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排乙:恋爱这件小事 > 3. 赤苇京治
    注意避雷!:阴湿塑,关于完美前辈是阴湿占有鬼这件事,微背德

    ooc致歉

    ***

    你推开《周刊少年JUMP》编辑部厚重的玻璃门时,是四月一个普通的周一早晨。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咖啡因的味道,典型的编辑部气息,你的工位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左手边三张桌子之外,坐着赤苇京治。

    “这位是赤苇前辈,今后由他直接指导你。”总编介绍时,赤苇从一堆原稿中抬起头,朝你点了点头。

    “请多指教。”

    他声音平稳,眼镜后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落回手中的分镜稿,“你的入职资料我看过了,东大文学部毕业,毕业论文研究了手冢治虫的分镜语言,很扎实的理论基础。”

    你有些惊讶,那篇论文你只在校刊发表过。

    “下午三点,”他推了推眼镜,“我们讨论你负责的第一部作品,在这之前,请先看完这些。”

    他递过来厚厚一摞资料:漫画家资料、过往作品分析、编辑部内部的评估报告,最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工整:

    “咖啡机在走廊尽头,糖罐在左手第二个抽屉。”

    赤苇京治是个完美到令人不安的前辈。

    他批注你提交的原稿意见时,会用三种颜色的笔:蓝色划出结构问题,绿色标记台词亮点,红色只用于最关键的建议,他的批注永远简洁精准,没有多余的废话。

    工作之外的细节他也总是能注意到,你随口提过不喜欢太甜的咖啡,第二天他递来的拿铁是少糖的,加班到深夜时,你的桌上会“恰好”出现便利店加热过的饭团——金枪鱼蛋黄酱口味,你上周午餐时吃过的。

    “是赤苇前辈留的吗?”你问隔壁的佐藤编辑。

    “啊,应该是吧。”佐藤笑道,“他对后辈一向很照顾。”

    ***

    你在编辑部人缘很好。

    这很正常——你是今年唯一的新人编辑,年轻,性格好,对漫画有热情,午餐时间总有人邀你同坐,就连最难搞的漫画家山田老师,也在你第三次拜访后,拍着你的肩说:“你比之前那些死板的家伙强多了!”

    某天下午,你和山田老师在会议室讨论新连载的设定,气氛热烈,山田老师手舞足蹈地讲述反派灵感来源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打扰了。”赤苇端着一叠校样走进来,自然地在你旁边坐下,“山田老师,关于上一话的读者调查,有几点需要确认。”

    讨论被拉回正轨,赤苇的提问专业而犀利,山田老师很快沉浸在工作状态中,会议结束时,赤苇收拾资料,状似无意地问你:“第45页对话框的字体提案,你整理好了吗?”

    “啊,还没——”

    “那现在做吧。”他站起身,“山田老师,我们先失陪了。”

    回工位的路上,你小声说:“其实可以结束后再做的……”

    “截稿日提前了。”赤苇面不改色,“明天中午前要交给设计部。”

    后来你问设计部的同事,对方一脸茫然:“字体提案?那不是下周才要吗?”

    ***

    营业部的木村编辑常以讨论为由约你吃饭,第三次邀请时,赤苇恰好从你们身边经过。

    “抱歉,”他递来一份标着“紧急”的校样,“第78页有两处台词错误需要立刻确认,木村君,借一下人。”

    木村尴尬地笑笑:“那下次——”

    “她接下来三周的日程应该都满了。”赤苇推了推眼镜,“连载会议、作家访谈、单行本企划。”

    等木村离开,你翻看那份“紧急”校样——只是普通的台词微调,完全可以明天处理。

    “前辈,”你忍不住问,“你这是……”

    “培养新人的时间管理能力。”他语气平淡,“不必要的社交会分散注意力。”

    你盯着他看,他坦然回视,然后低头继续批改原稿,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一刻你忽然觉得,这位完美前辈的镜片后面,藏着某些你不完全了解的东西。

    周五下班后,编辑部聚餐,居酒屋里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你被围在中间,讲述大学时在漫画研究会闹的笑话。“……然后我们发现,社长偷偷在画BL同人本,主角是校长和教务主任。”

    全场爆笑,坐在你对面的赤苇没有笑,只是安静地喝着茶,但当营业部的田中举起酒杯想和你碰杯时,赤苇忽然开口:

    “她明天要跟我去见漫画家,今天不宜饮酒。”

    “一杯而已——”

    “一杯会影响判断力。”他起身,将你的酒杯挪开,换上热茶,“漫画家的情绪很敏感,我们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气氛微妙地冷了一下,你连忙打圆场:“前辈说得对,我喝茶就好。”

    聚餐结束已是深夜,同事们三三两两散去,你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我送你。”赤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结完账,手里拿着车钥匙。

    “不用麻烦——”

    “顺路。”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

    某个加班的深夜。

    编辑部只剩你们两人,你去赤苇桌上找一份资料,无意中瞥见他批注用的红笔——和你三个月前送他的入职纪念笔,是同款限定色“夕烧朱”。

    那支笔是你在文具店偶然看到的,当时觉得颜色很衬他,送的时候只说“一点心意”,他收下时也只是礼貌道谢。

    没想到他一直在用。

    还有他桌上的猫头鹰摆件,木质雕刻,眼睛是两颗透明的玻璃珠,你之前就觉得可爱,此刻却突然意识到——摆件的角度,刚好对着你的座位。

    从玻璃珠微弱的反光里,能瞥见你工位的侧影。

    “找到了吗?”赤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吓了一跳,资料从手中滑落,他弯腰捡起,递给你。

    “抱歉。”你接过资料,不敢看他的眼睛。

    “累了就早点回去。”他说,“剩下的我处理。”

    “前辈也——”

    “我习惯晚走。”他坐回工位,重新戴上眼镜,“路上小心。”

    你收拾东西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赤苇坐在灯光下,红笔在稿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侧脸专注而平静。

    仿佛刚才你发现的那些端倪,都只是错觉。

    ***

    又一次加班到凌晨。

    你校对完最后一页台词,伸了个懒腰,赤苇还在一旁修改分镜,桌上堆着高高的原稿。

    “前辈,我要走了。”

    “嗯。”他抬头,“我送你。”

    这次你没拒绝,深夜的东京街头空旷安静,车开得很慢,到你公寓楼下时,你解开安全带,忽然想赌一把。

    “前辈,”你转身看他,“再这样体贴下去,我会误会的。”

    车内灯光昏暗,街灯的光从他背后的车窗照进来,他推了推眼镜,你看不清他的眼睛。

    “误会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如常。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些猜测——关于红笔、关于摆件、关于他所有看似不经意的“照顾”——堵在喉咙里。

    最终你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开玩笑的。”

    你下车,走进公寓大门又回头往外看——他的车还停在原地,没开走。

    回到家,你站在窗边往下看,那辆车依然在,驾驶座的人影模糊不清,你看了一会儿,去洗澡,吹头发,喝完一杯水。

    二十分钟后,你再次走到窗边。

    车终于开走了,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迹,慢慢消失在街角。

    你靠在窗边,心跳依然很快。

    手机震动,是赤苇发来的信息:

    “下周的连载会议,你的提案准备得如何?”

    工作内容,一如既往。

    你回复:“还在修改,周一给您看。”

    “嗯,晚安。”

    “晚安,前辈。”

    对话结束,你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变暗。

    ***

    单行本初版销量突破五十万册的庆功宴,设在银座一家高级居酒屋的包厢里。

    气氛热烈,总编举着啤酒杯致辞,漫画家山田老师哭得稀里哗啦,几个年轻编辑已经开始勾肩搭背地唱跑调的歌,你被围在中间,酒杯就没空过。

    “新人编辑第一年就做出这样的成绩!了不起!”营业部的部长用力拍你的背。

    “是团队的努力……”你谦虚地笑,又一杯啤酒被塞进手里。

    “喝!今天不醉不归!”

    你其实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一轮轮的敬酒,清酒混着啤酒,烧酒混着梅酒,意识像浸了水的字迹,边缘开始模糊晕染。

    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你看到赤苇坐在包厢角落,他很少参加这种聚会,今天算是破例,此刻他正和总编低声交谈,手里握着茶杯,偶尔抬眼看向你这边。

    他的目光像某种镇静剂,让你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但你躲不开敬酒,漫画助理们围上来,设计部的姑娘们挽住你的手臂,就连平时严肃的校对前辈也红着脸递来一杯:“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你又喝下一杯,世界开始旋转。

    “我送她回去。”

    意识模糊中,你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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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苇不知何时站在你面前,挡开了营业部木村伸过来的手。

    木村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啊,赤苇前辈……我就是想——”

    “她是我组的人。”赤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负责。”

    他弯腰动作自然地从椅背上拿起你的外套和包,然后他扶住你的手臂,手掌稳稳托住你的手肘。

    “能走吗?”他低头问你。

    “嗯……”你含糊应着,腿却发软。

    他立刻调整姿势,让你半个身子靠在他肩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极淡的墨水味包裹而来,你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前辈身上……有墨水味。”你嘟囔,“好闻。”

    扶在你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他没说话,只是朝包厢里的人微微颔首:“我们先走了,各位请尽兴。”

    走出居酒屋,夜风一吹,你稍微清醒了些,但酒精让肢体变得迟钝,走路深一脚浅一脚,赤苇几乎是将你半抱着塞进副驾驶座,系安全带时,他的手指擦过你锁骨。

    你瑟缩了一下。

    “冷?”他问。

    “不是……”

    他没再问,关上车门,车子启动,你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你脸上。

    “前辈……”你轻声说。

    “嗯?”

    “为什么总在看着我?”

    这个问题在清醒时你绝不会问,但酒精麻痹了理智,放大了某种潜藏已久的直觉。

    赤苇没有立刻回答,红灯时,他转过头,摘下了眼镜。

    你第一次看清他不戴眼镜的眼睛——比平时更锐利,更深邃,像夜色下的深海,镜片的那道屏障撤去,某些被压抑的东西终于浮出水面。

    “你说呢?”他反问,声音比夜风还轻。

    你答不出,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车子停在你公寓楼下时,你已经昏昏欲睡,赤苇轻拍你的脸:“钥匙。”

    “包里……”你摸索着递过包。

    他翻找了一会儿,眉头微皱:“没有。”

    “诶?”

    “不在。”他把包递还给你,“再找找。”

    你又翻了一遍,确实没有。

    “可能落在居酒屋了……”你喃喃道,酒精让思考变得艰难。

    “这个时间回去找不现实。”赤苇看了看手表,“先住酒店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你迷迷糊糊地点头,车子重新启动,停在附近一家商务酒店门口,赤苇扶你下车,走向前台。

    “大床房还有吗?”他说。

    前台小姐敲击键盘,面露难色:“抱歉,大床房只剩最后一间了……”

    “可以。”赤苇接过房卡,“谢谢。”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你们的身影——他扶着你,你靠着他,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醉酒晚归的情侣。

    “前辈……”你又唤他。

    “嗯。”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有。”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赤苇刷开房门,扶你进去。

    房间很整洁,一张大床占据中央,他将你放在床边,蹲下身帮你脱鞋,这个姿势让他与你平视,你的目光无处可逃。

    “为什么总在看着我?”你又问了一遍,执拗地。

    赤苇站起身,没有戴回眼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因为,”他慢慢地说,“你的分镜意见总是很切题,但标点符号用得一塌糊涂。”

    “你会为了一个配角的台词推敲三小时,却记不住自己午餐吃了什么。”

    他的手指抚过你脸颊,很轻。

    “你对所有人都笑,但只有对我提意见时,眼睛会亮起来。”

    他的拇指按住你的下唇,微微用力。

    “因为这些,”他俯身,呼吸拂过你耳畔,“我控制不住。”

    然后他吻了你。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直接的,深入的,带着酒精和压抑许久的渴求,他的嘴唇温热,舌尖撬开你的齿关,攻城略地,你被迫仰起头,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

    “第32页……”他忽然开口,嘴唇贴在你耳畔,“主人公第一次意识到喜欢上女主角的分镜,你当时提的意见是什么?”

    你脑子一片混乱:“我……我说表情变化太突兀……”

    “对,你说应该加一个手部特写——手指无意识蜷缩的细节。”

    “就像这样?”

    “现在知道了吗?”

    “我一直在用什么眼神看你。”