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 13. 第13章十三条蛇蛇
    不会让他受伤、疼痛的爱,他也要,他也想要。

    “栖迟。”

    宴九枝一把攥住栖迟的手,他仰起头,像是有一点湛蓝的极光在他眼中摇晃,无数激烈的渴望在一瞬间填满了他的肺腑。

    他吞咽这份难言的嫉妒,目光缱绻的弯起唇角,眉眼都舒展放松,柔和的泄出几分脆弱。

    “栖迟……”

    你可以爱我吗?

    宴九枝的话没说尽,就感觉手中一空,栖迟手快的一把将包好的加班费抱在怀里,浑然未觉老板多余的情绪,满脸高兴的剥开海报点钱。

    “给我吗?真的给我吗?给这么多吗?”

    栖迟数了又数,两块金子被他丢在地上,只有红色的现金被他看了又看,兴奋得直踮脚。

    他眼睛亮晶晶的,歪头歪脑的跟宴九枝确认,不等宴九枝回答,他立刻欢呼一声,哒哒往房间外跑。

    欢快的声音越跑越远,像是连温度也一并抽离了。

    宴九枝抬起的手没有捉住他,只能看着他自由的飞离,片刻后他低下头,从地上将两块金子捡起来。

    “小笨蛋。”男人睫毛扇动,像是好笑又像是轻嘲。

    说笨,还知道逃跑,说聪明,只认识钱不认识金子。

    宴九枝脸上柔弱的神情一瞬间收敛,他随手将金子丢回床垫里,拉上边缘的拉链,堆满金子和钞票的床垫外表看过去只是一床平平无奇的弹簧床垫。

    活久了的怪物再不会经营,也知道要囤能兑换成钱的等价物。

    只有栖迟是条笨蛋蛇。

    “轰隆——”

    雷鸣猝然劈裂天空,刺眼的白光刺破窗户照亮房间,宴九枝坐在窗边往外眺望,只见天与地浑浊一片,那雷光闪烁才短暂将世界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片段。

    然而天地间明亮混沌,风过无痕,都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老板——”

    宴九枝神色莫名,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栖迟抱着一床被子连蹦带跳的抵着门撞了进来。

    他猛地回头,刚“逃出生天”的小笨蛋去而复返,抱着蓬松的被子朝他笑。

    “你等一下哦,我马上把床铺好了!”

    栖迟动作麻利,毕竟作为小保姆照顾好宴九枝可是他第一要务!

    栖迟把掀开的垫子铺了回去,又把原本推开的人偶们一个一个认认真真的顺直衣服摆回床尾凳上。

    他把小孩子模样的玩偶摆在两个大玩偶中间,翘着嘴巴孩子气的拍拍小玩偶脑袋,嗓音轻快:“你就和爸爸妈妈坐一起。”

    “至于你……坐这里!还有你……”

    栖迟一边摆一边嘀嘀咕咕,神情灵动的和娃娃们坐在一起,一个一个安排好。

    安排好了玩偶,接下来就是安排一动不动的老板了。

    栖迟拍拍床,招呼老板快过来。

    宴九枝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突然轮椅向前滑行一阵,到了床边,两个人的膝盖抵着膝盖,他完全拦在栖迟身前,往上勾的眼尾在混乱的天光中细细描绘着不一样的神彩。

    男人慢慢开口:“窗户还没关。”

    “哦!”栖迟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爬下床,觉得老板拦在面前太碍事了,毫不见外的把人往外推了推,几乎是从宴九枝的腿间爬出去的。

    宴九枝歪着头看着栖迟,看着栖迟顶着风去关窗,外面涌进来的风吹动他的衣摆,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

    他猝然意识到,栖迟换了衣服。

    宽大的、柔软的,完全居家意味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会穿这个?”宴九枝话出口,又想到是他允许栖迟去穿自己那些没拆吊牌的新衣服。

    来这里时只有旧衣服的栖迟怎么会有睡衣呢?当然只能是凑合穿他的衣服了。

    栖迟和宴九枝的身型差太大,哪怕栖迟的身高已经比未成年的少年体高了不少,塞进男人的睡衣里依旧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裤子完全耸拉在地上。

    栖迟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衣服可舒服了。

    他大大咧咧的当着男人的面撩起衣服,腰腹重重吸了吸,两只手抓着裤腰各一角凑在一起系了个结。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他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被宴九枝一招,又噔噔爬回床上。

    宴九枝俯身给他挽了挽裤脚,干脆利索的用剪刀把过长的地方绞了,捏着针在裤脚边缘穿行。

    他之前给栖迟改过衣服,改得又快又好,栖迟已经习惯了,抬着脚架在男人腿上,态度自然的提要求:“老板老板,还有袖子!”

    袖子也超级长!

    栖迟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在空中摇摆,长长的袖子跟唱戏似的。

    怎么会有人来当保姆还理直气壮要雇主改衣服?

    宴九枝捏住他乱动的脚架在膝盖上,垂着眼好脾气的提醒:“小心针扎到你。”

    针?栖迟鼓嘴,眯起眼睛盯着男人的手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那个“针”在哪。

    他只看到男人的手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衣服就改好了。

    “好啦老板!”等袖子也改好了,栖迟站在地上蹦了蹦,衣服变得合身不说,裤脚也不会垂在地上随时容易踩到。

    他要回房间睡觉,突然感觉后腰一紧,男人单手勾住他的裤腰,眼睛上挑,勾勾搭搭的看着他:“裤头不改?”

    栖迟:?

    他又晕乎乎的被拉过去改裤腰,男人的脑袋在他腰间摇晃,细细的发尾与呼吸连成一片搔出痒意。

    栖迟莫名感觉背后发凉,毛毛的耸着肩,怂怂的弱弱提议:“不改、不改也可以。”

    他还是先回房间吧……

    栖迟指了指门口,明明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属于小动物的本能已经提醒他快跑了。

    然而他才走出几步,突然“轰隆”一声雷鸣,一个有力的身体赫然撞了过来,从后面紧紧将他环抱。

    男人的脑袋埋在栖迟的颈窝,栖迟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

    他笑了出来:“哈哈哈……老板、好痒……真的好痒……你不要蹭我……”

    天!蛇居然有痒痒肉!

    脑袋以下全是腰的长条蛇蛇笑得停不下来,咯咯咯的手脚发软,一下子倒在男人怀里,双腿逶迤在地上都快扭成麻花了。

    直条条人变成软条条蛇,宴九枝想把他捞起来,他软在地上,别说双腿了,两条胳膊高举着,差点化身成三不沾软绵绵的从男人手里滑出去。

    栖迟笑得打嗝,一边打嗝一边往外吐可乐味的泡泡,满肚子可乐终于一股脑涌了上来,一晃还有水声,一笑满肚子的可乐就滋滋往外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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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开始冒泡了。

    宴九枝百般手段无处施展,他默了一瞬,也忍不住啼笑皆非的笑了起来。

    “到底喝了多少可乐?”

    这样可不行,宴九枝让栖迟去翻药箱拿助消化的药。

    栖迟还没吃过药,他盯着小小的白药片狐疑看了半天,丢进嘴里嚼了嚼,面露惊喜:“是糖!”

    甜的酸的,酸酸甜甜的。

    栖迟贪心的想要再吃一颗,他面露渴望,眼巴巴的盯着男人的手。

    宴九枝把药箱一层一层合上,一把捉住栖迟不老实的手,残忍的盖上药箱。

    “这个不能多吃。”

    “哼!”

    栖迟冲他皱了皱鼻子,把鼻子拱成猪鼻子,坏坏的朝他龇牙。

    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嚣张的在宴九枝眼前晃来晃去,宴九枝朝栖迟招手,栖迟立马凶巴巴的凑过脑袋,以为自己恐吓到位了,立刻张大嘴巴等待投喂。

    就见男人举起手,“蹦”。

    栖迟嗷得一声捂着额头倒在床上窸窸窣窣的打滚:“好痛!好痛好痛!”

    坏老板!坏老板坏老板!

    他捂着脑袋,一边嗷一边睁开一只眼睛,自以为很隐蔽实际一点也不隐蔽的偷偷看宴九枝。

    宴九枝:……

    “……只能再吃一颗。”

    栖迟颤颤巍巍的举起两根手指,露在外面的眼睛精精明明的睨着宴九枝的脸色,“嗷”得一声又嚎起来了。

    宴九枝只能再拨两颗健胃消食片给他吃,栖迟很讲义气,要到了好吃的,还给宴九枝分一颗。

    “这个好吃,快吃快吃。”

    小笨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宴九枝冷酷无情,果断将药片收进药箱里。

    “你不吃还不还给我!”栖迟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要咬人。

    宴九枝问他:“你老婆不吃也要还给你吗?”

    “老婆不一样嘛……”一提到老婆,栖迟期期艾艾的绞了绞手指,机敏和狡黠都变成了羞赧,不好意思的摇头晃脑:“老婆不一样……”

    老婆肯定是不喜欢才不吃,是糖坏,老婆好。

    宴九枝没想到小笨蛇还是双标蛇,顿时感觉气不顺,他呼吸深深,背过身不理栖迟了,却没想到栖迟反而一把抱住了他。

    “不怕不怕……”栖迟把脑袋搁在男人背上,一本正经的顺着男人的肩膀顺了顺,神色自然:“老板,你不要怕哦。”

    怕什么?

    宴九枝疑惑,突然窗外雷霆惊动,栖迟圈住他的胳膊更加用力。

    “不怕不怕。”

    宴九枝回过头,整张脸都被栖迟按进怀里,一下一下规律的拍打顺在他的后背。

    不可避免的,他陷入了一片纯然安全温暖的柔软中。

    栖迟以为他怕打雷……?

    这原本就是他一开始的打算,可他都还没有演出……

    宴九枝抓着衣服的手指松了松,慢慢下滑到栖迟的侧腰,指骨收紧时,他的脸也彻底埋在那单薄柔软的温暖胸脯。

    浅浅的香气被体温醺暖,男人抿着一片单薄的衣物,轻声喃喃,脆弱又可怜:“我很怕,不要离开我,栖迟。”

    “栖迟……”

    为什么……你不能来爱我呢?

    我也可以当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