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河雪眼睛骤然亮起,闻闻嗅嗅选择了中间的道路。
路越走越偏,时小时大,那股异香也越来越浓。终于,岑河雪找到地方了。
印入眼帘,就是一个半弧形的山洞。手电筒发出的光束扫过山壁,照出一片星星点点。山壁渗出的水珠好似一场流星雨,降落的美丽又梦幻。
岑河雪想进去看看,往前一步却感觉前爪落不到实处。突如其来的落空感吓得他炸了毛,嗷呜几声,后爪连连往后蹬才把自己救了回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岑河雪低头一看,他居然在高处。到下面的距离对他现在的小狗模样来说,跟悬崖无疑。
岑河雪果断变成了人,扶着湿润的墙壁慢慢下来。
山洞下面静卧着一潭深水,水珠汇入泛起点点涟漪。用手电筒照,光线好似被潭水吞噬了,深不见底。
岑河雪探手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刺骨的冷。轻轻晃动,那冷又消退了不少。
野外的水岑河雪不敢随便喝,捧起水轻轻嗅了嗅,没有香味。
岑河雪把水撒到潭里,将手臂都放到了里面搅动。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壁,没有碰到什么东西,这个水潭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有些失望,不过水大概不是香气的源头,岑河雪很快就开始探查旁边。
石头、石壁、流下的水珠,等等,这一晃而过的是什么?
岑河雪赶忙把手电筒照回去,终于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山洞的斜坡上居然长了一株植物!这植物和山壁颜色太过于接近,以至于岑河雪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
还好光束照的这片地方格外暗沉,又不反光,才让细心的岑河雪找到了。
远远望去,浅灰色的植物有六片叶子,全部叶片朝上,聚拢在一起像是个鸡毛掸子。上面又宽又胖,主茎却细细的,看的岑河雪都担心它撑不住断了。
不过这里没有阳光,土也只有那么点,它是怎么活下来的。岑河雪百思不得其解,他缓缓靠近植物,扑面而来的清香让他精神一震。
对,他闻到的异香就是这个东西。
岑河雪直觉告诉自己这是好东西,好东西遇到了自然是要拿走的。
岑河雪伸手就要拔,叶片晃动,他瞟到了躲藏在叶片间的两个灰色果实。
小小的,红豆大小。好悬,要不是岑河雪眼尖,直接拔了得多痛心。
轻轻摸了摸还是硬的,没熟。岑河雪噌的一下松了手,还给植物下方压了压泥土。
闻这香气怕是快要成熟了,回去跟陆时他们说一声,他就回来守着。
岑河雪打定主意,在植物旁边做了标记,就赶忙原路返回。
岑河雪耽误的时间太久,陆时查完又回来守在分岔口等人,才守到岑河雪回来。
看到毛发湿了一半、却遮不住兴奋的岑河雪,陆时就知道有好消息。他接住飞扑过来的岑河雪,下意识揉了揉他的耳朵,笑道:“怎么样,找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高兴?”
岑河雪:“汪。我找到一株灰色的植物,闻着特别香,感觉是好东西,但还没成熟。怕你们担心,就先回来告诉你们一声,一会我就回去守着。”
“要不要帮忙?”
小说里都说好东西会有异兽守着,虽然植物在溶洞那么里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闻言岑河雪也有点迟疑,他闻着植物是要成熟了。但谁知道成熟是花一个小时还是半天一天,万一其间香气把动物吸引过来了呢?
想起还有一个洞口没探,岑河雪就道:“要,不过我们先回去跟阿姨他们说一声吧,免得呆久了他们担心。”
两人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后,就一起变成了动物。
耳朵直立,毛发茂密顺滑,四肢修长矫健,宽背窄腰,要力量有力量,要好看也好看。看着陆时的狼型,再看看自己肥嘟嘟的爪子,胖乎乎的身体,岑河雪啪的一下打了陆时一巴掌。
他嫉妒!
陆时不明所以,但还是好脾气问:“怎么了?”
变成狼型,兽性似乎主导了陆时的理智。看着比以往更蓬松、更好rua的岑河雪,陆时说着自然上前舔了舔他的头毛。
岑河雪悻悻:“没什么,我爪子痒了。”
跳进洞口,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可能是有人陪,这次抵达目的地岑河雪感觉没用多久。
闻着那股异香,岑河雪陶醉地摇了摇尾巴,“更香了,也不知道还要多久。”
陆时闻言狼瞳微微放大,他压低身体翕动鼻翼,试图闻到岑河雪说的香味。但他失败了,闻来闻去,山洞里就只有水腥味和一股潮湿泥土的气息。
“哪里有?我怎么没闻到?”陆时不解道。
岑河雪惊讶:“一路上都有啊,开始是浓浓的草木幽香,带点花的香甜。现在是甜中带着果香,所以我才说它要成熟了。”
鼻子贴近植物,使劲嗅了嗅,岑河雪说的香气陆时全都没闻到。还因为敏感的鼻头接触了叶子,痒的厉害,陆时打了个大喷嚏。
“还是没有闻到。”
岑河雪震惊了,他感觉他们都要被这香气熏入味了,陆时居然还没闻到。
等等,难道这是他的异能?
陆时也猜测是这样,不过现在线索太少,还猜不出岑河雪的异能具体是什么。只能说鼻子进化了,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气味。
找到好东西,还多了个异能,岑河雪都要开心飞了。他乐颠颠地摇尾巴,和陆时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话,才安静下来看陆时练异能。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阵沙沙声,植物聚拢的叶片缓缓舒张,露出了彻底成熟的浅黄色果实。
一股清淡的果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充斥了整个山洞。这次,陆时也能闻到了。
时间不等人,还没等两人多看几眼,观察观察,浅灰色的植物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似的,叶片开始迅速枯萎。
眼瞅着果子没有支撑,马上就要掉在地上,岑河雪眼疾手快把它捞了过来。
红豆大小的果实没有变大,不过岑河雪完全不在意,他给陆时分了一个,就飞速把东西塞到了自己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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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的甜。岑河雪用力感受自身的变化,别的没有,倒是热热的舒服。
应该是有用的,岑河雪想着,看陆时不吃,就催促道:“你快吃啊,没毒的。”
“我不要,我只是来帮忙的。这是好东西,你吃。”陆时把果子递给岑河雪。
岑河雪有点愕然,不过反应过来后,他直接拿起果子塞进了陆时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陆时想吐出来也不行了。
看着陆时不赞同的眼神,岑河雪道:“先不说帮忙了见者有份,只说我这些天吃住都用的你们的东西,什么都没给。现在找到东西了不分享,我成什么人了。”
陆时哑然:“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两者之间根本没关系……”
岑河雪懒得听他多说,一爪子糊在了陆时嘴筒子上,敷衍道:“好了,吃完了就上去吧,还有一个地方没探呢。”
陆时闭嘴了,和岑河雪一起去探另一条路。最后发现是死路,两人就回了溶洞。
走惯了窄小的洞,出来两人都没忍住舒展了一下身体。
舒坦多了,岑河雪舔了舔嘴。嘴里已经没了甜味,寡淡极了,他有点后悔探路时没吃零食。不过这事现在也急不得,还是等有机会再吃吧。
冯吹笛和陆川见到两人回来,也没问什么,只道:“外面温度好像又升高了,我看有植物的叶子都被晒枯了。”
“我刚刚出去了一会,估摸着五十多度。车放在外面遮着也不安全,我们再找个山洞把车藏起来吧。”陆川接着说。
车里还有汽油,要是着火了肯定得出大事。几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起外出找山洞。
外面的景色真是一天一个样,岑河雪来的时候虽然是晚上,但仍然记得有很多植物。
但今天出来一看,石板路都露出来了,旁边抵抗不住太阳光的植物已经干枯发黄窝成了一团。
不过这样反而方便他们找山洞,等把车停到山洞里面,冯吹笛和陆川已经头发汗涔涔、脸颊两边都是不健康的潮红了。
可能是中暑了,扶着两人赶忙回溶洞。留下陆时照顾两人,进化后没那么怕热的岑河雪出去拔草。
他怕温度再升高,会引起山火。现在哪里都是植物,要是山火真出现必死无疑。
必须得把溶洞周围的野草清理了,这样山火烧不到溶洞,提前拔掉的野草也能起个隔断的作用。
想法是好的,但拔草真是个苦活累活。
野草焉巴,但根牢牢扎在地里,有些还带刺,拔还真不好拔。岑河雪拔了没多久就累了,擦了擦汗,他偷摸喝了点冰水,才继续干活。
所有草都要拔,其间找到的野菜往空间里囤,也算是两不耽误,岑河雪苦中作乐的想。
又干了会陆时来交班,岑河雪就进溶洞做饭。忙活了这么久,他肚子早就饿了。
陆川好了很多,在旁边给他打下手。冯吹笛还晕乎着,陆川说人发烧了。
如果之前的猜测没错的话,发烧还真是个好事。只是营养不能少,岑河雪拿出了他们仅剩的最后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