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直男盯上的美人霸总 > 13.第十三章 衬衫夹
    姜劝酒是什么人啊,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被各大媒体围追堵截还能在天台上抽根烟的,这样一人怎么会因为小情人的抓包而慌乱,况且从高中开始他身边的漂亮男孩就没断过,他从不用刻意讨好谁,有欲//望也无需避开谁,自有人上赶着服侍他。

    但这一刻他居然感到有些心虚,不是因为林瑞的疑问,而是为了齐晟一刹那的无措,为了当他抽回手时,男人脸上那股明晃晃的失落。

    怪就怪这混蛋穷小子长了双那么勾人的眼睛,搞得他总是心烦意乱。姜劝酒咬着牙想,把那些隐晦难言的反应都怪到齐晟身上。

    “.....没什么。”他掩饰性的轻咳两声,坐正身体说:“刚刚有小飞虫,我替他抓一下而已。”

    这一听就是临时编的瞎话,连齐晟这种愣头青都听的出来,可林瑞却没再追问。

    “小飞虫啊?”他拎着塑料袋抬脚迈进门,笑的特别甜:“是不是出汗都招小飞虫了?正好我刚买了新的洗发水,今晚可以洗洗。”

    说着林瑞从袋子里取出一瓶洗发水,冲姜劝酒展示:“姜总,是您喜欢的松香味道。”

    他明明喜欢橙子味的.....旁边的齐晟在心里嘀咕。

    而姜劝酒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林瑞见状又扑到男人面前,眨巴眼睛一副求夸的模样:“我还买了洗衣液,今后我就天天伺候您换衣服,给您洗衣服,好不好呀~?”

    姜劝酒天生就喜欢男的,在穿衣打扮方面远比饮食还要讲究,衣服天天换的不重样,连最简单的宝石袖扣都能被他搭配出花儿来。

    平常谈生意他也是奢牌高定不重样,更别说几抽屉的名表领带胸针什么的,那都不稀奇,自从做了他的情人,林瑞就没见过他一件衣服穿两次的,因此他才会用洗衣这事来讨好男人。

    “好了.....先坐下吧,瞧你跑的气都喘不匀了。”姜劝酒对林瑞的话还算受用,便拍拍人的肩膀,放柔语调道。

    “唔,姜总不就喜欢我这样吗.....”没想到林瑞也不坐,还刻意凑近他耳边,轻吟一声。

    这是他惯用的邀请信号,和他厮混两年多的姜劝酒怎会不知道,但碍于齐晟在场,他还是忍下了朝林瑞屁股上扇巴掌的冲动,任由对方挂在自己肩上。

    看林瑞缠着姜劝酒不放,齐晟心里一阵不爽,好像有人拿着泡了酸水的锥子在他胸口一通乱捣,他牢牢盯着林瑞的手臂,觉得那柳条儿一样的部位特别碍眼,碍眼到他想冲上前给它拧折了!

    “不——”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疯狂,齐晟“通”的一下站起来,旁边俩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姜劝酒看着他,眼底泄出一点担忧。

    “我,我去洗衣服。”齐晟移开眼,抄起桌上的洗衣液就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刚还好好的.....”瞅着他燥哄哄一溜烟跑走的背影,姜劝酒不知怎的竟有点头痛,这感觉就像他小时候不慎踩中看家犬的尾巴,傻在原地不知道该从哪儿哄似的。

    林瑞眼底一阵闪烁,又对姜劝酒耳语了几句俏皮话,便抱起男人换下的衣物:“姜总您工作吧,我去给您洗衣服。”

    这一个两个的今儿怎么就跟洗衣服杠上了啊?开洗衣大赛呢?姜劝酒疑惑蹙眉,但面上也没说什么,扭脸接着看公司报表。

    见他转移了注意力,林瑞转身看向屋外,刚才的笑颜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嫉妒的火花。

    .......

    齐家小院的水房墙外有两个水龙头,地面用灰砖垒起一个池子,专用来洗衣服。

    此时身材高大、四肢健硕的男人几乎占了半面墙,连投射出的影子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齐晟心里烦闷,他逮着白溜溜的汗衫猛搓,像把那布料当成谁的胳膊一样,搓出了一池子的泡沫。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光洁的手忽然伸过来,“哐当”把盛满衣服的盆放到水池上,像给谁示威似的。

    “喂.....!你洗的泡沫都溅我身上了。”林瑞隔着盆推了推齐晟。

    看他过来“抢地盘”,齐晟沉着脸不说话。

    “喂.....!你!”看男人将自己视作无物,林瑞气不打一处来,刚想骂人,可瞥见齐晟精壮的手臂,又转了转眼珠:

    “齐晟?齐.....齐大哥?你帮我洗好不好嘛?”

    他长了张桃花旺盛的脸,声调又软绵绵的,不管男女听见他这样撒娇都要心软,齐晟却没有抬头,他粗粝的大掌摁在水盆里,只顾着和里面被水泡湿的皱巴衣裳较劲。

    可真是个木头!林瑞的脸色微变,他强笑一下,又伸出细嫩的小手:“你看我的手这么细这么白,洗坏了怎么办呀.....而且这些可是姜总的衣服!”

    听见那个称呼,齐晟的动作忽然一停。

    他长得英气,有棱有角,不说话的时候更有令人抓心挠肝的深沉,林瑞看的心跳加速,不知怎的就有点犯怵。

    没想到男人竟然松了口,哑声说:“你放在那儿吧。”

    “太好了!”林瑞喜笑颜开,立马把姜劝酒堆得跟小山似的衣服都给齐晟。

    做完这一切,他也不走,就那么站在旁边看齐晟干活。

    “你咋还不走?”齐晟被盯的有点烦,沉声问。

    “我当然不能走啊。”林瑞不慌不忙地指着一件真丝衬衣:“姜总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的料子,有真丝的、山羊绒,还有进口的特级亚麻,我要在旁边看着你,免得你洗坏了。”

    “洗坏了,你可没钱赔!”

    他两手叉腰、昂着下巴,话里话外都透着对男人的鄙夷,还不忘有意泄露自己对姜劝酒的了解。

    林瑞咿呀吖呀地说了一堆,本以为齐晟会发火,可眼前的糙汉子却听得很认真,道:

    “谢谢你了。”

    说着齐晟还小心翼翼地拿起姜劝酒的领带细细端详,用纹路粗糙的手描摹它的形状、花纹和质感,神色慎重怜惜的像是对待什么柔弱的珍宝。

    看着这张男人味十足却内敛清白的脸,林瑞莫名有点心痒,在没成为姜劝酒的小情人前,他谈过几次校园恋爱,也约过人,那些男学生或文质彬彬没两句就脸红,或装腔作势、摆出一副那方面很强的样子,这些人形形色色各有所长.....可没有一个能像齐晟这样肉眼可见的俊美健康。

    他像一头刚从野地里走出来的牲口,浑身满是泥土和阳光的味道,没有一个在纸醉金迷中浸染多年的人能经得住这样一匹烈马。

    “你看什么呢?嘿.....看招!”看着看着,林瑞忍不住逗弄的心,突然用水撩了一下齐晟。

    “呃!唔、”齐晟正专注的为姜劝酒抚平真丝衬衫上的褶皱,他条件反射一躲,再回过头,就看林瑞站在阳光下冲他笑。

    “你干啥?”齐晟莫名地瞥他,黝黑的眼浮上一丝愠怒。

    “怎么啦?”林瑞挑眉看他,勾唇反问:“你小时候没玩过打水仗吗?”

    齐晟小时候大西北缺水正严重呢,玩个屁的水仗玩沙子还差不多!

    “没有。”他冷冷回林瑞俩字,顿了顿又严肃地说:“节约用水,人人有责。”

    活了二十来年就没见过这么直的男的!林瑞瞪大眼睛,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

    林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无语又尴尬,刚要扭脸走,这时齐晟忽然从一件丝质衬衣下方翻出了姜劝酒的衬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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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黑色的、嵌着小颗鲜红宝石,带着金属环扣的窄带从男人掌心滑出来,“啪”的一下落到湿漉漉的盆里。

    齐晟盯着那条濡湿的黑色缎带,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腾”的一下烧到了脸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那上面的小钩子和精细的钩织像极了女人的内衣。

    林瑞愣了数秒,瞥见齐晟僵直的表情,他嬉笑两声,说:“哎呀,这是姜总的衬衫夹,这东西可不能乱洗,要用湿巾轻轻地擦,不然扣环会生锈的。”

    跟过姜劝酒的金丝雀都知道,不光是工作,他在穿衣打扮上也十分严苛,不论何时都把自己打扮的风光迷人,从里到外一丝不苟。

    在公司姜劝酒只穿正装,可高定面料和他细腻的肌肤相贴却是一种折磨,里面的衬衫时不时就乱滑动,惹得布料皱成一团,外加姜劝酒是男人当中少见的肉腿,匀称、修长、丰腴,鼓起来的弧度总顶的衬衫边缘乱晃,

    为了在公司踹人时尽兴,防止衬衣乱滑,他就习惯了穿戴衬衫夹,第一次脱掉姜劝酒的西装裤时,看见那浑实雪白的大//腿//肉//扎着这玩意,林瑞当场就流了鼻血,事后姜劝酒还笑他没见识呢。

    谁能想到堂堂总裁,白天一本正经的,扒开衣服里面却戴的这种东西?

    后来即便在姜劝酒的配饰柜里看见各式各样衬衫夹,林瑞的鼻子还是会发烫。

    不过戴是一回事,碰又是另一码事。

    或许是从小受到管制教育,成年后又承担了许多外界目光,背地里姜劝酒格外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贴身物品。

    对性情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来说,让人触碰衬衫夹无异于是把手伸进西装裤里直接摸他的腿。

    因此他严令警告过所有人不准碰这玩意,连赤//裸//相见的床伴都不行,亲密如林瑞也只有远远看一眼的份儿。

    现在这私密物落到齐晟手里,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齐晟张了张口,声音干涩:“衬衫夹.....是什么?”

    林瑞歪着脑袋看他,一副“给你说了你也不懂”的鄙夷相。

    “衬衫夹,是用来做什么的?”齐晟双拳紧握,又追问道。

    不知为何,他无端想起姜劝酒走路生风的长腿,还有他平整挺括的西装裤。

    “别弄坏了啊。”而林瑞只对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就扭头走了。

    “......”盯着他摇曳的背影,齐晟眼底惊掠过几分阴沉。

    他讨厌这种对姜劝酒一无所知的感觉,明明他和林瑞都是男人雇佣来的,凭什么林瑞就能在姜劝酒眼皮子下晃荡?能碰他、和他说悄悄话,能摆出那副“我是姜总百科全书”的臭脸对自己颐指气使。

    此时的他还不懂心中这股火烧火燎的滋味就是嫉妒,只当是仆人间的纷争开始了!

    他握住那泛着金属银光的衬衫夹,用掌心抚去上面浓密的泡沫,硬朗的眉宇紧皱。

    既然林瑞不告诉他,他就去问姜劝酒。

    齐晟生在辽阔的黄土地,从小到大在田野撒丫子跑,没怎么受过约束,他娘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身体壮外加做个好人,因此他的每个想法都充斥着一股没被驯化的莽劲儿和直率。

    有话就问,有事就干,有饭就吃,是他的一惯逻辑。

    而且姜劝酒给他讲那些他不懂的东西时是那么温柔动人,还抑扬顿挫的对他说: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

    齐晟在脑海里反复品味姜劝酒在自己身上独有的耐心和软语,越想全身的血越沸腾。

    他想姜劝酒一定会像先前那样教自己,就把衬衫夹揣进了兜,决定晚饭后问个清楚。

    可齐晟没料到,这个举动会招致姜劝酒前所未有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