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宿主他每天都想分手[快穿] > 6. 让皇帝分手
    越冬忽略炸毛的光球,转过身十分惊讶:

    “许兄?”

    许邺笑着上前道:“正是在下。”

    随后他面露疑惑,仍旧执着追问先前的问题:“林兄还未说,这么晚才从城外回来。”

    越冬微微蹙眉,面露迟疑道:“这……”

    “莫非是林兄与哪位佳人相邀游玩,尽兴而归?”许邺眼中暗光一闪,故作打趣道。

    “许兄慎言!”越冬沉声打断。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并非如此,宴此行是为求殿试顺利,也好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许邺闻言一怔,敛了笑意,拱手道:“抱歉,林兄,是在下失言。”

    越冬摆摆手:“怎会责怪许兄,只是此事到底不好四处宣扬。”

    许邺邀请道:“在下与几位同科士子寻了间离皇城近些的客栈,若林兄不嫌弃,可要与我们一同?”

    越冬像是不知对方心里的鬼祟一般,点头应下。

    越冬每日在客栈看书用饭,洗漱睡觉,过得十分充实自在。

    然而系统这几日,甭提有多提心吊胆了。

    生怕他家宿主要被这姓许的暗害了去。

    每日越冬的饮食和客栈房间,它总要再三扫描。

    然而几日下来,都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许邺似乎也只是一位普通同乡,偶尔碰面时会打个招呼。

    一直到进宫时,此人都十分安分。

    越冬最开始还说了句“不必担忧”,但见系统似乎挺有干劲,他沉默了一秒后便继续看书去了。

    此刻,宫门前。

    内侍已在此等候多时,一众贡生理了理衣袍,准备入宫。

    越冬垂眸,安静随着众人入内。

    殿试的礼仪繁琐,宫侍一一纠正直至确保诸位都已熟练后,众人才被允许离开。

    出宫门时,已是暮色低垂,月上枝头。

    刚离了宫门,许邺便快步上前几步追上越冬:“林兄,可要一同用些晚食?”

    越冬欣然应下,神色如常。

    系统却紧张起来了。

    这人该不会是终于要趁机下手了吧?!

    越冬无奈,这光球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只好解释道:

    【许邺不傻,之前能得手,既是仗着林清宴信任,又因为作案地点在荒郊野岭。】

    【如今在京城之中,人多眼杂,他怎敢贸然动手。】

    系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二人用完夜宵,便回了客栈。

    直到越冬与许邺道别,将房间的门关上后,系统才真正放下心来。

    越冬躺下后,神念微动,便与傀儡木牌互换,身下是柔软熟悉的锦被。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他简单洗漱后便沉沉睡去。

    明日便是殿试,半点马虎不得。

    ————

    天色未明之时,越冬便已换好礼服,往宫门走去。

    贡士们由侍卫领着入殿,按会试名次站立于各自的桌案前。

    不多时,乾元帝入殿,众人行礼叩拜后,便依此落座。

    当今陛下去年加冠登基,改元乾元。

    这一科便是恩科,也是新朝的第一届进士。

    殿内一片寂静,众考生屏息凝神等候考题。

    乾元帝提笔沾墨,随后便由礼部尚书朗声宣布:

    民生。

    系统眼睁睁看着越冬慢悠悠地研完墨,似乎连思考也未曾,便提笔蘸墨,在草稿纸上落笔。

    但它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宿主这是……真在答题?

    不会是乱写吧?!

    它按捺不住,飘得高了一些,便见到那一行行工整的词句。

    这字迹,竟与林清宴本人所写分毫不差!

    至于内容……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民为邦本,本固则邦宁。治民生者,当循‘先养后教,先安后兴’之序……”

    系统看傻了。

    这、这哪是乱写?

    若它不知内情,真会以为这就是林清宴本人所写!

    它忍不住在心里疑惑:

    身份卡还带原主技能吗?!我怎么不知道这种功能!!

    众位考生答题期间,乾元帝批阅完奏折后,便缓步走下玉阶。

    大多数考生专心作答未曾察觉,越冬笔尖微不可查地一顿,复又从容落笔。

    几位考官也相继巡场,轻步缓行。

    殿中有人察觉考官走近便慌乱起来,更有殿前失仪者被带离。

    越冬自始至终都未曾抬眼。

    便未察觉到那道略有些不同寻常的探寻目光。

    直至礼部尚书宣告殿试结束,宫侍便上前将试卷收齐糊名。

    众人退至殿外静候。

    殿内——

    几位考官将商议后评出的前十试卷呈于御案。

    乾元帝随手翻阅,指尖轻点:

    “沈桓为状元,杨知微为榜眼,林清宴为探花。其余人等,便按你们所拟名次定下。”

    主考官将名册一一誊录后,便有宫侍带领众人再次入殿。

    名册从末位念起,多数人与会试相差无几。

    唯有三人例外。

    由乾元帝所点的一甲三人,此前俱不在前五之中。

    状元、榜眼已至中年,唯有探花林清宴年轻些,又眉目清俊,颇为亮眼。

    越冬对此排名,心中早有猜测。

    他的策论虽还尚可,却也未必能至前三之列。

    想来多少占了些样貌年轻的便宜。

    一甲三人入翰林院,日后去处由陛下安排。

    让越冬略有些意外的是,许邺这小人竟位列二甲末位,留京为官。

    想必是捡着了便宜,但留在京城,倒方便他日后报仇。

    三甲便不在京城任职,或授同知、通判。

    至于殿前失仪者,未按照惯例贬为举人。

    给他们安排的是偏远郡县的职位。

    可凭着功绩升迁,总也好过再等三年需从头来过罢。

    众人行礼叩谢后,乾元帝便离开了。

    内侍笑着交代诸事,又提了今晚琼林宴。

    随后一众进士需换上礼服,由状元领头,骑马游街。

    虽只游正街,一圈下来也需两三个时辰。

    街道两侧挤满了人,官兵拦着维持秩序,也挡不住百姓的热情目光。

    越冬许久不曾体会过这般满城欢腾的景象,面上带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街边的酒楼二层也早已坐满了人。

    他抬眼望去,有不少闺阁小姐垂下珠帘,倚窗静立。

    “唰唰——”

    不时有花枝掷来,皆被他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引了好一阵遗憾的叹息声。

    林清宴本就是青年才俊,引得闺阁女儿注目不算稀奇。

    越冬不恼,却也不以为意。

    不说原主早已不在,他借这身份也只有三年之期,自不会沾染感情之事。

    光球晕晕乎乎地跟着他飘完了整条街。

    直至暮色降临,众人下马更衣,由宫侍引着踏入琼林殿中。

    他是新科探花,又生得俊美,一入席便被连番敬酒。

    喝了几杯,他便装作醉了,脸颊泛红,倒是挺能唬人。

    越冬执筷夹菜,偶尔落空,那醉眼朦胧的样子,惹得旁人低笑几声。

    众人见他酒量浅,便不再劝酒,各自说笑去了。

    被送回客栈,越冬确认人已走远后,便立刻翻身坐起。

    此刻他的眼底清明,哪还有半分朦胧醉意?

    他酒量不差,所谓醉酒,不过是懒得应付。

    越冬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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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唤来系统:

    【倒是不枉我连日苦读,这任务二应当已经触发。】

    系统照做,光屏一闪,任务二的确已经更新:

    【任务二:让男主赵乾分手一次。】

    【赵乾?这是谁?】系统茫然地转了一圈。

    越冬:……

    【赵是国姓,当今年号乾元,你说他是谁?】

    他扶额无语片刻后,才告诉它。

    这只系统怕不是被他这几天投喂零食,喂得脑子都傻了吧?

    快穿局找他赔偿怎么办。

    【啊!是……是陛下?!】

    【正是。】越冬轻叹一声,点头道。

    字越少,事越大。

    换成任务次数亦是同理。

    要求分手次数越少,任务越难。

    而前朝后宫关联紧密,废立妃嫔岂是易事?

    他如今两个身份皆低微,便是林清宴一路高升,也难插手帝王后宫之事。

    【看来只能从大选入手了。林清宴这条线虽走不通,却也可以从旁相助。】

    权臣的话语权,到底也是不小的助力。

    可三年之内便出头,需得另寻他法。

    第二日,越冬以林清宴的身份领了官服,置办了宅院与仆役,随即告了探亲假,离京返乡。

    他分出一缕神念控着傀儡,又让系统在旁掩护,以防露出破绽。

    而许府之中,大选之日已至。

    大夫人为许莹和越冬打理好行装后,二人便由许府的马车送至宫门处。

    让越冬略感意外的是,在祠堂禁足一月后,许莹竟真的安分了许多。

    一路上,她一字未语,连余光都不曾扫来。

    越冬乐得清净,自上车后便缩在角落,垂眸扮演着怯懦安静的庶女。

    待秀女齐聚,教习嬷嬷才领着宫人行来。

    她逐一点名验看,当场便刷去一批容貌不合规矩者。

    剩下的秀女,都在暗自打量彼此。

    其中众人最关注的,自然就是容貌。

    越冬清晰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远比旁人要多。

    他不动声色扫过全场,心中暗叹。

    许怡这副容貌,的确是这批秀女里最出挑的一个,也难怪许承裕那般笃定。

    接下来几日筛选,许莹的表现更让越冬意外。

    她看他的恨意倒是毫不掩饰,旁人早已看在眼里,几番言语挑拨。

    可她竟硬生生忍住,半点动作也无。

    越冬略一思索,便懂了。

    许承裕那两次重罚,终究是让她长了几分记性。

    越冬却知道,她只是学会忍耐,并非放弃。

    想忍到大选之后,忍到得势之日再报复?

    越冬暗自嗤笑一声,并不理会。

    难得清净,何必要点醒她?

    最后一轮考核结束,教习嬷嬷再三叮嘱明日大典上的规矩后,方才离去。

    越冬缓步回房,对背后那道仇恨目光不予理会。

    许莹只能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却不敢有半分动作。

    她忍到今日,决不能毁在最后一刻。

    直至越冬关门落锁,许莹依旧未敢动。

    越冬嗤笑一声,洗漱后便躺下安睡。

    就这点胆量,连前几日口称只是想铰他头发、却仍被教习嬷嬷逐出宫的女子都不如。

    那时他转身,装作惊愕与后怕,心底却暗道可惜。

    若非那棋子失了水准,那把握在对方手中的剪刀,就不只是划伤下巴这么简单了。

    许莹若想对他下手,今日已是最后的机会。

    过了今夜,明日大选一过,他便会入宫。

    毕竟,他的任务目标,是位帝王。

    越冬在心底轻轻一叹,颇有些失望。

    这般大好的机会,她竟真的半分动作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