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又怎么啦,我的人类老公 > 3. 有点饿
    段洛生下颌线紧绷,脸色更加难看。

    这个女人总爱表现出与他做/爱的欲望,没有理由不怀疑她是一个采阳气的女鬼。

    他又扫了一眼女人手里的小盒子。

    或许她是在扮猪吃虎,装作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降低他的警惕性,等到时机成熟就榨干他的阳气。

    他沉思着掀起眼皮,看向她的眼睛。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这个女人。

    真是奇了怪了,人类靠嘴对嘴表达亲密,难道不是在求欢的意思?陆轻夜觉得这个物种可真是麻烦。

    对峙片刻,她将避孕套塞进男人手里,懒得再琢磨,正要关门——谁知,男人却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重重地抵住她的唇。

    粉色小盒在他手指用力的紧攥下,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最后掉落在地。

    因为力气过大,压得陆轻夜吃痛,她条件反射就去咬对方置于她口中的嘴唇。

    血液的味道一出来,她素来食人的异兽本性就压制不住了,如果这时段洛生睁着眼睛,定然能看见女人眼眸深处涌出来的一丝深绿色光芒。

    可惜,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充满疼痛的唇齿相缠,竟让他有些上头。

    陆轻夜牙齿更用力了些,近乎失智地吮吸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猫叫声骤然拉回她的意识。

    感受到口中浓郁的血腥味,她愣了一下,猛地推开段洛生。

    两个人微微喘息着对视。

    陆轻夜先一步收回目光,转身关上了门。

    好险……差一点就要吸干这个男人的血了。

    她心有余悸地舔去唇上残留的血液,旋即抬起头,看向窗外的那只不速之客——一身通体雪白的猫。

    六天前,陆轻夜现在使用的这副人类女人模样,就是这只白猫引着她去复制化形的。

    与此同时,段洛生回到隔壁房间,关上门,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下唇。

    舌尖出来,舔过破损的地方,有点微微刺痛。

    刚才的女人一直在吸他的血……是什么嗜血的怪物吗?

    他若有所思抬起眼皮,看着镜子里同样阴鸷的脸。

    尽管陆轻夜早就感觉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白猫,但在它开口说话的刹那,还是被吓了一跳。

    白猫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年轻女人,声线柔和,语气却透出冷漠:“老老实实做你该做的,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则就别怪我手狠。”

    陆轻夜堂堂一异兽首领,怎么可能被这只小白猫压制?她下压眉头,喉咙里隐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就凭你?”

    白猫抬起眼皮,一瞬间,瞳仁变成了灿烂而威严的金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轻夜的四肢被莫名的力量纠缠,动弹不得,就好像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线条缠满了她的身体。

    在这些无形线条的纠缠中,她甚至无法用妖力维持住自己的人类身体,银白色的毛发时隐时现,深绿色的妖怪竖瞳也在与人类状态的黑瞳相互交叠。

    白猫扬了扬下巴,斜睨着她。

    毋庸置疑,这只猫很强。陆轻夜眉头皱得更深:“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等时机到了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话音落下,白猫眼中金色消退,在她身上缠绕的力量也就此消失。

    陆轻夜解脱了束缚,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打算就这样认输,瞅准机会就直接猛扑了过去——

    白猫微微抬起小爪子,就再次缠住了这个没脑子的莽兽。

    ……总算知道为什么她带领的这一支异兽数量会少得可怜了,连敌人的身份都不清楚就直接出击。

    避免陆轻夜继续纠缠,白猫纵身跳下二楼后才将她身上的因果线解开,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离开。

    陆轻夜趴在窗边,看着一溜烟消失在草丛中的白猫,暴躁地锤了一下窗沿。下次见面非得将你尾巴上的毛一根根拔光,让你做只秃尾巴猫!

    渐渐的,口腔里浓郁的血腥味唤回了她的全部注意,重新勾起她的食欲。明明一个人吃了整盆的排骨,此刻却感觉胃里空空如也。

    饥饿感愈演愈烈,陆轻夜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去浴室里漱了个口后,又用冷水洗了个脸。

    抬起头,几缕发丝黏在脸上,她静静看着镜中这张陌生女人的脸。

    不行,忍耐根本不是她的性格!她胡乱用手抹开挂在脸上的水珠,走到隔壁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黑暗从内部涌出。

    段洛生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松垮开大,从锁骨位置一直大方展示到结实的腹部。

    这个人类男人居然没有陆轻夜想象中的那般削瘦,身上的肌肉轮廓清晰分明。

    他没有戴眼镜,半干的毛巾随意搭在他的头上,和额前潮湿的碎发一起,在他眼底投下一片薄薄的阴翳。

    像幽黑的深夜遇见了一片晕不开的迷雾。

    男人保持着没有开门的姿势没有动:“怎么了轻夜?”

    说话时,他嘴部四周的肌肉一如既往牵动上扬,上半张脸却陷入不明确的阴冷,给人十分割裂的感觉。

    陆轻夜没有注意到,只是不由自主做了个吞咽动作。

    段洛生不禁挑了下眉,这个女人在看着他的身体咽口水?

    不行,不能吃不能吃。陆轻夜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仰起脸:“我其实是来……”

    话刚起了个头,看见男人下唇那明显结着红痂的伤口,她忽然又想不起来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卡壳得双眼直发直。

    段洛生就这么半倚着门框,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几秒过后,陆轻夜猛地回过神:“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被我咬痛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不知是否段洛生的错觉,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他的唇,仿佛在说,她还想要再来咬一口。

    陆轻夜再度咽了一下口水。

    段洛生:“……”

    她就是想再来咬一口。

    不怪陆轻夜嘴馋,先不说这个男人是她几百年没有吃过的人类,如今满口腔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的血味。

    就说被她咬肿的唇,此刻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湿润,亮晶晶的,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她准备再偷袭一口的时候,段洛生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拥入到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温热气息像一张网,彻底将她包裹其中。

    她的腰被男人一条手臂扣住,头也被他按在紧实的胸膛上,嘴唇若有似无地触及他的肌肤,简直是在挑战她的神经。

    陆轻夜根本没有一点忍耐力,几乎没有思考,就微微张开口——

    下一秒钟,段洛生温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没关系的,轻夜,我很喜欢那个吻。”

    陆轻夜一怔,保持着微张开口的姿势,没有动。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唇角上扬,眼神却是冰冷至极:“毕竟那样的接吻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陆轻夜渐渐收拢了牙齿。

    并不是因为男人这番无关痛痒的话语——她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只是冷不丁一抬眼,她又看见了窗户外面的那只白猫,朝她警告一般亮了亮金眸。

    段洛生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怎么了,上一秒钟似乎还在被他的身体强烈吸引,下一秒钟就冷漠无情地推开了他,还送给他了一个超级怨念的眼神。

    她似乎陷入了莫名的焦躁,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作为一个常年情绪稳定的成熟男性,段洛生这几天常常因为她莫名其妙的情绪而陷入疑惑。

    不过,唯一可以知道的是……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将藏在腰间的那个三角护身符拿了出来。

    刚才他故意去拥抱那个女人,直接将护身符贴到她的身体,她好像都没有任何反应。

    段洛生若有所思撩起袖口,露出手腕处的一条杏红色的手链——这几天他和那个女人频繁牵手,她也是没有任何不适。

    究竟是因为她不是鬼怪,还是那个卖他手链和护符的天师是个没用的废物?

    ……

    第二天一早,段洛生是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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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吵醒的。

    他坐起身,摸起床头的无框眼镜戴好,循着巨大的声响下楼。

    在厨房的一片烟雾之中,妻子缓缓走过来,端出了一份堪比生化武器的黑暗料理,上面还流着黏稠的汤水。

    段洛生觉得就算是下毒,颜色也应该不会这么诡异。

    可妻子不觉得这个颜色有什么问题,还高高兴兴的,将不明食物放到了干净整洁的餐桌上,热情招呼他:“正好,吃吧,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段洛生看了一眼盘中还渗着血的牛肉,下意识勾唇:“……怎么想到给我做早餐?”

    是想直接毒死他吗?

    这未免太明显了。

    陆轻夜跳上对面的椅子,岔开两条腿蹲了下来,两只手乖巧地压在椅子边缘。

    “我们不是结成伴侣了吗?”她说得理所当然,“当然要互相提供吃食了。”

    ——绝不承认是被那只白猫恐吓到才下定决心去模仿一位人类妻子的,嗯。

    段洛生打量了一下她这奇怪的坐姿,又思考了一下这奇怪的措辞,走进厨房。

    陆轻夜疑惑地追了过去:“你不吃吗?”

    “……你不是说夫妻间就要相互照顾吗?那你的早餐就由我来做吧。”

    说着,段洛生逃避一般在角落处找到了被揉皱的围裙,看了看上面的污渍,果断扔进了水槽里。

    花了十分钟,他将厨房整理出来,开始准备早餐的食材。

    男人似乎十分擅长用刀,锋利的刀刃在他修长手指的指挥下,轻轻松松就处理好了一些复杂的贝类。

    陆轻夜歪头看了看男人被她咬破的唇。

    人类的伤口恢复得还真慢啊,都一晚上了,还有这么大的一块血痂。

    吸溜,都还能闻到一些血味呢。

    异兽馋得直舔嘴唇,突然,男人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陆轻夜视线下移,看见他的食指被刀刃割伤,涌出鲜红的血液。

    厨房猝不及防陷入安静。

    段洛生放下刀,一动不动看着血流。

    陆轻夜默默吞了一下口水,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眼神发直地拽住他受伤的手。流都流出来了,不吃也浪费。

    段洛生垂下眼,眼睁睁看见妻子含住了他的手指。

    饶是他故意为之,身体也有一瞬间的僵硬。

    似乎都能亲眼看见,那条柔软的小舌是如何舔舐他的伤口,又是如何吮吸他的血。

    脑中一瞬而过白猫的影子,陆轻夜全身一震,心有余悸从口中抽出男人的手:“我……我这是……”

    看着妻子绞尽脑汁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男人大发善心地展露微笑:“伤口差不多快好了,谢谢。”

    想起来唾液具有一定杀菌止血的效果,心虚的异兽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是了,她就是在为这个弱小易死的人类消毒杀菌而已,才不是想要吸他的血呢。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原因。

    段洛生摩挲了一下手指,重新抬起眼。

    面前的女人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衣服,露出纤细的脖子与锁骨。

    可以看见,就在她的脖颈和锁骨相连的地方,有一道很清晰的愈合刀痕,足有整整十公分长。

    像条杏红色的蛇,张狂突兀地盘踞在那片苍白的皮肤。

    陆轻夜不禁打了个寒颤。男人沾着冷水的手忽然摸上她的颈侧,略显粗粝的指腹沿着伤口的走向细细抚过。

    “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他低着头,口吻温柔,视线却透过额前零碎的发丝,不留一丝余地观察她的表情。

    “你问这伤啊……”陆轻夜心虚地挠了挠脸,这问题她还没有想好,“就是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

    段洛生沉默几秒,轻笑:“是嘛?那可真是不小心。”

    说着,他的手就收了回去。

    陆轻夜舒了一口气,以为这个问题成功敷衍过去了,哪成想,男人的手径直探进她的衣摆里,将左边轻易揉在掌心。

    这是雌性异兽最敏感的部位,她当即就控制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