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你
九号房间梗,但纯爱甜向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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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春天,木兔光太郎成了你的后桌。
这几乎改变了你的整个高中生活,从那天起,你的世界被注入了一种过于明亮、过于吵闹的能量,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哟!早上好!”
每个清晨是他元气满满的声音,伴随着书包重重落在你身后座位上的声响。
他的存在感强到不可思议——银黑色的头发总是翘着几撮,金色的眼睛亮得像太阳,笑起来时整个教室都仿佛亮了几度。
你是班上少数能跟上他情绪节奏的人。
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在体育课的排球练习上,木兔理所当然地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的扣球又高又重,落地时发出“砰”的巨响。
每次得分,他都会猛地转头,在观众席上寻找什么——然后锁定你。
“看到没看到没!”他隔着大半个球场朝你挥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刚才那球!超——级——厉害对吧!”
某次数学课,木兔因为解不出题而进入“低落模式”,他整个人蔫蔫地趴在桌上,银黑色的头发都仿佛失去了光泽,下课铃一响,他就从后面戳你的背。
“喂喂,”他把下巴搁在你椅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笨啊?这种题都做不出来……”
你转过身,看见他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把第五步的公式换成余弦定理试试。”
他愣了两秒,然后眼睛“唰”地亮了:“哦哦哦!原来如此!”
接着整个人弹起来,开始疯狂计算,嘴里还念念有词,几分钟后,他举着写满正解的笔记本。
“做出来了!我果然是天才!”
你看着他瞬间阴转晴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种情绪转换的速度,毫不掩饰的喜怒哀乐,需要被看见、被回应、被肯定的渴求——班上的其他人有时会觉得累,觉得麻烦,觉得“木兔君又来了”。
但你倒觉得有时候很有趣。
自然地接下他抛来的所有情绪,就像接住他打过来的球一样。
“友情”的边界,在不知不觉中被模糊。
炎热的午后,排球部训练刚结束,木兔冲进教室,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径直走到你桌前,抓起你桌上的水瓶就喝。
“啊——活过来了!”他喝了一大半,才后知后觉地问,“这是你的水吧?”
你点点头。
“那我喝了哦!”他毫无歉意,反而理直气壮,“反正你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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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预选赛前,你熬夜做了猫头鹰形状的饼干,第二天递给木兔时,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给我的?!”
“嗯,加油。”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像接什么易碎品,接下来的几天,你注意到他每次打开更衣柜都会盯着那盒饼干看,但一块都没吃。
直到一周后,赤苇面无表情地拎着发霉的饼干盒找到你:“前辈说这是‘友情的证明’,不能吃,但再放下去可能会滋生霉菌影响健康。”
你哭笑不得地去找木兔。
“可是!”他指着饼干,表情认真得可爱,“这是你第一次专门给我做的东西!吃了就没了!”
“我可以再做啊。”
“真的吗?!”他的眼睛“唰”地亮了,然后又犹豫,“但是……这一盒的意义不一样!是第一次!”
最后你们达成协议:他吃掉饼干,你答应以后每次重要比赛前都给他做。
他吃饼干的样子,非常虔诚,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还认真点评。
“这块翅膀烤得最好!”“这块眼睛歪了但特别可爱!”
——
毕业前夜,木兔拉着你上了教学楼天台。
夜空星星很亮,风里带着樱花的香,他靠在栏杆上,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喂,”他忽然开口,“你说,以后我去打职业排球,你会不会来看我?”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身看他,他的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像在想象某个还未到来的未来。
“以什么身份?”你听见自己问。
他愣住了,这个向来直线思考的大脑卡了壳,他挠着头,头发被揉得更乱,眉头皱起又松开,嘴唇张了又合。
最后,他像是找到了完美答案,眼睛一亮:“就……木兔光太郎重要的朋友啊,或者我重要的观众!”
你站在夜风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却只能微笑说:“好啊。”
他立刻笑起来,像得到承诺的孩子:“那就说定了!以后我每次比赛,你都要坐在第一排!要最大声地给我加油!要……”
他滔滔不绝地规划着未来,那个未来里满满的都是你。
你却在这一刻清楚地意识到:他不懂。
不懂你为什么眼眶发酸,不懂这个夜晚、这句话、这份心意——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千钧之重。
————
出国的决定来得突然,父亲的工作调动,全家要移居英国,你挣扎过,但最终还是在现实面前低头。
离开前夜,你写了一封信,很简短,只有三行:
“木兔:
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你带着信去了学校,体育馆还亮着灯,你知道他一定在加练,果然,隔着窗户,你看见他一个人在空旷的场地上练习扣球。
砰。砰。砰。
你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他抱着排球,站在网前,仰头看着天花板。
“要是她也能一直看我打球就好了……”
你的手停在门把上。
“……不过没关系!就算她不在,我也会成为最厉害的王牌!等她回来的时候,要让她吓一跳!哦哦哦!”
他重新跳起来,扣出一个漂亮的直线球。
你站在门外,手指捏紧了那封信,纸张的边缘刺进掌心,带来细微的疼痛。
又是观众,又是朋友。
你讨厌这些词,也害怕了。
害怕如果说了“喜欢”,得到的回应是“我也喜欢你!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害怕自己对他而言,终究只是一个“重要的观众”。
你最终没有推门进去。
第二天在去机场的路上,你发了短信:
“木兔,我要去国外念书了,加油成为最厉害的王牌。”
他的回复几乎是秒到:
“诶——?!什么时候回来?!”
你没有回复,关了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东京街道,眼泪终于掉下来。
飞机起飞时,你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
再见了,木兔光太郎。
————
伦敦的雨总是下个不停。
你在异国的图书馆里,戴着耳机看MSBY黑狼队的比赛录像。
屏幕上的木兔光太郎穿着12号球衣,高高跃起,扣球——依然是那种能击碎一切障碍的气势。
他长大了,肩膀更宽,手臂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扣球的角度更加刁钻,笑起来时眼睛还是亮得像太阳,得分后还是会对着观众席挥手——虽然你知道,那不再是看向你了。
你存了他所有的比赛录像,重要的、不重要的,赢的、输的。
你看着他登上领奖台,看着他接受采访,看着他在被问及“重要的人”时,歪着头认真思考的样子。
“重要的人啊……”屏幕上的他挠挠头,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有很多哦!家人、队友、教练、还有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
——
在大阪的公寓里,木兔光太郎的手机天气APP里,有一个他永远看不懂的城市:London。他会点开,看着那些摄氏度和华氏度的数字,以及永远显示的雨云图标,皱着眉头思考:“她现在那边是冷还是热啊?”
他学会了用社交软件,注册账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搜索栏输入你可能的网名。
找到了,头像是你在泰晤士河边的背影,他点开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最近好吗?”打出来,删掉。
“伦敦下雨了吗?”打出来,删掉。
“我今天扣出了一个超——级——厉害的球!想让你看看……”打出来,盯着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删掉了。
聊天框永远空白。
有一次赤苇来看他,训练后递给他水瓶时,状似无意地问:“木兔前辈,你是不是喜欢她?”
木兔当时正在喝水,闻言直接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喜、喜欢?谁?!”
“你明白我在说谁。”
木兔愣在原地,那天下午的训练,他罕见地连续三次扣球出界。
晚上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训练场,抱着排球,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喜欢?是哪种喜欢?”
“想一直在一起的那种?想保护她的那种?”
“还是……想接吻的那种?”
他被自己最后一个想法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排球滚到一边。
“不不不!那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他对着空气大声说,仿佛在说服谁。
但那天夜里,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眼前浮现的是毕业前夜的天台,是你笑着说的“好啊”,是你离开前那条简短的短信。
那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问题,不能一直不去想。
有些感情,不能永远用“友情”来搪塞。
窗外的东京夜色深沉,远处传来电车的汽笛声。
木兔光太郎坐起身,拿出手机,再一次点开那个空白的聊天框。
这次他打下了字,没有删:
“我想你了。”
但还是没有发送。
他退出APP,把手机扔到一边,用枕头捂住脸。
再等等,等变得更强,等成为真正的王牌,等有资格站在你面前时——
再问那个问题。
“我现在知道了。
我对你的喜欢,是哪一种。
你……还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
五年后的东京,秋天的第一场雨。
朋友发来聚会邀请时,你犹豫了很久,刚回国一个月,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伦敦的阴雨似乎还黏在骨子里,但邀请函上附了一句话:“木兔也会来哦!”
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分钟,最终回复:“好。”
聚会地点在一家餐厅的包厢,你迟到了,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喧闹声、笑声、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你站在门口——
然后看见了他。
木兔光太郎坐在包厢最里面,正仰头大笑,手里的饮料随着动作晃荡。
他比五年前更壮了,肩膀把简单的黑色T恤撑出漂亮的线条,银灰色的头发剪短了些,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依旧在发亮。
他也看见了你。
手里的饮料“哐当”放在桌上,但他直接站起来,大步穿过整个包厢,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你,力气很大。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在你耳边炸开,震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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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嗡嗡作响。
你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干净的洗衣液香,还有一丝麦芽甜。
五年了,这个味道居然一点没变。
“嗯,”你艰难地呼吸,“回来了。”
他松开一点,双手扶着你的肩膀,低头仔细看你:“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你微笑。
然后他的眼睛“唰”地红了:“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我——”
话没说完。
世界毫无预兆地黑了。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像被掐断了电源,你感觉自己在坠落,失重感让你胃部翻涌。
再睁开眼时,你们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
————
房间大约二十平米,没有任何装饰,四壁、天花板、地板都是毫无杂质的白,没有门,没有窗,但房间是亮的。
屏上显示着文字:
“欢迎来到九号房间。
规则如下:
1.完成七项任务即可离开。
2.每项任务限时24小时。
3.拒绝任务或超时,将永远留在这里。
4.任务内容将逐步显示。
祝你们好运。”
木兔愣了三秒,然后猛地跳起来:“什么鬼?!这是整人节目吗?!”
他冲到墙边,用力捶打:“喂!放我们出去!”
墙壁纹丝不动,连声音都被吸收了。
你比他冷静些,走到屏幕前,看着那行字:“看来不是玩笑。”
“怎么可能!”木兔还在捶墙,“我们刚才明明在餐厅!对了,其他人呢?赤苇?黑尾?他们——”
话音未落,屏幕刷新了。
“任务一:拥抱超过五分钟。
倒计时开始:23:59:59”
木兔盯着屏幕,眨眨眼,然后转头看你:“拥抱?”
“……嗯。”
“就这?”他松了口气,甚至笑了出来,“拥抱嘛!我们以前经常抱啊!”
他说得没错,高中时,他赢了比赛会冲过来抱你,失落时会蹲下来抱你的腰,开心时会从背后把你举起来转圈,拥抱对木兔光太郎来说,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这次不一样。
当你们面对面站定,当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当你的脸贴在他胸口时——有什么东西,在五年的空白后,悄然变质了。
一开始他还在说话:“这房间到底怎么回事啊?是新型的密室逃脱吗?还是电视台的企划?不过话说回来,能这样抱着你也挺好的,五年没抱过了……”
声音渐渐低下去。
第三分钟,你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
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心跳声从胸腔传来,一下,两下,沉重、快速,与此同时,他抱着你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木兔,”你轻声说,“你心跳好快。”
他身体僵了一下。
“因、因为太久没见了!”
他的声音有点慌,“五年诶!整整五年!正常人都会心跳加速吧!”
你笑了,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嗯,我也……很想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他听见了,手臂猛地收紧,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变得又深又重。
五分钟到,电子屏“叮”一声,显示任务完成。
木兔松开你时,脸有点红,他挠挠头,不敢看你的眼睛:“那、那什么,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屏幕刷新:
“任务二:接吻。
倒计时:23:59:59”
木兔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到慌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等等等等!接吻?!”
你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泛起苦涩:“看来只能困在这里了。”
“可是——”他卡住了,金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接吻……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人吗?”
“所以你不喜欢我?”你反问。
“不是!”他立刻反驳,“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是我最重要——”
话戛然而止。
他盯着你,瞳孔微微收缩,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倒计时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某种催促。
你们两人在角落各自沉默。
终于,在倒计时还剩22小时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必须这样才能出去。”
他凑过来,闭上眼睛,表情悲壮得像赴死。
你闭上眼,准备迎接一个生硬敷衍的、属于“朋友”的吻。
嘴唇相触的瞬间——
他睁开了眼睛。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的睫毛,你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甜,他原本只想碰一下就分开,但身体违背了理智。
他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你的腰,把你按向自己,唇瓣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然后在你的回应下变得热烈。
结束时,你们都在喘息,他的额头抵着你的,嘴唇湿润发亮,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情绪。
“原来……”他摸着嘴唇,一脸震惊,“接吻是这样的?”
“不然呢?”
他突然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很大:“我……我可能搞错了!”
“搞错什么?”
“我对你的感情!”
“刚才……刚才接吻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还想再亲一次’,‘想一直这样亲下去’,‘想——’”
他停住了,脸涨得通红。
电子屏“叮”一声,任务完成,但你们谁都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