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ara:“沃德发是谁?是你的哪条狗?”
Tōju:“你刚才在干嘛?”
Gaara:“沃德发到底是谁?”
Tōju:“你才六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Gaara:“你刚才才说我是你最喜欢的朋友。”
Tōju:“谁教你这么做的?”
Gaara:“你瞒着我是不爱我了吗?”
Tōju:“你有没有像这样亲过别人?”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面无表情地越凑越近,你一把捏住他的嘴,按着嘴唇逼他后退,快要到床沿时:“所以,你刚才是在亲我吗?”
他点头。
“你为什么亲我?”
“呜呜呜呜。”
你松开他的嘴,我爱罗的人中顿时红了一大片。
你难得严肃一次:“回答我。”
“因为……”我爱罗直视你黑曜石般的眼,“你说……爱ta就要亲亲ta。”
阿树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他的灵魂要被吸进去了。
我爱罗晕乎乎地说:“我爱你,所以我亲你。”
天空一道巨雷,闪光照到你愣住的脸。
虽然雷没劈到你身上,但也差不多。
你已经外焦里嫩。
我说的?
我有说?
你翻到上一章查证,哦,真是你说的,就在第4章111段。
但是,我爱罗才六岁,有的小孩六岁还尿床,七岁还不会数数,当然,七岁的你会数数,还会算加减乘除。
这个世界的小孩的确早熟,那也不可能六岁就懂得爱一个人,就知道亲一个人,就了解如何把全身心交给对方。
亲嘴什么的,六岁?!
绝对不允许!
我爱罗太缺爱,之前就没有人教他情感,教他表达。
他那个舅舅,教了等于没教。
如果他舅舅真的爱他,不可能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不站出来,不可能在他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不出来陪他。
就算他上班忙,没时间,但我爱罗跟他说了自己的苦衷,他也应该去霸凌者家里警告,说“如果你再欺负我家小孩,你会下场很惨”之类的。
没有,一切都没有。
只是给我爱罗画饼,对他说“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这样的教育,怪不得我爱罗什么都不知道。
那该怎样把他掰回正轨?
“阿树怎么了?”
摇摇头。
“阿树不允许我爱你吗?”
摇摇头。
“我在阿树这里取得了爱你的资格?”
摇摇头。
“我就知道……”
我爱罗身子一歪,摔在床上。
你跟着床弹了两下。
“为什么?爸爸不爱我,妈妈不在了,哥哥姐姐都怕我,舅舅……”
他闷在枕头里,哽咽得话都说不完整:“我……离村这么久,他也不找我……”
“没……没有人爱我,阿树也不……”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听不见。
他身体微微颤抖,他把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委屈,都糊在枕头上。
把悲伤转移到其他地方也不能让自己开心。
一切都是徒劳。
小声的抽泣声拉你回神。
他又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最讨厌小孩哭。
“不要哭了,你都六岁了……”
“嗯……我,我不哭了。”
他蹭枕头,让枕头替他抹去眼泪。
“你……”
你面对他,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人才跟你来了个低配版法式。
你知道他亲你不是故意的,而是你一时疏忽导致他走上错路。
“我爱罗,”你把小孩提起,“不能在女孩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亲她,牵手也不行,这都很冒犯。”
他吸吸鼻子,你用他身上的睡衣给他擦眼泪和鼻涕。
把衣服干净的一面对着你,再把他揽进怀里慢慢晃。
这是你哄孩子的惯用手法。
我爱罗坐在你怀里拨弄你的手指:“可是我爱你,我想亲亲你。”
他把亲情理解成了爱。
你纠正他道:“你是不是想和我住一个房子?”
他抽噎道:“是。”
“你是不是想和哥哥姐姐玩?”
“是。”
“你是不是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是。”
“你是不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是!”
“那就对了,”你顺着他的背,把他的气理顺:“你对我的爱和对哥哥姐姐的爱一样,你会亲姐姐吗?”
我爱罗想着手鞠开心大笑的样子:“不会,我想让手鞠一直笑,自从我越长越大,她的笑越来越少……”
我爱罗柔柔地笑道:“我是不是要给手鞠写个信?她肯定担心死了。”
见话题扯远,你继续问:“天亮了再写信。你会亲你的哥哥吗?”
他斩钉截铁:“不会。”
“那你会亲我吗?”
“会!”
见你表情不对,我爱罗立马改口:“不会。”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你满意地点头,揉揉他的软软的红发,“那你以后还会亲我吗?”
我爱罗没有立马回答,但你已经自信地说出了答案:“我爱罗当然不会啦。”
我爱罗在你怀里默认了。
看来你的教育很成功。
你把我爱罗沾了鼻涕的枕头扔到地上,再把他的上衣脱掉,上衣也被眼泪浸得脏脏的。
最后再把他塞进被子里。
你们的头靠得很近,黑色短发里掺着一抹红色,就像混着红宝石的黑云母。
他抬头,嘴唇碰到了你的下巴:“所以沃德发是谁?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唯一的朋友?”
你闭着眼把他的头按下去:“是的是的,以后不要再确认了,我会坚定地回答你‘是,最喜欢,唯一的朋友。’”
你模仿过去妈妈哄你睡觉的样子,把我爱罗环住,轻抚他的背,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你现编的歌。
“Gaara,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安全感。”
“一辈子……”
“因为你决定跟我在一起,我当然会养我弟弟一辈子。”
“朋友,不是弟弟。”
“我会养我的朋友,Gaara,一辈子。”
他没有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爱,那你就给他。
爱是最博大的东西,也是你现在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说到做到。”
很快,两道呼吸交织。
织女把绵延的呼吸编成一片片梦,均匀地投放在孩子们的大脑里。
雷雨天在沙漠很罕见。
你的荆棘被人炸掉一半更罕见。
之前追杀他们的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你的家。
炸掉荆棘的时候,你在煎鸡蛋。
“我爱罗!”你把我爱罗从卫生间里揪出来,他脸上还挂着水,“快跑!”
你被迫舍弃昨天才买的种子和大米。把桌子上写了一半的给手鞠的信折吧折吧揣兜里。
我爱罗被扔进小电驴后座,你跨上去立马拧油门,车子飞上天。
荆棘是你的感知物品,只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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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荆棘为中心的二十米内,你都能感知到。
在感知圈里的大概有20个人,由近到远,层层叠叠包围了你的房子。
“不知道他们的底细,绝对不能硬上。”
你分出三分之一查克拉进入电驴中,向前,向上跑。
先突破荆棘防线,再用大风摧毁水无灯树的房子。
“报告,他们跑了,在天上!”
“风遁——大风破!”
他们从嘴里吐出大范围狂风,对你紧追不舍。
“靠靠靠靠!”你低估了风的速度,这些风卷携着沙尘,直逼你的车尾。
你没办法飞得更高,你的查克拉最多能支撑你飞到40米。
可恶,还能再快点吗?
再快点!
再快点!
“阿树,不要着急,”我爱罗在你身后安慰你道,“我看到他们的结印顺序了。”
“结什么印?”
你从没听说过结印。
我爱罗慢慢绞缠自己的手指。
寅—丑—戌—卯—巳
风遁——大风破。
比先前还要强大的风沙聚成上百米高的沙幕,如滔天巨浪直直拍到地上。
“轰隆——”
一声巨响,沙漠仿佛一瞬间被抽干所有沙子,又一瞬间从天而降,没有陨石撞击地球那般厚重,但如狂兽吐息,翻涌气流,碎沙利刃,切割万物。
你被强大的风吹得睁不开眼,稳不住车:“我爱罗!”
我爱罗的手向前一甩,沙子便自动绕过车子,你们周围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保护圈。
你放声大笑:“我爱罗,你太厉害了!哈哈哈哈,甩掉他们了!哈哈哈哈!”
但为了以防万一,你开启电驴自动驾驶模式,其实就是让旮旯用风把电驴悬停在空中。
然后双脚站在小电驴的座位上,微佝脊背,左膝微弯,身体前倾,右手收拢,骤然一翻,呼——
一大片白雾变魔术般从你手心吹出,愈来愈多,愈来愈密,像一整块白云降在地上,寒冷的白雾笼罩大地,所触及之物皆被冻成坚冰。
白龙吹鳞,灯树造雾。
我爱罗手向上一拨,大风拂过,沙尘竟散,一座座人形冰雕伫立在茫茫沙漠之中。
你回到前面坐着:“放心,太阳一大,冰就会化掉。”
我爱罗眼里透着震惊:“阿树还会冰遁,我以为你只会木遁。”
“什么遁?什么遁?”你一脸疑惑。
你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常识。
一岁到两岁,只顾着活,等到终于知道你的能力,你就死了。
好不容易三岁了,先前的记忆没有常识,之后的记忆没学常识就死了。
“没事,等落地了再教你。”
你带着我爱罗飞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那些冰雕。
我爱罗抱着你的腰问道:“为什么不击碎他们?”
你理所当然道:“把他们打碎,他们就死了呀。”
我爱罗轻声应道:“嗯,死了。”
死……
你怔愣一瞬:“要……杀死他们吗?”
我爱罗的下巴抵在你的左肩,你的耳朵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热气:“如果不杀,他们还会追来。”
“我……”你咽了咽口水,“我没有杀过人。”
只有别人杀你的份。
“我知道,”你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爱罗露出你从未见过的狠厉和成熟,他沉声道,“所以我帮你击碎了。”
“等冰一化,那些带血的残肢就会被风沙掩埋,消失不见。”
你手心里出了汗。
明明他几个小时前还在哭鼻子等着你安慰。
“阿树,你要学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