观察了这么一会儿,傅则言对池柊的态度一反对普通孩子的常态,十足的有耐心。

    而且,他还在小柊身上闻到了傅则言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不是伴侣间标记的暧/昧气味,而是用自己的alpha信息素掩盖掉了小柊无意沾染的其他信息素,是种无声的保护。

    傅道匀顿觉亲缘关系奇妙,乐呵呵地看着傅则言陪池柊玩闹。罢了挥挥手,对傅则言说:“我这趟过来就是为了打探一下那则热搜的虚实,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林玉雨那边你自己处理好,把小柊的微信推给我。”

    池柊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傅道匀。

    傅道匀笑着对池柊伸出怀抱:“哎哟,我的小乖啊,傅则言这个混蛋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给我发消息,我马上赶到帮你收拾他!”

    池柊受宠若惊,有些犹豫地看向傅则言。

    傅则言深邃的眉眼中含着一抹和初见时一致的笑意,微微点头。

    虽然不愿承认,但傅则言身上确实有种让人说话不上来的安心感。

    得到骗子头目的同意,池柊顿时大大方方扑到傅爷爷的怀里。

    属于长辈的体温顺着相贴的胸膛传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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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温暖非凡。

    自从独自流落到联邦以来,已经许久未曾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语言。本以为在短暂余生中再没有机会拥有长辈的关心,可如今却机缘巧合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池柊微微红了眼睛,将脑袋搭在爷爷坚实的肩膀上。

    “小柊真乖。”傅爷爷笑了笑,拍拍池柊的肩膀,又捏住池柊的细瘦胳膊,“让傅则言给你多吃点饭啊,这么瘦。”

    池柊把脑袋闷在傅爷爷怀里,闭上眼睛说不出话,只默默点头。

    傅道匀的电话很不巧地打断了这个绵长的拥抱,傅爷爷笑眯眯地说:”老搭档在催我了,我得赶紧走了。”

    临行前傅道匀转过来,再次叮嘱傅则言:“我过段时间还会再过来看望小柊的,你把人给我照顾好了!”

    傅则言说:“知道了。”

    “砰”一声,楠木大门被关上,偌大的书房内只剩池柊和傅则言两人,刚才拥抱的温度逐渐在池柊冰凉的手心消散,淡的好像从来没有发生。

    象牙塔再梦幻,终究不属于他,真正属于他的是灰扑扑的灰狗巷和嘈杂破败的响尾蛇酒吧,命运已经赠送他一份为期一周的限时体验卡,他不能再贪心的索要更多了。

    池柊知足,刚想告诉傅则言这几天打扰了,谢谢他的五万块,刚抬头纸巾便递了过来。

    傅则言笑:“眼睛里进沙子了?”

    池柊两眼红红接过纸巾,嘴硬道:“风太大了。”

    傅则言起身把窗户关掉,背对池柊问:“为什么不穿房间里常备的新拖鞋。”

    “因、因为光脚踩在地板上很舒服。”池柊磕磕绊绊说。

    “讲实话。”

    池柊擦干眼睛,抬头看傅则言在暮光下的背影。

    暮色的夕阳洒在灰狗巷,也同样洒在无界山。

    可在无界山,没有四四方方的低矮房屋遮住缤纷的夕阳,天幕映下来时,很容易给人一种仅余我与世界平分暮色的错觉。

    严格来说池柊并没有说谎,踩在凉凉的地板上确实很舒服,但在傅则言低沉温和的声线下,池柊还是缴械投降,说了实话:“......那双新拖鞋很贵,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穿上就浪费了。”

    傅则言闻言转过来,目光落到池柊光着的脚踝上。

    上一次在草坪上池柊也没有穿鞋,脚踝上挂着一小串铜钱,这次小铜钱依旧串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莹白的脚背上多了一道紫红的指印。傅则言意识到,那是他刚才抓池柊的脚时留下的。

    关于池柊的身体,医生汇报给他的结果是免疫力低下,皮肤屏障有问题,所以身体一碰就留痕,相应的,对疼痛也会更加敏感。

    可就是这么脆弱无力的身体,孤身一人在鱼龙混杂的下城区活了下来,顽强生长。

    看起来聪明机灵的很,怎么实际上这么笨。

    傅则言叹了口气,朝池柊伸手:“过来。”

    不会是要打他吧?

    池柊下意识朝后缩了一步,随后傅则言从书桌最下方的隔断里抽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他面前。

    “卧室里的拖鞋是按着你的尺寸定做的,专属于你,”傅则言说,“至于手机,我劝你好好拿着,毕竟你以后还得靠它帮我工作。”

    敏锐地从这句话中捕捉到弦外之音,池柊因哭过而红彤彤的杏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

    “什、什么意思?”池柊迟疑地问道。

    “爷爷很喜欢你,有你做他的重孙子他会开心;而我,需要一个私生子来帮我摆脱舆论纷扰和一些不必要的纠缠,”傅则言笑了笑,“假装我的私生子,工资依旧五万日结,如何?”

    池柊乌黑沉润的眼珠顿时亮了,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呆呆的看向傅则言。

    傅则言抱着手臂,脸上还是那抹浅淡的笑意,但在五万块日薪的加持下,池柊看傅则言非常顺眼,情不自禁笑起来,圆润润的脸蛋显得很乖,就连那颗向来用来攻击人的小尖牙也笑得露出来。

    傅则言眸光沉沉:“现在该叫我什么?”

    池柊快乐的要变成天上飞的螺旋桨,想也不想,猛然迈步扑到傅则言身上,眼眸含光,声情并茂地喊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