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父亲很生气:“你爸爸真是个混蛋,脑子有病。”

    我爱罗第一次听见有人反驳风影大人,他睁大了眼:“第一次有人骂我爸爸。”

    “你不介意我骂你爸爸吧?”都骂完了你才想起来。

    我爱罗摇摇头,他的头发蹭在你的背上,痒痒的。

    “你爸爸是风影,风影就是村子的领导者,说难听点,也是个村长。你爸爸有很大的话语权,却对你不管不顾,甚至要杀死你,他就不怕你真的变成怪物暴走吗?”

    你越说越上头:“你明明是他的亲小孩,却这么对你,要是你妈妈在世,肯定饶不了他。果然呐,你不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对你真是冷血。唉,精子而已。”

    我爱罗说:“我真是一个怪物,我肚子里一直住着一只很丑的猫。”

    猫?

    在见我爱罗的第一眼,你就隐约感到有生物在盯着你:“我貌似看见了,不是很清楚,到家后我认真看一眼。”

    “你能看见!”我爱罗把头探到外面,“阿树真的很厉害!”

    “坐好坐好!车要歪了!”

    沙漠的夜很好看,星子绕着月亮跑,你骑着电瓶车追着月亮。

    你问:“你体内为什么会有怪物?”

    他说:“爸爸放进去的,他们说我这种人叫人柱力,怪物叫尾兽。”

    你问:“那你能和体内的尾兽达成一致吗?”

    “什么意思?”

    “就是和它成为好朋友,它在你体内住了这么久,至少要付个房租吧,不然就是个坏蛋!”

    “该怎么做?”

    你想了一会儿没想出对策:“回去再说。”

    到家后,你把我爱罗抱下来,然后拨开荆棘,带他回房间。

    我爱罗好奇地看着一堆果树,他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但他又不敢问,生怕问多了会烦到你。

    你上二楼,进入卧室。打开柜子发现只有一床薄被子,薄被子完全抵御不了冬天夜晚沙漠的寒冷。

    我爱罗被你安排到厨房坐着,他面前有一盘洗好的桑椹和切好的苹果桃子拼盘,我爱罗吃过水果,但不多。

    现在有这么多水果足够他吃好几天了,我爱罗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啃着桃子,他像一个白嘟嘟的肉球。

    他悄悄看着厨房,厨房很简陋,灶台旁有碗筷和调料,然后就是木制的桌子椅子。

    只有一个椅子。

    “我爱罗!”你在楼上喊他,“你上来!”

    我爱罗沿着嘎吱嘎吱响的梯子爬上去,你看到一个毛茸茸的红色脑袋小鸟探头般怯生生地出现。

    整个阁楼就是卧室,卧室也不精致,只有一个床,一个柜子,和一个桌子。

    “柜子里还剩一个薄被子,完全不行,”你灵感一现,“这样吧,你身体很弱,你就先盖这个被子,然后上面再盖我的被子。”

    我爱罗貌似没听懂:“阿树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吗?”

    “对,”你点点头,“一个床,一人一个被窝。”

    我爱罗脸红了。

    脸红个蛋啊喂!你才六岁啊小鬼!这个世界的小孩有这么早熟吗?!

    好像是很早熟。先前带你上战场的哥哥……

    你越想越气!你才三岁,带一个还会随时尿床的小朋友去战场干嘛?当炮灰?

    还真是,你立马在战场当了炮灰。

    希望这辈子不要打仗。

    要是再打仗的话,我就要拿核弹毁灭世界!

    “好了,不要脸红了。”你咳咳两声,推着他去洗漱,“夜宵吃完了吗?”

    我爱罗“嗯”了一声,说:“阿树,我不需要睡觉,我只要一睡觉,那个怪物就会跑出来。”

    “没事,”你拍拍胸脯,“有我在,我很厉害,你不会有事的,放心睡!”

    我爱罗还是不放心:“他一出来就会破坏我们的家,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杀我,我……”

    你双手叉腰,跟他讲道理:

    “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固执呢,爱花又要把花斩断,恨草又要将它养大。啧啧啧。

    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自己的罪责,都是我不好,我要赎罪,想世界展示我的行动,然后让世界原谅我呜呜呜呜。

    要么一言不合毁灭世界,要么不听解释就切腹自尽,一边赏樱一边说旬有五日月半之期,一边说我只爱你一人一边狂摆屁股in其他人,真是的……”

    “我……我不会出轨……”

    我爱罗已经蚊香眼,你还在吟唱: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体内有尾兽是你的错吗?你是不是还要说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在你当受精卵的时候就是一条普通的生命,而不是什么怪物,难道会有人在受精卵耳边说‘噢噢噢,受精卵,你是个怪物’,那不是神经病吗?

    你从妈妈的子宫里出来,身体就被人用一个尾兽填满,话说……我之前也被人拿东西塞进我身体里了……”

    “啊?什么东西塞你……”

    你止不住嘴:

    “完全就是你老爸的错,你爸爸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既然你是一个人形武器,那就要好好对待,好好养着。

    如果有一天,你不开心了,不就暴走了嘛。

    你‘哇’的一声拍胸脯,这个房子砸了,那个人吃了,不管敌人还是友军,杀杀杀!这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嘛。

    要是我的话,我就好好养着你,把你养成和我的狗一样忠诚,我指哪,你打哪。

    如果按照你爸爸那种虐待式养育来养我,第一天就给他桌子掀了,然后甩给他两个大比兜,怒斥老登不得好死。”

    我爱罗这么多话只听到了忠诚的狗,他牵着你的手:“我是你的狗。”

    “不要乱讲,”你试图教会孩子正确的三观,“你是人,不是狗,你是我……”

    你支支吾吾,我爱罗替你说出来:“忠诚的挚友,我是你忠诚的挚友。”

    嗯?

    认识第一天,忠诚的挚友?

    “挚友不是这么好当的。”

    “那该怎么当?”

    你嗯嗯哈哈半天没想出条件:“当挚友什么的,我说了算,懂了没。”

    “嗯。”我爱罗点点头,“那我是你忠诚的狗……”

    小孩爱当狗是一种病。

    “小狗是小狗,人是人,不要随便当别人的狗,”你牵他下楼,“现在去洗漱。”

    在卫生间,你给他拿了自己穿的睡衣,“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我爱罗红着脸拒绝:“不要,我自己来。”

    你计上心头:“当挚友的第一步就是一起洗澡。”

    “我给别的男孩洗过澡,我也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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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别的男孩……”他攀比之心渐起,但还是过不了给别人看屁屁的坎。

    “那我……”我爱罗扣着浴室门,“我……我不今天晚上不当你挚友了,明天当!”

    唰的一声,门被狠狠拉上。

    你很失望,毕竟逗小孩就像是逗别人的拉的屎,你开心了,别人觉得在上厕所时被你偷看很不痛快。

    都洗香香后,你们躺在床上。

    你凑近闻闻我爱罗的头发:“嗯嗯,香香的,跟我一样香。”

    我爱罗开心地在床上滚。

    只滚了一圈就乖乖坐好,盘腿坐在你前面,方便你窥探。

    你把他拉得近一点,用尽全身的魔法能量,哦,旮旯说那是查克拉。

    你用尽所有查克拉都没看出那个怪物的真实样子,只听到它用超绝辣条音笑了几声:“啊哈哈哈,小鬼,多练几年再来吧。”

    你非常生气。

    你非常累。

    你发誓一定要击败这个垃圾怪物。

    “小鬼!你说谁是垃圾?!”

    “谁应我就是谁。”

    “臭猫,你让我爱罗睡觉。”

    “你说谁是臭猫?!”

    “谁应我就是谁。”

    那个怪物很蠢,用相同的嘴遁打败它后,你精疲力尽,我爱罗生龙活虎。

    你把自己甩在床上:“我能睡到天昏地暗,地球爆炸了都不能叫醒我。”

    我爱罗说:“我能问阿树问题吗?”

    你吝啬地说声“可”。

    “为什么阿树的卧室在阁楼啊?

    “因为我喜欢海蒂。”

    “海蒂是你的挚友吗?你是不是更喜欢她?”

    “她是小说人物。”

    我爱罗开心。

    你因为他很开心而被迫开心。

    “我是你第一个朋友是不是意味着你最喜欢我?”

    “别说了,睡觉。”

    “嗯……”

    我爱罗伤心。

    你因为不能睡觉也很伤心。

    “好啦好啦,是的是的,我最喜欢你,可以睡觉了吗?”

    “我睡不着,可能习惯了。”

    你翻了个身,手臂压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嘴里慢慢哼着小调。

    我爱罗滚到你怀里:“阿树,该怎么对喜欢的人说喜欢。”

    你呓语:“直接说我喜欢你。”

    “阿树我喜欢你。”

    “嗯嗯嗯,我也喜欢你,睡觉吧……”

    我爱罗的手从薄被里钻出来,环着你的腰,你的体温很高,他舒服地把头贴在你的颈窝。

    “那……对爱的人该怎么做。”

    你已经神游天际了,胡言乱语道:“亲亲ta就行。”

    我爱罗抬起脸,对着你的脸,轻轻一嘬。

    你没醒,睡得更香了。

    他又在你的下巴嘬了一口。

    你觉得脸痒痒的,头朝后退去:“你干嘛呢?求你了,睡觉吧……”

    我爱罗追着你的脸,在嘴角亲了一口

    最后在嘴唇亲了一口。

    嗯?

    软软的感觉……

    你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了另一个嘴唇,然后……舌头向前探探,里面点烫……

    !

    你突然惊醒,蹭地坐起来:“沃德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